參:第9章:百千不息、暫忘一切
此時程舞剛剛結束打坐調息,他人躺在床上休養氣息。幸雅心疼憐惜他耗力過巨,殷勤伺候照顧,裡裡外外,忙進忙出。程舞不捨道:「雅兒,不要忙了,過來陪我坐坐。」說完,就要起身下床。幸雅連忙過來按住他身體,溫柔道:「你多躺一下,不要起來。」程舞多情回視一眼,道:「好吧。」突然想到還沒看到趙薇等眾女,續道:「趙薇她們到哪裡去了?」
幸雅搬來椅子,坐在他身旁,笑道:「趙薇說她放心不下,這會兒人應該還在各據點巡視軍情,至於宇雙兒、林心和林羽她們三人可累壞了,現在正在休息。」程舞激賞道:「這個古怪精靈的趙薇可真的長大了……」
趙薇剛好這時進來,聽到程舞這話,故嗔作喜道:「哎喲,我身上到底那個地方比人家小來著?誰說我現在才長大的?」她說話時運使『媚眼殺機』惑術勾引程舞,又刻意吸氣收起小腹,挺著豐滿郁秀的飽滿胸脯,曼妙走來。
趙薇緊身衣下的曲線原本就已經高低起伏動誘人心,刻意挺出後,只見雙峰晃動起伏波波動人,凹凸有緻的玲瓏身材,更是扣人心弦。程舞竟爾收不回自己的視線。只覺滿室到處春情流轉,雖然明知這是趙薇的心神媚術,依然動心見性,心旌意搖。
幸雅看他這樣,訕笑指著他腹下突起的部位,道:「我看你身體恢復得最快的就是這裡……」語頓,又對趙薇道:「你也玩夠了吧?這種『媚眼殺機』心神惑術,怎麼可以用在自己人身上。」
趙薇嗔聲道:「哼,就算是耍手段,也要他心裡有意思才行。」
程舞尷尬笑著。趙薇說的沒錯,以他現在的神功境界,要不是自己心裡想著這事,不會因為趙薇的『媚眼殺機』心神幻術而產生有這種男性反應。
幸雅刻意轉換話題,詢問道:「別說這些,妳剛剛到各據點巡視,狀況如何?」
趙薇皺眉,長嘆一聲後,才道:「聖女軍團驚險萬分地打贏這場戰役,全體將軍官兵歷經百死一生,個個身心疲憊,面色慘然。兵士們回到獨木崖陣營後,或坐或立頹倒一片,只剩下少數尖哨衛兵強打精神巡護,就連帶隊軍官也受感染,提不上勁來。」
程舞想起自己造成戰場上數萬生命死亡的慘烈情狀,不禁黯然傷神,想到難過處,別過頭去,心中天人交戰,矛盾不已。幸雅心疼部將傷亡,嘆息道:「唉!戰場上人命賤如螻蟻,大家好不容易活下來,還能說什麼呢?」
趙薇看著他們倆人,道:「我看到全軍這種無力散漫情景,體恤眾兵士辛苦,僅只提醒帶兵將官多費心戒備,還要他們不要苛求兵士。但我知道巫族軍受此重創後兵力依然勢大,說不定巫滅天還會率領敵人回馬槍來襲,於是駕馭『深藍』仔細勘查毒木崖三十里方圓的狀況,一直到確認沒有大批敵人兵馬蹤影後,才放心回到這裡來。」
幸雅嘆聲道:「這樣也好……」
程舞悲天憫人道:「最好不要再打仗,不要再死人了……」
趙薇不以為然,咦的一聲道:「這怎麼可能?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戰場上以少數生命的犧牲換來更多生命的存活,是永遠不變的法則。那時候要不是你趁著絕惡兵團中、後兩軍陣勢混亂,適時發揮神功大能摧毀三萬絕惡兵團後軍,混亂五萬絕惡兵團中軍,結束戰局,扭轉勝負結果,整個戰事繼續下去,說不定要死更多的人。」
幸雅接口續道:「嚴格說來,你驚天動地的神功一擊,使得素來以戰志蠻橫著名的絕惡兵團最後以投降作收,這個結果,挽救了更多的生靈。」
程舞神色悲憐凜聲道:「妳們說的我都知道,但是不管怎麼說,我剛剛在戰場上屠殺數萬生靈,那些人在死亡前哀嚎的慘狀,至今還在我的心中眼前,無法消失……唉,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忘掉……」
幸雅插口打斷道:「你必須馬上忘掉它,戰場上,你不想殺人,就會被殺,你不願殺死敵人,就要看著自己人被敵人殺死,心疼敵人生死,只會換來的自己人的哀痛。」
「這!」儘管程舞不以為然,卻也無法反駁這些話。
「當初你在黑水溝海峽不願殺人,差點害自己沒命……」幸雅憶起那段日日夜夜擔心相思的哀痛,依然不堪難捱,說著說著,眼中不自主地含淚滿盈,她深吸一口氣後,道:「你千萬不要再有這種婦人之仁……」
「好啦!我知道了。」程舞走到她身邊,緊緊將她摟住,道:「我不是已經跟妳保證過了嗎,這一生一世,不會再讓妳為我擔心……」
幸雅不讓他再說下去,攫過他頭來印上深情萬分的熱吻。趙薇看他們倆人相知相惜的深情模樣,忽然興起自憐自艾的心疼苦澀,悄悄轉身想要離開這裡。幸雅忙道:「妳幹嘛?要去哪裡?見不得我們親熱嗎?當初在紫薇潭的時候,我都願意幫妳跟舞心靈虛擬交歡,現在我跟他這樣,妳就看不下去了嗎?」
趙薇多情看了程舞一眼,發現他刻意避開自己目光,剛剛才放下的自憐自艾的心情,再次湧上。幸雅連忙走到她身邊,附在她耳邊說著不想被人聽到的悄悄話。程舞察覺她們倆人神色有異,只見趙薇臉上忽喜忽憂,進而露出春情漾意,想說其中必有古怪,於是運起神功想聽她們說些什麼。誰知這時幸雅已經詭譎笑看著他說道:「這件事就這樣說定了,妳不要擔心,一切包在姊姊身上。」
程舞還來不及問她們倆人在搞什麼把戲,趙薇露出詭譎笑容,看得程舞好生不安。程舞連忙轉換話題道:「該談談有關『百千』的事了。」
幸雅看了趙薇一眼,道:「我剛剛就是想等趙薇回來再討論這件事,所以一直沒問。」趙薇接口道:「這事很重要,你趕快說。」兩人齊向程舞看去。
程舞道:「這事說來話長,不知道妳們聽了後會有何想法。」
趙薇催促道:「就說吧。」
程舞收回心思,回憶道:「那時我在空中見到樹林裡面透出百千的氣勁光影,通知過妳們倆人以後,就追了過去。誰知在我到達這片樹林上空後,發現那三千『百千』原來各自據著樹木下方站立,樹林在三千『百千』結陣後的功力幻化下,宛如一張天羅地網,隱約透露著不知的神秘力量。」
趙薇插口道:「你所謂的神秘力量,和『深藍』有否相同之處?」
程舞解釋道:「妳想太多了,『深藍』這種上古神兵,能夠與人內化相容,造成受者不可思議的體能蛻變,這和『百千』的結陣威力,兩者不能相提並論。其實我剛剛說的,沒有妳想的那麼複雜,簡單的說,就是我無法估量『百千』的結陣威力,會大到什麼程度。」
幸雅皺眉道:「你再把當時發生的事說下去。」
程舞道:「當時在彈指剎那之間,無數光影疾閃,緊接著「咻咻」聲不斷,整片樹林的樹木朝著我亂射而來。妳們想想,連我都沒有辦法估量出三千『百千』的結陣威力,要是巫法無天的一萬『百千』同時結陣,那威力會有多麼可怕,為了將來對戰時,能對『百千』陣勢有更多了解,於是我刻意用了一些時間,觀察『百千』結陣的過程。」
幸雅恍然了解,原諒語氣道:「難怪你沒有依時回援。」
趙薇蘭舌一咋,道:「原以為最可怕的敵人,只有那即將功成出關的巫法無天,沒想到還有『百千』陣勢,如此可怕。就像你剛剛所說,要是沒有辦法對付『百千』陣勢,將來和巫法無天進行最後決戰時,那場仗會很難打。」
幸雅接口道:「繼續說你和『百千』交手的過程經過吧。」
程舞嚴肅道:「當時滿天樹影,我連發數十道氣勁想要破開這些樹木時,但是發現氣勁擊在樹上後,竟然有種著不上力的感覺。」
趙薇不敢相信道:「不會吧,你連這些樹都無法對付嗎?」
程舞道:「妳別心急,聽我慢慢說。」
幸雅道:「趙薇別打岔,讓舞好好說話。」
程舞接續道:「樹木在我的氣勁重擊下,當然碎裂敗開紛飛,但是我的力量在著力時,察覺到氣勁有種被稀釋的感覺。妳們可知道,當時我所發出的氣勁裡面,暗藏『太極』變化,想借力使力,牽引這些碎裂敗開的樹木破片反擊『百千』,誰知竟然沒有成功。」
幸雅與趙薇聽到這裡,露出無法掩飾的憂容。她們都見過程舞以太極破解『十八鐵衛‧六角網絡』的經過,要是連『太極』都無法對付『百千』陣勢,那『百千』陣勢的威力實在深不可測。趙薇驚道:「你的『太極』無法打垮『百千』陣勢!這要如何是好。」
程舞道:「不是那樣。」
趙薇吁過一口氣,道:「那到底是怎樣?你快說清楚。」
程舞解釋道:「那時候我沒有全力施用太極氣勁,才會無法竟功。」
幸雅和趙薇了解後,鬆下一口氣來。
程舞緩緩繼續慢道:「當時我的氣勁威力莫名奇妙地遭到稀釋,這種現象實在奇怪,於是我故意放任他們結陣攻擊,試圖找出這件事的原因所在,也想藉著觀察『百千』的結陣陣勢運轉過程,找出破陣的關鍵所在。只見這三千『百千』個個攜手相連,彼此氣勁相銜,聯手結陣後飛昇到空中,接著從『百千』的結陣陣勢不斷發出『昊天網亟』氣勁攻擊,隨著攻勢轉換,不斷變化移形。
他們的攻擊初起時,『百千』的平面結陣陣勢威力尚不足懼,應付起來猶有餘裕,但是過了一段時間,我發現『百千』逐漸有從平面陣勢轉為立體陣勢的企圖,甚至察覺他們有想連結成一個圓球將我困在裡面。」
幸雅聽的清楚,知道厲害,驚聲道:「要是讓他們結成圓球陣勢困住,那就糟了?」
程舞淡笑道:「我當然知道不能托大冒險,於是化氣成盾,先擋住他們『昊天網亟』氣勁的攻擊,同時運使七彩極光大能攻向『百千』結陣氣勁網的銜接處,想要破掉他們攜手結出的氣勁網。誰知這些『百千』孩童,面對我的七彩氣勁時絲毫無懼,而七彩氣勁打到的氣勁網銜接處時,彷彿泥牛入海,毫無作用?」一頓,皺眉續道:「任何氣勁網功夫的連結處就是罩門所在,發生這種事情,實在令人無法接受。」
幸雅咦的一聲,伸手示意,插口道:「剛剛你用氣勁被稀釋,來形容面對『百千』結陣的感覺,現在又用『泥牛入海』四字,說明攻擊的困難度,兩者之間似乎有其共同處。」
趙薇接口道:「雅姊說的對!」
程舞抿唇道:「這關鍵我知道,但是還沒找到具體的想法。」
幸雅嘆聲後道:「你先說下去,關鍵處大家日後慢慢再想。」
程舞表情充滿不解,沉吟道:「就是因為這樣,我對『百千』的結陣陣勢更加有興趣,決定藉由交手過程,深入觀察。雙方再攻防了一段時間,我感覺得到,這個『百千』結陣的陣勢並沒有盡全力攻擊我。」
趙薇下意識問道:「他們沒有盡全力就能這樣,要是盡全力呢?」程舞自信道:「妳不要緊張,當時我也只是做出試探性的攻擊,沒有盡全力。」趙薇這才釋懷。
程舞無法相信語氣續道:「雙方不斷試探交手,他們沒有辦法聚成球形陣勢困住我,但我也對這三千人的『百千』陣勢莫可奈何。雙方就這樣繼續攻守又過一陣時間後,我驚覺想到再不甩開他們的話,會耽誤戰場上的大事。那時我才知道,原來拖延不讓我走,就是他們的原始本意。當他們發現我有急著離開的意思後,『百千』陣勢的攻勢,開始催化轉強,讓我想要走,也走不成……」
「當時我想到戰場瞬息萬變,每慢一分,多一分危險,逼不得以,於是盡使我的神功大能全開,太極揉上氣勁隱雷迸裂萬千七彩極光盡出,連西望六指劍氣被我改良過的太極劍氣也同時盡化施展開來,這樣才破掉這三千『百千』的結陣陣勢,順利離開。但是,還有一事奇怪,這三千『百千』的結陣陣勢被我破去後,傷者嘔血悶哼,陣勢空中斷線,個個飄零飛蕩,潰不成形,就是沒有任何一個『百千』死亡。」
幸雅想起程舞的神威在戰場上一舉轟死數萬敵軍,驚問道:「你神功盡使,才得以破解三千『百千』陣勢,而他們竟然沒死半人,這怎麼可能?」
趙薇接口道:「你要是遇上更多人的『百千』結陣陣勢,打得贏嗎?」
程舞懷疑推測語氣,遺憾道:「當時實在太急,沒有時間追過去尋找原因,但是就如剛剛趙薇帶著我去那和『百千』對戰的現場尋找,他們已經全部消失無蹤,現在也找不到其中真正的原因答案。」
趙薇頓思一會,望著程舞遺憾道:「當初我的戰鬥經驗不足,被『十八鐵衛‧六角網絡』逼得手忙腳亂而落敗,如今又出現更厲害的『百千』,想來我一樣不是它的對手,要是我能跟你一樣厲害,不知有多好。」
程舞安慰道:「個人際遇不同,不要想太多。」
幸雅嬌笑道:「妳因『深藍』晉入超絕境界已經夠幸運的了。」
程舞再又點醒指導說道:「妳也不要認為自己無法對付『百千』的結陣陣勢,死功夫還是要看人如何活用。對戰時,雙方攻守勝負,只在一線之間,誰能夠掌握這一線契機的轉換,就能扭轉局勢,成為最後的勝利者。
實戰中,能將自己功夫所長,運用到極致,才可主動創出勝負轉換的契機,進而以小博大。換句話說,儘管功力高下有分,勝負都還在未定之天,更何況以妳的功夫,就算破不了三千『百千』陣勢,自保依然綽綽有餘。」
趙薇恍然道:「這個道理跟雅姊教我的兵法道理好像。」
程舞笑道:「天下事,事事不同,但是歸納其中的道理,都有大同小異之處,這就是所謂的殊途同歸,萬法歸宗。」
幸雅忽然想到一事,道:「或許我們剛剛都憂慮太過,所知的『百千』共有萬人,這一萬人的高下水準必然不可能齊一,今日舞遭遇的三千人,說不定就是萬名『百千』中最厲害的三千人?既然一萬已去三千,剩下七千個個逐破就是了。」
趙薇擊節道:「成事艱辛,焉有一蹴可及。」
幸雅想起時當初團塊大陸北方銅鑼灣起事初始時巫靈說過的話,感觸良深,一嘆道:「師傅說過,想推翻巫法無天不容易。當時我不是很明白,經過今日慘絕的一戰後,我終於真正體會,師傅這句話的意思,指的是戰場上生命的嚴酷……」
三人談話至此,忽然覺得有點厭煩,沉默之際,趙薇忽然眼波春掠,向幸雅示意,幸雅還以曖昧一笑後,趙薇了解地往門口走去。幸雅跟著也走到程舞身邊附耳低訴,只見程舞臉色不定,不知如何是好。
幸雅說到最後,決然不可拒絕語氣道:「這件事不管怎麼樣,你都要答應。」
程舞皺眉思索,似乎對幸雅所說的事猶豫不決,道:「這樣好嗎?」
這時趙薇剛好走到門口,嘟起小嘴想作出凶婆娘狀,沒想到她根本裝不出來,乾脆明明白白的表露心跡,喜吱吱道:「這種事情還有什麼好不好?你要搞清楚,我們姊妹可是看在雅姊份上才願意犧牲讓你佔便宜……嘻、嘻……你心裡明明想要,幹嘛這樣囉哩囉唆……我先過去等你,要是你不來,我會把你架過來硬上……」說完,跨門離去。
幸雅見四下無人,走到程舞身邊摟著他腰全身緊緊貼上,嘆聲道:「今日終於知道戰場無情,姊妹們有今天,未必還有明日。既然她們都喜歡你,你就過去安慰、安安她們吧。」
程舞猶豫道:「我擔心將來如何跟卡門和卡蜜兒交代……」
幸雅捏了他一把,笑道:「你不去,又怎麼跟我交代?」
「呃!」程舞一時無言以對。
「去吧!」幸雅催促道:「卡門應該知道,亂世中的愛情無法定性,在不可預測的生離死別中,誰知道會有多少短暫愛情發生?更何況,她當初計較的,是你能否真心愛她,而不是計較你會擁抱多少女人。」
「真的是這樣嗎?」程舞疑問道。
「我跟她姊妹相爭十八年,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卡門。」幸雅笑道。
話說兩人同為西洋四大美女之一,平素交好,卡門的心思,幸雅當然了解。
「真的可以這樣嗎?」程舞不禁覺得頭大。
「我說可以就可以,你敢不聽話嗎?」幸雅嗔聲捏了程舞一把。
「唉呦!」程舞明明不痛,卻又裝腔作勢道:「聽妳的就是了。」
水蒸氣白霧氤氰漫騰,朦朧中春色誘人,隱約暗藏。這裡原是一座室內泳池,宇雙兒、林心和林羽三人在幸雅示意下,先行來到這裡進行改造,將這座室內泳池裝潢得富麗堂皇,處處漾溢媚誘的動人氛團。只見無數紅幔青絲高高掛起,點綴無數宜人飾品,刻意用心下佈置下,宛如一座行宮別院的大浴池。
這時宇雙兒仰躺浮游在水面上,熱水上下溫柔撫掠她那美妙身材,一雙星眸閉成一線,不知她現在在想些什麼,雙乳頂峰竟然硬挺立起,水波浮略間來到林心身邊。林心看到她這個光景,捏了一把,道:「還沒看到人就這個樣子,要是他沒來,待會看妳怎麼辦。」
宇雙兒嬌嗔一聲翻身抱住林心,朱唇嫣紅張合做勢,要咬她胸前兩點粉紅燦爛,道:「要是他沒來,就找妳發洩。」林心推她一把要逃,道:「妳怎麼可以這樣……」誰知宇雙兒硬是不放,舌頭舔過,林心異樣感受傳上,嬌喘一聲,說不下去。
宇雙兒笑著放過她後,嘲笑羞她道:「我才小小耍點手段,妳就變成這樣,要是他真的來了,看妳會浪成什麼樣子?」
林心不依道:「討厭哪!這樣說人家……」她心有不甘,出手做勢要玩弄宇雙兒的身體。
宇雙兒揮手撥開她的小手逃開,嬌笑道:「不要啦……不要玩了。」
「啊!」
她們玩鬧說笑的時候,林羽那邊忽然驚叫一聲。兩人以為有敵人來襲,慌亂躍身,立勢戒備,倏乎同時向林羽看去,看到林羽莫名朝天轟擊,大吃一驚,不解林羽為何如此?
原來林羽心裡仍未脫離戰場的陰影惡夢,她浸在水中的疲憊身體,寤寐中驚憶起在戰場上差點要了她性命的當頭一劍,於是下意識驚叫,同時裸身旋起,困夢揮出氣勁要擋。眼看那股氣勁會破壞浴室裡的臨時擺設,卻苦無法及時擋下,宇雙兒和林心好生無奈。就在這個時候,忽有一股氣勁後發先至,柔柔包覆林羽驚夢揮出的氣勁,將它散之無形。
宇雙兒朝氣勁來處看去,發現是趙薇來到。林羽驚夢醒來,看到眾人這般光景,語帶驚魂未褪,道:「真不好意思,讓妳們擔心了……剛剛我做了個惡夢。」
趙薇踏水而來,抱住林羽同時,暗注氣勁化入她的體內,情真不捨道:「好姊姊,事情都已經過了,別再想了,妳放心,今後我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嚇到妳。」
林羽憶起失蹤的親妹妹,啜泣道:「我的好妹妹……」說完,忍不住抱著趙薇痛哭失聲。宇雙兒和林心來到她們身邊,見兩人這樣,插不上話,一時無語。
程舞和幸雅這時恰好一起來到浴室門口,聽到林羽這一聲「好妹妹」,猛然想起失陷在新生大陸下落不明的程鳳,進而想到生死不知的雙親,心情陡地一落,興致全無,蕭索轉身,意欲離去。幸雅阻道:「不管你現在心裡在想些什麼?不管你心情如何不好?無論如何你都得進去安慰她們。就像你跟我說過的,看不到的人,無法計較打算,先且放下,一定要把握珍惜眼前身邊的事物,才是體實的人生態度。何況她們愛慕你好久了,早先前我又答應過她們,你若這樣離去,她們四人不知會有多麼難過?」
程舞踟躕猶豫,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人在經歷生死絕命關頭過後,要是不得不繼續面對『不知還有沒有明天的未來』時,各種感觸最深,往往變得只圖享受當下所有的一切,尋求心情的暫時釋放與安慰。浴池中眾女在這樣的心情情境中,剛剛難過了一陣子後,竟爾立刻忘情,騷浪起來。只見蒸氣燻騰中,眾女彼此體膚嬌纏,相互安慰。
其實趙薇早察覺到程舞和幸雅來到門口,尋隙退出與林心、林羽和宇雙兒三人的放浪形骸後,悄悄走到池邊,往門口兩人而去。
幸雅見趙薇來到,道:「這個人需要妳拉一把才行。」
趙薇情急慾切,真情流露混和心神惑術並出,程舞被她小手一牽,竟然體察到她的心語正切切暗道:「來吧,讓我們忘了一切……」
幸雅推他一把道:「去吧,讓大家暫忘一切。」
程舞豁達道:「生命有時應盡歡,暫忘一切……」
對趙薇伸出雙手,示意擁抱。
趙薇嬌吟一聲,貼身而上,喉中吐出久曠的氣息,道:「好好愛我,真實的擁抱我。」
程舞被趙薇蛇蠍身軀鎖困,無法離開。轉頭看著池中三位佳人的裸體艷光後,複雜心思暗忖:「看來非得一次同時駕馭四女不行……這種艷福……嘖……」幸雅體會其念,怕自己留在這裡礙事,笑笑走開。
趙薇纏住程舞扭動不以,程舞感覺到她挺實碩大雙乳在自己胸膛來回揉動,好不銷魂,忽覺身後幸雅轉身離去,連忙回頭看去,正好對上幸雅回眸相望的雙眼。幸雅笑著說道:「你一定要好好愛她們才行。」說罷離去。
程舞還沒回身,發覺趙薇不管一切伸手溫柔撫弄,口中喃喃道:「還不抱我下去。」多情一笑後,運勁破得身上的衣物寸寸分分消失無蹤。
趙薇原本星眸微閉忘神玩弄著程舞腹下的八吋巨物,忽然體觸到他分身的真實肌膚,忍不住張開眼睛,垂涎貪歡看著他腹下的雄挺偉立,一時情不自禁,用力朝他肩頭咬下。程舞也不管她,半空中抱著她騰身往浴池而去。
兩人騰在半空,緩緩飄行。趙薇小鳥依人偎在程舞懷中,忽然憶起紫薇潭中的那場虛擬性愛,忍不住咿嗯作聲,暗道:「終於可以嚐到真滋味。」
程舞早就運使精神力感應到懷中佳人的心聲,聽到趙薇訴情的慾火衷曲後,遂在空中將趙薇身體扶好,正貼著自己身前,印上一吻後,道:「別等了,妳若想要,現在就來。」
程舞現在抱著趙薇的姿勢,腹下分身正好頂在趙薇的桃花源入口,趙薇感覺一股熱燙電流般從那處開始傳導襲擊全身,呻吟道:「上次就沒有這種體熱感度……」語間,顫抖雙手環住程舞肩頸處,挺身而入。
趙薇忽覺自己整個被程舞毫無空隙地佔據,全身細胞有如夜空星火般地不斷閃爍,爆裂出的漾溢感覺,瞬間就到高潮處,胡言亂語說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有這種感覺?我覺得自己快死了……求求你,趕快殺了我吧……」
趙薇對程舞的深情愛意,非僅只是需索性愛歡愉而已,以致在程舞進入的那一剎那,立刻達到銷魂雲端。程舞愛憐地低頭吻上趙薇失神的雙眸。
趙薇的情潮氾濫到最高處,忘我地放開雙手垂下,整個身體毫無保留呈現在愛人眼前。程舞看得好心動,托住她豐腴不膩的光滑背脊,視線看著她喘氣起伏的胸脯,忽然發現她的肩頸線好美,留在她體內的腹下堅挺不自主地膨脹收縮起來。趙薇再次被激起體內的愛慾情潮,回過神來享受,咿唔呢喃道:「求求你……快點殺了我吧……」
程舞被趙薇這樣的呢喃物語,激爆所有熱情,腰部用力一挺,送出全身所有的激動,趙薇哎的一聲,竟爾暈死了過去。
宇雙兒、林心和林羽三人,早停下虛鸞假鳳的自梳,看著兩人在半空中的性愛歡愉,無比期待心情等候程舞到來。
程舞好生溫柔將趙薇安置在浴池邊上後,轉身面對著三女,忽然有點猶豫。宇雙兒咬牙大膽走來,程舞知她已經迫不及待,沉身落靠在池邊,順勢伸手將宇雙兒抱了過來。宇雙兒初承恩澤,立刻毫不猶豫張開雙腿,坐上程舞分身,將其全數吞沒,同時忘情狂擺。
宇雙兒剛剛和林心及林羽三女自梳時已經濱於高潮頂峰不遠,將程舞吞沒後,緊接著又是急切狂擺,不多時,情到深處雲端,身體一軟,伏在程舞身上。這時林羽和林心也已經來到程舞身邊。林羽害羞,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林心卻主動抱起高潮暈倒在程舞身上的宇雙兒。
兩人乍然看到程舞的雄偉挺立,嬌紅艷頰更形嬌豔,林心將宇雙兒抱起放在池邊後,一攏長髮,彎身輕啜程舞分身,林羽以為應該這樣,遂學她動作,一樣靠過來輕舔。程舞感應到林羽心中的不安,亦知她的心神還困在戰場上的夢靨中,於是溫柔地托起她的下腮,將她拉近身旁,唇舌攫住她的小口,從舌頭濡沫中注入太極氣勁在她全身遊走。旁邊林心被他們擁吻的動作刺激,忍耐不住色急坐上程舞身體。
「啊!」
蓬門甫為君開,林心的腰部不過款擺幾下,已然銷魂蝕頂,癱在程舞身上。此時林羽被程舞吻得五經十脈舒暢無比,又受到程舞的精神力感染,全身輕飄飄有如漫步在雲端,不知不覺中,已被程舞抱起,等到林羽的桃花源被程舞分身進入時,她的感覺才又回到真實人間。但是林羽也只保持了剎那間的清醒,隨著體熱高潮的波濤洶湧,再次銷魂忘卻人間所有事。
程舞望著被她擺平的四女,個個身材美挺,體膚鮮嫩欲滴,低頭看向剛強未退的分身,暗忖:「除非是幸雅,否則無法消除……」程舞想到這裡,忽然體察到趙薇的意念進入他的意念中,道:「你真的好壞,我把身心毫無保留的交給你,你卻卑鄙地運使精神力來感染我,害我一下子就來了兩次,我們姊妹也都在你的精神力感染下,被你這樣輕鬆地擺平……」
程舞向趙薇望去,發現她那古怪精靈的雙眸正媚惑星視著自己。原來趙薇的媚眼殺機心神惑術和程舞的精神力感應,兩者是如出一輒的奇能,兩人因此可以藉此心靈溝通。
程舞再次感應到趙薇心靈示意挑情傳音:「是你要自己過來呢?還是我主動過去?不管怎樣,今天我只有對不起雅姊了,你非將東西留在我身體裡面不可。」
此時幸雅忽然走了進來。趙薇知道幸雅必然也感應到剛剛自己的心靈傳音,蘭舌微咋,不好意思連忙起身。可是幸雅臉上絲毫沒有責怪之意,笑吟吟脫去身上衣物,踏入浴池來到程舞身邊對趙薇道:「既然被妳識破,還是妳自己主動過來吧。」
程舞在幸雅耳邊輕聲道:「趙薇說要我把東西留在她的身體裡面。」
幸雅好笑道:「難道你還想留在我的嘴巴裡面不成?」
趙薇嬌笑一聲,道:「既然雅姊這樣說,我就不客氣了。」
程舞無奈語氣自嘲道:「剛剛主動權都在我手裡,現在怎麼有任人宰割的的感覺。」
幸雅和趙薇兩人齊聲笑了出來。
程舞忽焉想到幸雅竟然聽得到自己與趙薇的心靈傳語,納悶道:「雅兒,妳怎麼知道我們剛剛在說什麼?莫非妳……」
趙薇同感不解,訝道:「雅姊,妳怎麼也會這種心靈之術?」
程舞未離『魂靈體』三界命門前可以與幸雅心靈溝通,但是程舞現在已經離開三界命門,不知何故竟能再次與程舞心靈溝通。
幸雅與程舞想了一陣,不置可否道:「剛剛我在門口感應到你們心靈對談,覺得奇怪,但是不久前舞的意識困在『魂靈體』體時,他跟我曾有心靈相融、天人合一的經驗,現在能跟你們進行心靈溝通感應,應該是當時那種超幻奇象的延伸。」
程舞恍然道:「說的也是!」
三人至此,不再懷疑這事。殊不知,幸雅在上古神兵『深藍』裂變時也感染到藍霓的生命因子,如今她體內的合體氣勁經過神奇開發後,已經和以前截然不同,漸有釋出跡象。
趙薇剛剛那些話打斷與程舞的好事,如今難忍體熱慾求,看著程舞裸出的剛強,道:「不要再說這些事了,該繼續剛剛未完成的事。雅姊待會可不要後悔才好。」語音才落,風情萬千姿態飛來,直接纏上程舞身體。
幸雅呵呵笑道:「我說過,我不是小氣的人啊……」
只見蒸氣白霧中,又是一番巫山雲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