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愧是最新的【河蟹號】,臥鋪的待遇要比一般列車好得多,在這炎炎夏日屋裡的空調涼颼颼的,燈光格外亮堂,還配備了小型飲水機,床鋪也很是寬敞,關上門後外面的嘈雜聲頓時變得微不可聞,看來隔音效果也絕對一流。
三兄弟比連溪到的早,早就佔據了自己的地盤兒,給連溪留下右邊下鋪的位置。
連溪把箱子塞到床底下,然後坐在床上隔著墨鏡不著痕跡的打量著自己這次短途旅程中的三個「室友」。
不錯,真是不錯!饒是連溪每天對著自己那張帥翻亞洲的臉,也不得承認這三兄弟真是長得好,和他純粹的張揚顏值不同,他們的魅力很內斂,但卻格外吸引人。
單目測,連溪就知道這三個每個都比他高!
此時,左邊下鋪的男人正在手裡擺弄一個連溪再熟悉不過的東西——場記板!那男人勾著嘴角對他笑了笑,壓下了打板,發出咔——的一聲。
連溪反射性的就要進入演戲的狀態了,等到腦子空白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時,才反應過來根本就沒有劇本!
啊,不對,應該說根本就不在片場。
而這人的上鋪的那位手裡正拿著一架攝像機,從那鏡頭和質感,長期接觸這玩意兒的連溪敢說價格至少也在50萬上下。不過那人似乎很冷淡,從頭到尾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難道,自己剛好遇到了三個製片人,連溪暗想。
「我們是三兄弟,我叫殷書信,對面的那個是我二哥,叫殷書廉,下面的是我大哥,殷書禮!」連溪上鋪那個熱情的男人探頭下來為他介紹,「小兄弟,你呢?」
「呃,我,我叫、叫……袁夕!」
「哦……很好聽的名字呢,是溪水的溪嗎?」殷書信似笑非笑的問。
連溪心裡咯噔一下,難道被他們認出來了,不可能吧……他幹笑兩聲,「不是,是夕陽的夕!」
「原來如此,只是覺得你的名字和某個小明星很像呢!」殷書信隨口說道。
小?名?星?連溪眼眯了起來,這人竟然把全亞洲都炙手可熱的他稱為小明星!!真想踹他床板啊怎麼辦?
輕浮!無知!狗眼看人低!!這是連溪為殷書信初步下的結論。
不過,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呢?禮、廉、信……擦,不、不會吧!
連溪突然想起自己所在公司「天華娛樂」的頂頭上司——「天華榮耀」集團的董事長兼CEO好像就是三兄弟耶,在和朋友的聊天中他好像隱約記得其中一個名字裡就帶個禮字。
這三人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低調神秘的一比那啥,不會就讓他在這小臥鋪裡碰到了吧!
連溪開始心跳加速,如果真的是那三兄弟,叫自己小明星好像真的沒什麼不對。
不過這樣的人會來擠【河蟹號】的臥鋪嗎?連溪在心中瘋狂吐槽,啊啊,不對,自己這種大明星都來了,他們有什麼不能的……連溪又隔著墨鏡仔細看了看他們的衣服,尤其是殷書禮和殷書廉手上的手錶,一看更是嚇了一跳,人都說窮玩車富玩表,那些個品牌恐怕連目前的他都消費不起吧!
「進來了怎麼還戴著墨鏡?」對面的殷書禮——也就是他們三人的大哥溫和的問道,打斷了連溪瘋狂的腦補。
現在,連溪已經有六成肯定他們就是自己的上司了,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卸下墨鏡,露出那張堪稱上帝傑作的臉。
不出意外,連溪在他們眼中看到了欣賞的意味,他保證,就連對面上鋪那個冷的跟冰塊似的殷書廉都用餘光瞥了他一眼。
「你跟某個明星長得好像啊,就是頭髮顏色不一樣呢!」殷書信感慨道。
「聲音也像。」殷書禮補充。
連溪乾笑兩聲,「好多人都這麼說,但是我們頭髮顏色不一樣啊!」他是不是應該感到榮幸呢,這三巨頭竟然能認出他這個小明星來。
「也是!」殷書禮附和道。
互相介紹後,幾個人也熱絡了起來,除了上鋪那個殷書廉從頭到尾一語不發外,博學多聞的殷書禮和熱情活絡的殷書信和連溪都聊得很開心。
殷書禮不愧是三人的大哥,說話彬彬有禮,語氣神態都給人一種溫和的感覺,讓連溪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而書信則十分會找話題,而且十分幽默,時不時將連溪逗得笑出聲來。
就是那個冰塊疙瘩,除了最開始那一眼,再不看他,繼續擺弄他的攝像機。
難道老子的魅力還不如那個破機子嗎?老子男粉絲也很多的好嗎?連溪氣鼓鼓的在心裡抱怨。
雖然有話題可聊,但是長達20小時的車程還是夠漫長的。
「不如我們來打撲克吧!」連溪突然提議。
「好啊!」殷書信首先點頭同意,「不過我二哥不賭博的,我們三個來吧!」
連溪在心裡切了一聲,打牌算什麼賭博啊,這個冰塊男真是無聊!!
殷書禮也點點頭,表示沒有異議。
連溪從小箱子裡取出一個方形的毯子,鋪在地上,又拿出一副嶄新的撲克,他示意兩人下床來坐在毯子上,自己又拿出茶葉給每人泡了杯茶水!
接過連溪的茶,殷書禮微笑了一下,「你準備的真是齊全啊!」
連溪不好意思的搔搔後腦:「我喜歡玩牌,這些都是必備品麼哈哈!」
雖然【河蟹號】的臥鋪比一般車廂大得多,但是三人都盤腿做下來後還是有點兒擠,殷書禮的膝蓋兒剛好抵到連溪的小腿上。
「今天咱們第一次見面,賭錢就免了吧!」殷書禮微笑著說。
「那多沒意思啊!」連溪不滿的嘟囔。
「那我們賭點兒有意思的東西吧!」殷書信突然插嘴。
這話頓時勾起了連溪的好奇心:「什麼有意思的東西?」
殷書信站了起來過去把空調的開關關閉了,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表情:「一會兒這個房間就會很熱……所以遊戲的規則是這樣的,先出完牌的是國王,手中剩牌最多的人是小卒,國王脫下一件衣服,而小卒要穿上國王脫下的那件衣服,怎麼樣?」
連溪眨了眨眼,怎麼覺得……這個規則怪怪的呢,一般不都是輸的人脫衣服嗎?
啊啊啊,不對不對,重點錯了,哪有人第一次見面玩牌就賭脫衣服的,這比賭錢還那個啥吧……
「敢不敢玩?」殷書信用了最簡單最蹩腳的激將法。
但是卻剛好對好勝的連溪適用:「哼,有什麼不敢的,來就來!」
他就不信,那個上鋪的冰塊男在看到他完美的身材後還會不被他的魅力折服,自戀的某大明星還在被殷書廉無視而耿耿於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