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司馬宣 9
魏南華一身冰冷的回來後,幾個星期沒發泄的他再見到那人才知知道自己的慾火有多強烈,甚至不顧那人還在跟妻子通話就把他壓在床上。
激情過後聽到那人竟然坦誠的說到喜歡自己過來看他這件事,心裡變得很軟,再辛苦的路程也不存在了。
但後來的事發展得有點超乎他的想像。
魏南華像這一晚一般的自願的主動熱情是第一次。
司馬宣忍不住把在自己身上起伏的人拍攝下來,做為永久的回憶。
他甚至有些遺憾的想,今後可能都不會再遇到這樣美麗動人的床伴了。
他享受著魏南華的熱情,這種緊密的契合前所未有,讓他的心窩滿滿的,無法放手。
但疲倦的人臨睡前的一句話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他說:“宣,我愛你。“
這四個字似有千斤重,讓司馬宣一時間有點空白。
愛這個字太重,他不懂。
他不懂自己對魏南華的心意,那些與別人不同的心情是什麼。
他不敢想,他拒絕去想。
但不管怎樣,他們兩個都不該走到這一步。
因為這是沒有結果的。
壓下所有思緒,第二天司馬宣表現得跟平常一樣。
在望向那雙緊張期待的雙眼時,他心潮幾次起伏,最後卻還是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差開了話題。
緊接著那個孩子的電話中斷了他紛亂的思緒,才讓他想起一會兒還要參加結業典禮。
看著那人失落的眼神,忍不住又說些話去安慰他,見到那雙眼眸重拾光彩才放心的讓他離去。
中午,他去合作的航空公司參加了夏英承的結業式。
再次見到那個大男孩的笑臉讓他浮躁的心情稍微放鬆。
像是要甩開什麼似的,當天晚上他就把人帶上了床。
那孩子是第一次,那麼疼卻依然為了讓自己滿意忍著不說,努力配合。
他不是不心疼的,看著這個與舊時記憶重合的人兒,他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告了一周的假,帶著男孩在法國悠閑的度過,就像跟某個人曾經有過的那樣。
讓夏英承穿同樣的白襯衫,米色褲子,走相同的道路,逛同一條街,去記憶中的小店吃飯。
簡單快樂的時光讓他輕鬆不少。
他想,這是一個好機會,做回原來的自己,放那人自由,也許還來得及。
同時,這也可以轉移老爺子的注意力。
畢竟兩個人再繼續下去對那人會有多危險他隱約有數。
且不說魏南華已經越界,他自己的心意更是不敢深究,再不斷,老爺子那邊的手段一旦真的使出來,他怕自己會後悔終生。
從法國回來之後,看到夏英承進到辦公室的高悅澤表情有些微妙,司馬宣知道這個事很快就會被報的老爺子那裡了。
無所謂的揚揚眉,就把大門關上了。
第一天回來報道的夏英承穿著一身白色的制服,那股俊逸瀟灑的氣質再一次模糊了司馬宣的記憶。
所以對著那仰起的頭,禁閉的眼,嬌艷的脣,他心頭一熱就開始了攻城略地。
仿佛要把當年就想做的事現在狠狠補償上一樣。
時隔一個多星期,再次見到魏南華,不是沒看到他眼裡殷切的期盼,但已經下決心冷卻兩人關係的司馬宣壓抑著心潮的暗涌,若無其事的跟他只當個好朋友一樣交談。
魏南華第一次見到夏英承本人,說了八個字形容:年輕有為,英姿勃發。
這八個字用在一身白色筆挺制服的夏英承身上十分恰當,可司馬宣卻覺得這兩個詞用來形容當年第一眼見到的魏南華更為貼切。
那一眼,冰消雪融,驚為天人。
這也是他為什麼把廢棄了多少年的白色制服再次啟用的原因。
司馬宣能感覺得到夏英承對魏南華的警惕和敵意。
這也怪他,兩個人在巴黎相處的時候,周圍的環境與當年幾乎沒有變化,連身邊的人都驚人的相似,內心深處為了那人紛亂的心緒,讓他難免錯把新人當舊人,不止一次的喊錯名字。
男孩當然不依不饒,逼問他是怎麼回事,厭煩之下他隨口說魏南華是他以前的床伴,時間比較久,叫習慣了。
歡迎式後跟魏南華獨處的一小時司馬宣看似心無旁騖,專心討論,其實一直在暗自打量眼前的人。
幾次忍不住想伸手把那人拉進懷裡肆意一番,卻因為想到之前的決定而生生忍住。
裝傻充愣的逃離那人的辦公室, 心不在焉的開了那個跟公關部的會就快下班了。
不想夏英承又跑來質問下午他做了什麼。
我倒真想做些什麼呢!
司馬宣差點脫口而出。
他很厭煩情人間的心機算計和爭風吃醋,可夏英承偏偏是個獨占欲和嫉妒心都很強的人,特別是對魏南華這個前任。
多少侮辱的語言從那張精美的小嘴裡說出來,讓本就懊惱自己連一個星期定力都沒有的司馬宣更加煩躁。
於是他借機折磨了夏英承一番,並且再次警告他遵守自己的本分。
其實夏英承還是很得司馬宣歡心的。
除了感覺跟七、八年前的魏南華很像之外,連做駕駛員的天分也一樣高,而且人很聰明。
為此,司馬宣不僅僅把他當做自己的床伴,還把他當做人材著力培養。
除了讓他做好飛行員的本職工作外,還鼓勵他參與特編組相關的各項事務,希望他盡早接觸到管理層,為將來的發展打好基礎。
司馬宣算是很寵他了,這個美麗的孩子在床上熱情如火,積極主動,年輕的身體充滿無限誘惑。
唯一讓司馬宣不太滿意的是他刻薄的言語和極強的嫉妒心,而這一切都是源於他的幼稚。
雖然是床伴,但司馬宣對夏英承有一種像對待孩子一樣的耐心和包容,甚至容忍了很多他的任性。
他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對過去的一種緬懷和補償。
但沒想到不過幾天,就出了那件事。
那天司馬宣被夏英承纏得不行,沒辦法只得爽掉跟魏南華的約定早早下班回家翻滾在床上。
雖然兩個人現在常常住在這裡,但司馬宣並沒有允許他把私人物品帶進來,隔天如果還要上班的話,夏英承也是早上回家換衣服再到公司。
他沒有想到,那天魏南華會突然跑到他的公寓來,還撞見了那一幕。
自己根本沒有發現,直到他洗完澡到客廳去倒水,在餐吧上發現了那個紙袋和裡面的點心,才無法置信的意識到剛才那人曾經來過。
說不清心裡的感受,只覺得要盡快聯絡到他。
那人是什麼時候來的,有什麼事,都看到了什麼,看到了多少,又是什麼時候走的。
無數問題在腦中盤旋,可電話那頭卻偏偏沒有人接聽。
打到第四遍的時候,那邊終於響起了磁性的聲音。
司馬宣迫不及待的問他在哪裡,那人竟然說是在家。
剛想著那他應該很早就來過了,卻忽然感覺他不穩的氣息,跟平時很不一樣。
追問下得知那人竟然正在跟妻子做愛。
那一瞬間司馬宣只覺得無名火起,掛了電話心中無限煩悶。
就這麼走了,連東西都忘了拿,必定是看到自己跟夏英承在床上的好事。
但回家後就跟老婆上床去了,這算是什麼意思?
明明為了自己將來容易脫身也為了那人的將來囑咐過他不要怠慢柯婉柔,還為了自己的惡趣味讓他不要懈怠做丈夫的責任,比如出差回來後要保持跟柯婉柔一起吃飯的習慣,雖然事後總會格外猛烈的把他幹得下不了床。
可現在親耳聽到那人跟妻子做愛時的喘息聲,竟讓他胸口悶痛。
已經多久沒聽過那人的紊亂的呻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