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在銀鏈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用甬道夾緊了柏贇的分身,柏贇實在是忍不住了,精關一鬆,一股股的精氣泄在銀鏈體內,銀鏈被激得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白嫩的分身跳動了幾下,一股股乳白的龍精噴射在柏贇腹部。
柏贇癱軟在銀鏈身上,他不知道原來用精神體做愛居然是這麼刺激的事情,在這些行為上得到的快感好像被放大了數倍,如果是身體的話,他絕對不會只做一次就軟成這樣,實在是太沒面子了,可是銀鏈的情況比他好不到哪去,總算是得到了一絲安慰。
柏贇只顧著想著自己的心思,而銀鏈則是享受著體內還不時收縮著摩擦著柏贇分身得到的綿長快感,幾乎是失神的癱軟在柏贇身下,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壓得死死的,他只覺得體內被柏贇的精氣噴到的地方開始發熱,燙得他全身更是找不到一絲力氣,緊緊咬住晶瑩的下唇才忍去幾乎逃逸出口的呻吟聲。
柏贇此時也覺得腹部被龍精濺上的地方開始發熱,燙得他再怎麼遲鈍也無法忽略那種感覺,低頭一看,銀鏈噴在他身上的龍精正漸漸溶入他的精神體內,慢慢一點點消失不見了,而那些被龍精溶入的地方,正一下下的跳動著,滾燙得嚇人,可是卻一點都不痛,這是怎麼回事?
柏贇想不通,想問銀鏈,一看才發現銀鏈累得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過去了,他的元神也在一點點消失,嚇得他趕緊抱住銀鏈的身體,卻無法阻止銀鏈消失在他的意識海裏,柏贇只覺得心臟的位置一陣劇痛,這是怎麼回事?銀鏈怎麼會消失?
柏贇忘記了他現在是在自己的意識海,銀鏈睡著了,他的元神自然而然就會本能的回到自己的身體裏,他還以為銀鏈出了什麼問題,消失了,忍不住發出一聲悲痛的呼喊:“不……”
混身冒著冷汗從惡夢中醒來,柏贇緊緊按住自己的胸口,好痛,碎了嗎?不,他不能失去銀鏈,想起銀鏈在他面前變幻的種種表情,他就覺得難過得快死了,他從來不知道銀鏈消失在他面前的感覺居然如此難受,難道事情無法挽回了嗎?“不……銀鏈,你千萬不能有事!”
正當柏贇差點被那種心痛的感覺逼得快崩潰的時候,腰部被溫潤的物體劃過,空中傳來迷糊的夢吟:“嗯……別吵……”
轉過頭一看,銀鏈呼呼的睡得正香,軟嫩的唇瓣微微張著,困倦的抹了一下臉,靠近他的懷裏睡得更香了。
原來他沒有消失,柏贇的心突然從那種悲痛中解脫出來,突然覺得有些啼笑皆非,他之前的心痛緊張算什麼?不過,還好銀鏈沒事!他寧可自己瞎緊張一把,也不願意那種事情成為現實,看到銀鏈睡得香甜的臉,總覺得心裏有些不平衡,沒好氣的捏捏銀鏈的鼻子,卻被感覺不舒服的銀鏈一手揮開,他還不滿的嘴裏喃喃說著什麼,小臉朝柏贇懷裏埋得更深了。
“這傢伙……”柏贇幫他調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將他柔軟的身體擁入懷中,心裏被挖空的那一塊好像被在擁著銀鏈入懷的這一刹那被溫暖的東西填滿了。
在一悲一喜兩種情緒間耗盡了精神,再加上之前在意識海裏跟銀鏈做了那種事,他突然覺得一陣睡意湧上心頭,忍不住打了個呵欠,緊了緊抱著銀鏈的手,滿足的嘆了一口氣,沉沉的睡去。
鮑德溫並沒有吸取教訓,當柏贇看到眼前圍上來的一群人,再看到站在最前面趾高氣揚不知死活的鮑德溫時,心裏浮上這句話,看到鮑德溫那得意的表情,柏贇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點想笑。
鮑德溫他老子真是三生有幸啊!居然生了鮑德溫這麼一個兒子,不過鮑德溫會養成今天這種性子,跟他老子對他的縱容肯定有不小的關係。
柏贇看著面前一步步逼近的人群,眼神一點一點變冷,他總算是認識了一件事,在這個世界拳頭大就是硬道理,如果不是他本事還算不錯的話,估計早就死在鮑德溫手下了吧!
柏贇冷冷一閉眼睛,鮑德溫還以為是他害怕了,肥厚的嘴唇一咧,正想嘲笑柏贇的時候,就發現前面的地面上無端刮起一陣風,而且這陣風還越刮越大,等他察覺事情不妙的時候,他已經被那股龍捲風刮上了半空,被刮得暈頭轉向勉強看向下方的眼睛看到了柏贇此時冷漠的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緊接著,他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柏贇頭也不回的走了,他知道自己這陣風的威力如何,本來他以前的魔力就有些嚇人,更別說是溶合了龍精之後的他了,剛才他已經是盡力的控制小了力道,不然鮑德溫在風刮起的那一刹那就會灰飛煙滅。
明明如此輕易便能將別人的性命掌握在自己手裏,可是柏贇看向天空的眸子裏只有滿滿的悲涼,為什麼一定要逼我殺人呢?
突然心底湧起一股強烈的憤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那個什麼狗屁財政大臣如果想要報復那就儘管來吧!柏贇現在心裏憋著一股氣,很想發洩出來。
回到屋子裏,發現銀鏈還在睡,漂亮的臉蛋上睡出淡淡的紅暈,可愛得讓柏贇很想掐上一把,不過看他睡得這麼香,終還是不忍心去吵醒他。
等銀鏈終於睡飽的時候,柏贇已經煮完晚餐,吃完飯,連餐具都收拾乾淨了,正拿著一本書就著微弱的燈光在看著,聽到他醒時無意識發出的聲音,溫和的眼神在看到他的那一刻頓時柔成一汪水。
溫柔的聲音像熏風一般吹進他的心裏,“睡醒啦?”短短的三個字,接下來就是一陣沉默,銀鏈沉浸在柏贇柔和的目光裏,心裏暖得要命。
他不管柏贇身邊還有多少人,只要柏贇心裏有他就行了,甚至,只要他一直用這種溫柔的眼神看他,他也覺得足夠了。
愛上一個人,可是那人心裏卻沒有一絲他的影子,無論他為那人做什麼事,那人從來不曾在意過,即使他受了重傷,也只是一句關切的問候,甚至還比不上那人的心上人不小心被樹枝劃到的傷口,那種痛,真的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