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上官夫妻被他這麼一問,兩人都全身一震,面面相覷了好一會兒,才由上官勳代表發言。
“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她不是你們的女兒,對不對!”辛子田一看上官夫妻的臉色,內心已然有底。
“你究竟有什麼用意?”上官勳嚴肅地審視著他,不知道究竟是善或惡。
“她除了身上那個胎記之外,是不是還有一塊玉佩在她頸子上?”皇家公主出生必戴玉,她應該也有一塊。
上官夫妻的臉色更凝重了。
“我不會害她,可否請你們將那塊玉拿來給我瞧瞧?我知道東西不在她身上。”辛子驥有禮地說道。
“不知道你究竟要做什麼之前,我不會拿出來的。”上官勳堅持保護自己的女兒。
“我先告訴你們我的身份,好嗎?”辛子驥被眾人包圍了很久,還沒有好好介紹自己。“你們知道我的名字子驥,但不知道我的號。我的號是勁之——我想你們應該對這個名字不陌生。”
“辛勁之……”上官夫妻一聽,臉色驟變。尤其是李氏,她再喜歡辛子驥,也沒有想到他就是世人崇拜的那個大將軍辛勁之。
“參見將軍!”兩個人立刻就要對他行禮。
“不用了。我是你們的晚輩,不用行這等大禮。”辛子驥微微一笑。“她應該是你們夫妻在邊疆撿到的,是不是?”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當年皇上帶著大軍出征,即將臨盆的怡妃也一起跟去了;但沒有想到兵荒馬亂問,恰妃所產的孩子居然被竊,最後追到了偷兒,偷兒因為太過害怕而早已將嬰兒丟棄……也許你們撿到的就是她,皇上被竊走的女兒。”
上官夫妻深深對望著,片刻之後才由上官勳望向辛子驥。“沒錯,她是我們撿到的嬰孩。我們一直覺得她是上天賜給我們的寶,沒想到她還真的有可能是天子的女兒。”
說完,上官勳又凝向李氏,“去拿那塊玉來讓他瞧瞧。”
李氏飛快地去拿出了玉。“我們原來就在猜瞳瞳是非常富貴人家的女兒,為了怕她不慎把玉打破或是遺失,讓她喪失跟親人重聚的機會,所以一直將它保管得很好。”她將玉遞能辛子驥。
“沒錯。”那塊溫潤如凝脂的玉,的確是只有皇家才能夠擁有的玉。這款式這雕工,都和皇上用他描述的一樣。“她就是當今皇上的女兒,而皇上,迫不及待地想見她。”
“瞳瞳,雖然我們很捨不得你,但是你已經長大了,應該要去看看外頭是什麼樣子的。”李氏溫柔地對上官瞳說道。
“娘,這是什麼意思?”上官瞳實在搞不清楚豐子驥究竟跟她爹娘說了什麼話,為什麼她爹娘一直鼓吹她和辛子驥一起出去玩?
這實在是很奇怪。
“他是個再好不過的男人,你一定要把摸他,知道嗎?”李氏完全設有回答上官瞳的話。繼續殷殷切切地叮嚀著。
“男人?把握?”上官瞳小臉兒一紅。“我不是已經跟你過、我跟他真的沒有什麼嗎?”
“是這樣沒錯。”她就是一直不懂女兒為什麼沒跟他有什麼。不過這下也好,皇上應該會將他們兩個人湊一對兒吧?
“那為什麼娘要把女兒送出門?”上官瞳無法理解,委屈地肩著小嘴問過。“是不是瞳瞳做錯什麼了?”
“不,不是的。”李氏搖搖頭,給了上官瞳一個慈愛的微笑。“娘很愛你,只是另外有人也希望能愛你。”
“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上官瞳聽得一頭霧水。
想,籌你還到那個人,再由那個人決定要如何告訴你會比較恰當。”的緊緊地抱著上官瞳,淚水已在眼眶中打轉。“娘真的根愛你,瞳瞳。”
“瞳瞳也愛你。”雖然聽不值,上官瞳還是微笑地回應李氏。只是她從頭到尾都不懂。為什麼娘堅決要她到外頭去走走?“瞳瞳去趕快發現外頭有什麼好玩的,然後回來告訴你。好嗎?娘。”她始首望著李氏,對她微笑。
“好。”李氏忍著淚水,微笑地對她說道。心裏雖然有著刀割般的不舍,但是畢竟他們擁有了瞳瞳那麼多年,是將瞳瞳還給她真正的父母的時候了……
“還說不娶呢,原來你們小倆口竟打算要私奔!你們難道不想擁有我們的祝福嗎?”
辛子驥根本都還沒帶著上官瞳走出望月莊,就已經被一大群莊民團團包圍。
“我沒有……”上官瞳??的說道,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才好。
“我們也知道你沒有。”一群莊民把矛頭指向辛子驥。“你為什麼不讓我們祝福你們?”
“別鬧了。”辛子驥冷沈著一張臉。這還真是一個地不靈人更是不傑的地方用。
“我們哪有鬧?你要娶我們的瞳瞳,居然也不辦婚禮,這樣怎麼對得起瞳瞳?”莊民甲挺身而出伸張正義。
“對啊,對啊。”莊民乙跟著點頭。“不僅對不起瞳瞳,你還對不起我們。你不知道我們等著看她穿嫁衣有多久了!”
辛于出冷冷看著一群頻頻點頭的莊民,在內心暗寫著。這些人要是真的那麼想看她穿嫁衣,不會乾脆全莊花錢去訂制三十件不同的嫁衣,讓她可以一個月之中每天都穿不一樣的嫁衣展示嗎?
“我沒有要嫁……”上官瞳還沒有把事情解釋清楚,就又被莊民的鼓噪聲給打斷。
“讓他們走吧。”上官勳和李氏現身拯救一對可能出不了望月莊的男女。“是我們答應他們離開的……”
“啊?為什麼?”
“不會是因為你們付不出錢擺筵席,所以才這樣吧?”
“可是你們什麼時候變得那麼窮了?啊,該不會那個男人是土匪,所以不但搶走你們的錢,還威脅你們吧?”
“可是他看起來不像土匪啊!”辛子驥的親衛隊嚴然已經成立。
“難不成他看起來像強盜嗎?”也有那種視力不太好的人存在。
“問題是他好像也不太像小偷耶!”
現場的話題不知從何時起已轉成三百六十行的大猜測,而當大夥兒終於把三百六十行猜完一輪時,辛子驥早已經帶著上官瞳遠走高飛了。
辛子驥為了達成皇上的命令,幾乎是連夜沒命地趕路,就為了把她送回京城。
“好累……”總算回到京城,上官瞳也已經快要累癱了。一娘不是說似要帶我出來看看外面嗎?”
為什麼她只能坐在馬車裏頭,睡飽吃、吃飽睡,連頭都禁止探出馬車,幾乎什麼都沒能看到呢?
“那是個不怎麼好的理由。”辛子驥談談一笑,帶她進人將軍府。“我請人帶你去休憩,明幾個一早,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見人?要見誰?”上官瞳疑惑地問道。
“你見到他就知道了。”辛子驥高深莫測地說道,想到可能明天就能將她送出去,就不禁松一口大氣。
只是,為什麼除了松了一口氣之外,內心還感覺到某種酸澀的情緒呢?辛子驥搖搖頭,決定漠視它。
辛子驥實在沒有想到,還沒帶她去見皇上,兩人就可以先為了這種小事爭執不下。
而那個小事,還跟她那只毛茸茸的禽獸有著絕對的關係。
“為什麼不能抱著娃娃一起去?”上官瞳不解地隆視著他,實在不知道有哪個地方不能抱著她的小寶貝一起去的。
“沒有人會帶著小白兔去見他的。”辛子驥氣急敗壞地說道,不知道她為什麼非得帶那只小白免一起去不可。
“不管。”上官瞳執意要讓自己的小寵物同進退。“我一定要帶著娃娃一起去。娃娃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進人照顧它,我會很擔心。”她擔優地撫了撫小白兔雪白柔順的兔毛。
“你——”她難道不知道她比那只小白兔更不懂得照顧自己嗎?”我會請人照顧它。這將軍府內這麼多雙眼睛,絕對不會讓它跑掉。”
“可我還是不放心。”上官瞳憂心忡忡地說道。
“沒有可是。”李子驥展現出將軍的霸氣。
“但是……”上官瞳依舊不死心。
“沒有但是。”辛子驥的火氣愈來愈旺盛了。
“那……”上官瞳還在奮力掙扎。
“閉嘴!”
辛子驥終於再也難以忍受,急速地將她擁人自己的懷裏,狂暴地堵住了她的唇。
小白兔像是受到驚嚇般,從她的懷裏一躍而下。
若是平常的話,她一定飛快地將小白免拉起來,好好憐愛一番。
但是這一回也沒有。
因為她也成了受害者之一。
他的口堵住她的速度是如此快速,讓她幾乎沒有時間反抗,就已經沉溺在他的氣息之中。他做的,不僅只淡淡地品嘗她的唇而,探入她濕潤的口。
她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做.只是瞠著一雙水?明眸,呆呆地看著強霸的他攻城掠地。
”閉上你的眼。”他沒有停止動作,只是暫時離開了她的唇;見她依言閉上眼之後.鷹唇重新覆上她的,而這一回,是猛烈的進擊。
他在她甜美的口中掀起一陣風起雲湧,讓她忍不住出聲嚶嚀,全身軟化無力,恰如一灘水般偎著他,幾乎快要昏死過去。
而他,在她由軟的依附之中,發現自己並不滿足,發覺自己要的不只是過,還有整個的她。
這讓他截然一驚,整個人彈離她。
“走吧!”
他臉色凝重地將小兔子拾起來,丟到她懷裏去,將他會這麼做的原因歸咎於自己實在是太憤怒。
但除了那個吻之外.為什麼他還能感受到自己有強烈擁抱她的欲望?他一定是被這個女人逼瘋了,一定是。
他用他的嘴巴……堵住了她的嘴巴。
為什麼?
上官瞳緊緊地抱著小白兔,跟在他的身邊,沒敢問他這個問題。
就算她再懵懂無知,也有所感覺這應該是個很親密的動作。那為什麼他會對她做出這種事呢?
他好像很生氣很生氣,可是很生氣很生氣的話,為什麼要對她做出這麼親密的動作呢?
不懂。她真的不懂。
不過,跟他做如此親密的動作,她非但一點都沒有不舒服的感覺,還覺得很舒服、很激動,好像全天下都要在她面前沉沒一般。
她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會有這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呢?這種感覺,又稱之為什麼?
上官瞳愈想頭愈痛,最後索性放著這個問題,不想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