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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太風流(拈花3)》第5章
 第五章

  古話說「心誠所至,金石為開」,古話還說了:「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去它的古話,都是騙人的!

  水淩波看著案上的奏摺,有股想將它們統統推到地上的衝動。

  這個甦醒風,真是個永遠都攻不破的固執城堡……兩年半了,整整兩年半了,她天天追,想盡各種招數接近他,可是他竟然毫無所動,讓她一腔熱情都宛如潑到萬年冰山上,卻連一絲絲的煙兒都不冒。

  如果他本性冷淡,對男女情愛沒有感覺,那也就算了,可是這個死男人,對誰都好,就是對她不好。真是可恨極了。

  雖然采情說,這樣說明她在他的心目中是特別的,剛開始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當真是高興了很久,心裏更加充滿了信心。可是,後來她才明白,是的,他在甦醒風的心目中是有特別的地位,那就是特別地不討喜,特別地煩人,一見到她,他那溫柔的笑臉就立刻會冰凍下來。

  這種情況下,叫人怎麼不洩氣嘛,真是可恨。

  「女皇殿下,微臣請求帶兵出征夷桑。」林飛凡有力的聲音喚醒了水淩波飄遠的思緒,那個男人害她總是在與眾臣議事時走神。

  「有動武的必要嗎?」夷桑小國,是距離抱月國很遠的海島小國,一直以來都依附四國生存,做些海邊的貿易,野心也很小,根本不足為患。

  只是近來不知道為什麼動作頻頻,每次抱月國運往其他國家的船隻,一出海界就會莫名消失不見,而大家討論的結果,懷疑是夷桑國所為。可是這也只是推測而已,又沒有真憑實據。

  「一個小小的島國,也敢動我抱月國的東西,不給它們點顏色瞧瞧,豈不顯得我們沒有威嚴?」

  林飛凡慷慨激昂地說道。

  「是不是他們做的,也不一定。」夷桑國主一向都不是主動惹事的性格,怎麼會突然這麼反常,事情肯定另有蹊蹺。

  「哼,不是夷桑國還有誰?」林飛凡看向水淩波!「女皇做事這麼猶猶豫豫,又怎麼能成大器?」

  激將法,真是老套,就沒有點新鮮的東西嗎?水淩波暗自搖頭。

  「不如就讓微臣先帶精銳部隊前去調查,如果查出確實為夷桑小國所為,再來動手,女皇意下如何?」眼見女皇不那麼容易輕易說動。林飛凡只好退而求其次。

  「那就拜託威武將軍了。」再拒絕下去好像真的不太妥當,水淩波點了點頭,同意了。

  接下來再議了幾起事情後,大家都無事告退了,最後只留下司徒清紅一人,見四下無人了,她走上前,「陛下,這次林將軍這麼主動,事情有點奇怪。」

  「這個我早就想到了。」想那個林飛凡,從來都是極力保存自己的實力,不會動用自己的一兵一卒,這次竟然主動請纓要去求戰,要真不覺得奇怪那才怪了。

  「她背後肯定有別的目的。」司徒清紅對林飛凡向來都沒有好感,這個人囂張自大至極,雖然近兩年因為女皇的皇權越來越鞏固,她也收斂了一些,但是狼子野心還是不能不防的。

  「她的目的,現在我們也只能靜觀其變。」水淩波用硃砂筆在奏摺在批閱著,「而且海船消失一事,也是需要弄清楚的,她主動要求做事,我又怎麼會捨得不用?」司徒清紅疼愛地看著一天比一天成熟的女皇,經過這兩年的磨練,她真的長大了,越來越像個女皇了.她終於沒有辜負先皇的託付。

  「女皇既然心中有數,微臣也不便多說。」司徒清紅行了個禮,告退下去。

  整個書房內就留下水淩波一人,她快速地將奏章處理完畢,走到窗前,望著空中那輪滿月,原來今天是十五了,又到了月圓的時候,真希望能有他陪在身邊一起來欣賞這暈黃的圓月,這個念頭一升起來,就怎麼也抹不掉。

  既然這樣,那就心動不如行動,想到就做,水淩波轉身打算出宮去見自己的心上人。

  「侯爺,這些帳冊都是需要過目的。」永安將一疊厚厚的薄子放到硬實的花梨木案上,而那上面已經堆了好大一疊。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煩的就是看這些東西。」甦醒風隨手翻開其中一本,密密麻麻的數字看得他頭都暈掉,他喜歡作生意,但是不喜歡算帳。

  「厲行,桌上這些,收拾一下,快送去給長公主過目。」這種事情,交給如歌做就行了,他才懶得浪費時間。

  「是。」一點都不意外。厲行和永安兩人一起收拾起桌上的帳冊,打點妥當好遞交給長公主。

  他們的辦事效率很高,一會兒堆滿帳冊的案幾上就光潔鑒人,只擺了一方上好的端硯及一隻巨大的筆筒。

  甦醒風揮了揮手,他們默默退下,將空間留給想獨處的主子。甦醒風走到窗前,習習涼風拂過,竹影搖曳,月光柔和地灑落在地上,就像給地面鍍上一層銀光一般,美麗、幽靜而且神秘,遠處的湖水泛起鄰劍波光,被調皮的輕風揉碎了一池的輕夢。

  「這麼好的景色,錯過真是可惜了。」甦醒風輕輕搖著摺扇,走回案前,從書架上拿下雪浪紙鋪開在案几上,再磨好墨,揮筆將這月色畫入畫中,留在紙上。

  「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風。」果然是古詩最能抒情。

  「幾日寂寥傷酒後,一番蕭瑟禁煙中。」一聲嬌脆的嗓音接著他的詩往下吟,「唔,後兩句不好,太傷感了,你畫的是什麼?」

  她的出現打斷了他的雅興,一聽這聲音,他心裏暗叫不妙。她怎麼會這麼晚了還出現在這裏。

  而且她什麼時候來的,他真的一點聲音都沒有聽到。

  甦醒風一轉身,看見坐在窗臺上的水淩波,溫柔的月光照耀著她,讓她的嬌顏泛出柔潤的光澤,就如同月光下的精靈般美麗但是不真實,真讓人擔心聲音大一點會驚動她,讓她消失不見。

  「這麼晚,你來做什麼?」甦醒風擱下畫筆,雖然墨蹟未乾,但他也準備將畫紙捲起來。

  「讓我看看。」水淩波跳下窗臺走到書案前。

  「不行。」

  「幹嘛這麼小氣。」趁他不注意,她一把搶過畫紙,再次在桌上攤開,細細看著,「醒風,你真是個溫柔的人。」他的畫風細膩,畫物有情,可以看出來,他是一個感情豐富的人,可一個感情豐富的人,幹嘛對她這麼冷淡呀。

  不給回應就是最好的回應,既然畫被搶過去了,讓她欣賞個夠。

  「你知道嗎?現在,我真希望自己能成為你筆下的畫紙,因為你會把感情投擲在上面。」一個人,只有熱愛著自己所畫之物,才能畫出如此美妙的畫來,就像這麼多年,她為解相思之苦,畫了無數張他的畫像一般。

  雖然他的心因為聽到她這番深情的話而有所悸動,但他仍選擇聽而不聞。走到一旁的酸枝臥榻上斜靠著,閉目養神,想讓她自己沒趣了,就會走了。

  這個死男人,又用這招來對付她,不怕,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對付他,她水淩波有得是辦法。這兩年多與他對招下米,她可以說是這世界上最瞭解他的人了。

  水淩波踮著腳輕輕靠近他,耳邊傳來細細的腳步聲,不用猜都知道這個女人在靠近他,可是今天他打定主意對她不理不睬,所以他眼睛都懶得睜開。

  當一縷幽香撲上他的鼻翼時,他才覺得不對勁地睜開眼眸,一張絕色傾國的臉蛋就距離他的臉龐不到一個指節的距離。她小嘴吐出來的熱氣都噴灑在他的臉上。

  「你要幹嘛?」這種時候不能隨便亂動,一個不小心,他們的嘴唇就會碰到一起。

  「我要幹什麼,你真的不知道嗎?」水淩波黑瞳中閃過一絲俏皮,臉蛋往前一湊,直接吻上他萬分吸引她的嘴唇。

  四片唇一黏上,就再也難分開來,水淩波的香舌挑開他的齒關直直地伸入他的嘴裏,攪動著、吸吮著,引誘著他一起共舞。

  少女的馨香充斥著他的鼻端,僅僅是一瞬間就勾起他強烈的慾望,但是不行,這個女人不是他能碰的人,碰了一切就不能同頭了。

  他運用自己很少需要用到的自製力,拚命想推開她,可是大掌一碰到她柔若無骨的肩膀,就有自己的意識般,順著著肩膀的漂亮線條,一直往下,一把摟住她那一手可以掐握的腰肢,將她更緊地摟往身上。

  水淩波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整個身子都倚入他的懷中,兩人在寬大的臥榻上翻滾了一下,熱情地吻著、吮著,兩舌相交,相濡以沫。

  水淩波在激情蕩漾時,拚命拉回自己所留無幾的小小理智,仔細回想這兩年拚命鑽研的抱月國宮庭秘戲圖裏面的情節。想要施展出來希望能引誘他成功。

  這兩年多來,她已經快把母皇珍藏的那兩大箱秘戲圖翻完了,每次她學會一點新東西,都要找盡機會在他身上實驗,希望自己有一天能逗得他狂性大發,再將他吹乾抹盡,到時候看他還怎麼逃。

  可是她真的太小看這個男人的能耐了,每次都在失控後找回理智,將她狠狠地拒絕。其實說起來,以他們兩人的親密程度,完全是一般人家已經要嫁娶的地步了,只是他們身在抱月國,一個視女子貞操為無物的女尊男卑的國家。連她想用男女授受不親的理由來逼他負責都說不過去,真是可恨呀。

  結果兩年來。一個守一個攻,還是沒有一點實質性的進展。

  「啊……」甦醒風的手用力地捏著她敏感的乳頭,很痛,他的大手在她胸前施力,將乳肉捏成不同的形狀,而飽滿的胸脯更是在他一抓一放之間,更加地漲大與挺立起來。

  水淩波被他愛撫得眼兒迷亂,光滑的臉蛋佈滿粉紅春色,她的手兒不受控制地探人他在糾纏中已經鬆開的前襟,愛戀地撫過那結實的胸膛。

  甦醒風穿上衣裳時,風度翩翩,斯文有加,讓人覺得他是精瘦了些,可是一旦褪下袍服才發現,原來他身體是結實的,也許沒有習武之人那麼誇張,但是仍然是完美得讓她禁不住一撫再撫。

  小手在他的胸膛上遊移著,撫弄到那小小的突起時,就學他,用力地揉捏一下,換得他略重的一聲喘息,讓她的紅唇飄上一抹得意的笑。

  她的纖腿纏上他的腰間,用力一翻,就變成了他在下,她在上的姿勢。

  「我們……」趁著停止愛撫的一瞬間,理智回籠,甦醒風剛要開口說話,就被水淩波一把堵住了嘴唇。

  再一次地激吻,舌頭在對方的嘴裏攪拌著,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就順著下巴流淌下來,當兩唇分開時,牽起的銀線讓水淩波伸出舌尖將它一點點地舔弄進嘴唇。現在她的嘴裏都是他的味道,讓她心動的滋味。

  甦醒風見她嫵媚的表情,心跳進一步地加快。大手也不受控制地從她撐起的臂膀摸到胸前。

  一用力就將她胸前的衣裳撕個粉碎,那種裂帛的聲音,聽起來格外地刺激慾望手掌扶住她纖細的後背,輕輕一用力,她那粉嫩的乳尖就完全送入他飢渴的嘴唇中,熱烈地吸吮起來。

  「啊……」他的嘴,好壞,有時用舌頭輕輕地舔著、吸著,有時又突然用力地牙齒咬一下,讓她的下腹泛起一股熟悉又帶些陌生的酸麻,不行,不能再讓他動作下去,今天,她可是來挑逗他的,不是被挑逗的。

  纖手在他光裸的肩膀上一用力,已經被吸咬得又紅又腫的乳頭從他的嘴裏滑了出來。

  「你要幹什麼?」不滿意地瞪了她一眼,這個女人半夜三更不睡覺跑來逗弄他,這也算了,現在他正在興頭上,她又不依,搞什麼鬼。

  慾求不滿的男人脾氣果然不太好,水淩波嬌嬌一笑,玉手從他的褲頭探進去,撫過那濃密的草叢,一直探到男性慾望的根源,「你想不想知道,今天我在母皇的箱裏挖到什麼寶?」一直以來,她都在用母皇留下的那些秘戲圖勾弄著他,這事情他也很清楚,因為抱月國是女尊男卑的國家,所以那些寶典裏面都是以男性取悅女性為主,這些說實話,對目前的她來說,幫助很不大。

  可是今天下午的時候,她在翻找中無意間發現一本女性怎樣征服男人的書,這個就是她尋覓已久的良方,所以今天她才會這麼急不可待地跑來找他。

  「你這個小妖精,還有什麼不知道的嗎?」這話聽起來是抱怨,可是其中隱含的寵溺味道卻是水淩波這個情場生手體會不出來的,不然她早就高興得跳起來了。

  對她,他真的是覺得無奈極了,可是又有著無法克制的心動的感覺。

  整整兩年半來,她的美其名陪伴讓他的生活中多了一個她,真的很難想像,整整兩年半對著同一個女人,而他不但沒有覺得厭煩,甚至已經開始習慣她的存在,這種泥足深陷的感覺讓他措手不及。

  愛情,是他的人生中從來都沒有想過的東西,而他從很久以前,就已經決定對女人可以寵、可以憐,但是絕對不能愛,因為深愛上一個人的感覺,真的是很糟糕。這一點。他深有體會,所以對於愛情,他真的是敬謝不敏。

  可是水淩波不是普通的女人。一般的女人給幾個軟釘子碰過之後。再不甘心也會放棄,但是她好像不懂得什麼叫灰心,再惹她生氣難過,第二天她又會滿臉笑容地來找他,纏著他,卻不會讓他心生厭惡,被強迫地接受她的存在,而現在,他真的已經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了。

  「嗯。」這個女人在搞什麼?

  身下那如同被閃電劈中的快意,一下子將他的清明的思緒給擾亂了,罪魁禍首就是那掌握著他腫脹的慾望的那雙小手。

  水淩波柔媚一笑,兩手合攏來更用力地圈緊他的男根,~握一鬆之間,力度剛剛好,不會痛,但是會很有快感。

  他真的是天賦異稟,男性的欲根脹大到她兩手拿握都握不住的地步。用手部最柔嫩的掌心部位去輕輕地繒著他敏感的頂端,他肯定很喜歡。因為她聽到他的呼吸已經比剛剛要加快了些。而他那圓碩的頂端已經泌出激動的前精。

  這個妖女,道行越來越深了,他都快不是她的對手,再這麼下去可怎麼得了?

  甦醒風苦笑著,伸手去阻止她在身下的挑逗,「女皇……」「你,叫我什麼?」手下的動作一頓,略用了幾分力握住他的堅挺,有『人質』在手,提醒他最好想清楚再開口比較妥當。

  「淩波。」他可以硬氣地說自己從來不受威脅,但是事關男人的終身性福,他還是識時務比較好。

  「嗯?」聽到滿意的呼喚聲,她的嘴角挑起一抹笑痕,跟兒晶亮地看著他。

  「我們還是不要再繼續了。」運用了十二萬分的自製力,他才說出這句話來,他不想輸給慾望,感情不是他需要的東西。

  這個男人真是不好控制,這種時候還能說出這種話來,看來不出絕招是不行了。

  水淩波用力扯開他已經鬆掉的褲頭,那紫紅色的慾望從布料中彈跳出來,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觀察他的分身。說實話,水淩波有點被嚇到了。

  這個跟圖上畫的一點都不一樣,哪有這麼嚇人恐怖的東西呀。

  青筋在慾望上鼓起來,一收一脹地好像會呼吸一樣,可是那個碩大的圓頭卻顏色粉嫩嫩,看起來很可口的樣子,怎麼會有這種矛盾組合的東西?

  水淩波努力克制住自己害怕的情緒,俯下身,仲出香舌輕輕地舔了一下那頂端冒出來的濕精。

  「……」甦醒風用力地握緊了拳頭才控制住自己那聲呻吟,這個女人,竟然學到這一招,明明他是男人,想要推開她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手上像有千斤大石壓著般,舉也舉不起來。

  「唔……」水淩波從他的底部開始舔弄起來,細細地吸吮一直到頂端再深深地含入,為了這個,她今天用香蕉練習得嘴都酸掉了。

  可是現在她才發現,原來用香蕉來練習,真的不夠,他比香蕉大得太多太多了,而且味道,也不一樣。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舔著他的慾望,激動的應該是他,可是他那種獨特的麝香讓她的私花處卻悄悄泌出羞人的濕意,浸出她的絲質褻褲。

  小手也不甘寂寞地輕輕揉捏著他下麵的兩個圓圓的囊袋,軟軟的滑滑的,一捏還會動,他好像很喜歡她這麼做,每次她親吻那裏時,都可以感覺到他的慾望脹得更加厲害。

  「嗯。」這個丫頭的技巧真是不能小瞧了,甦醒風受到刺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伸出手,手指穿過她柔亮的黑髮扶住她的後腦勺,臀部開始用力在她濕軟的小嘴裏挺動起來。

  「唔……」沒想到他一下子發起狂來。水淩波反應不及,被他的慾望用力地頂到咽喉深處。

  還露出大半在嘴外,頂得太深,欲嘔的威覺湧現出來,讓她想往後退。

  可是已經被她挑逗起慾望來的甦醒風哪裡容得了她想退就退呢?他堅定地穩住她的後腦,在她嘴裏瘋狂地抽送起來,看見自已紫脹的慾望在她紅嫩的唇間一進一出,這種淫美的景象更是刺激得他加快動作。

  「啊……」她會死的,就這麼被他弄死。水淩波被他的狂野嚇到,也被他的抽撤弄得不舒服到極點,嘴兒好酸,好想將他的慾望弄離自己的嘴,那個該死的秘戲圖,為什麼沒有說明這種招式不能隨便亂用!

  慌亂之中,她伸手用力抵住他挺動的小腹,將他用力地推開。終於他的男性推離她快被他塞爆的可憐小嘴,她狼狽地猛咳。

  那被迫推離的燒紅的慾望在空中擺動著,猙獰而具有侵略性。

  「淩波,來。」他再次伸手扶住她的頭,將男性慢慢抵至她的嘴邊,溫柔地命令道:「含進去。」

 「不要,我不要。」她會被他弄死的,水淩波在他的掌中搖著頭。臉蛋左右躲避著,想離那個可怕的兇器遠一點。

  「乖,不要怕,我會慢一點。」他的聲音充滿著誘哄,如同裹著蜜的毒藥般,危機暗伏但是也誘人。

  「好難受……」她還是害怕,畢竟他失控樣子真的有點嚇到她了。

  「你不做下去,我也難受,來。」他再次施力將男性湊近她的嘴唇,那熱燙燙的傢伙在她的唇上一點一點的,而她也不爭氣地再次張開小嘴,將他吮了進去。

  這次,他真的慢了很多,緩緩地在她嘴裏抽送著,而她也慢慢地放下戒心,一手握著他露在外面的大半截撫慰著。

  可惜溫柔的激情畢竟不是他要的。沒半柱香的時辰,他又開始加快速度,淩波提防不及,又推不開他,舌頭在他的男性圓頭上胡亂地推弄著,想將他頂出唇外,誰知這個動作卻更加刺激到他,讓他更大力地衝刺起來。

  「啊……」來不及吞嚥的唾液從她的唇角流淌下來,暈濕了軟榻上鋪著的雲松錦被,水淩波痛苦地搖著頭,用盡一切辦法想將他從她嘴裏吐出來。可是沒辦法,他的力氣好大……

  突然,她的側齒尖不經意間刮過他敏感的頂端小孔。

  「嗯。」他受此刺激,背脊竄起一股如閃電般的快意,圓碩的前端一收一放,一股熱液直直地射入她咽喉深處。

  只來得及將他用力推開,卻不小心將他射進嘴裏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那種腥澀的感覺卻奇異得讓她心跳更加快速。

  小孔仍在持續地激射出濁白的液體,一小部分灑到褥被上,大部分卻射到她的臉上,甚至她長翹的睫毛上都掛著精液。她現在的樣子很狼狽,但不知道為什麼,卻驚人地嬌媚。

  他粗喘著看著她,覺得剛剛發洩的慾望又一次在身下挺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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