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十九章 各懷鬼胎
鳳……鳳……
龍床上的男人額頭冒著冷汗,一聲聲壓抑的思念聲不斷的從嘴裡溢出。
天龍殿是東城邪月的寢宮,沒有他的同意平常是不允許他人進來的,所以對於一向安靜的天龍殿而言,今天是格外的熱鬧,大廳裡坐滿了嬪妃,都企求在東城邪月醒來的第一刻能夠看到自己,這樣以後在皇宮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了。
李奧拿起一邊太監準備的濕布,小心翼翼的看著東城邪月額頭的細汗,同時心裡有些疑惑七皇子長的跟鳳王殿下還不是一般的像,那小小的靈童般的樣子,真是像極了當年鳳王小時候的摸樣。
相比于天龍殿,天凝殿倒是冷清了,臉色蒼白的凝妃,坐在一邊憂心的看著東城鳳,被東城鳳踢傷的胸口隱隱作痛。
如貴妃端著一旁的藥進來,精緻的臉上雖然不似凝妃的蒼白,但是東城邪月傷她也不輕。
“這是太醫剛出爐的藥,可以讓鳳兒……六皇子的燒快先退去。”在喊出鳳兒的時候,凝妃的聲音有著說不出的苦澀,只是沉迷於東城鳳身上的凝妃並沒有發現異端。
端過如貴妃手中的藥,手輕微的一顫,如貴妃趕緊接住:“不如讓我來喂吧,看你傷的較為嚴重,不如休息片刻。”
這時凝妃的頭才微微的抬起,疑惑的目眸看著如貴妃,本來熱鬧的殿裡,如今像似人去樓空,奈何貴妃娘娘會留在這裡,當然一同留下的還有在熬藥的太醫,雖然東城邪月昏迷去了一半的太醫,但是太醫可不會忘記這個東翱國最尊貴的六皇子殿下,帝王親口下旨:過了今日六皇子若還沒有醒來,他們可是要抹著頭顱伺候著的。
房門外一道小小的身影羡慕的注視著裡面,水靈靈的目眸有些濕潤的霧氣,為什麼六哥縱使病了也有這麼多人寵著,為什麼母妃的眼裡看的都是六哥的身影,他忘不了昨晚回天如殿時對著母妃提起六哥時,母妃那壓抑不住的溫柔,這是他第一發現原來他的母妃也可以笑的那麼溫柔。
學堂裡大家聽六哥病了都關心的錢來探望,那一幕六哥出現在學堂時,大家那一道道的視線他忘不了,縱使六哥不是夫子眼裡的好學生,大家還是這般的喜歡他。
因為大家都說六哥是東翱最尊貴的皇子,都是皇子為什麼大家都說六哥是最尊貴?
大皇兄的母親是皇后,他的母親是貴妃,比起尊貴六哥還不如他們,為什麼六哥是最尊貴的?
後來他明白了,因為這個國家最有權利的男人寵著六哥。
記得三年那的抓典大禮,他乖乖的站在母妃的旁邊,等著他們的父皇,當那個身穿明黃的男人出現的那一刻他的眼裡再也看不見別的東西,那個冷酷的、高貴的父皇,然而滿心的喜歡換來的卻是無視,只因那年父皇的視線裡只有六哥。
數天前當父皇抱著六哥高坐在龍椅上時,他在一次的震撼,六哥是古往今來第一個坐上龍椅的皇子,所以大家才說他是最尊貴的。
今天縱使父皇再怎麼的生氣,他抱著、看著六哥的神情還是這樣的溫柔,明明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兩個人為什麼差別會那麼大,他也想被這個男人抱在懷裡,他也想對著這個男人撒嬌,他什麼都不貪,只是單純的想知道這個男人寵愛的感覺。
剛才他看到了父皇看著他時的驚喜,可是為何父皇昏迷前喊的還是六哥的名字?
小小的手用力的握著簾子,憤恨的實現緊緊的注視著裡面躺在雙上的小小的身影,和凝妃刺眼的溫柔。
“謝貴妃娘娘的關心,勞駕貴妃娘娘幫鳳兒喂藥,臣妾慚愧。”凝妃移開了床頭的位置,她的手痛的發自了,沒有端藥碗的力氣。
如貴妃有些興奮的坐到床頭,這是她第一次可以這麼近的看著躺在雙上的孩子,縱使臉色蒼白也無損小小的身子所散發出的高貴與驕傲,當初,當初她怎麼會這般無情的拋棄這個孩子,儘管是這麼想,但是如貴並沒有表現出來,當年的事情會伴隨她一起被帶進地獄,或許以東城邪月如今對東城鳳的寵愛,即使這件事被公開了,也不會危害到東城鳳的安危,但是帝王的心如海底針,這個險冒不得,更何況她也不願意失去可以看著他的機會,哪怕只能是遠遠的看著這個孩子。
精緻的臉上閃過柔和:“凝妃也不必客氣,做了帝王的女人大家都是一樣的,如果凝妃不嫌棄的話,喚我一聲姐姐便好。”
如貴妃昔日的家族也是名門望族,雖然如今的家族裡只有了她一人,但是當初他的家祖是跟隨著尊帝的左將,其身份和地位比起戚家可是有過之而不及。
更何況如今朝野中有很多部分是當年他家祖的門生。
凝妃一愣,如貴妃的親切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然而宮廷之中又有誰願意多結識一個敵人:“臣妾蒙姐姐錯愛了。”懷著不同思想的兩人有著各自的目的。
後宮的鬥爭也拉開了序幕,同時也為東翱下一個歷史埋下了伏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