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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在另一邊,莫倫已然接到了總統的私人通訊。
莫倫看著對自己拋出怪異眼神的總統,無奈地搖了搖頭才說:「閣下如果是來恭喜我的,那麼我已經知道了。如果您打算拆散我們,那我也已經知道了,我的答覆是,那不可能。」
總統挑起一側眉梢,不悅道:「我說你怎麼老是這麼無趣,做你的嚮導一定非常倒霉。我老早之前就想,你這傢伙搞不好要孤老終身的,沒想到居然還有小野貓願意接受你,嘖嘖嘖,他胃口真是太重了……我既不是來恭喜你也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只是想見見這隻小野貓,告訴你以後要是你欺負他,我來幫他教訓你!」
莫倫:……
總統:「哎呀你都是有嚮導的人了,能不能有點情趣?不然以後婚姻生活會不和諧的,你說你要是無法取悅和滿足自家的嚮導,這說出去多丟人?」
會對得力部下做出這種無聊調侃的總統才是更加丟人吧,莫倫不負責任地想,自己真得要在下次選舉上繼續支持他連任?!
「他很好,我也不會滿足不了他。」莫倫說這句話時神態特別嚴肅,還認真地回憶了一下這兩天的夜生活,直接把總統給笑趴在了辦公桌上。
總統:「哈哈哈,你這個悶騷戰神,全聯盟的公民都被你給騙了!」
莫倫不想和他繼續胡扯下去,問:「有什麼事?你不記得這幾天你這麼有空,嚮導學院的校長不是才找你申請過,他想要今年多舉辦一次相親宴會,你答應了嗎?」
總統在這個時候聯絡他就是因為這件事,「我沒有答應,可是議會希望我能批准。我想你幫我想個主意,能找個什麼理由拒絕他們!他們現在就像是瘋狗一樣咬著我不放,這都怪你,要不是你找了個野生嚮導,他們又怎麼會對我集火?」
莫倫不想和他爭論這個,想了想說:「你當年在阿爾法要塞駐守時,不是受過一次傷?就說舊傷復發了要去水藍星修養一個月,怎麼樣?」
總統的眼睛亮了亮,「這個點子不錯,不愧是我軍的最高智囊!佈置一個舊傷突發的事件還是很容易的,不過水藍星……等等,你該不是打算讓我去那裡做說客吧?」
莫倫遲早要把李延年的事情告訴顧夫人,但在此之前他更希望總統能幫自己疏導一下她的心結,「是,就當順便幫我的忙。她的偏執症很嚴重,這些年在我的勸說下貌似好了些,但我不敢相信她主治醫生的話。因為小時候離開我太長時間,她把對我的這種愧疚轉化成了可怕的執念,總希望給我最好的,為我安排一切。可只有我自己知道什麼是對我最好的,她年紀大了不適合再多操心……你幫我多勸勸她。」
總統輕歎口氣:「那好吧,你不會說軟話,就只能讓我這個好兄弟使出三寸不爛之舌了!行吧,交給我了!不過——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把弟媳介紹給我?」
莫倫勾唇一笑:「等你也找到嚮導的時候。」
總統立刻爆了句粗話:「我靠(‵o′)凸,你這是一輩子都不想給我看了!我不管,你的婚禮我可一定要是主婚人的!」
莫倫忍不住莞爾,「好好,知道了!」
兩人互相拆台拆了將近十年,感情反而越來越好。旁人都以為總統忌憚莫倫的軍功,害怕他的威望高過自己,可事實上,總統是個性格相當豁達的人。在議會當著他的面屢次誹謗莫倫後,他就笑著放話說:「要是莫倫的民意支持率高過我,那就把總統讓給他來當啊!這有什麼不行的,你們不是說公民意願是第一準則麼?有時間研究怎麼抹黑莫倫上將,不如給我多花些功夫多消滅幾個貧困星球!斯坦福環的死亡率還幾年都居高不下,你們真拿它當做聯盟墳場了?!」
有事沒事就想去抓莫倫的小辮子,都是吃飽了撐的!
只要有總統的支持,莫倫全然不擔心和李延年的婚事。再說他年紀還小,還有三年才畢業,三年的時間足夠他籌劃一場美妙的婚禮,以及徹底拔出那些隱藏在暗處對他心懷不軌的敵人。
李延年在天網上見識完莫倫的厚臉皮,一度尷尬地在廚房裡待了一下午,不知不覺做了十幾道菜,還烤了一盤子的小餅乾,統統擺上桌給莫倫消滅。
莫倫拉他的手坐下,拿起一塊餅乾嘗了嘗,伸手往他嘴裡也丟了一塊,「是不是嫌我表白的不夠好?要不然再來一次。」
「不用了!我很滿意行了吧。」李延年惱羞成怒地瞪他,捏了把他讓自己眼饞的腹肌,「我只是擔心自己變成了全民公敵!你這麼個拉仇恨法,等我過幾年身份暴露了,還不被唾沫給淹死啊?」
「不怕,有我呢。」莫倫挺了挺腰板,還把他的手握住往自己腰上摁,「摸摸,是不是很結實?你家男人很靠得住的,怕什麼?你只要好好享受別人的羨慕和嫉妒就好了,至於其他質疑你的人,我也不會讓他們威脅到你。」
李延年霎時紅了臉,乾脆攤開手掌在他腰上亂摸了一把,揚起下頜笑:「嗯是啊,他們都要羨慕死我,因為全聯盟只有我能調戲你莫倫上將!怎麼樣,還要不要?」
莫倫被他得意洋洋的笑靨晃得心神滾燙,嘴角一揚,伸開長長的手臂就把他的屁股兜住了抱起來,「要!既然你都主動邀請了……」
李延年登時暗罵自己的嘴賤,無奈反抗失敗,只好半推半就,兩人從天黑一直纏綿到深夜,李延年體力不支了才算罷休。
人逢喜事精神爽,時間也就過得特別快。
轉眼銀河之光擂台賽的循環賽就快接近最後收官之戰了,為了突出排名,戰網將到目前為止的前十排名都公佈在了官網上,每個選手的資料也都掛了出來。李延年因為全勝的戰績積分和另外一位選手並列第一,儼然成為了這次擂台賽的黑馬,各方都在猜測他的來歷,研究他的戰鬥風格,還將兩人做了一個對比,卻沒有得出什麼有用的結論。
李延年已經算是超常完成任務,不管最後收官之戰會是什麼結果,他都已經躋身前十,獲得了進入機甲訓練營的機會。
他好奇地問莫倫:「這個訓練營,我要是參加,會遇到你們機甲戰隊的人嗎?」
莫倫琢磨了一下說:「這次訓練營,大約會由特倫做教官。不過以你的水平現在參加訓練營已經沒有多大用處了,我點撥你這幾天進步很大,訓練營的內容肯定難不到你。不過如果你想體驗一下真實的機甲戰鬥,我們倒是可以更改一下這屆訓練營的形式。」
「怎麼改?」李延年頓時興致高漲,趴在他膝蓋上,仰著腦袋問。
「具體怎麼改我還沒有想好,反正還有好幾個月才會開營,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明天的收官之戰,正好是你和這個『君臨天下』的對決,你有把握嗎?」莫倫把目光轉移到全息屏幕上,抬手點了幾下,屏幕上出現了好幾個『君臨天下』斬殺對手的視頻錄像。「這個人的戰鬥風格很綿軟,卻次次都能殺人於無形,和你一樣是個戰略型選手。你這次想要贏,只怕沒以前那麼容易了。」
李延年臉上浮現出一絲愁容,「我也看出來了,這個『君臨天下』走的是綿裡藏針的路子,很難知道他在什麼什麼給你設下了什麼圈套。一看就非常狡猾,而且走位滑不丟手的,抓都抓不,不管是遠程和近戰都他擅長,破綻極少,不好辦。」
莫倫難得見他發愁,當然不能坐視不管,把他從自己膝蓋上撈起來,「你可以換個思路,假設自己現在是『君臨天下』,以他的視角去重新體驗一遍他的每場戰鬥,代入進去,或許能有不一樣的體會。」
李延年霎時感覺醍醐灌頂,翻身坐好決定重新再看一遍視頻。果然,換了一種思路立刻有了不一樣的收穫,不過他奇怪地看向莫倫,「只是我怎麼覺得……這個『君臨天下』不像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