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卷 第250節︰她不要的男人就給我?2
「沒什麼可是的!」莫可奈覺得內心空空的,好像裂開了一個洞,風吹過來,他整個人似乎只是一具軀殼,他搖了搖頭,驅散一下內心的思緒,聲音也變得有些溫柔而淒涼:「你說那些,是沒有必要的!陳媽,你最瞭解我,從小到大,只有你和鍾叔陪在我身邊。我爸不喜歡我,我媽也沒多疼我,你們兩個人卻像我的親父母一般……」
陳媽眼眶噙了淚水:「少爺……你說這樣的話,讓我這個老婆子怎麼敢當呢!」
「不要這麼說,陳媽,正因為我信任你們兩人,你們才不要做讓我難做的事情,凌九兒是我送給莫紹麒的女人,請你記住……」
***
九兒不知道病了多久,高燒一直不退。
這場病彷彿並不是出自於外力的影響,而是心病。
病得模模糊糊的時候,她會有種痛快解脫的感覺。
她知道,只有生病,只有昏昏沉沉才會逃脫莫可奈給她一次又一次艱苦的練習。
如果她就此病倒,從此不能恢復正常,莫可奈會不會大發善心,把她放回家,回到爸媽和姐姐的身邊?
可是她知道,他沒有那麼好的心腸!
他已經付出那麼多,也看到自己的能力,他不會隨意放棄的!
而且,自己對他,又是怎樣的呢?
陳媽說自己對他是有感情的,那根本是無稽之談,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這個念頭令她那麼難受……
昏昏沉沉中,她看見爸爸,媽媽和姐姐的模樣,一家和樂融融。
她想念他們,他們現在怎麼樣了,自己在有生之年還能不能再回到那個簡陋卻溫暖的家中,和姐姐打鬧,幫媽媽做家務,聽媽媽數落爸爸,那種平凡而庸常的幸福,現在看起來,離自己,已經好遠好遠……
她喚著他們,眼角流出一顆,圓圓的淚水……
她不知道自己的床頭,不知何時靜靜的站了一個人。
似乎是為了怕打擾她的休息,他赤著腳,T恤衫,牛仔褲,英俊的臉上有些疲憊的表情。
是莫可奈。
他站了兩個小時,這樣地看著她,看著她因為生病而猶如霜雪的臉頰,看著暈黃的燈光下,她濃密的,似乎一根一根可以數出來的睫毛,挺翹的鼻尖,內心暗湧起層層密雲。
這一刻,她反倒比平時刻意誘惑他的時候,更是與他接近。
那麼安靜,那麼柔弱,引人憐愛。
他竟然有些覺得,如果她一直這樣該多好,不會和他爭執,不會用那種倔強冷酷的眼神看他,只是乖乖地在他的身邊。
可是,下一秒他隨之地,發現了自己這樣想太過罪惡,他怎麼可以希望她一直生病,就可以陪伴著自己,不被莫紹麒所搶走呢?
她是如此美麗,卻不可觸碰。
「媽媽……媽媽……」不知道是否是感覺到了莫可奈的注視,九兒眉頭微蹙,面有痛苦之色,將潔白細瘦的手臂,從剛才掖緊的被窩中伸了出來,似乎是要觸摸什麼,「媽媽,我想吃你做的菜……爸,天冷了要當心你的老風濕……姐,我再也不會和你搶電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