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湯姆和托馬士第二天就搭飛機去瀛海了,四個孩子之間的感情這麼好,顧溪和安吉拉都很樂見其成。腹中的胎兒有了胎動,展蘇南和喬邵北每日的生活便又多了一項重心,那就是用手或臉感受孩子在爸爸肚子裏的每一個動作。
而遠在瀛海的兩位老爺子和陽陽樂樂每天的心情也隨著這兩位未出世的小寶貝忽上忽下。兩位老爺子第一次清楚地看到孩子的超音波照片時,激動地偷偷哭了一夜,看到這兩個孩子,他們就難免要想到陽陽和樂樂。每天都被奶奶呵護備至到想要逃跑的陽陽樂樂無暇去注意爺爺偶爾的反常,在湯姆和托馬士抵達之後,兩人總算能喘口氣了,因為有外人在,奶奶會稍稍收斂一點。
日子就在平靜的安胎生活中一天天過去,時間進入八月,顧溪也有六個月的身孕了。從顧溪懷孕開始,安吉拉就做好了顧溪可能會早產的準備,所以這個時候展蘇南和喬邵北特別的緊張,還有一個月顧溪就七個月了,孩子能不能健康地活下來這兩個月是至關重要的。不過從目前的檢查結果來看,除了顧溪的腰部問題比較嚴重以外,孩子還是可以在爸爸的肚子裏多呆兩個月的。
展蘇南和喬邵北徹底放下了自己的工作,如果沒有意外,兩人都是時刻陪在顧溪的身邊。肚子裏有兩個孩子,顧溪的肚子自然比普通的六個月孕婦的肚子要大一些。以男人的身體每天挺著一個大肚子,如果是以前,顧溪根本做不到以這樣的身體出現在別人的面前。為此展蘇南和喬邵北不止一次慶倖顧溪懷陽陽和樂樂的時候是冬天,不然在那樣的情況下,顧溪只會更艱難。
關掉水龍頭,喬邵北朝外喊:“蘇南,可以了。”
“好。”
展蘇南扶著顧溪走進浴室,喬邵北牽住顧溪伸出的手引導著他走過來。顧溪的手始終扶在腰上,哪怕只是這麼站著,他的腰都很難過。
到了西雅圖之後顧溪就沒剪過頭髮,趁著今天洗澡,展蘇南和喬邵北要給顧溪修頭髮。在顧溪坐下後,喬邵北給顧溪圍了一塊白布單子,洗手臺上擺著剪刀和梳子。顧溪在鏡子裏看著兩人,眼角是他近幾個月來總帶著的微笑。
展蘇南和喬邵北會剪頭髮嗎?顯然不會。不過顧溪要剪頭髮,那只好由他們來操刀了。顧溪也不怕兩人把他的頭髮剪壞掉,大不了剃成平頭就是了。不過展蘇南和喬邵北是絕對不會允許的。兩人商量過後,還是由喬邵北來“主刀”,展蘇南打下手。看著顧溪的眼睛,拿著剪刀和梳子的喬邵北怎麼也下不去手。
“小河,你閉上眼睛。”
顧溪閉上了眼睛。用噴霧把顧溪的頭髮弄濕,喬邵北吐了兩口氣,然後看了眼鏡子裏的顧溪,下手了。顧溪的雙手習慣性地放在自己的腹部,掌下不時傳來孩子的動靜。這個月孩子的動作明顯比上個月多了許多,他甚至能明顯的感覺到其中一個孩子動得最厲害。
哢嚓,哢嚓,有頭髮落在了顧溪的臉上,有人為他輕輕擦去。顧溪睜開眼睛,就看到展蘇南手裏拿著毛巾正看著他。又閉上了眼睛,顧溪摸摸肚子。
喬邵北剪得很認真,展蘇南擦得很仔細,顧溪在心裏給孩子們唱歌,懷陽陽和樂樂的時候他沒有條件,現在他非常注意這兩個孩子的胎教。兩個孩子註定是要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他要從小就給他們訂好規矩,要讓他們像他們的哥哥那樣懂事。
剪刀剪掉了過長的頭髮,包含著一根根的白髮,儘管早已不是第一次看到了,喬邵北仍是忍不住地擰了眉,當然展蘇南也是。顧溪並沒有看到兩人神情的異常,他沉浸在給孩子唱兒歌的溫馨中。
哢嚓聲不知何時停了,顧溪再次睜開眼睛,鏡子裏,是一張略顯尷尬的臉,顧溪笑了:“挺好的。”
“好像有點太碎了。”喬邵北對著鏡子看了看。
顧溪左右照照,點點頭:“挺好的,比我自己剪得好。”
展蘇南也對著鏡子看了看,然後蹙眉說:“是有點太碎了,不過無所謂了,反正也沒外人看。”
“我去學剪髮。”喬邵北又剪了兩下,對自己的“作品”很不滿意。
顧溪笑笑:“挺好的,真的,現在感覺清爽多了。”
喬邵北擦掉顧溪脖子上的碎髮,解開單子。展蘇南扶著顧溪站起來,兩人幫顧溪脫了衣裳和褲子。給顧溪脫褲子的時候,展蘇南在顧溪的肚子上親了好幾口。看著展蘇南跪在那裏,愛憐地親吻自己的肚子,顧溪的心窩一角軟軟的,軟軟的。
先用花灑沖掉顧溪身上的碎頭髮,展蘇南和喬邵北扶著顧溪小心地進入浴缸,待顧溪坐穩後,兩人挨著顧溪坐下。圓形的按摩浴缸不僅足夠塞下他們三個人,還可以按摩顧溪的身體,舒緩他懷孕的辛苦。
顧溪的雙手搭在展蘇南和喬邵北的胳膊上平穩自己的身體,展蘇南和喬邵北的另一手在顧溪圓圓的肚子上愛不釋手地摸來摸去。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兩人這樣撫摸了,顧溪仍會有些不自在,不看他的下身,胸部平坦的他怎麼看都應該是個男人。而每當這個時候,就是展蘇南和喬邵北“表忠心”的時候了。
親了親顧溪的臉,展蘇南摸著顧溪的肚子在他的耳邊低語:“小河……你這個樣子,好美。”
“蘇南……”顧溪的眼睫顫抖,他這個樣子絕對和那個字搭不上邊,可心,卻因為這句話而悸動。
喬邵北拉過顧溪的手放在自己的某個部位上,輕咬顧溪的耳垂:“還需要我和蘇南多證明嗎?”
“邵北……”
顧溪的身體瞬間泛紅。自從他年前腰痛之後這兩人就沒碰過他。在溫暖的水裏,被這兩人濃郁的男性氣味包圍著,哪怕顧溪再冷感,他也會有感覺。他,也會有欲望。
喬邵北粗喘了兩聲,把顧溪的手乖乖放在他大大的肚子上。展蘇南那邊也好不到哪裡去。憋了太久了,剛才給顧溪脫褲子的時候他就快噴鼻血了。壓下欲望,展蘇南凝視著顧溪的雙眼說:“小河,你不會知道你懷孕的模樣在我和邵北的眼裏有多麼美。那是任何一個人都無法與你相比的。”
喬邵北的雙臂環住顧溪的腰:“小河,這裏是我們的孩子,是你為我們孕育的孩子,這裏好美,好美。”
顧溪醉了……如果不醉的他怎麼會頭暈?嘴被含住了,他啟唇。不去看是展蘇南還是喬邵北,顧溪微微閉上眼睛接納對方的探入。
“小河……你好美……”
“唔……”
水流聲聲,抬頭的玉柱落入了一人的掌心,顧溪的身體緊繃了一下,然後分開了雙腿。身體完全落入了喬邵北的懷裏,顧溪一手握著喬邵北的手,一手握著展蘇南的肩膀。略顯粗糙的掌心小心翼翼地套弄他嬌嫩的玉柱,生怕弄疼了他。
蘇南……邵北……這一刻,他甚至都有了一種自己是最美,最美的錯覺,自己在這兩人的眼裏,是最美,最美。
欲望就這麼輕易地噴發了,來得兇猛,來得讓他毫無準備。幾個月來一心都在安胎上的顧溪第一次享受了孕後的快感。
這是預料之外的一件事,展蘇南和喬邵北都沒想到顧溪會這麼快動情。喘息著,顧溪的手滑到兩人的腿間,展蘇南和喬邵北急忙按住。
“小河!”
這幾個月委屈這兩人了。顧溪朝兩人露出一抹令他瞬間更美麗了幾分的笑容:“慢一點,應該沒事的。”
展蘇南和喬邵北要噴鼻血了,兩人連連搖頭:“不行不行,會傷了孩子和你。”
“慢一點,小心一點,沒事的。”
“不行不行。”
展蘇南和喬邵北努力跟自己的意志力抗爭,說真的,他們快抗爭不下去了。
“慢一點,沒事的。”顧溪拉過兩人的手,“你們不會弄傷孩子的。”
“小河……”兩人祈求,他們真的快忍不下去了。
“沒事的。慢一點。”
理智在欲望的邊緣徘徊,而在兩人的身上撫摸的手卻是壓倒他們的最後那根稻草。展蘇南呼啦一下從浴缸裏站了起來,腳步不穩地跨出浴缸去拿浴巾。顧溪笑了,他看向眼睛都直了的喬邵北,還是那一句:“沒事的。”
※
有著身孕的身體被展蘇南輕柔地放在床上,僅僅是皮膚碰觸到柔軟的床單,顧溪都忍不住低吟了出來。剛剛在浴缸裏的那一次不過是小小的撓癢,他的身體,也同樣渴望著。在喬邵北的幫助下側躺,顧溪壓抑著自己的體內的情潮。身下,展蘇南正埋頭舔舐他已經微微開放的花蕊。
香甜的花蜜從花蕊的深處流出,展蘇南離開換喬邵北,兩人都需要品嚐。顧溪徹底的醉了,暈了。和以前的性愛相比,這一次的感覺格外的特別。本來身體就難看的他現在還大著肚子,卻依然能引出這兩人的欲望,顧溪深刻地感覺到自己是被愛著的,是真心,被愛著的。
“蘇南……邵北……”
並不是要說什麼,就想這麼叫一聲,這麼喊一聲。
“小河……你好美……好美……”
我們的小河,蘇南和邵北的小河……真的好美……
“蘇南……邵北……”
身體被撬開了,顧溪的眼前在旋轉,那是極度的渴望被填滿的幸福。進入的動作極慢極慢,在這稱得上是龜速的抽插裏,顧溪的感覺卻分外的強烈。純粹的男性在他最隱秘的地方緩緩地進入、緩緩地離開,一人的吻不停地落在他的肚子上,顧溪的吟哦伴隨著一聲聲“蘇南”和“邵北”。
這也許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做愛吧。在這極慢的抽插中,展蘇南和喬邵北先後得到了滿足,顧溪的玉柱與花蕊也得到了充分的撫慰。兩人的種子第一次同時留在了顧溪的體內,而顧溪肚子裏的小寶貝在父親離開後抗議地蹬了蹬腳。不過他們的父親現在暫時抽不出空來安撫他。
欲望的緩解只是一部分,親吻和撫摸仍舊繼續。想像著這是顧溪第一次懷孕,想像著他們是第一次當爸爸,想像著肚子裏的孩子是陽陽和樂樂。展蘇南和喬邵北一遍遍地告訴顧溪他有多麼美,他們有多麼愛他。
溫柔的愛欲漸漸停了,顧溪的眸中是凝視著他的兩人。露出一抹深笑,顧溪握緊兩人的手,身體和心都是滿滿的。
“睡吧,剛才累了。”親吻顧溪,展蘇南捂住他的眼睛。
顧溪閉上了眼睛,卻沒有鬆開兩人的手。
“我和邵北陪你睡。”
“好。”
在顧溪身邊躺下,同樣滿足的展蘇南和喬邵北則露出了略顯癡傻的笑容。小河今天算不算主動求歡?在他們三人的生活裏,顧溪似乎越來越主動了,這對他們來說絕對是好現象!當然,在顧溪生產之前,他們不會再要他。有這麼一次能讓他們以後回味就夠了。
“小河。”
“唔?”快睡著了。
“沒事,睡吧。”剛剛,舒服嗎?
“唔。”
這人應該是舒服的吧。在顧溪因為懷孕而稍稍胖了一點的臉上親了一口,展蘇南和喬邵北輕摸顧溪的肚子讓他好睡。就這麼看著顧溪,看著顧溪越來越安逸的睡顏,想到他們即將出世的孩子,展蘇南和喬邵北眼裏的幸福也快要溢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