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聽鳳吟第十八章
灰色的天空下,兩道修長的身影快速的讓人看不清動作,只見眼前一黑一紫的身影,再睜開眼晴時卻不是自己以為的那樣。
在這些人之中最悠閒就屬於東城鳳了,閃亮的目眸緊緊的盯著他心中的那道人那,然而小手人就不停的往嘴裡送點心。
在這場比賽裡沒有人知道時間過了過大,眾人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眼前有的只是擂臺上的兩個人。
一陣強風襲過,擂臺上的兩個人停了下來。
眾人睜大著眼晴看著龍焱寒和東城邪月,兩個人的衣服都有些微的淩亂,髮絲飄過兩人的耳鬢,卻是同樣俊逸不凡。
龍焱寒的文斯出塵和東城邪月的英俊邪惡,任是誰也沒有想到原來這位斯文秀氣的男人居然深藏不露。
西煜擎的目眸也緊緊的看著擂臺上的兩人,縱使他知道龍焱寒的武功深不可測,但是還是不免有些擔心,今天的東城邪月不同往日,何況龍焱寒一上擂臺就拿出了軟劍,更說明了他對這次比武的重視。
如果單單是一個東城邪月以龍焱寒的驕傲不足以讓他拿出輕劍,一個幾乎不可能的想法閃過西煜擎的大腦,這個人莫非不是東城邪月,但是明明是就是東城邪月,為什麼自已會覺得這個不是東城邪月。
魔王的靈魂怕是寄生在人類的身上。
龍焱寒那晚的話飄過西煜擎的腦海,心猛地一震,莫非擂臺、擂臺上的那個人是?
歐陽嘯同樣緊張的看著擂臺,那個東城邪月的身手他太過熟悉,和那晚在京都小村子旁的黑衣人一樣的身手,莫非,莫非這個是?
歐陽嘯有些擔心的看著龍焱寒,雖然至今老大的力量尚未出來,但是老大的額間已經開始泛出細微的汗水,老大可是第一次感到了危險。
雖然之于龍焱寒東城邪月也好不到哪裡去,呼吸也同樣顯得有些急促,但是東城邪月魔劍尚未出手。而且老大的身上沒有神劍,按照這樣的情況看來,結果也許會對老大不利,怎麼辦?
西煜飄與東城洛亦的心也同樣著,特別是東城洛亦在知道了龍焱寒是東城吟之後,如今又看到了東城邪月與龍焱寒對打,叫他怎麼能不緊張。
“神王的神劍該讓朕見識見識了。”東城邪月邪笑的看著龍焱寒,一把通體黑色的魔劍從他的手中出現。
“魔王的靈魂果然蘇醒了。”龍焱寒的雙眼平靜如讕,就如他的內心一樣,這世界怕是能夠引起他內心波動的只有東城鳳了。
“既然知道是本王,就量出神劍吧,4000年前本王輸給了你的前世,4000年後的歷史是否還會重演?”東城邪月的目眸變成了嗜血的血紅色。
“紅色,是紅色的眼珠。”擂臺的下有人喊出。
“天啊,紅色的眼珠,魔族,是魔族啊… … 。”
“魔族,魔族又重現了……”
“怎麼辦,怎麼辦… … ?”
擂臺下的人心開始散了,人性最軟弱的一面,最虛偽的一面在此時全都暴露了出來,眾人想逃,可是腳卻是使不出半點力氣,像是和地面結了跟一樣。
東城洛籬同樣驚呆的看著東城邪月,父皇,父皇他是怎麼了?
為什麼,為什麼父皇的眼珠變成了紅色,為什麼大家都喊著父皇是魔族,東城鳳,不是東城鳳才是魔族嗎?
可是?
看著如今東城邪月邪魅的樣子,東城洛籬連說服自已的勇氣都沒有,父皇為什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父皇,父皇你醒醒……。”東城洛籬擔心的朝著東城邪月喊叫。
湘比與東城洛籬擔憂,秋水倒是一臉的淡定,早在那晚他就在懷疑是魔王的靈魂蘇醒了,看來此事一點也不假,在說這兩天東城邪月要他到處觀察西麟皇宮的地形,特別是關於九珠連環的事情,他就已經肯定了。
一抹惡意的笑容染上他的嘴角,魔族統一天下似乎是指日可待了。
“這天下人的生死本尊不放在眼裡。”對於東城邪月的放肆,龍焱寒卻是非常的淡然。
“沒想過了4000年,你的心倒是變了不少,既然沒有興趣又何必阻止我,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東城邪月開出條件。
“你打擾了他的樂趣。”龍焱寒的目光轉向了擂臺下那個一直吃著點心的小人兒的身上,柔情的目光引得東城邪月的心一緊。
“那麼就拿出你的本事讓朕瞧瞧。”說完東城邪月手中的魔劍開始發出黑色的氣息,隨著東城邪月的眼晴變成血紅之後,東城邪月原本黑色的長髮竟也慢慢的變成了洪色。
天啊,這是… …
然而眾人還來不及思考,東城邪月的身子便向龍焱寒的方向移動,他的速度比之前更是快了許多倍。
龍焱寒的身影向後一退避開了東城邪月的攻擊,然而手臂上的袖子還是被劃開了。
“你如果只是這般的退讓是保護不了東城鳳的,你如果保護不了他,就將他讓給我。”東城邪月狂笑的看著龍焱寒一邊說一邊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還是神王的能力只是如此?”
龍焱寒只是防守,但是在動作上顯得非常吃力,東城邪月的動作越來越快,快的龍焱寒有些跟不上。更不上。
“神族似乎要從這一代開始消失在歷史上了。”東城邪月的笑聲越來越狂。
“囉嗦。”龍焱寒不悅的低語。
“哈哈,嫌棄我囉嗦就拿出本事來讓我閉嘴。”東城邪月把手中的魔劍揮向龍焱寒的前胸,龍焱寒的身子騰空而起避開了東城邪月的攻擊,然而再回首時,卻發現東城邪月的動作已經不再眼前了。
突然東城邪月的身子出現在龍焱寒的背後上空。拿著魔劍的手用力的向著龍焱寒的後腦刺去。
龍焱寒的上半身倒向下面,修長的腿向上一轉纏上了東城邪月拿著魔劍的手臂,腳腕一用力,東城邪月頓時覺得手臂一陣疼痛。
東城邪月的腳踢向了龍焱寒朝下的下半身,龍焱寒纏著東城邪月手臂的腿一松,踢上了東城邪月的胸膛,借著東城邪月胸膛的阻力,身子向後一躍避開了東城邪月的腳。
東城邪月的身子落地向後退了幾步。
“如果你的能力只是如此是殺不了本尊的,妄想一統天下,也只是虛談。”龍焱寒不屑的聲音沉穩的吐出。
“是嗎?看樣子我勢必讓你知道,我的力量不止如此。”東城邪月的聲音剛落,黑色的身影又朝著龍焱寒進攻。
速度竟然又加快了,而且他手中的魔劍也開始咆哮,一股冷冷的氣息從魔劍裡散發了出來,黑色的魔劍開始了變色,慢慢的變成了血紅色。發著冷氣的血紅色。
看到這個景象的眾人開始了嘔吐,魔劍的劍身似乎有東西在滾動。這種東西像極了人身上的血液。
嘔… …
嘔,…
嘔吐的人越來越多,似乎要將腸胃裡的東西給全部的吐出來。
胃開始空了,但是嘔吐、噁心、反胃的感覺似乎還不能停止。有些人的眼晴開始流出了眼淚,口裡想吐卻又吐不出來的這種感覺深深的刺激著眾人的五臟六腑。
仿佛一隻只血色的蠕蟲在胃裡翻騰一樣。
噁心的畫面不斷的在他們的腦海裡飄蕩,甚至有些受不了而昏了過去。
伊人和伊月到底是女兒家,臉色也越來越蒼白,甚至也開始了嘔吐。
在場唯一沒有感覺的就是東城鳳了,他圓碌碌的眼殊轉了轉看了看眾人,歐陽嘯的臉色還算正常點,畢竟他也是神族的人,日、月跟著龍焱寒多了,但是嘴角不免有些抽搐,西煜擎冷著臉看不清什麼情緒,東城洛亦已經臉色蒼白的靠在了西煜飄的身上,西煜飄同樣臉色鐵青卻是努力的忍著,這是他的驕傲。
秋水倒是一臉正常的很,至於東城洛籬那就更不用說了。
或許是東城鳳不忍伊人和伊月如此痛苦,畢竟伊人和伊月之於東城鳳而言有著很特別的感情。
東城鳳的手伸出,掌心裡一點一點的聚集了清水,這水的透明就像剛才散開的生命之水一樣。
東城鳳拉過伊人和伊月的手。將手心裡的水轉進了伊人和伊月的身體裡。
頓時一股奇異的清晰感流遍了伊人和伊月的全身,腦海裡淩亂的畫面開始消失了,胃裡翻騰的感覺也沒有了,像是被什麼東西洗過一樣,有股淡淡的很純淨的味道。
“主子。”
“主子。”
伊人和伊月感動的看著東城鳳。
東城鳳的靈魂在還是嬰兒的2000年裡根本不進食,而是有天界的神木汲取天地精華作為養份傳送給他,所以由他靈魂裡溢出的水。相當於他靈魂的血液一樣也是吸取了天地之精華而出,所以伊人和伊月的體內在感受到純淨的生命之血時,血內純淨的靈氣淡化了他們心裡的汙氣。
這邊的他們還來不及放鬆,那邊的龍焱寒已經陷入了困境之中,魔劍散發出魔力讓龍焱寒沒有還手之力。
“糟了。”
歐陽嘯擔憂的叫道。老大被壓制住了,根本沒有還手的力量。
東城邪月從手掌內發出兩股黑氣,黑氣困住了龍焱寒的雙手。
東城邪月狂笑的看著龍焱寒:“讓我來體會一下,神王的血液是什麼味道。”
在眾人的觸目驚心之下,東城邪月手中的魔劍刺向了龍焱寒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