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在雲頂最高的地方有一座潔白的宮殿,在看起來像是書房的房間裏,坐在書桌後的一個白衣人感應到人界中這股暴動的能量能量疑惑的皺起眉。
並沒有明顯的黑暗氣息,應該不是魔族人引起的,人類什麼時候出現這樣的高手?這股能量的屬性連他都看不出來,實在很奇怪。
叫過待者,讓他傳負責情報的艾菲爾過來。
不到一會,門口就有一個聲音恭敬的響起:“父神,艾菲爾向您報到。”
“進來。”閃著聖潔光芒的臉上掛起一個溫和的笑容迎向來人。
艾菲爾看到這人的臉,臉忍不住紅了,心跳加快,有點心虛的低下頭不敢說話。
“你去人界調查一下這股異常能量的來源。”溫溫和和的語氣,並沒有帶著命令的色彩,可是艾菲爾卻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額上冒出汗珠,更是嚇得連話都不敢說,連聲應著。
那人看到艾菲爾這樣,在心裏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去吧!”
“是,父神,在下告退了。”艾菲爾低著頭,倒退著走出門,白衣人能聽到門板關上之後他鬆了一口氣的聲音,頓時連手裏的文件都沒有心思看了。
我就那麼可怕嗎?白衣人臉上帶著一絲無奈,我已經盡力去表現自己的友善,可是為什麼每個子民看到我都會嚇成那樣?
有時,在宮殿的落地窗往外望去,可以看到天界裏的居民忙碌又快活的身影,兩三個人隨時的站在街邊就可以聊上很久,看他們的表情,這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
可是無論是誰,在自己面前都會突然失去聲音,如果沒有必要,根本沒人敢說話,只是跟人閒聊這種很普通的事,他卻沒有辦法做到。
端著茶盤走進來的雪曼看到白衣人的表情,擔心的問:“父神,你怎麼了?”
“哦!不,沒什麼,你把茶放下就可以出去了。”白衣人語氣冷淡的說。
“是……”雪曼帶著擔心的表情退了下去。
白衣人,也就是天界的至高神……光?基督,他渴望著與子民們交流,卻沒有想到自己剛剛的行為,已經是為自己跟子民之間隔開了一道深溝。
揉揉額角,光不再為這個自己一直想不通的問題浪費時間,重新拿起剛剛手上在看的文件,繼續工作。
跟柏贇身處同一間房的銀鏈已經看不見柏贇的身影,天雷不停的打在柏贇身上,電閃雷鳴,將房間映成一片刺眼的白色,銀鏈根本就連眼睛都沒辦法睜開,即使不顧刺痛強行睜眼,也只能看到一片白光。
如此密集的雷擊很快就過去了,柏贇所在的地方只能看到一股白煙,白煙周圍還有游離的電光在閃耀著,那朵小小的劫雲已經消失了。
是成功還是失敗?銀鏈緊緊盯著那團白煙,直到熟悉的衣服從白煙中慢慢走出,站在他面前。
“鏈,我成功了。”好熟悉的臉,好熟悉的笑容,銀鏈再也忍不住眼淚,撲進柏贇懷裏痛痛快快的哭了個夠。
柏贇帶著憐惜的笑容撫摸著銀鏈的頭髮,一下接著一下,那熟悉的動作,手掌中的溫度,終於慢慢安撫下銀鏈心底的恐懼,實在太好了!柏贇成功了!
原先柏贇所站在地方,銀鏈準備的所有法寶全都被打碎了,一地殘屍,還好有這些法寶抵消了一部分天劫的威力,雖然看起來嚇人,可是柏贇只是在閃神的那一次受了點傷,後面就有驚無險了,度劫成功得到的好處也不少,最起碼柏贇的身體被天劫消去前溶入身體的靈氣又粹煉了一遍,他現在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比起以前快多了,而且身體也帶上一些龍族的優點,至於其它的,現在看不出來,只能留待以後慢慢發現了。
柏贇內視自己的身體,意識海跟丹田各坐著一個小小的嬰兒,眉眼跟他一模一樣,柏贇不知道別人是不是跟他一樣,可是明明以前看小說,裏面的修真者通常只有一個元嬰啊?為什麼自己會有兩個?不會是修煉出什麼岔子了吧?等下問問銀鏈。
經脈被擴寬了數倍,如果以前是小溪,現在就是黃河,骨頭根根變成了玉色,皮膚上的色素好像被漂白了似的,從小麥色變成了白玉般的顏色,靈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灌進他的身體裏,現在天劫留下的那些精純的靈氣還有一些飄散在半空,吸收完畢之後身體就自動停下來了。
雖然對自己有兩個元嬰感到不安,總的來說柏贇對自己身體現在的狀況還是挺滿意的,修真者到了元嬰期,壽命最少是五百年,有足夠的時間讓他慢慢修到元神出竅,到了出竅期,壽命最少是一千年……元嬰期過後,要到渡劫期才會再次遇到天劫,其他階段只要在壽命消耗完之前到達下個階段,都沒什麼大問題。
修真常識回想完畢,柏贇感嘆自己的前路還很漫長,一千年啊……那是什麼概念?完全無法想像。
自己倒是無所謂啦!但不想讓身邊的人傷心難過,柏贇輕輕拍撫著懷裏的銀鏈,不禁又開始想像自己的母親,不知道她在地球上過得還好嗎?繼父有沒有好好待她?她還有在想念自己嗎?
突然覺得周圍安靜的很,低頭一看,銀鏈居然累得睡著了,這對銀鏈現在的實力來說很稀奇,看來自己度劫時,他的精神也跟著受了不少折磨。
將銀鏈抱回房,除去他的外衣,將他放入柔軟的床鋪之中,正要離開,卻被一股力量拉住,回頭一看,發現銀鏈的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服,他只好用打坐的方式陪著他,雖然度劫成功了,可是也需要繼續加強修煉,好好鞏固一下自己現在的境界,專心修煉的他沒有想到他家門外站著一位魔王。
暗感覺到四周恢復了平靜,屋子裏付出的那股隱隱約約的壓迫感也消失了,周圍的人看到沒事了,紛紛打開門窗呼吸新鮮空氣,可是柏贇的房子窗戶還是拉著窗簾,等了很久都沒見一個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