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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陛下的憂鬱》第5章
 —棋盤—

  路西法登上龍骸之丘,腳下的魔界土地早已化作一片血與火的海洋,風裡濃重的血腥味讓他想起了數十萬年前煉獄山的那個黃昏,他以自己的身體獻祭,打開了魔界之門,而後身體灰飛煙滅,靈魂去往冥河之畔。那時他眼中的情形就是這樣,一片鋪天蓋地的血紅,血紅中有一抹白金色的影子……不,那也是紅色的。那個人有一頭如血的長發,天界讚譽那是神的火焰,但在路西法眼裡那只是他心上的一道乾涸的殘血。

  那個人抬頭仰望他,路西法在對方的眼睛裡看見了自己,黑衣黑髮,像濃重的黑夜。煉獄山那個黃昏之前,他還不是這樣的。那時他是天國的副君,光輝的拂曉金星,他的存在就是為了彰顯光明本身。但那已經過去很久了。路西法死過一死,而後沐浴冥河之水重生,他不再是天國副君,如今是魔界的共主,黑都的帝王,此刻——也是那個人的死敵!

  「你終於還是來見我了。」那個人說。

  路西法心裡一陣悸動,這熟悉的聲音每夜都在他的夢中縈繞,讓他一分一秒都不敢忘記。現在再度聽見,卻只令他憤怒無比。

  「帶上你的軍隊撤走!」他低吼,「否則我將喚醒沉睡的龍王,連同其餘八城的軍隊一起將你們趕回冥河對岸!」

  「我會離開的。」那個人道,「我只是想來見見你。」

  「滾回去!」

  那個人沒聽他的——從來就沒聽過。他一直都我行我素,做事也從來不顧後果,難怪大家都說上帝創造諸天使時為了平衡制約,給了拉斐爾最高的智慧卻沒有給他強大的力量,給了那個傢伙最強的力量卻沒給他腦子。這真是太正確了。如果路西法是他,現在會立刻回頭,帶著他的軍隊回天界去,當作他們從來沒見過面,而這只是天界和魔界常年鬥爭中的一次小衝突而已。

  但是那個人從不會如他所願。

  他展開三對潔白的羽翼,凌空而起,登上龍骸之丘,輕盈地落在路西法面前。路西法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孔,光陰歲月並未在對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他們一起在最高天的漫步彷彿還是昨天的事情……

  「別過來!」路西法舉起手中長劍,直指那人胸口。

  「你在害怕?」那人不但沒後退,反而還前進了一步,眼看劍尖就要碰到他胸口垂落的一律紅發了,「你害怕見到我嗎?」

  「恰恰相反,」路西法咬牙切齒,「我每天都在祈禱,渴望能再見你一面……」

  他握緊劍柄:「這樣才能殺了你——米迦勒!」

  「你終於肯叫我的名字了。」那個人——如今的天國副君、神座之右、天界軍團的總帥,米迦勒——露出的筋疲力盡的微笑,「我等了這麼久……」

  「事到如今你還到這裡還做什麼?你以為我會回天界嗎?」

  「我不認為你會這麼做。」

  「而你也不能留在魔界。」

  「顯然如此。」

  「那麼你……」

  米迦勒一隻手搭上指著他胸口的劍刃,輕輕將其撥開:「只是想來見一見你。」

  路西法沒有說話,握劍的力道卻鬆了許多。

  「……我很想念你。」米迦勒移開長劍,又向前走了幾步,來到路西法面前。數十萬年來,他們第一次離得如此近。「一直都……」他小心翼翼地、生怕弄碎了什麼的似的,抱住了路西法。

  魔王陛下一動不動。

  米迦勒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裡,輕輕蹭了蹭:「路西法,我……」

  他後半句話消失在了嗓子裡,因為魔王的長劍貫穿了他的胸口。藍色的眼睛難以置信地瞪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人當胸捅了一劍,還是被這個人……

  「別叫……」路西法金色的雙眸迸發出冷冽的光,「我的名字!」

  長劍切割著血肉,撕裂了米迦勒的胸膛,濃稠的鮮血如噴泉般湧出,將白色的軍服染成一片深紅——就像他的發色一樣,路西法有些目眩神迷地想。

  他抽出長劍,帶出一堆肉屑。他看也不看,便將劍扔到一旁,好像這只是件破銅爛鐵,而不是無堅不摧的煉金魔劍一樣。他伸出手,插進米迦勒胸前的傷口裡,狠狠將其撕裂,露出被肌肉包裹的白森森的肋骨,然後找到了在胸腔裡搏動跳躍的心臟。

  「路……」米迦勒發出破碎的聲音。身為上級天使,痛覺這種東西向來與他無緣,但是當路西法握住他的心臟時,他有生以來頭一回有了痛徹心扉的感覺。

  「這個東西……」路西法凝望著那顆跳動的器官,「本來應該是屬於我的啊!」

  黑色的魔息順著魔王的手指流到鮮紅的心臟上,形成一行又一行複雜神秘的符文,它們如一道道繩索纏住了心臟,將最黑暗的魔咒烙印在了上面。

  米迦勒墜入了無邊的黑暗中。

  至高天,神的御座前,一張棋盤,二人對弈。

  「早就聽聞我主在創造天地生靈時為了平衡力量,給每位天使都下了制約,譬如『神之愈』拉斐爾擁有無邊智慧,卻沒有強大的身體;與神同行的梅塔特羅必須同他的兄弟共分力量;而天界統帥米迦勒所向無敵,性格卻有很大缺陷。那麼請問我主,路西法的制約在哪裡呢?」

  棋盤對面,鬚髮皆白的老人聞言一笑。

  棋盤這邊的人垂下了頭。「看來傳聞果然是真的。您創造了一對雙子,卻只給了他們一顆心臟。那顆心在米迦勒身上,所以路西法永遠不會傷害他,不會背叛他。對嗎?」

  老人沒有說話,只是將棋盤上的一顆棋子向前推動了一下。

  「這是在向我宣戰嗎,我主?」棋盤這邊的人說,「您的設想的確周到,然而您大概沒料到,路西法會將自己的身體獻祭吧?他放棄了您賜予的一切,投入冥河水中重獲新生。他身上的制約已經解除,再也不需要那顆心臟了。」

  老人敲了兩下棋盤,像在催促對方。

  「讓我想一想下一步棋,我主。您已經等了那麼多年,不在乎這一時半刻的。」

  米迦勒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濃郁的深紅。他以為自己仍在戰場上,深紅的是魔界大地上流淌的血河。但是他卻沒有聞到那濃重的血腥味,也沒有聽見震天的喊殺聲。他只嗅到一陣幽香,似乎是永有鄉產的神秘香料,四週一片寂靜,除了自己的呼吸聲之外什麼也聽不見。

  他試圖坐起來,胸前卻一陣劇痛,這讓他又倒了回去。他發現自己身下是柔軟的床墊,頭頂的深紅原來是天鵝絨的床簾。他摸了摸胸口,那上面裹著一層厚厚的紗布,除此之外他一絲`不掛,就這麼赤`裸裸地躺在床上,連條被子都沒有。

  這裡是什麼地方?他怎麼會在這兒?

  他記得自己在龍骸之丘上見到了路西法,然後……路西法似乎捅了他一劍?他挖出了他的心臟,對他下了什麼魔咒?之後呢?之後他昏過去了?那天界軍隊怎麼樣了?撤軍了嗎?還是攻進了黑都?

  就在他絞盡腦汁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一道幽深的暗影出現在了床前。

  「你醒了。」一個陰鬱的聲音說。

  米迦勒望向那道黑影:「路西法……?」說完,他的胸腔裡一陣撕裂般的痛楚,這讓他差點失態地尖叫出來。

  「我說過了,別叫我的名字。」魔王陛下用金色的眼睛打量著他,「你沒這個資格。」

  「那我該叫你什麼?」米迦勒咧開嘴,「小路西?」接著胸口又是一陣劇痛。他知道這一定是路西法的魔咒在作祟,只要他稍微惹魔王不滿,那魔咒就會讓他痛不欲生。

  「你對我做了什麼?」他問。

  「對你的心臟施下了咒縛。」

  果然如此。「為什麼要這樣做?」

  路西法沒有回答,他伸出手,撫上米迦勒的胸膛。隔著一層繃帶,米迦勒感覺到了魔王掌心的溫度。真好。他心想。即使過了這麼多年,路西法的手依舊這麼溫暖。

  「其他人怎麼樣了?」

  「你指誰?」魔王心不在焉地問。他的手指攀上米迦勒的脖頸,在上面緩緩游移,不知道是在計算要害的位置,還是在進行什麼曖昧的挑`逗。

  「天界軍隊。」米迦勒覺得口乾舌燥。他想起來自己現在正一絲`不掛,身體上那些微妙的變化全都被路西法看在眼底。

  「撤回冥河對岸了,不過一直不肯打道回府。你手下那個小傢伙,叫什麼來著?森達爾馮?他還放話出來說如果不把你還回來,就揮師夷平黑都。」路西法彎起嘴角,「挺有志氣,嗯?你教出來的?」

  「森達爾馮天生就是那個性格……」話還沒說完,米迦勒的脖子便猛然被掐住。魔王的指甲陷入了他的皮膚裡,力道之大簡直像要把他掐死。

  「別在我面前,」路西法皺起眉,「提其他男人!」

  米迦勒快要窒息了。他抓住路西法的手腕,徒勞無功地想要把它扯開。路西法掐著他的脖子把他上半身拉起來,湊近,幾乎要碰到對方的嘴唇了。但他保持了這個微小的距離,像在試探或是觀察,接著他把米迦勒狠狠按進了柔軟的枕頭裡。

  「你跟他做過嗎?」魔王冷冰冰地問。

  米迦勒摔得七葷八素。「誰?」

  「森達爾馮。他那麼關心你,你們是不是早就搞上了?」

  「沒這回事!」

  「那拉斐爾呢?他一定有很多方法能取悅你吧。還有烏列,他是不是把你操得很爽?」

  「少胡說八道!」

  路西法目光兇狠。「說謊。明明是這麼淫`蕩的身體……」他鬆開掐著米迦勒脖子的手。大天使長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雙腿之間的東西便被緊緊握住。那裡已經抬頭了。他下意識要夾緊雙腿,卻被路西法強硬地往兩邊拉開。

  「路西法,我……」這個名字一說出口,胸腔裡就傳來一陣鑽心的痛苦,「我除了你……再也沒有別的……」

  「我不聽解釋。」路西法脫下自己的衣服,漆黑的長袍褪去後露出優美矯健的身材,只是肌膚過於蒼白,好似從未照射過太陽一般。

  米迦勒盯著他的下`身,那裡也早已硬了起來。「還敢說我,你自己不也是……」

  「我天生就是這個性格。」路西法爬上床,拽著米迦勒的頭髮,把他按向自己身下,「看見你就忍不住想幹你……給我好好含住。」

  米迦勒扶著他的腰,張口含住他的性`器。路西法往前一送,巨大的肉`棒一直抵到了喉嚨。

  「唔……」米迦勒嗚咽一聲,想向後退,後腦卻被魔王緊緊箝制住。他只能忍著異物入侵咽喉的不適感,努力挪動舌頭,滑過粗大的莖身,舔舐上面隆起的筋脈。路西法眯著眼睛,很是享受大天使長的服務。他斜倚在床頭,一邊在米迦勒嘴裡緩緩抽送自己的性`器,一邊握住對方的東西,有一下沒一下地擼動起來。

  僅僅是這樣的刺激就讓米迦勒興奮不已。他們有多久沒有像這樣親密了?自從路西法墮入深淵魔界,他們就再沒見過面,在至高天的每一個夜晚他都孤枕難眠。如今他身在黑都魔宮的寢殿裡,那個令他日思夜想的人就在面前,於是全身上下都像被點燃了火焰,燒得他欲`望難耐。

  他扶住路西法的腰身,開始主動地服務。魔王似乎驚訝於他的轉變,於是放鬆了手上的箝制。米迦勒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掃過那狹窄的鈴口,接著一路向下,舔弄著粗大的莖身,然後含住底部的兩個球體,像一個乾渴的人吮`吸泉水那樣吸著它們。

  「……夠了!」路西法推開他。米迦勒躺在床上,紅色的頭髮鋪滿了枕頭。

  路西法分開他的雙腿,握住自己被舔得堅硬性`器,對準米迦勒下`身的穴`口,狠狠捅了進去。米迦勒發出一聲痛呼,那粗大的肉`棒頂開緊密的內壁,像一條兇猛的蟒蛇,瘋狂入侵他身上最私密的地方。那裡已經很久沒被開拓過了,這樣被突然侵犯,還沒有絲毫潤滑,鮮血很快流了出來。

  侵入到最深處之後,路西法開始快速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住,再整根進入。鮮血混著內壁分泌出淫液被性`器帶了出來,染紅了床單。鮮血很快凝固,讓路西法抽`插的動作滯澀起來。他悶哼一聲,將米迦勒的雙腿分開到最大程度,再次兇狠地捅了進去。血液無法止住,大量出血終於讓他的動作順暢起來。

  米迦勒咬住嘴唇,下`身傳來一陣又一陣不適感,連同胸腔內的疼痛,讓他如同在地獄之火中煎熬。下`體被蹂躪得不成樣子,血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早已分不清彼此,然而這樣粗暴的對待竟能讓他倍感興奮。過電般的愉悅感在四肢百骸間流淌,他忍不住呻吟出聲,尤其是在對方抽`插的動作變得順暢之後,他的快感更加強烈。身體被強行撐開,一直以來都空虛難耐的後`穴被填得滿滿的,他甚至能感覺到那東西的形狀。

  「路……路西法……」

  魔王就著插入的狀態,把米迦勒翻了過去,變成了從後面干的姿勢。這樣他的性`器能進得更深,侵犯得更加徹底。他變換著角度衝刺,每一次都捅到最裡面。他還記得米迦勒體內敏感的地方,從前他只要稍微撩撥那裡,大天使長就能乖乖認輸,順從地向他張開雙腿,任他玩弄。他試著摩擦那裡,碩大的龜`頭在敏感處研磨,帶著幾分試探,幾分惡意。果然,米迦勒的身體不住顫抖起來,下面軟下去的陰`莖又有些硬了。

  「舒服嗎?」路西法故意問。

  「……」米迦勒抓著床單,咬牙不說。

  路西法用力頂了幾下,插得那紅腫的小`穴發出淫靡的水聲。伴著這聲音,他又問了一遍:「舒服嗎?」

  「……舒服。」

  路西法壓到米迦勒背上,咬著他的耳朵,同時一隻手越過他的身體,按住米迦勒纏著繃帶的胸口——由於激烈的動作,那裡的傷口裂開了,把繃帶染得像身下的床單一樣血紅。

  「這裡疼嗎?」

  「……疼!」米迦勒緊閉雙眼。

  「那就記住它。」路西法壓低聲音,「記住,你心裡每疼一分,我都比你痛十倍!」

  至高天,神的御座前,一張棋盤,二人對弈。

  棋盤這邊的人撂下棋子,表示認輸。「還是我主技高一籌。和全知全能的您下棋還真是沒有一點懸念,也沒有一點意義。」

  老人攤開雙手,示意自己也很無奈。

  「今天的棋局就到此為止吧。我得想想還有什麼別的有意思的賭局。」說著,他站起身,摘下頭上花哨的帽子,行了個誇張的禮節,「下次見面的時候,再試試能不能擊敗您吧。運氣這東西不可能總不眷顧我。」

  老人點點頭,說出了對弈以來的第一句話:「我從不擲骰子,梅菲斯特。」

  END

  「啊,不愧是彼列大人的本子,雖然逆了我的CP,但是真美好啊,臉又大了一圈呢。不過米迦勒大人的性格似乎有些OOC?」

  「陛下喜歡這樣的OOC。他高興就行了。」

  「……說的也是。您要把這本子拿給陛下過目嗎?」

  「當然。就當做是遲到的生日禮物吧。」

  「記得把米迦勒大人的名字用墨水塗掉。省得陛下見了煩心。」

  「謝謝您的提醒,莉莉絲夫人。」

  —棋盤•完—

  資料:

  森達爾馮(Sandalphon):又譯作「尚達奉」、「聖德芬」(「森達爾馮」這個譯名出自由貴香織裡的《天使禁獵區》,為什麼使用這個譯名原因見後)。森達爾馮原是以色列先知以利亞,曾乘著燃燒的戰車被旋風送往天堂,便成了森達爾馮。在希伯來傳統中,森達爾馮和梅塔特羅是一對孿生兄弟,猶太教神秘哲學認為森達爾馮是胚胎中決定嬰兒性別的人。在本文設定裡森達爾馮和梅塔特羅是一個身體中的雙重人格,梅塔特羅溫和開朗,森達爾馮則冷酷殘暴,因此作者覺得「尚達奉」這個聽起來好溫油的名字根本不適合他嘛,於是就取了天禁中的譯名(在天禁裡森達爾馮是個十足的深井冰)。

  梅塔特羅(Metatron):又譯作「梅丹佐」、「米達倫」,在猶太教中被認為是上帝與人類的橋樑,有「小耶和華」之稱。據說亞當的後代以諾與神同行三百年,之後被神召入天堂,就是梅塔特羅(「以諾」這個名字有教師的意思,而猶太律法認為梅塔特羅是一位老師,為升入天堂的孩童授課,因此這個說法頗為可信)。

  以上資料出自《天使大全》,重慶出版社。

  梅菲斯特和上帝打賭:歌德的《浮士德》一開頭就是眾天使正例行朝拜歌頌上帝,這時候惡魔梅菲斯特跳了出來和上帝打賭,並且同米迦勒、加百列和拉斐爾輪番打嘴仗。身為一介惡魔,梅菲斯特是怎麼在光天化日之下、眾目睽睽之中跑到天界來,還和上帝一副自來熟的樣子?真是令人倍感疑惑啊!在歌德筆下,天界和魔界似乎不是死敵,而只是互為競爭對手的公司一樣,後來甚至發生了搶奪客戶(可憐的老浮士德)這種事。一旦接受了這樣的設定,天界和魔界都瞬間萌起來了呢!梅菲斯特大概就是魔界公司的公關人員吧,厚著臉皮去競爭對手家串門什麼的,還和對手的董事長聊天打屁,不談工作的時候大家就是好基友,一談工作就變成死對頭了。路西法大概也是覺得在天界公司沒什麼發展前途,無法實現自己的人生抱負所以才會跳槽的吧,還帶走了三分之一的員工另起爐灶……辦公室戰爭真是好複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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