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誰來告訴我?(繼續H)
“不……”我奮力擠出一個字,身子卻已經動了。
我推倒了宵淩王,直起身子跨在他的下身上。宵淩王驚訝的瞪起了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反手扶住他怒挺的分身,慢慢的壓下臀部……
太……大了……
巨大的分身頭部卡在我的後庭入口處無法寸進。
“寶貝,加油。”宵淩王呆呆的說
體內的欲火鼓動著我的神志,就像有一雙看不見的魔手在操縱我的行動。麻癢到極致,疼痛也不能減緩這種磨人的渴求。
我用力沈下臀部,似乎聽到一聲極輕微的撕裂聲,後庭一陣刺痛,熱流奔湧而出。
“小心!”宵淩王焦急的低喝。
“呼──呼──”疼痛的冷汗與欲望的熱汗混雜在一起如雨般流淌,我劇烈的顫抖著身子,神志迷蒙的呼呼直喘。
“寶貝,寶貝,慢點,撐破了。”宵淩王坐起身子一臉心痛的輕輕抱住我,而我的身子就被他高挺的分身架在空中不上不下。
“來,我來,咱們慢慢來,不著急。”宵淩王輕聲的哄著我,抱著我躺倒在貴妃椅上,“寶貝,放鬆,別用力。”
他不知伸手拿了個什麽東西,挖出一點來探到我們緊密相交處輕柔塗抹。後庭結合處一陣清爽的涼意,疼痛頓時消緩許多。
我半闔著眼睛看著被紗幔籠罩的房頂,鬆軟下身子一切都交給他做。
他俯下身吮吸住我胸前的一顆紅豆,一隻手輕輕握住我的分身,滑膩的撫摸律動。
“嗯……”他摸得很舒服,我忘記了後庭的撕痛,全身綿軟的呻吟出來。身子因這撫摸的刺激再次開始擺動。
胸前的豆子被牙齒咬住了,潤滑的舌尖靈巧的撥弄著。握住分身的手加快律動,手指不時的撩撥下面的小球。
“嗯,嗯,嗯……”我無意識的隨著律動分身的手輕聲呻吟,腰部的擺動更加大幅了。
被吮吸咬吃的豆子充血腫脹,因被咬的太大力而發出一絲刺痛。分身也嘗到了快速抽動的極度快感,一股熱流自小腹快速沖向分身,脈動間粘白的液體噴發出來。
感覺到我的發洩,他放開了咬吃豆子的嘴唇,高興的低聲說:“寶貝,已經進去一半了,身子再軟點,嗯~”
我聽不大清楚他在說什麽,發洩過後的身體軟綿綿的用不上力氣。感覺到體內巨大的分身似乎要將身體撐爆了似的,還在一出一進的緩緩抽動。
我很想暈過去,因為這痛苦與欲火的饑渴相互交織的感覺很讓人崩潰。可不知道是不是那歡藥的緣故,不管我有多昏昏沈沈,也無法真的暈過去。
身子被頂的一下一下的聳動著,體內暴脹的分身在狹窄的甬道裏蠻橫的抽插摩擦,不經意間碰到了那結實的小腹,似乎是全吞進去了……
“呼──真不容易,終於全進去了。”宵淩王疲累的抹了把汗,“寶貝,你和那個寧堯君成親這麽久了,難道就沒有過房事?怎麽身子還是這麽緊啊。幸虧老李給你用了大量的歡藥,不然真會把你痛死。還是老李做事讓我放心啊!”
雖然聽不清宵淩王說了一大堆什麽話,不過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碎碎念了?這不像是以往認識的他。
我無神的垂下眼簾看他,嘴裏無力的喃呢道:“是……”
李公公說了,不管你說什麽我都得應是。
“看來老李教訓過你了,不然不會變得跟學舌鸚鵡似的。”宵淩王搖著頭說,一滴滴熱汗隨著他的動作滴落在我身上。
“寶貝,受不了你,我要開始動了。”宵淩王舒服的眯起眼睛,雙手握住我的腰,開始緩緩律動下體。
開始的時候律動很艱難,因為體內的分身實在太大了。我迷蒙的感覺到自己的小腹被撐得一股股鼓起。
隨著他小心翼翼的不停抽插律動,身體慢慢開始適應侵入體內的龐然大物。柔軟狹窄的甬道被摩擦的火熱燒灼,慢慢泛出滑膩的液體。
我聽到了淫靡的水漬聲,下體碰撞的輕響聲,“撲哧撲哧”的聲音。
他興奮的粗喘著,興奮的吻我,雙手牢牢的握住我的腰身,下體的律動越來越沒有阻礙,漸漸變得潤滑通暢。
一切都混混吞吞的,混混吞吞的抱住他的頸子,混混吞吞的不住呻吟,混混吞吞的扭動身體。被巨大的分身強烈的頂撞刺激的大叫,伴隨著他歡叫“寶貝”的聲音。
他到底是不是宵淩王?到底是不是韓子絡?
誰來告訴我?
我仿佛一直在做夢,因為一切都是朦朦朧朧的。
唯獨體內不停抽插的巨大分身是最真實的。
全身的骨頭似乎都變成了棉花,軟軟的麵條一樣的被他握在手裏擺佈。
他的手好大,兩隻手能合攏我的腰。亦或許是我因連日的折騰瘦太多了吧。
他很興奮,嘴裏一直在說著什麽,不停的吻我,吻的我無法呼吸。他的舌頭又大又長,能伸進我的喉嚨裏,他甚至想讓我將他的舌頭吞下去。
他在我身體上亂吸亂咬亂啃,還吸的“啵啵”響。他瘋狂的抽插,瘋狂的蹂躪我的身體,大聲的呻吟,大聲的叫我寶貝。
他簡直像一頭發情的野獸,怪不得夏豔公子會說那種話。
他的寶貝可真多……
為什麽被他這樣折騰我就是不會暈過去?
真的受不了他這麽狂猛。
這樣也好,,你驚異萬分的脫下了外衣,
或許這樣我會死得快點……
忽然他的動作停住了,低吼一聲猛衝進來,而後死死的抵在最深處全身痙攣的抽搐。
滾燙的熱流火箭一樣射入我的身體深處。
體內巨大的分身又脹大一圈,憤怒的鼓動著。我覺得我的身體要炸開了。
鼓動了很久,火熱不停的注入身體,體內灌滿了他發射出的熱漿。
鼓動終於結束了,體內的巨大也終於縮小了很多。他喘息如獸的癱在我身上一動不動,身上的熱汗就像剛從水裏撈上來似的往我身上流淌。
濃密的長髮幾乎濕透了,粘糊糊的貼在他背上,攤在貴妃椅上,垂在地上。
飽脹的粘液滿溢出我們身體的交合處,小河一般的流淌到身下的貴妃椅上。
我慢慢清醒過來了,火熱的身體緩緩降溫,心裏也越來越涼。
真的做了,和宵淩王……
而且自己還很興奮,很主動,雖然是因為被用了歡藥的原因。
不敢相信,我真的和他做了,我終於和一個曾經愛戴過的如爹爹一般的人,做了這種夫妻之間才能做的閨房之事。
我現在是他的侍奴,不再是以前那種相敬如賓的關係了。
他是主,我是奴。
多可笑,我曾經自以為多麽高傲。
可如今我是他的床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