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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和蕭颯默默離開,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面對這群傷心的軍人,他們不是不想幫忙,也不是沒有惻隱之心,只是他們更加明白,現在這世道且不說他們家鄉還有沒有親人活著,單只目前的情況來看,就算有心,恐怕也沒有用武之地,他們思念的是家鄉,嚮往的是親人,失去的東西永遠都不可能活過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他們也只是到了傷心處罷!
不遠處喊殺聲震天,烏鴉就彷佛無孔不入逐漸蔓延,不同於上次遇見的喪屍鳥,白景很容易就發現,這次的鳥獸看起來更加靈敏,飛行的速度更快,鋒利的牙齒閃耀著森寒的光芒,在黑色的羽毛映襯下,看起來也更加明顯。
“別想太多。”蕭颯淡淡的說道,沒有安慰,沒有表情,很平緩的一句陳述。
白景自嘲,很明白蕭颯的意思,其實他現在就是無病呻吟,若是沒有空間,沒有異能,他若同上輩子一樣,吃都吃不飽,此時恐怕也沒心情傷悲春秋,只是他想不明白,上輩子出現大量變異動物襲擊,那已經是兩年以後的事情,這輩子為什麼會提前很多,難道是他重生產生的蝴蝶效應?
想到這兒,他就忍不住想起空間裡的隕石,以及重生後的種種變化,彷彿一切不合理的因素,全部有了可尋的痕跡。
並沒有給他時間思考太多,嚴剛已經帶人退到落風口,白景遠遠看著,心中無悲無喜,該說是陰差陽錯,還是該嘲笑嚴剛百密一疏,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嚴剛撤退的地方,正是張秋成所佈置的陷進。
蕭颯面無表情,不緊不慢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物品,手指輕輕放在上面,對準紅色按鈕,手指輕動,按下.......
那一霎那,白景閉上雙眼,聽見遠處的爆炸聲,他很清楚有多少無辜的人犧牲性命,其實他還是不夠狠,原以為經過上輩子,他早已經心如鋼鐵,但看見這哀鴻遍野的場面,心裡還是難受得緊,相對於人類來說,喪屍才是最大的敵人,或許,這就是人類的悲哀吧,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小事情他可以英明果決很辣無情,但真正輪到大場面,成千上萬的人逝去,白景發現他的覺悟還是不夠深。
聽見遠處的慘叫和喧鬧,蕭颯拉住白景迅速離開,弱肉強食,適者生存,跟隨在嚴剛身邊的人,他並沒有感覺死了可惜,說不定失去領導人,這支軍隊還可以存在得更加長久,至少不用為了掩護某個當權人士而白白犧牲。
群龍無首的軍隊,很快有人發號施令,各自為政指揮部下,又一波爭權奪利展開,不過這些已經不關他們的事了,沒人發現軍隊裡曾經多了兩個人,也沒人發現他們是如何消失,哪怕曾經有些印象,也會以為他們被動物攻擊,早死在這一次的戰役之中,一切都那麼順理成章。
白景愣愣的回不過神來,原以為很難辦到的事情,沒想到這麼簡單就完成了,並沒有前去檢查嚴剛死了與否,大面積的爆炸,落風口碎石崩塌,地面都炸成平地,縱然真有活口,恐怕也是奄奄一息,烏鴉的襲擊還在繼續,已經成為拖累的領導,身邊沒有人保護,白景相信很多人會願意踩著他上位,嚴剛有命也活不長。
軍隊向四面八方逃散,打亂烏鴉的襲擊路線,唯一還在前方拼搏的,只剩下走在最前面的先鋒部隊,不是不想離開,只是已經來不及了,烏鴉的叫聲迴盪在山谷,就好像飢腸轆轆的餓鬼,兇猛的吞食生命,放眼望去死傷無數,白景也是後來才知道,這一次的變異動物襲擊,軍隊足足折損了一半人,烏鴉的確是有預謀行事,而張秋成之所以好運,還是因為隊伍人少,小蝦當然沒有大魚味道好,變異動物現在也學會打草驚蛇,只萬幸它們不是喪屍鳥。
疾步走在山間,白景拼命不讓自己去想後面的情景,重生時就下定決心除了蕭颯以外,一切都不重要,兩年以後國家人口會減少到兩億,三年以後更少,五年十年以後人類還能不能生存誰知道,反正都是要死,他其實根本沒有必要難受,只不過親眼目睹人類的消逝和聽到的數據相比,感情上沖擊比較大罷了。
“小心。”蕭颯猛地撲向白景,在地上翻了幾個連滾,樹林裡變異突起,茂密的樹枝從四面八方襲來。
白景爬起身迅速拿出砍刀揮舞,狠狠對準一根根藤條,樹枝就彷佛會思考,靈活的進行躲避,蕭颯臉色鐵青豎起一道金色屏障,毫不遲疑把白景護在身後。
密密麻麻的樹枝,形成一道道天羅地網,數不清的觸手從地面突襲,雙全難敵四手,末世以來兩人經歷最大的一次危機,蕭颯頭一次發現自己的渺小,人類在大自然面前是多麼無力。
白景身上已經劃出幾道傷痕,眼見情況不妙,正琢磨著等待時機把蕭颯帶進空間,突然,一陣森冷的感覺籠罩頭頂,白景身子僵直,手中揮舞的動作一頓,身體就好像被什麼東西鎖定,彷彿只要他稍一妄動,就會迎來滅頂之災。
只一霎那,白景停頓的時間裡,數根藤條從身後襲來,蕭颯又急又氣,轉身把白景護住,手起刀落藤條從中折斷,蕭颯身後頓時沒了防守。
“不———”白景慘叫。 一根藤條猛地襲向蕭颯,從後背穿胸而過,鮮血如注流了出來,滴到到地面,滲入泥土,轉眼消失不見。
“噗!”蕭颯悶哼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堅毅的表情面不改色,手中的動作依然繼續:“我沒事,別發呆。”
白景定了定神,指著不遠處的一塊空地:“往那邊撤。”空間裡哪裡進去,就會從哪裡出來,他們若是現在躲開,出來後一樣要面對變異藤條,只有去到空地上,才能博得一線生機。
蕭颯點頭,沒問原因,正要撤退的時候,心底突然發毛起來,身體不自覺緊繃,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升起,巨大的危機感籠罩過來......
“嘶嘶!”一條大腿粗的巨蛇,混在樹木中間,口吐著腥紅的蛇信,瞳孔豎起緊緊盯住眼前的獵物。 見蕭颯發現自己,片刻沒有遲疑,疾馳電閃之間,蛇尾快速席捲而來。
蕭颯防備不及,被蛇尾打的一個倒仰,白景趕忙揮刀,狠狠朝巨蛇尾巴砍去。
“叮!”的一聲脆響,蛇鱗與鋼刀碰撞,摩擦出星星火花。
雖然沒有受到傷害,但巨蛇卻彷彿被白景激怒,扭轉蛇頭,調轉目標,張開腥盆大口,瞬間向白景襲去。
前有巨蛇,後有藤條,蕭颯心中一緊,數十把飛刀對準巨蛇的眼睛,白景手中的鋼刀也換成了衝鋒槍。
“叮叮叮!”一把飛刀正中紅心,眼睛無論對誰,都是身上最脆弱的部分,巨蛇吃痛,蛇身憤怒的翻滾起來。
白景腦袋迅速運轉,回想上輩子對付變異蛇的方法,眼瞅著巨蛇粗壯的身體,眼睛突然一亮:“七寸下面的白鱗是命門。”
話音剛落,蕭颯突襲而至,眼見勝利在望,巨蛇身體突然一扭,蛇信噴射出黑夜液體,蹦達了兩下倒在地上。
白景心中一慌,急忙看向蕭颯,只見蕭颯的皮膚逐漸變黑,面部因為疼痛扭曲起來,儘管如此還是拼著一口力氣,不停對付著襲來的樹枝,虛弱的聲音,帶著重重的喘息,就彷佛交代遺言一般,說著最後的話:“小景,快逃......我堅持不了多久......”
“我們會沒事!”白景怒吼,曾經清脆的聲音,變得尖銳刺耳,緊緊抱住蕭颯,閃身移到空間,他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後悔過,忘了動物的殺手鐧,毒液就是巨蛇的命,他忘記蛇也會同歸於盡。
蕭颯雙眼迷濛,神誌開始模糊,不知何時,白景早已經淚流滿面,只乞求上蒼保佑,泉水會對蕭颯起作用,若是蕭颯有個三長兩短,白景此時此刻才發現,蕭颯就是他的世界,他的悲憫,他的良心,全建立在蕭颯安全無憂上,若這個世界蕭颯沒了,他哪怕毀天滅地,拖著整個地球下地獄又何妨。
無數次後悔自己的多慮,為什麼非要挑選安全的地方進空間,若是早點進來,蕭颯也不會為了救他而受傷,更不會遇見巨蛇襲擊。
壓下心中的怒火,白景小心翼翼把蕭颯放入泉水,見他呼吸逐漸平穩,心裡才鬆了口氣,他剛才也是關心則亂。
狠狠擦了一把眼淚,渾身上下散發著無數戾氣,他白景向來睚眥必報,今天吃這麼大一個虧,還讓蕭颯受了傷,該死的樹林,該死的巨蛇,他怎麼也不會嚥下這口氣。
連傷口都沒包紮,白景直接出了空間,巨蛇的屍體依然躺在地上,樹林裡的藤條因為他的到來又開始蠢蠢欲動。
白景冷笑,冰冷的眸子夾雜著毀滅一切的趨勢,先掏出巨蛇晶核,緊接著,不等藤條行動,白景拿出幾桶汽油打開,分別從四個方向踢翻油桶,任由它們滾入林間,汽油順著油桶灑了一地。
順手點下一把火,白景閃身走人,他向來都只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的話,那我就滅你全家,哪怕樹林也一樣,招惹到他的逆鱗,那就連根拔起! 已死的巨蛇,便宜它了!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我會盡快完結,後續部分當成番外補上,末世拖得太久,夜悠很慚愧,謝謝大家的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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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空間,白景身形一突,一股灼熱的氣流湧向胸口,内息在經脈中四處亂竄。血脈的膨脹的感覺,肌膚都仿佛要被撕裂,身體就好像要爆炸了一般。
“靠!來的真不是時候。”白景暗罵了一聲,很快便找到難受的原因,他忘了今天才收獲一枚二級晶核,回到空間後,晶核裏的能量和病毒自然轉換,此時的感覺他很熟悉,上一次進階時也是這樣的情況。
心裏的惱怒多與欣喜,白景急忙瞬移至水底,雖然很遺憾不能先看蕭飒一眼,但他知道,目前當務之急還是把體内的病毒排出去。
一回生,二回熟,白景很自然在水底運行起内功,漸漸放空心神,他和蕭飒,一個漂浮在水面,一個沉侵在水底,緩緩泉水散發出淡藍色光澤,猶如母體内一卵雙生的胎息,輕輕撫慰着他們的身軀,隐隐把他們聯繫在一起,緊密,親切,密不可分!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鳳凰山燃起熊熊大火,燒了足足九天九夜,才在一場瓢潑大雨下被熄滅,山間的樹木很多都化爲灰燼,鳥獸死傷無數,更有許多變異動物逃出山林。
鳳凰山潛在的危險被火消滅,但對於附近基地的民衆來說,就不知是福是禍了。
張秋成等人連滾帶爬逃出山林,直在心中暗罵晦氣,原本還得意洋洋坐山觀虎鬥,正要漁翁得利的時候,大火就漫延過來,差點連跑都來不及,别提多郁悶。不過好在還有些收獲,逃跑途中就跟軍隊彙合,成功打入軍隊内部,得勢也隻是早晚問題。
空間裏的時間一晃而過, 白景很順利進階爲二級異能者,輕輕在水底舒展了一□體,并沒有多做停留,白景心念一轉,迫不及待瞬移至岸邊,他想蕭飒了,很想,很想......
白景身形剛一站穩,一股溫熱的氣息包圍過來,緊緊把他禁锢在懷裏。
“蕭.....唔......”白景話還沒說完,雙唇被來人狠狠堵住,惡意的撕咬舔.弄起來。
“别.....”白景被吻的喘不過氣,僵硬的身體變得柔軟。婉拒的話剛一出口,胸`前便傳來一陣刺痛。
“真的别?”沙啞的聲音略帶玩味,十指靈活運動,幻化出一把金屬鋼刀,三下五除二剝開懷中人的衣裳,懲罰似的親吻揉捏,一點一點試探着懷中人的敏.感地帶。
“嗯!”白景悶哼一聲,心中又羞又怒,卻不知他此時的神態,是多美一種風景。
蕭飒并不理會,大手直接握住小白景,低低一笑,調侃道:“它可不是這樣說的。”
“你......”白景惱怒,狠狠瞪他一眼,明明是想要反抗,身子卻不自覺弓了起來:“快......快一點......”
“不急。”蕭飒漫不經心的回應,手中很有技巧上下擺弄小白景,快到頂端的時候,便狠狠掐住**入口,天知道他這些日子多着急,恨不得把懷中小人暴打一頓,既然體罰舍不得下手,總得讓白景長點記性,現在的方式正好,蕭飒很喜歡這種情趣。
一手掐住**頂端,蕭飒狠狠掰開愛人雙.腿,大大方方欣賞裏面掩藏的風情,很欣喜發現,愛人的菊花竟然滲出透明液體,簡直是爲□準備的,美得令人移不開眼。
蕭飒低頭埋入愛人腿間,溫熱的舌頭靈活轉動,就好像遇到饕餮大餐,賣力的吮.吸.舔.弄。
巨大的筷感襲擊大腦,來自靈魂的顫栗讓白景紅了眼眶,說不清是惱羞還是生氣,亦或者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白景隻知道他很難受,很想被他用靈魂用生命愛着的人填滿:“快......快給我......”
“給你,給你什麽?”蕭飒眼眸越發深暗,唇角還沾黏着銀色液體,十指輕輕探入粉紅的穴.口,靈活的在内壁按壓轉動。
“你......”一種羞恥的感覺湧上心頭,蕭飒輕笑着不再逗他,小貓有時候炸毛了也很難哄,柔聲道:“乖,别急,我怕弄傷你。”
“嗚......你故意的......”白景雙眸泛起水霧。
“怎麽會。”蕭飒嘴上是這樣說的,手上的動作卻不緊不慢,緩緩探入第二根手指,在溼潤的内壁裏探索玩.弄,絲毫不在意愛人急不可耐的模樣,反倒欣賞起來。
白景不自在的搖擺臀部,心裏恨得牙癢癢,怒視了蕭飒一眼:“給我,快點,你到底操不操。”
蕭飒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聽到這樣露骨的話,他哪裏還能忍得住,天知道用了多少意志力他才能忍住,分.身頂住愛人穴.口狠狠貫穿......
河蟹爬過
做了三次以後,蕭飒心滿意足,正打算抱愛人去洗澡。
“滾,别過來。”白景腰酸背弄,一腳把蕭飒踹開,衣服都沒穿直接瞬移閃人,打算回到别墅再清洗,讓蕭飒幫忙那是羊入虎口,吃了兩次虧還上當,他不活了。
蕭飒攤了攤手,意猶未盡舔了舔唇角,看樣子今天隻能這樣了,隻不過,四下看了一眼,蕭飒眼眸黯沉,小景有很多秘密呢!
早在三天前他就醒過來,沒有面對世外桃源的驚喜,隻有失去愛人的撕心裂肺,正常人哪能睡在水底,那時候他真恨不得毀天滅地,要不是發現小景還活着,并且隐隐知道小景一些意外狀況,他不知道,當他盛怒的時候,會做出什麽事情。
熟門熟路回到别墅,空間早在三天前他就研究了一遍,除了疑惑爲什麽會空置八畝土地,這幾天收獲糧食,采摘水果,就連雞崽都是他在喂養,蕭飒不得不說一句,他的小景,真的很懶,他更是百思不得其解,萬分好奇糧食沒人收割,爲什麽還能長得好好的。
别墅裏有很多他穿的衣裳,有時候蕭飒就連生氣都氣不起來,并不是怪小景瞞着自己,他隻是擔心,害怕,生怕小景會有個萬一。
換好衣裳,蕭飒靜靜坐在客廳,從别墅的裝修擺設,還有裏面的各種用品,蕭飒很容易看出,白景是真正把他放在心底,他的衣裳很合身,毛巾牙刷是雙套,還有他喜歡的紅酒,喜歡的刮胡刀牌子,以及他喜歡的模型、書刊、碟片、電器、洗簌用品、香水......等等一切的東西,無一不顯示着白景的用心。
蕭飒很感動,但又有些挫敗,小景對這裏的布置,很明顯把他也算在其中,但卻沒跟他說隻字片語,蕭飒不會怪白景隐瞞,隻懊惱自己做得不夠好,讓愛人沒有足夠的安全感。
咱在這兒不得不說一句,蕭飒大哥,您想多了,不過對於白景來說,這個誤會很美好。
洗完澡, 白景弱弱打開房門,伸頭縮頭總是一刀,他正絞盡腦汁思考,要怎麽跟蕭飒交代隐瞞,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到:“小景,謝謝你的信任,我愛你。”
白景囧了,心裏其實有些牙酸,很難得蕭飒這麽肉麻,得瑟的翹起尾巴,至於他剛才的忐忑,有那回事嗎?放屁,白景堅決不承認他松了口氣。
打蛇随棍上,白景急忙坦白空間來曆,說法和之前的一樣,隻是把儲物空間變成可以種植的空間而已,然後又說了一些收集物資的過程。
蕭飒忍不住想起他們的初遇,埋怨道:“幹嘛不在N市多留一天。”那樣他們就能早些相識,小景也不用獨自承受壓力。
白景抿嘴淺笑,當然不會告訴他,其實早在上輩子他們就相遇,斜了蕭飒一眼道:“誰讓你不早點拜訪,小爺可是忙得很。”
蕭飒啞口無言,恨恨揉了揉白景頭發,這次算他理虧,轉而道:“對了,還沒恭喜你,晉升二階異能者。”
白景撇嘴,得意的一笑:“咱倆誰跟誰呀,改天比劃比劃。”
蕭飒見他得意的小樣失笑,毫不留情打擊道:“我也進階了,比劃就免了,傷着你可不好。”
白景欣喜的表情收回,虧他還爲蕭飒進階高興,不待這樣欺負人的。
“外面有八畝空地,我們把它種起來。”蕭飒很明智轉移話題,這會兒他已經知道空地的原因,打心底爲愛人進階高興。
白景點點頭,他也有此打算,糧食總不會嫌多。
兩人說幹就幹,白景拿出兩架翻土機和一架播種機。
蕭飒看着機器沉默了,他這三天忙死忙活爲毛啊......
十天時間一晃而過,兩人誰也沒有提到離開,難得享受着空間裏的甯靜。他們心裏都很明白,出去後迎接他們的,将會是又一次狂風暴雨。
隻不過,他們更加相信,未來生活會更好。
養動物的栅欄裏又一次浮出雞崽,兩畝養殖土地已經快要不夠用,豬長得肥肥壯壯,雞鴨更是成群,裝海水的池塘魚蝦肥沃,田地裏藥草旺盛,樹枝上果實累累,種糧食的土地裏更有許許多多新發芽的嫩苗。
兩人心滿意足看着豐盛富饒的空間,心裏同時升起了一種成就感。
“我們會一直活着,對嗎?”白景問。
“對,我們會活得很好,景飒城的子民也會很好。”
“我想在城裏開雞場。”
“行。”
“還要種地。”
“行。”
“我還要開工廠。”
“都行。”
“我要你把景飒城打造成一個繁華的獨立城池。”
“好。”
“那我要當景飒城的國王”
“可以。”
“你怎麽什麽都說行。”
“老婆大人的吩咐,當然要辦到。”
“我才不信。”
“我保證......”
兩人嘻嘻哈哈說着話,玩笑一般規劃未來藍圖,誰都沒想到,他們的戲言會有成真的一天,隻不過,白景的國王夢破碎變成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