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爺,這是怎麼一回事?”
柳麗紅驚慌失措地以被子掩住自己幾乎光裸的身子,擺出一到我見猶憐的姿態。
女人對於其他女人的事特別敏感,尤其這是由擁有她的男人帶回來的其他女人,柳麗紅已感覺到辛子驥的不同。
“沒什麼事。”辛於驥淡淡地說道,決定不受上官瞳影響地辦完他原本想辦的事。
雖然他原本其實不想對柳麗紅做這件事,但是他不能這樣被制伏!
他一定是因欲火沒有發洩,才會滿腦子只想著上官瞳!只要他能夠跟別的女人辦完事,他一定不會這樣想著她了!
“誰說沒什麼事?”辛子驥表面很平靜,但是上官瞳整個人可是由裏到外都不乎靜。
“喂,你不可以這樣繼續剝她的衣服,她會感冒的!”上官瞳見辛子驥的大手又開始行動,著急地放下娃娃,直接沖向床的方向,跟辛子驥以及柳麗紅攪成一團。
“你——”辛子驥為之氣結。“我不是要讓她感冒!”他索性在床上直接將她一把擒住,不讓她胡作非為。
“我也知道你人很好,絕對不是故意要讓她感冒,可是你這樣的舉動就是會導致她感冒啊!”上官瞳還很賣力地想把柳麗紅的衣服給穿回去。
“你不要碰我——”柳麗紅也火了、從溫柔小野貓變成野蠻母老虎,直想甩給她一巴掌。
那一巴掌卻在空中活生生讓辛子驥給擒下。
辛子驥臉色愀然大變。
他發覺,自己根本沒有辦法看她被別人欺負。
“滾。”
他簡潔有力的下令,換來兩個女人的錯愕。四顆明亮的眼睛一動也不動地瞅著他。
“我說,滾。”
“為什麼要叫我滾?”上官瞳莫名其妙,沒有發覺同在一床上的柳麗紅那再明顯不過的抖顫。
“我不是要你滾。”辛子驥淡淡開口。“我是要她滾。”
在柳麗紅哭泣地離去之後,上官瞳不解地瞪著他。“為什麼你要這樣欺負她?”
害她現在開始懷疑,他是故意要讓那個女人感冒的了。
“沒有。”辛子驥不想說出那純粹是因為柳麗紅有打她的企圖,他無法忍受。
就算她做錯再多,能責難她的,也只有他而已。
“你明明就有。你對,她很可憐地邊哭邊跑出去了。”上官瞳還義正詞嚴地指責。
“那是因為她愛哭。”辛子驥受不了,只好亂編一個理由來堵她。
“真的嗎?可是哭一定有原因啊!’上官瞳以她亮晃晃的雙眸院視著他,還是覺得他是那個罪魁禍首。
“反正原因不是我。”辛子驥言簡意賅地為自己脫罪。
“可是她看起來跟你很熟。”上官瞳很誠懇的說道。
看起來跟他很熟?
老實說,要不是他早就知道這個女人的腦袋鼠有多麼單純,他真的會覺得這個女人一語雙關。
“跟我很熟就一定是為了我而哭嗎?你剛剛還不是在我面前哭,問題是你也不是為了我哭的。”他的舉例就比她的好太多了。
“也是。”上官瞳聽了聽也覺得很有道理。“這裏只有我跟你跟她,她應該也不是為了我而哭的,對不對?”
“對。”辛子驥連忙點頭,免得她繼續做無意義的深究。
“那她究竟是為了什麼事悲從中來?”上官瞳仍然迷惑著。
“我也不知道。”辛子驥聳聳肩,希望她不要繼續問下去了。
“你也不知道嗎?對了,你怎麼不追出去安慰她?”上官瞳納悶地說道。“她哭得那麼慘耶。”
“有的時候也許人不想讓別人安慰。”辛子驥隨便敷衍她的問題。
“也是。”上官瞳點點頭,突然想到一件最重要的事。“我跟你說,你這樣隨便亂脫別人的衣服,真的會害人感冒啦!”
“才不會。”辛子驥一想到這裏,臉色又不自覺地難看起來。
“明明就會。”上官瞳堅持已見。
“明明就不會。”這女人居然在跟他討論這方面的經驗?她以為他怎麼混過來的?哼。
“會。”要是脫光衣服卻不會感冒的話,那人幹嘛要穿衣服?
“我說不會就是不會。”這女人!
“你又沒辦法證明,我才不會相信你。一在某些時候,上官瞳可是固執得要命。
“誰跟你說我沒辦法證明的?”辛子驥熊熊怒火一路延燒,顯然已經瀕臨爆破點。
“我自己就知道了啊。”這種事還需要人家說嗎?
“那我告訴你,你錯了。”辛子驥惡狠狠地用住她。“我現在就來證明給你看,究竟會不會感冒!”
“為了怕你有什麼怨言,我先示範給你看。”辛子驥一件件地褪去自己的衣衫,看得上官瞳目瞪口呆。
他的身體何只是健美而已,簡直就是完美到不行!沒有一絲一毫的資肉,第一塊肌肉都像是老天的神來之筆……上官瞳看得一愣一愣,在發現他在褪去長褲的時候,更是目瞪口呆。
“不要再脫了!”上官瞳也不知道自已的瞼為什麼會火辣辣一片,但是她相信自己的臉此刻一定是非常地紅。
她覺得,她根本沒有氣力再看下去,總有一種她要是將他的全身看盡,一定會瘋掉的感覺。
“喔?你之前不是一直要我脫衣服嗎?怎麼現在又不讓我脫了呢?”辛子驥看她雙頰嬌紅,反而有了逗人的興致。
“會……‧,‧會感冒……”為什麼她說話要結巴?上官瞳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她就是不由自主地結巴。
“我說了,我要證明給你看不會感冒。”辛子驥斜斜挑眉,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地說道:“對了,我的脫完了,該你了。”
上官瞳挨在床角,忍不住地想往後退,不料背早已抵住了牆,此時此刻的她完全被困在床角,沒有任何脫逃的機會。
而他,就像是最好的獵人,輕易地就將他的獵物捕人懷裏。
“不會感冒的。”辛子驥慢條斯理地解開她的衣衫,一舉一動都有著無比的優雅,富有磁性的聲音像是有著無比的說服力一般,讓她完全遺忘了應該掙扎,呆呆地任他管自己寬衣解帶。
“會……會感冒的……”她一直等到自己的上衫都已經被剝光了,才想到還有掙扎麼麼一回事,但是太遲了。
他的欲望之攻已然開始,要阻擋些什麼,都已經太遲了。
“不會感冒的。”
“不……”上官瞳開始抽氣,沒有想到他會對自己做出如此親呢的動作。“不要……”她試圖掙扎,拍打揮掉他蠻橫的雙手,無奈她的氣力實在太小,對他而言,就像是螞蟻撼樹般地構不成影響。
“你不能要我停手。”辛子驥微微一笑,墨眸熾光一閃。“因為,這是你造成的!”
第七章
隔天一早起來,那種四肢百骸都要解體的感覺,尤其是大腿內側傳來的疼痛,,實在不是普通好受的。
”你感冒了嗎9”
發現她睜開了眼,辛子驥後邊立刻泛上微笑。老實說,他從認識她到現在,還沒有這麼舒暢痛快過。
或許是因為被她害得太慘,在征服她的過程之中,那種黴運全都消散的感覺,還真不是普通的好。
“沒有。”上官瞳皺了皺眉頭。承認他說的沒錯,做這樣脫光衣服的事的確不會讓人感冒。
但是,卻可能讓她酸痛到三天三夜沒有辦法下床。
“那不就對了?”辛子驥微笑以對。看到她皺著眉頭、一咧慘敗的模樣,還是覺得愉快不已。
“我問你.你本來就是打算跟她做這件事情嗎?”上官瞳提出了一個爆炸性的問題。_
。“對。”辛子驥點點頭.沒有否認。因為他原來就是要借此忘掉他想要她的欲望,也以為用別的女人歡愛會讓他不想要她,不過,他發現自己根本滿腦子都是她。
而在要了她之後,他更意外地發現,他想要她的欲望不但沒減,反而更是大幅增加、幾乎狂猛到連他自己都難以相信的程度。
“你好過分!”上官瞳的指責聲音立刻蹦出。“你難道不知道這是一件會讓人很痛的事嗎?你居然想要把這種折磨人的酷刑加諸在她的身上!”
“我——”折磨人的酷刑?辛子驥臉色變得非常之差。“你覺得這是折磨人的酷刑?”
“對啊。”同時間,她還發覺自己有被虐狂,居然能夠因為這種酷刑而感到歡樂。不過,別的女人也許就不像她一樣是被虐狂了。
那不就會很痛很痛,痛到快死又沒有辦法覺得快樂嗎?
“那真的是很痛耶!’上官瞳強調痛苦的程度。“你實在是一點良心都沒有,居然要這樣對待她。”
聽到她的控訴,辛子驥猛地嘶吼出來,“你為什麼不是吃醋而是在這裏伸張正義?”
一般的女人發現這種事不是應該都會吃醋嗎?為什麼她完全不會?又為什麼,他會那麼在意她吃不吃醋的問題?
不過;他發現自己一點都不願深人去想。”
吃醋?
上官瞳愣了一下,張著一雙水漾漾助大眼看著他。
“吃醋?”她的表情似乎是寫著——我為什麼要吃醋?而這更嚴重地挫敗了他。
,“算了、”辛子驥歎了一口氣。“不要告訴我答案,反正我也不想知道為什麼你不會吃醋。”
上官瞳詫異地眨了眨眼,看起來像是在說——你究竟在說什麼。為什麼我聽不太懂?”
“不過,我有一件事情非讓你知道不可。”辛子驥皺著頭.十分嚴肅地說道。
“什麼事?”上官瞳眨了眨她那排扇般的長睫。
辛子驥揚起唇角,臉色不太好看地說道:“我非常不滿意你把昨天晚上那件事稱之為折磨人的酷刑。”
上官瞳聽得一愣一愣的,在還想詢問他究竟想做什麼時,他的攻勢已來,而她,也沒有機會間了。
天,他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對她迷戀到如此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他居然能夠這樣眷著戀著和她溫存著,完全不想離開她。
老天,他一定是瘋了……
“好累……”現在不只是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上官政根就覺得自己的骨頭快化成灰了。
看到身旁的男人那奇異的眼神,上官瞳決定趕快將一件很重要的事告訴他,免得兩個人若是又大戰一回合的話,她就更沒有機會說了。
“我之前來找你的原因一直還沒有告訴你耶。”
不是她不說,只是先遇到柳麗紅的事情,然後就被打斷,接著她又莫名其妙地被他施以折磨人的酷刑,一折磨又花了很久的時間,然後他又不承認那是折磨人的酷刑,以至於又花了更多的時間。
”你要說什麼?”辛子驥坯沉浸在那種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成這樣的心情之中。懶懶地揚眉。“
“那就是,我想了想之後,決定要去認皇上了。”上官瞳告訴他自已的決定。“我想,我已經長大了,不能這麼任性。”
“喔。”意思就是說,她將搬離這裏了嗎?為什麼想到這裏,他竟然一點都沒有興奮的心情?
他不是應該要歡欣鼓舞甚至放鞭炮慶祝的嗎?
“等一會兒你就陪我國皇宮告訴皇上好嗎?”上官瞳明眸凝視著他,對他做出懇切的請求。
“不好。”辛子驥淡淡否決。
“為什麼不好?”上官瞳不明所以。
“你難道沒發現,天已經黑了嗎?”辛子驥指著外邊的天色。“明天一早我再陪你去。”
”啊?”上官瞳經他這麼一提醒,才發現這個驚人的事實。
天黑了,那代表她在床上的時間,居然已經快要一天了?天哪,她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不,應該問,他究竟是怎麼讓兩個人辦到的?
結果,當他們真的踏進皇宮,已經是三天後的事情了。
不是她三天三夜沒辦法下床,而是他不僅有辦法讓她一天沒有離開那張床,還有辦法讓她在往後的幾天也都在那張床上度過。
“我現在走路會不會很奇怪?”上官瞳發現自己其實有舉步維艱的情況,小小聲地問著身旁的辛子驥。
“不會。”辛子驥答得有點不誠懇。
事實上她細微的差異,除了他以外大概沒人能看得出來。大概所有的人見到她都只會覺得她變優雅了,連走路都以蓮花小碎步前進。
只有他知道,那全然是他的傑作。而毫無來由的,他竟然因此而感到莫名的自豪。
至於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他告訴自己,是因為之前她將他整得太修,所以,他能夠這樣報復她,也會有一種快感。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原因。
對於眼前父女相擁而泣的畫面,辛子驥一點兒也不感覺到愉快。他明明應該要覺得輕鬆自如,可是,他現在的心情卻是莫名的沉重。
為什麼他會如此沉重呢?她明明終於能夠離開他了……可是他發現,他最不高興的居然也是這個。
”聯實在太高興了!聯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替你找一個好駙馬。”皇上老淚縱橫地說道。
“駙馬?”不僅上官瞳訝異,連辛子驥的眸光都一併定凝而住。
“對啊。看你當個最美麗的新娘子,朕會很高興的。”皇上淚中有笑地說道,顯然已經開始想像那美好的畫面。
“可是我還不想嫁人啊。”因為習慣問題,所以皇上已經允許上官瞳可以不用正式的稱呼方式說話。
“有人疼你照顧你,有什麼不好?”皇上微微一笑,說道。
“現在就已經有人疼我照顧我了啊。”上官瞳直覺的答。
“那是像朕一樣對你的親情,那是不一樣的。”皇上笑著解釋。
“哪有!我指的是……”上官瞳下表識地辯駁著,直到說完才猛然驚覺自己說的那個人是辛子驥。
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覺得他是再疼愛她不過的人了嗎?她已經享受起他的疼愛了嗎?
他對她,究竟是什麼樣的情緒呢?不是親情,難道是友情嗎?又怎麼可能只有友情?
“你指的是什麼?”皇上饒富興味地看著她。“你指的是,有個對你很好的男人是嗎?”眼睛的余光敝向辛子驥。
“呀……”上官瞳發現自己實在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
一有的話,那朕幫你做主。讓你風風光光地嫁給他。”皇上後邊的微笑,保證中帶著幾絲狡猾。
“沒有。”上官瞳偷偷瞄了一眼臉色很不好看的辛於驥,決定給皇上這個答案。
“那就可借了。”皇上歎了一口氣,隨後又說道:“可是朕還是希望你有個很好的歸宿。這樣吧,辛愛卿,你跟公主相處多日,應該比較知道公主的喜好,而且你對男人又比較明瞭,就來幫朕一塊兒挑選駙馬吧!”
“不要。”辛子驥飛快地否決。
他為什麼要幫她挑選別的男人個
“對問,父是……”上官瞳皺了皺彎彎的柳眉。“你這樣實在是太為難他了啦!”
更何況,她根本就還不想嫁人——慢著,她似乎也不是完全不想嫁人,除非,除非對象是……
“朕一點也不覺得為難辛愛卿啊。辛愛卿,你覺得很為難嗎?”皇上一勝無辜地說道。
“臣只是不想做帶兵打仗之外的事。”辛子驥臉色鐵青地往。“臣一點兒也不擅長。”
“朕倒覺得你做得很不錯。你看,你不但幫朕找回公主,還幫朕說服公主回來認朕為父。這不就是你的厲害之處嗎?”皇上微笑地說道。“所以、這一次挑選駙馬的事,就得拜託你了。”
辛子驥看著皇上那邪惡的笑容,氣憤得簡直想一拳揮過去!
他死都不會答應皇上這種毫無理性的要求的,死都不會!
顯然,辛子驥堅決抗拒的精神並沒能堅持到最後。
因為皇上正準備與辛子驥討論他的女婿究竟該選誰好。
“辛愛卿,瞳瞳在你那裏還好嗎?”皇上的笑容表面上是關心,骨子裏卻是一肚子的曖昧。
想到這個,辛子驥又有氣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原以為父女相認之後,上官瞳應該要住回皇宮的,可是皇上居然以要蓋個公主殿為由,拜託他的將軍府再借他女兒暫住一下,說住那裏他的女兒比較習慣!
這分明就是個爛到不行的理由!問題是,他的內心居然因此而感到雀躍!
因此,他下定決心不搭理她,可是每當她帶著甜甜的笑容接近他的時候,他的一顆心又全幻化成水,根本沒有辦法拒絕她的任何要求;而且到最後,他一定又會不可自拔的愛她一回.他到底是怎麼了?
“辛愛卿,朕在問瞳瞳在你那裏住得如何,你怎麼不回話呢?”皇上看著他的臉色忽紅忽白,在心裏暗笑著。
“很好。”回答得很快,臉色卻不是很好。
“那就好。”皇上笑著點頭。“來,辛愛卿,你來幫朕想想,究竟該把瞳瞳嫁誰比較好?”
“臣不知道。”辛子驥淡淡地說道。“皇上不應該找臣來討論這問題,臣無權過問公主的婚事。”
“誰說你沒有權利的?我請你來跟朕討論,就是覺得你可以過問。”皇上的話非常有一語雙關的意味,只可惜辛子驥拒絕去想。
“皇上——”辛子驥猶如因獸,還想做最後的鬥爭。
“你看,讓公主嫁給丞相可好?”皇上微笑地問道。
“不好。”辛子驥淡淡地哼了一口氣。想把公主嫁給他那風流成性的摯友?門都沒有。
“怎麼會不好呢?丞相才學高卓,人品非凡,娶公主是再恰當不過了。”皇上的眉眼裏全是笑意。
“皇上要公主以後要跟幾個女人共事一夫?”哼,人品非凡?光是想像那個男人左擁右抱的姿態就一點兒也不覺得他人品非凡了。“臣以為當然不能將公主許給丞相。”
“喔,是這樣嗎?”皇上擺出沉思的表情。“那將公主許給柳大人的獨生公子,你說如何?近來聽聞他頗努力上進,也許是可造之才。”
“不好。”辛子驥皺了皺眉頭。“那男人花天酒地,努力上進全是柳大人製造出來的假相。依臣看,柳大人的家產再不久就會被他敗光了。”
這種男人,哪能配瞳瞳?
“喔,是這樣嗎?”皇上一臉苦惱。一那你覺得越大人的兒子如何?賴大人一直在拜託朕為他兒子找一門好親事。”
“當然不行廣不想還好,一想到那個男人,辛子驥就愈想愈激動。“那男人不僅是癩痢頭,還嗜賭成癖,那個小笨蛋一定會被他吃掉又被他賣掉還笨笨地替他數鈔票!”
他的情緒終於完全爆發出來,處在全然的憤怒之中,完全沒有想到他的措詞非常的不當。
“喔?”皇上將辛子驥的激動看在眼裏,故意忽略他不當的言詞。“那朕乾脆派公主去和番好了。就哈圖人你說怎麼樣?那你也不必打仗打得那麼辛苦了。”
“不行!”辛子驥簡直是用嘶吼的。“與其把那個小笨蛋嫁到那種鳥不生蛋的地方,還不如叫臣戰死!”
“那公主究竟能嫁誰啊?”皇上佯裝一副苦惱到極點的樣子。
“我——”一說出口,連辛子驥自己都愣住了。
慢著,他剛剛說了什麼?
他一定是氣昏頭了!他怎麼會想娶那個讓他災難連連的小笨蛋?怎麼會?
“既然連你自己都這麼說了,那辛愛卿,朕決定就讓你當駙馬了。”皇上金口一出,再難收回。
而此時此刻腦門充血的辛子驥只能呆呆地望著皇上,什麼都無法思考。
“父皇說要把我嫁給你?”聽到這個消息,上官瞳眉眼都笑開了。真好。她原來就只想嫁他。
“你很高興?”辛子驥訝異地揚起眉,沒有想到她會是這副表現。
“對啊。”上官瞳毫不矯飾地點頭。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就已經喜歡上地了。
“為什麼會很高興?”辛子驥的眉頭開始糾結,實在搞不清楚她那顆異於聰明人的腦袋瓜子究竟在想些什麼。
“因為你對我很好、因為你跟我說的話都很有道理、因為……因為……”說到這裏,上官瞳俏顏忽而一紅。
“因為什麼?”辛子驥的眉頭打結打得更深了。
“我喜歡你。”上官瞳嬌滴滴地偎人他懷裏,小小聲地說道。
她喜歡他?
沒有想到她會突然來一段赤裸裸的告自,辛於驥整個人仿若遭雷臂一般,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