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攝政王》第26章
  ☆、第25章

 人家好端端的辦了一場比武招親,卻不想,竟被我們幾個給攪了。

 燕玖絲毫不覺得愧疚,反倒是一臉倨傲,將手一擺,道:「我不娶。」

 「啥?」那老婆子瞪大了眼,「你不娶?」

 「是啊。」燕玖一派從容,轉身便要下台。

 「你站住!」那老婦人喊住了他,道:「攪了今日的比武,卻不想娶我的女兒,怎麼,故意戲耍我們不成?」

 「我只是剛好路過,並不知道今日比武為何,多有得罪了。」燕玖說著,一躍下了檯子,動作倒也灑脫。

 那婦人卻不肯就此放過他,喊了一聲:「來人,給我把他拿下!」

 「且慢!」本王上前一步,道:「這位夫人,我們幾個並非本地人,來此處只是遊玩,過幾日便要回去。而這婚姻大事,該由父母應肯,方能操辦,並不是我這小侄可以草率決定的。還望婦人擔待一二,岳某,向您賠個不是。」

 那婦人長眉一掃,問道:「你是他叔父?」

 本王欠了欠身子,「正是。」

 「這不就好辦了。」她輕笑了一聲,道:「叔父也是父,既然有你這長輩在場,便將婚事定了唄,改日回去,再奏與你家兄長便是。」

 「這——」

 「怎麼,莫不是你們家大業大,瞧不上我家小女?」那婦人挑了挑眉,道:「我秦湘蓮雖不敢妄稱女兒艷冠天下,但是放眼花城,那模樣可是數一數二的。」

 說著,命人請來了坐在紗幔後面的小姐。

 只見那小姐盈盈走來,如弱柳扶風,盡顯婀娜。一身粉色羅裙,外披紫色輕紗,膚若凝脂氣若幽蘭,眉不描而黛,唇不點而丹。一雙美目顧盼生輝,一顰一笑扣人心弦。

 此般絕色,當真是天下難尋。

 作為男人,本王和姚書雲都有些心生蕩漾,不免多看了幾眼,唯獨燕玖,一臉瞧不上的表情,眼裡明明白白的寫著:此等凡夫俗子,也想嫁給朕?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

 本王作為長輩,試著勸說了兩句:「我看這姑娘不錯,絕代風華,舉世無雙,放眼天下,還真不定能找出比她好的,要不你再想一想?」

 「不必。」他一臉的嫌棄,道:「蒲柳之姿,不過如此。以我的長相,還愁找不到比她好的?」

 看他這得意的神情,本王真是既想哭又想笑。

 人家姑娘還在台上嬌羞矜持,你在這裡劈頭蓋臉的,把人貶的一文不值,可要怎麼收場。

 回眸,果見那小姐的臉色變了,紅著眼圈道:「你!」

 「走了。」本王對姚書雲和一干護衛使了個眼神,然後攔腰抱起了燕玖,一躍上了房頂,風風火火的跑了。

 身後的姚書雲和護衛們放慢了一步,給我們殿後。

 行至了人少的地方,本王將燕玖在放在了地上,只見他一臉沒爽夠的表情,道:「皇叔將朕抱起來,再跑兩圈。」

 本王有些無奈,這是拿我當車伕,還是當牲口呢。

 身後,姚書雲等人陸續趕來,笑了笑,說:「那白府上的家丁身手還不壞,凶神惡煞的追上來,跟要強搶民男似的,可嚇人。」

 本王搖搖頭,看向了一臉雀躍的燕玖,問道:「這廟會也逛不成了,接下來想去哪?」

 「回客棧。」他說。

 本王不解,「回客棧?」

 「嗯。」他點點頭,暗中摸了摸掖在胸前的姻緣線。

 本王眉心跳動了一下,這是趕不及的要把我綁住了麼?

 皇命難違,本王正待陪他回去,卻瞧著姚書雲扯住了我的衣袖,道:「那邊,不是舒景乾嗎?」

 本王尋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不遠處,舒景乾正背著手,陪一名貌美的女子閒步走來。

 那女子神色艾艾,眼底隱隱有淚光浮動,咬了咬嘴唇,問道:「舒大哥,你明知我的心意,這許多年了,你不娶,我便不嫁,可我殷殷盼著,等著,等了這麼多年,你都不能接受我嗎?」

 「小惠。」舒景乾拍拍她的肩膀,有些愧色,「我早說了,別等我了,我不配。」

 「怎麼不配?」那女人終是流下了眼淚,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說:「全花城的女子,誰不想嫁給你,你不想要我明說便是,做什麼還要說配不配的?」

 「我——」舒景乾如鯁在喉,竟是不知道要怎麼接下去,許久之後,還是那句話:「我真的不配,不配讓任何人等,讓任何人愛。」

 女人哭著跑了,一路淒淒切切的,不慎撞了本王一下,紅著眼圈道了聲「抱歉」,然後繞過我,繼續往前跑去。

 本王猶豫了一下,同對面走來的舒景乾對上了眼。

 「岳兄。」他一掃臉上的陰霾,強打起精神,拱手對我笑了笑。

 他今日一身千草色的袍子,外罩的還是那透明如無物的輕紗,頭上去了白玉冠,滿頭青絲盡散,較之昨日那乾淨利索的打扮,多了一絲慵懶。

 因為眼角微微上挑,似乎還多了一絲鋒利的媚色,俊美至極,卻不顯女色。

 這般風姿,也難怪滿花城的女人都想著嫁給他了。

 本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寒暄道:「真巧,竟在這兒遇上了。」

 「嗯。」他點點頭,看了一眼跟在本王身後的燕玖,眼神流轉了一下,似乎猜到了他的身份,卻也沒有點破,只笑了笑道:「難得今日在這兒遇見,不如我做東,請你們去『全珍樓』坐坐。」

 我和姚書雲向來實在,聞言便欣然應了下,卻是燕玖不喜與外人過多接觸,擺擺手道:「你們去吃酒吧,我再四處逛逛。」

 「也好。」本王點點頭,交代了護衛們多看著些,便同舒景乾去了「全珍樓」。

 落座之後,舒景乾要了幾道花城的地方菜,然後問我們:「不知兩位,想喝個什麼酒?」

 「你舒老闆是釀酒的行家,什麼酒好喝,你不是最明白麼。」姚書雲笑了笑,順手甩開了折扇。

 「也罷,那就來兩壺高山引吧。」舒景乾吩咐了下去,對我二人解釋道:「高山流水,知己難求。這酒,是為知交而釀。」

 「有意思。」姚書雲放下了扇子,為舒景乾倒了一杯茶,因為手上哆嗦了一下,那茶水不慎灑了些出來,濺在了舒景乾的外衣上。

 「對不住。」姚書雲急忙擱置了茶壺,想著幫忙擦。

 「不礙事。」舒景乾隨手拍打了一下,那水珠立馬珠圓玉潤的滾下去,未在薄紗上留下一點水漬。

 遇水不濡,輕若無物。

 本王同姚書雲對視了一眼,心下都有了大概。

 上了酒之後,本王意思似的喝了幾口,便沒有再碰。舒景乾知我嘗不到味兒,也沒有勉強,只招呼了我多吃菜,然後和姚書雲暗暗較勁,竟是比起了酒量。

 姚書雲雖然沒有酒聖那麼響噹噹的名號,不過在朝中,人人都知道他是個酒鬼,千杯不醉,萬杯不倒,一圈敬過去,把所有人都喝趴了,他照舊是捧著酒壺,一口接一口的猛灌。

 也該著舒景乾今日棋逢對手,兩人觥籌交錯,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下去,俱是有了醉意。

 那舒景乾的眼角上挑,面頰微紅,眉宇間的媚色更重,笑笑說:「舒大人,果然好酒量。」

 「你也不錯嘛。」姚書雲說著,搖搖晃晃地又給他倒上一杯,隨口問了句:「聽說你釀過最好的酒,叫做百憂解,怎麼也不拿出來給我嘗嘗。」

 「那酒早不賣了。」舒景乾喝了杯裡的酒水,道:「百憂解,解百憂,呵呵,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當時一醉解千愁,可醒來了,不還是愁更愁,憂更憂。」

 「哦?」本王吃了口菜,問道:「舒兄你名滿天下,名利雙收,可謂人生得意,還有什麼看不開的?」

 「人生在世,誰沒有一點煩心事呢。」他搖搖頭,又是一杯酒水下肚。

 本王親自為他滿上了,道:「我聽說,你釀百憂解,是因為痛失愛人,飽受了相思苦,故而釀酒百優,是為了忘掉一個人?」

 「是啊。」他舉著酒杯,癡癡的笑,「不過,我不是因為愛他,才想著忘了他,而是因為恨他。」

 「恨?」

 「嗯,他辱我傷我,最後還負了我。」他咬牙切齒的說著,眼神流轉,忽又笑了起來,「可若沒有愛,又哪裡來的恨,你說是不是?」

 本王猶豫著,點點頭。

 他一杯酒接一杯酒的下肚,醉意越來越重,最後口無遮攔的來了句:「他啊,不就是仗著自己皮相好,活好,這才有恃無恐,覺得小爺非他不可嗎,我呸,小爺要相貌有相貌,要銀子有銀子,何苦非得作踐自己,撅著屁股給他上呢。」

 本王:……

 姚書云:……

 貌似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