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丞相寵妓(帝國邪少之二)》第4章
第三章

後會有期。

葉蓮波很清楚地看到他的唇形是在訴說著這幾個字。

這個無賴,為什麼總是對上她呢?

他究竟是何方人士,來蘇州城究竟是要做什麼的?

啊,不管他、不管他,那些都不關她的事。

至於那一句後會有期──

忘了吧。以只要他不上明月閣來找她,她應該就可以一輩子不需要看到他這個大無賴了。

那如果他真的來了呢?

那可就有得他瞧的了。

*******

「是這樣嗎?」闕相天聽完了密探的稟報之後,濃眉揚起小可思議的弧度。有誰知道江南第一名妓用然是以這種方式矇騙男人?

「好炫喔!」清秀少年的眼裏燃起崇拜的火光。「原來用這種方法就可以騙男人,她應該跟大家公佈一下那個藥是去哪里買的,或是乾脆自己進貨來賣,這樣想必能大賺一筆。」

「若是這樣的話,那就更好玩了。」闕相天唇邊勾起詭笑,彷佛沒聽到清秀少年的話般自言自語。

這樣一來,他手上的籌碼,又多一份了。

*******

「竟然有這種事?」蕭進友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訝異地瞪大了眼。「那這位向公子,我可要好好的會一會了。」

「爹,不只要會一會,你還要幫兒子出口氣──」蕭仲昆原來滿腹的怨氣在蕭進友一瞪之下,又全部吞回肚子裏頭去了。

「你這個不肖子!」蕭進友怒瞪他一眼。「好好的經商不學,整天只會把大筆錢財花在溫柔鄉里,你可知道花的那些錢全是你老子我的嗎?」

蕭仲昆更是噤若寒蟬,一句話也不敢吭。

「來。」蕭進友換著總管。「幫我寫請帖致向公子,就說今夜我邀他一聚。至於地點嘛……」

*******

「貴客?」葉蓮波微微抬眼望向正眉開眼笑的沈大娘。就算皇親國戚來找她,也從來沒有聽沈大娘用這個字眼。「娘,究竟是什麼貴客?」她納悶地挑高秀眉。

「是很不錯的貴客嘛。」沈大娘笑得很曖昧。「來,喝個茶,然後好好裝扮裝扮。」

「又要喝茶?」葉蓮波皺了皺眉頭。沈大娘平生沒有什麼大嗜好,最大的興越大概就是泡茶強迫別人喝。「娘,我從剛剛到現在,至少已經灌下一大壺茶了吧?」

「好好好,那妳趕快裝扮,再不久那個貴客就要上門了,我要妳漂漂亮亮地去見他。」沈大娘先是找出一大堆胭脂水粉,之後又扔了那些胭脂水粉。「不行,這些東西會汙了妳的臉,別用、別用。」

娘今天是怎麼了?還會不停地自言自語?她倒想看看,今兒個的貴客究竟是有多貴。

才在想著,沈大娘立刻又翻箱倒櫃起來。

「來,穿這套衣服好了。啊,不要,大紅色太俗?。那這件黃色的怎麼樣呢?」她拿著衣裙到葉蓮波面前比了一比。「這個也不好,太流氣。那這件……啊,不行不行,顏色太暗……」

被一個緊張到歇斯底里的女人不停地拿著衣服在面前晃,葉蓮波只差沒翻白眼了。

究竟是誰要穿衣服啊?應該是她沒錯啊,可是為什麼娘的緊張程度看起來好象是娘自己要穿一樣?

害她更好奇地想要看今天的貴客究竟是什麼來歷了。

*******

明月閣

蕭進友和闕相天已經把酒言歡了許久,筵席將散。

「真沒想到能結識像向公子這樣年輕有為的人士啊。」蕭進友開懷大笑,敬了闕相天一杯。

「哪里哪里。」闕相天一口飲下杯中物,笑著搖了搖摺扇。「今日能結識蘇州首富蕭爺,才真是在下的福氣。」

「忒謙了。」蕭進友微微一笑。「在下真是孤陋寡聞,之前都沒聽過向公子的名聲,要不是今日聽到你的事,不知何時才能這樣與你飲酒攀談

吧。」

「那是在下的名聲太小,進不了蕭爺的耳。」闕相天客氣地說道。「這回來到蘇州,就是希望能與蘇州本地的商人結職,看看能不能做做生意,能認識蕭爺可真是太好了。」

「對了,向公子,你初來乍到,一路風塵僕僕,一定很疲累吧?」蕭進友關心地問道。「今夜我已經幫你找了江南第一名妓來服侍你,你就好好地享受一下吧。」

「這……」闕相天遲疑地看著蕭進友。

「她你也見過的,別客氣、別客氣。」蕭進友微笑說道。「葉姑娘已經在房裏等著你了,你好好享受享受,在下年事已高,先行回去了。」

「這怎麼好意思呢?」闕相天承受不起地推拒。

「好意思、當然好意思。」蕭進友熱情地推著闕相天。「就當做是我這東道主對你的款待,反正來日我們合作的機會還多得是,今夜你就好好地享受享受吧!」

*******

「是你?」

因為太過好奇,葉蓮波只差沒有引頸企盼那名貴客,所以當闕相天推開房門而入的時候,葉蓮波幾乎是一臉被嚇到的表情。

「對啊,女兒,他就是我們今晚的貴客,妳可要好好地招待他,知道嗎?」沈大娘笑得眼睛都快要瞇起來了。

「我,招待他?」職業道德。職業道德。葉蓮波只能不停地在心裏默念這幾個字,以免自己當眾發飆。

這男人三番兩次害她難堪還不夠,這會兒居然還找上門來?

「對啊,蕭大爺約了他來我們這兒聊天?事,希望妳好好地招待他。我說女兒,能招待他,算是妳前輩子修來的福氣啊。」沈大娘笑呵呵地說道。

「娘,他是喂妳吃了什麼迷藥嗎……」葉蓮波瞪大了眼望著沈大娘。

「哪有!」沈大娘挑高了眉,瞪了葉蓮波一眼之後,又笑了出來。「對了,你們兩個人要不要喝茶?」她高高舉起手裏的茶壺。

「不用了。」葉蓮波難得粗魯地拉人。「你進來。」她飛快地將一臉微笑的闕相天拉進門,然後關門上鎖。「我們的事我們自己解決。」她對外頭的沈大娘嚷著。

而一門之隔的沈大娘看起來是一臉錯愕。

「蓮波這孩子還真是奇怪,明明一臉不悅,幹嘛又那麼猴急地拉向公子進去?難不成怕我吃了向公子嗎?再怎麼說,我也不會下去湊一腳啊……」

*******

「妳這脹臉,比要不到糖吃的孩子還要難看。」闕相天優雅挪步,坐到檀木桌旁。「難不成這就是江南第一名妓的待客之道嗎?」

「是又如何?」反正房裏現在也只有他們兩個人,她就不相信他能把她怎樣!

「是就要改改哪。」闕相人搖了搖頭。「脾氣那麼壞,怎麼能夠擔當起這樣任重道遠的身分呢?」

「被你說得妓女這身分似乎比孔夫子還要偉人的感覺。」葉蓮波唇畔揚起諷刺的微笑。

「能滿足人的欲望,如何能不重要?」闕相天淡淡地笑了笑。「相信我,失去妓女這行業會比失去孔夫子這號人物更讓男人覺得心痛。」他毫不忌諱地指出。

「無賴。」葉蓮波輕聲嗤道。這男人是她從業以來見過最無賴、最不要臉的男人了。

「我只是誠實罷了。」闕相天勾起唇角,灼亮的目光瞅著她微微閃躲的眼。「妳難道不覺得我很誠實嗎?」

「你──」葉蓮波被他的目光逼得無所遁形,只好惡狠狠地瞪著他。「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討人厭?」

從他出現的那一天開始,她的人生就充滿了無數的災難。她實在是沒辦法對他有任何好的評論。

「我比較想知道的是,身為江南第一名妓,妳究竟打算怎麼招待我?」闕相天唇畔揚著期待的笑容,一點兒也沒有因她的態度而困窘。

「怎麼招待你?」葉蓮波微揚菱唇,開始有幾分明瞭擺臭臉和潑婦?街的方式根本沒有辦法讓他吃癟。

心念到此,她決定改變方式。「看來你似乎很期盼奴家的招待,是不是?」她唇邊漾著能讓男人癡迷至死的微笑。

「那當然。」闕相天微笑地點了點頭。「我不相信有哪一個男人不期盼妳的招待。」

「是這樣嗎?」葉蓮波雙目流轉之處,儘是無限風情。「那就讓奴家好好地招侍你吧。」

她纖子端舉起酒壺,假裝是要為他盛酒,卻一個不小心手顫了一下,將整壺酒往他身上潑灑而去。

「啊,對不起!向公子,對不起。」葉蓮波表血上雖是驚慌,內心卻無比得意。「奴家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小起……」哼,那一天害她變成落湯雞,現在總算讓她報復回來了。

看他衣服都染上酒汙,她就很想開口大笑。「奴家為公子拭幹酒汙。」她裝做好心想要幫他拭清酒汙,卻一個小小心手肘撞到桌上的下酒菜,將終盤小往他身上潑灑而去。

這下他衣服上的菜色可更熱鬧了。闕相天不動聲色,就看她還要再加什麼菜到他的衣服上來。

「對不起。」葉蓮波手忙腳亂地想幫他拭清衣服上的污漬,卻只不過是故意將污染的範圍給擦得更擴大一-些而已。「對不起、對不起……」

她似平是太過於慌亂,啪答又打翻了一盤菜,而那盤菜的降落地點當然除了他的衣服,別無其他選擇。

愈來愈熱鬧了。闕相天在心裏暗笑。

葉蓮波繼續慌慌張張,將桌上所有能打翻的、能弄倒的一併喂給他的衣服,心裏則讚賞著自已的大智能。「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哈!真是大快人心哪!

*******

「不用擦了。」在葉蓮波佯裝懺悔地想把他衣服上的污漬除清的同時,闕相天出聲了。

葉蓮波無辜而又膽怯地眨了眨眼。「可是……」她伸手還是想為他擦那些污漬──當然事實上是將污漬擦往別的地方。

「那已經那麼髒了,再擦也只是徒勞。」闕相天微笑地說道。「倒不如替我脫掉它吧。」

「啊?」怎麼想都想不到他會來這一招的葉蓮波明眸圓睜瞪著他。要她幫他脫衣服?

她從妓這麼多年,衣服是真的幫男人脫過幾件沒錯,但是幫一個無賴脫衣服?倒是沒經驗!

「我說的有錯嗎?反正等會兒若是我們要做那件事,還不是照樣得脫衣服,現在脫了豈不乾脆一些?」闕相天明著點出。

葉蓮波囁囁嚅嚅,「可是……」老天,她光想著要讓他好看,還真忘記了他來這裏的用意。現在那壺酒那被她倒光了,如果他真的要跟她做那件事,那她可要怎麼辦?

終於,她靈機一動,想到曾經偷看到的情景。「你不用脫也可以做那些事,不是嗎?公子就別費力脫衣服了。」她裝得一臉明媚老練,並以嬌滴滴的聲音說道。

怎麼辦,怎麼辦?她現在要擔心的還不只是要不要幫他脫衣服的問題,更要恐慌她會不會莫名其妙失身給一個無賴!

「雖然這樣說是沒錯,但是我這身衣服已經骯髒成這模樣,這樣近妳的身似乎不太好吧?」闕相天淺笑道。

「進」她的身?葉蓮波驚恐地瞪大了眼。這居然敢這麼挑明瞭說!真是……

葉蓮波在內心咒?數聲,卻又不敢發洩。一發洩就會被他發現她的清純,那她不就更難逃離魔掌了?

「我不介意你衣服髒的。」葉蓮波扯出一抹騙死人不償命的微笑,內心非常渴望能這樣就蒙混過關。

「妳不介意,可是我介意啊。」闕相天一臉在乎地說道:「我怎麼能夠以此身的髒骯來污染潔淨的妳呢?」

「知道就好。」葉蓮波不自覺地應道,等到望見闕相天疑惑的目光時,才捂起雙唇,知道自已一個不慎,居然把內心的響應脫口而出。

「知道就好?」闕相人高挑起濃眉,一臉納悶地望著她。

「奴家的意思是,都是因為奴家的不小心,將向公子的衣服弄得真的有點兒髒。」葉蓮波慌忙解釋道。

「喔。」闕相人接受地點了點頗。「我還以為妳是在嫌棄我的身子不乾淨呢!」

「怎麼會呢?」當然,她就是在說他髒!可是……她太明白在這種緊要關頭不能隨便惹怒男人,否則慘的可是自己。

「對啊,我想應該是我多心了。妳這麼蕙質蘭心,怎麼可能會說這種不得體的話呢?」闕相天唇邊掛著的笑容之虛偽程度完全不下於她。

「呃……」葉蓮波笑得非常尷尬。為了轉移話題,她決定自我犧牲。「向公子,奴家先替你把這身外衣脫下來吧。」

先脫他的衣服,再看看能不能趁他不備的時候偷打他一拳或是什麼的,然後再趁機逃跑!

嗯,就這麼決定了!

「也好。」闕相天點了點頭,接受她的提議。「妳還不動手?」他對著愣愣的她說道。

「喔。」葉蓮波呆愕了一下,終於清醒。

奇怪,為什麼他的衣服那麼難脫?不過就是一件外袍而已,她的手幹嘛沒由來地抖成這副德行?

葉蓮波在心裏要自已的手不要抖,但她的手偏偏就是不聽使喚,依然抖個不停。

「妳的手抖得還真厲害啊。」闕相天扯唇淡笑。「來,這樣脫就可以了,別緊張。」

葉蓮波冷不防倒抽了一口氣。他……他居然用他的大手牽握著她的小手在幫他脫衣服!

「向公子……」葉蓮波想要假裝畏怯地抽回手,內心直哀號他這樣直截了當握住她的手,要她如何能夠實行偷打他一拳的計畫?武器都直接被人沒收了,還打什麼仗?

「這樣不就脫下了嗎?」闕相天放開了她的小手,望瞭望自己的單衣,突然皺起眉頭。「啊,酒菜都滲到裏頭來了,真是糟糕。葉姑娘,妳不介意再幫我脫去一件衣服吧?」

介意!當然介意!介意得要命!

葉蓮波在心裏頻頻哀嚷著,可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只能裝出一個最不勉強的笑容,點點頭微笑道:「當然不介意。」

「為了怕妳的手又抖得太過厲害,就讓我牽著妳的小手來脫我的衣服吧。」闕相天唇角漾滿了微笑。「畢竟我還是比較熟我自已的衣服嘛,幫一幫妳是應該的。」

「你──」強忍再久也是會爆發的,而葉蓮波此時正怒目橫睜,被他的話弄到爆炸的邊緣。

什麼幫一幫她是應該的?他有手有腳,衣服不會自己脫喔?好象本來就是她應該要做的事一樣。

「怎麼了?」闕相天一臉不明所以,好象完全看不出她的怒氣是因他而發。

小不忍則亂大謀……葉蓮波不停為自已做心理建設。

「奴家不會再抖了,讓奴家幫公子服務就好。」葉蓮波端著虛偽的微笑,決定等會兒捶死他。

「讓我牽著妳來就好。」闕相天的話語一落,便不由分說地牽著她的手,幫自己脫起單衣來了。

捶死他的機會再度落空!葉蓮波發現自已的手被他牽握之下,抖得更是厲害!身在這種環境,就算防範再得當,她還是多多少少會遇到被牽牽小手、吃吃小豆腐的事,可這卻是第一次,她驚訝地感攪到男人的手是如此地寬闊,如此強而有力,如此地……溫暖。

該死,她怎麼會把一個無賴的手和溫暖聯想在一塊兒?

「妳看,這不就脫掉了嗎?」闕相天輕鬆地拋開了單衣,露出精壯的肌肉。

「啊──」葉蓮波這會兒想不目瞪口呆都難。

雖然說她那是用藥把男人迷昏,但是為求逼真,她都會請侍女來幫她把男人的衣服剝光,因此男人的上半身她不是沒看過,可是要像他這樣結實又不會讓人感到噁心的,老實說她還真的沒看過!

男人的上半身,通常不是肥向糾結,就是肥肉和肥油一塊兒糾結,說有多噁心就有多噁心──

慢著,她為什麼會在這裏讚歎他肌肉的力與美?

「啊?」闕相天的視線往下,這才像發現什麼糟糕的事情一般,指了指她的衣服。「剛剛我倆的視線都只在我的衣衫上頭,都沒發覺,原來妳的衣衫也被弄髒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