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招惹了野獸,就得有付出代價的準備。
朱芫芫咬著下唇,卻止不住破碎的呻吟。
傅爾赫高大的身軀壓著她,她的雙龍頭飾被他丟到地上,黑髮整片披散在背後,他撥開烏黑的發絲,牙齒輕啃她頸背後的荊棘玫瑰。
他咬得又重又狠,仿佛想將她撕碎,柔軟的肌膚被他咬破,將玫瑰染得更紅,輕微的血絲被他以舌吮去。
“唔……”她痛得悶哼,可雙手被綁住,又背對著他,讓她無力反抗,嬌胴輕輕顫抖。
厚實的大手將短裙往上拉,露出的圓臀只覆著一小塊布料,柔軟的薄綢繞過臀溝,再包住前方的嬌花。
傅爾赫將薄綢拉起,包住嬌花的綢布被拉直,陷入花瓣裏。
“別……”私處卡入薄薄的布料,感覺好奇怪,他還伸手輕拉,讓布料在嫩瓣來回摩挲,刺激著蕊花。“傅爾赫……”
他是從哪學來這麼邪惡的挑逗手法?朱芫芫被快意逼得眼眸泛起水光,指尖幾乎陷入掌心。
“喜歡嗎?”他在她耳畔輕問,舌尖舔過小巧的耳廓,扯著薄綢的手指拉得更快、更緊,稚嫩的花瓣紅豔豔的,滴出甜蜜的花露。
她回答不出來,逸出口的都是細細的低吟。
“你看,好多水。”他的手指都被花露染濕了。他將沾著蜜液的手指放進她的小嘴。“你嘗嘗。”
“唔……”朱芫芫從他的指尖嘗到自己的味道,他不讓她逃,粗礪的長指撩撥著粉舌,在檀口裏抽撤狎玩。
然後,濕熱的舌往下移動,她的黑色短裙被他撩到腰部,露出右側的龍騰刺青,他輕吮一口烙印著刺青的肌膚,她立即顫抖起來。
刺青過的肌膚又嫩又敏感,被他一舔咬就好有感覺,朱芫芫興奮地扭腰,圓臀輕抬,粉舌用力吸吮著在嘴裏攪弄的手指。
她被他高超的技巧逗得不能自已,忠於快感的意念讓她全面投降,反抗什麼的,她根本沒想過。
他說,他因她而瘋了,這句話徹底滿足她女性的優越感,她要他更瘋狂,要他再也無法抗拒她。
誰教她好喜歡他,就算被他凶,還是像個小跟屁蟲跟在他身後,猛男那麼多,她想吃掉的只有他,想誘惑的也只有他。
他現在的反應,讓朱芫芫知道自己成功了,她讓他為她癡狂,為她魂不守舍,這讓她的心喜悅得發狂。
傅爾赫傅爾赫……她在心裏瘋狂地喊著他的名字。
喜歡喜歡,好喜歡……她向來誠實,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對於感情她不會說謊,她總是忠於自己。
浪蕩擺動的身體誠實說出她的喜愛,粉色的舌尖含吮著他的長指,無法吞咽的唾液淌下粉顎。
迷蒙著美眸,她扭動俏臀,腰際的龍騰刺青被他輕吮,間或以牙齒啃咬,留下細密的吻痕。
“嗯……”朱芫芫仰起頭,嘴裏的長指隨即抽出,勾出絲絲銀線,沾著濕漉的甜液,手指往下移動,從她衣襟裏頭掏出一隻嫩乳。
傅爾赫捏擠著她飽滿的乳肉,手指磨搓著挺立的乳尖,她的衣襟被他拉得更開,兩團嫩乳露出,被一雙大手分別揉弄。
他的唇也往下移,咬著肥美的圓臀,一口一口地輕吮,來到那粉色的蜜口,豐沛的蜜液不斷滴落。
薄綢早已濕透,兩片花瓣微敵,露出粉色嬌蕊,幽香迷漫,他輕輕舔開皺摺,舌尖輕輕探入,掬得一口蜜液。
他咽入,大口吮著,再以舌輕吮逗弄,將花口舔得更濕,瓣肉輕顫著,有如蜜桃般不斷泛出甜香。
朱芫芫輕喘著,聽到他舌頭的舔吮聲,讓她又羞又興奮,嬌軀誠實地做出反應,乳尖挺立綻放,體內不斷傳來難耐的快感。
“傅爾赫……”她翹起圓臀,十指緊抓著身下的被褥,雙腿開啟,轉頭妖媚地望著他。
美眸泛著水潤,紅潤的嫩唇輕敵,粉舌輕輕探出,誘惑地舔過唇瓣。
這個妖女!
藍眸閃過火光,傅爾赫抬頭吻住她的小嘴,將舌尖的蜜液送入,兩人的唇舌激烈纏吮,不放過彼此的呼吸,不停地掠奪對方的氣息,送入自己的津液。
他狂肆地揉著兩團椒乳,另一手來到下方,覆住濕漉嬌花,中指立即刺入花心。
“嗯……”嬌浪的呻吟被他以唇舌堵住,濕潤的花襞隨即緊縮含咬,牢牢吸附住他的長指,不放他輕易離去。
薄綢隨著長指的抽送而深陷,間或擦過花肉,帶給嬌胴又麻又疼的滋味,她的腳趾蜷曲,粉舌纏吻得更緊,索取著他的瘋狂,要他更狂烈的回應。
她的熱情感染了他,兩人的呼吸愈見急促,最後根本分不清誰輸誰贏,只能一起陷入欲海裏。
傅爾赫迅速抽出長指,釋放早已勃發至疼痛的欲望,扳開圓臀,也不將綢褲撕碎,直接這樣頂入花穴。
“啊——”他進得好深,朱芫芫瞬間高潮,花蜜湧出,隨著粗長的抽撤灑出蜜穴。
每一個進入都扯動著瓣肉裏的薄綢,他還故意拉起綢料,用力往上抽緊,男性再深猛地頂入。
“啊呀……”朱芫芫仰起頭,美眸因情欲而泛紅,可憐兮兮地哭著。“不要……”這樣太過分了。
他卻不理會她的哀求,手指卷著薄綢,來回拉扯著,粗長用力撞擊著深處,交相攻擊她的脆弱。
朱芫芫被逼得眼淚紛紛墜落,卻不知道她這副模樣只會惹來男人更想折辱她的獸欲。揉弄著雙乳的大掌隨後也往下,加入逗弄嬌花裏的嫩蕊。
柔嫩的私花不斷被攻擊著,她早已被層層快感逼得顫抖,劇烈的悸動一波波自體內炸開。
蜜胴泛開薄薄的細汗,情欲的紅潤染上雪膚,他抱起她,讓她背對著他坐在身上,這個姿勢讓他能進得更深入。
“啊嗯……”唇瓣再度被吻住,炙熱的舌頭隨著身下的粗長,同時進佔著兩張小口。
兩團嫩乳各被他的手掌抓住,推擠出淫靡的形狀,挺立的乳尖漲得發疼,被進出的蜜穴發出滋漉漉的浪澤聲。
直到他饜足了,緊緊扣著身上的嬌胴,聽著她可憐的哭泣,他才甘心釋放,將灼熱的白液送入蜜壺……
***
朱芫芫虛軟無力地趴在床被上,身上儘是情欲後的狼藉,她被做了三次,手指綿軟得連一點力都使不出來了。
傅爾赫汗濕的體魄貼著她,濕熱的唇輕吻著她屑上的紅色玫瑰,軟下的男性仍埋在她體內。
“嗯……”肩膀好癢,她縮了縮屑,聲音仍帶著哭泣後的沙啞。“喂,還不把我的手解開?”
做完了,該放她的手自由了吧。
“你會乖乖的?”傅爾赫挑眉,俊龐有著情欲後的滿足。
“你覺得我還動得了嗎?”朱芫芫翻個白眼,她都被他做到全身無力,連聲音都哭啞了。
也是,兩人方才的歡愛極激烈,她幾乎是哭著求饒,他卻仍不放過她,直到滿足了才歇止。
傅爾赫伸手解開她腕上的細繩,雖然捆得很緊,可她的手腕卻沒留下任何痕跡。
儘管如此,他仍握住纖腕,低頭輕吻著。
他的動作讓朱芫芫微愣,眼睛直看著他,心臟不由得重重一跳。“這麼溫柔,你吃錯藥啦?”
傅爾赫不說話,藍眸注視著她,怒火過後,他冷靜下來了。
想著自己的失控全因她而起,可她卻不自知,撩起一團火後,就拍拍屁股走人,讓他像一隻被困在牢籠裏的野獸,天天暴躁得想咬人。
而招惹他的罪魁禍首呢,卻自顧著出海來找小男奴。
他為何要讓她這麼快活?這個蠢公主既然讓他不好過,他就要她陪他!
他開口了,聲音啞啞的,很性感。“我覺得我不能讓你太好過。”他說著,手掌輕輕撫著她細緻的蜜膚。
“啊?”朱芫芫聽了一愣。
“看我每天大發脾氣,你很開心吧?”藍眸盯著她,冷靜過後,他就看透她的伎倆了。
知道他在惱火,於是她更天天纏著他,對他說些招惹人的話,讓他更加火大,這樣他就會一直記著她。
她看准了他的男人心態,抓中他的男人自尊心,然後將他掌握在手心,讓他像只急躁的野獸。
而她呢?逗弄完之後,就跑了,留下他,對她又氣又惱,又念念不忘。
她讓他的腦海裏全是她,心思全放在她身上,讓他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她,等他發現時,早已經中計了。
“恐怕連搶奴隸船也是故意的吧。”就是要他生氣,引他過來。
呃,被看穿了。
她確實是故意的,聽到王威說起臠哄奴的事時,她腦中就閃過這個主意,決定賭賭看,看他會不會在意。
反正不管輸或贏,她都不吃虧。
目的被他看穿了,朱芫芫眨著眼,小臉卻不見一絲心虛,她翻身壓倒他,坐在他身上,抬起下巴,姿態很踐。
“是呀,我是故意的。”她是設計他沒錯。“不過我可沒逼你來。”一切都是他心甘情願的。“而且這次是你自己碰我的哦。”她沒下藥。
對,是他自己跳入陷阱的,所以傅爾赫沒懊惱。
手掌撫著她的纖腰,來回摩挲著右腰上的刺青。
“唔……”她的腰很敏感,一被碰就軟了身子,“別摸這裏。”她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這樣摸她,教她怎麼繼續跩,和他談判?
見她從驕蠻的龍公主變成炸毛的小野貓,傅爾赫忍不住勾唇,不得不承認,他確實被她的手段抓住了。
無法再騙自己,無法再抗拒下去,他似乎喜歡上這個失憶的龍公主,否則不會被她耍得團團轉。
“脫脫龍。”
“幹嘛?”朱芫芫覺得他看她的眼神好奇怪,而且知道被她設計了,他竟然沒生氣。這讓她十分驚訝,不禁狐疑地望著他,心想這該不會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吧?
看到她的表情,傅爾赫唇邊的笑意更深,藍眸蕩漾著淺淺柔情。
“龍公主。”
“幹嘛啦!”她不耐煩了。
他卻低低笑了,讓她嚇了一跳。
“你笑什麼?”沒事亂笑,害她心裏好毛。
傅爾赫伸手撥開她頰畔的發絲,而後捧著她的小臉問:“你知道你惹到什麼嗎?”招惹了他,她得有心理準備。
朱芫芫立即充滿警戒,美眸瞪得圓圓的,像只備戰的小野貓。“幹嘛?你想報復我嗎?”
“不。”他低語,腰身一挺,趁她不備時,再次進入她。
“啊!”突然被充實,朱芫芫咬唇低吟,備戰的姿態又軟下,嬌嬌地倒在他懷裏。“你……”她瞪他,哪有人突然進來的。
傅爾赫吻住她,反身壓住她,撤出,再進入,深深埋進她濕熱的水穴,火熱的舌頭探入小嘴,堵住她的嚶嚀。
“你再也逃不開了。”意亂情迷時,他突然在她耳畔吐出這一句,然後繼續更猛烈的攻勢。
而她,只能哭泣著,可憐兮兮地被他深入佔領。
他擁著她,擁得很緊很緊。仿佛想將她嵌入身體裏。
這個失憶的龍公主,他希望她一直是這副樣子,希望她永遠別恢復記憶。吻住紅豔的柔唇,傅爾赫頭一次對龍公主產生了私心。
***
飛龍宮最近又炸開了。
公主和將軍的感情又變好了,這是怎麼回事啊?前陣子將軍不是一看到公主就生氣嗎?怎麼現在卻又跟公主黏在一起了呀?
一下好,一下不好,宮裏的人都看不懂了。
別說他們不懂,連朱芫芫自己都不懂。
傅爾赫最近對她很好,雖然還是會凶她,可是對她好的時候多過於凶的時候,半夜還會來她的翔龍殿,對她這樣那樣的,怕自己的聲音吵醒冬兒,害她忍得好辛苦。
最後她乾脆叫冬兒以後都回房睡,不用睡在外室了,省得被冬兒發現傅爾赫和她的姦情。
每晚都有上等牛肉可以吃,其實朱芫芫也是很滿足很享受的,雖然搞不懂傅爾赫在想什麼。
不過既然他對她好,她就乖乖享受,他凶她,她就逃之夭夭——雖然會被凶都是她先惹他的。
嘖,她只不過聽說左大街開了間小倌館,一時好奇想溜去看看而已,結果才踏出城門就被抓回來了。
然後就被傅爾赫修理了。
在哪修理?當然是床上。怎麼修理?咳咳,這個有需要問太明嗎?
這樣的生活雖然很“性”福,可是過久了,朱芫芫就覺得悶了。
哪都不能去,到哪都被看得緊緊的——因為傅爾赫怕她到處惹禍,派人嚴加看守,結果她走到哪,就有人跟到哪,一點都不自由。
再這樣下去她會悶死啦!
像現在,她就被傅爾赫關在書房,他在旁邊處理公事,她則無事可做,只能無聊地翻些通俗小說。
看了幾頁後,她就更悶了。
她對這種認真的小說沒興趣啦,這裏難道沒有類似《金瓶梅》這種情色小說嗎?
趴在鋪著虎皮的躺椅上,她赤著雙足,曲起的腿無聊地晃著,皺眉摸著頸上的頸環。
刻著虎紋的頸環很熟悉,像是某個男人臂上的臂環——這是她某天睡醒時發現戴在自己頸上的。
她可以把頸環拿下來,可她沒有,什麼都沒說的戴在脖子上,然後就瞄到某個男人看見她戴著屬於他的臂環時,藍眸裏閃過的愉悅。
朱芫芫沒戳破男人的幼稚心思,只是在心裏偷偷地笑。
悶騷男,他是藉此表示她只屬於他嗎?
摸著頸環上的虎紋,皺起的眉頭鬆開,朱芫芫微微笑了,只是揚起的嘴角一看到手上的書,就又垂下了。
不行,她受不了了!
離開躺椅,她赤著腳走到傅爾赫辦公的桌案前,拿了硯臺、筆和一疊紙,再赤腳走回躺椅,趴在椅上拿筆在紙上亂寫。
傅爾赫察覺她的動作,看到她在寫東西,挑了挑眉。
龍公主也會乖乖寫字?大概是在鬼畫符吧。
不理她,他繼續看著桌上的公文,看了一會之後,想起要跟她說一件事,抬起頭,卻見她低頭很認真地在書寫。
這麼認真?
傅爾赫好奇了,起身走向躺椅,打算看她在幹嘛。
一張紙剛好自躺椅上飄下,落到他身前。
他撿起一看,臉色頓時變得凝重,捏著紙張一角的手指也不禁加重力道,藍眸淩厲地望向龍公主。
察覺到他的目光,朱芫芫轉頭看他,被他的神情嚇到。“怎麼了?”眼神怎麼這麼可怕?
傅爾赫看著手上的紙,上頭的字秀氣飛揚,每個字的尾端還勾起,顯見寫字的人不正經的個性。
“你是誰?”他驀然低語。
“啊?”朱芫芫一愣。
“你不是龍公主。”傅爾赫抬眸望她,俊龐一片冷凝,藍眸之中儘是冰冷。“你是誰?”
朱芫芫看著他手上的紙,頓時明白了。
是字跡!
完蛋,她的字跡和龍公主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