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I become insane, with long intervals of horrible sanity. By Edgar
Allan Poe.
當布魯斯再次醒來時,頭還是昏沈的。入目的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房間內非常昏暗,只有一座微弱的坐地燈。
布魯斯虛弱地咳嗽。這房間充斥著難聞的味道,就像消毒藥水不能完全掩蓋腐爛的垃圾的氣味,而且混雜著陳舊的酸臭味。
發現自己並不是坐在頭等艙的舒適椅子上時,布魯斯突地想起昨晚的經過,整個人陷內驚慌的情緒中。
這是好萊塢的B級電影的破爛橋段嗎!?
很快地,他認清他的狀況並不樂觀,甚至可以說是糟糕。
他的雙手被手銬反扣,腳上也有一條長長的鐵鏈子連在床腳上。儘管理智告訴他掙扎是徒勞無功的,可是他還是不死心地嘗試擺脫枷鎖,過了好久,他的狀況還沒變。可是金屬製成的堅硬手銬卻在嬌嫩的手腕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的傷痕。最終,他還是放棄了。
他突然發現手腕上失去一向熟悉的手錶觸感。他的手錶是柏德菲臘的高級品,時值三萬美元。綁架他的人拿走了嗎?
布魯斯心中涌起一道希望之光。這樣高級的名表通常都刻有特定的號碼,商家可藉著這個號碼尋找原主人的資料。要是他隨便賣出去的話,一定會被警察捉住。
布魯斯不是個遊手好閒的紈褲子弟,他自身的強大心理質素讓他能勝任財團高層的位置。
布魯斯開始深呼吸。
一、二、三……
再次張開眼睛時,褐色眸子已是回覆堅定的意志。
不論怎樣,他一定會活著離開這鬼地方的。
剛才的慌張已經慢慢減退,他細細打量四周的環境,發現自己待的房間非常冷清,只有一張鐵床和坐地燈。
一踏下床,便覺雙腳發軟。
水泥制的灰色地面非常冰涼,加上房間沒有窗戶。他是在地下室嗎?
他勉強衝向鐵門,可是鐵鏈子讓他在距離門前的一米停住。無論他怎樣使力,可是鐵床還是聞風不動,鐵鏈子發出的清脆金屬聲。
突然,門被打開,布魯斯跟那副惡夢中的小丑面具打個正面,嘛得整個人跌在地上。男人對他嘗試逃走的舉動沒有生氣。布魯斯甚至可以想像到面具後一定是嘲笑的表情。
那男人還是身穿黑色風衣,頭戴紅色的假發,臉孔被面具完全覆蓋,布魯斯現在注意到甚至他的雙手都是戴著黑色的膠質手套。男人全身上下沒露出半點肌膚。要是男人換掉這身裝束的話,絕對沒人能認出他。
可是,這項認知反而讓布魯斯稍微安心下來。要是男人毫不在乎讓他看到真面目的話,他大概就永遠不用離開這裡了。
永遠不能在交涉對手前流露出弱勢!
布魯斯勉強壓抑心內的恐懼站起來,英俊的臉孔是自信而鎮定的表情。
對,他跟眼前的瘋子有著一個差別:他有著非常龐大的財富。
“先生,要是你看了我錢包內的證件的話,你大概就能知道我是誰的了。要是你沒看的話,我不介意告訴你,我的名字是布魯斯•華特。”布魯斯•華特慢慢說話,生怕男人聽漏一字。“我是華特財團的總裁。只要你能送我回去的話,我一定會給你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男人沒說話,布魯斯繼續說服他。
“我可以給你一千萬,現金或是匯款都可。前提是你要放我回去。當然我也答應絕對不會報警處理。”布魯斯從來不屑說謊。當然,請黑道修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又是另當別類。
男人還是沒有動靜。作為一個商人,布魯斯大概也預料到交易不會順利的了。
“兩千萬怎樣?”要是數千萬能買回他的性命的話根本不算甚麼。
沉默了好久,布魯斯終於咬牙,狠狠地說。
“我最多只能給你五千萬了,這是我能調動的現款上限了。”
男人突地給他一記重重的耳光,力道之大讓布魯斯整個人旋身跌到床上。
好痛!
自從八歲開始,他就沒被人打過的了,只有他打人的份。別人一知道他是華特財團的公子,都會乖乖當沙包。只要是他喜歡的話,大家都要排隊被他賞耳光。
一個瘋子!
臉上火辣辣的,大概腫起來了。嘗到口中的血腥味後,布魯斯先前的鎮定被恐懼情緒消滅,咬著嘴脣,身體也是不住發抖。一個高大的男子發抖的模樣真是可笑。
要是他不要錢的話,自己還有甚麼能給他?
細心回想的話,他只碰上那瘋子完全是一個意外。也許那瘋子根本不在乎錢,只是一個心理變態。
他不能回家了。
絕望的想法緊緊擄獲住他,英俊的臉孔失去血色。
出乎意料之外,男人不打算再對他進行任何暴力。不過,現在布魯斯也不想與他商談了。
目睹男人的背影,布魯斯的身體就像泄氣的皮球一樣,安心的感覺慢慢重新注入。突然,一股濕意涌向前端。
“等一下!”
“我……我想去廁所。”話一出口,布魯斯臉上發熨。
聞言,男人停住了,然後又走出房間。
難不成自己要像狗一樣在地上撒尿!?
良好的家勢和高傲的自尊心絕不允許自己在任何場合失態。
而且,現在雙手被扣,他根本不能脫下褲子。他一個二十五歲的成年男子絕不會像一個小屁孩尿在褲子裡!
自己該不會死於尿酸中毒這樣難看的死法吧?
正當布魯斯為愈來愈深的尿意天煩惱時,男人回來了。
看到男人手上拿著一個花瓶,布魯斯一張俊臉也變得煞白。不過這樣子也比尿褲子好得多。
“謝謝。可否替我解開手銬?”布魯斯咬咬牙,盡可能以溫柔的語氣請求。
那男人走去床邊,卻不是解開手銬,而是把布魯斯抱起。由於藥物的關係,軟弱無力,只能任由男人抱起他。男人抱著他的姿態就好像母親抱著兒子哺尿的模樣。他健美的雙腳被他用力地分開。終於明白男人的真正用意,俊美的臉孔猛地漲得通紅。
“不要!不要!我可以自己來的!”布魯斯羞愧地大叫。可是男人還是執拗地拉下西褲上的拉鏈。
“我答應你我解開手銬後絕不會走的!求求你……”最後,語尾甚至是略帶哭腔。
當男人把他的陰莖從內褲中取出時,他禁不住整個人彈起來。可是男人還是制止他。布魯斯直接從下體感受到膠質手套的詭異觸感。男人就孩子在看玩具一樣,端詳他的陰莖,不時搓來搓去。手指輕輕在蓄勢待發的下體重重彈了一下。
“嗯啊!!!”下體在男人粗魯的摩擦下不受控制,終於在尖叫聲中,對著花瓶射出體內的液體。
這是多麼下流的景像!一個俊美無比的強壯男子西裝凌亂,被人分開雙腳,以淫蕩的姿勢排尿。臉上的紅暈,更令人激起凌辱欲。
看著金黃色的液體源源不絕地落到花瓶內,伴著刺耳的淙淙流水聲,布魯斯眼角泛起水光。
這個變態!我出去以後一定要殺了你!
自己從未被人看過的羞恥模樣落在男人的眼中,布魯斯難堪至極,可是,那男人還未放開自己,隔著布料,布魯斯的臀部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身後的灼熱之源。
那個變態該不會看著我放尿而勃起了吧!?
耳邊是男人隔著面具急促的呼吸聲,布魯斯大驚,身子發嗦,雖然他拼命掙扎,可是渾圓的臀部卻不斷摩擦著男人的下體,此舉無疑是火上加油,最近男人低吼一聲,把他重重丟在床上。
下一秒,雙眼便被布條朦上,然後他感覺到男人整個人壓在他身上!
本來想讓主角爆弱,不停地哭,這樣虐起來就好玩了。可是難得好好一個如此設定又被我寫成一個強受了。跟屍人一樣,我本來是想寫H的(被屍人的H的遙遙無期刺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