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戀情四
「呀?你怎麼來了?」匯豐大樓頂層高管會議室,破天荒起了個大早的蒙卡吃驚的望著面前的男人。
Boss不是批了半年的假期給他,這半年裏愛新覺羅.傅恒根本不用出半分力氣就能拿到雙倍工資,這可比他們這些正常人舒服多了。
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單手撐著額頭,一副深沉的樣子,一個多月沒見,劉海長的有些長,卻一點沒有損害男人的俊美。
沒一會唐肆跟宮本岐竣也進來了,他正在跟宮本岐竣講這個月公司的股票浮動問題,邊走邊說,可是到了會議室,聲音戛然而止,唐肆詫異的望著多出來的一個人。宮本岐竣很快也注意到了。
「傅恒君,好久不見!」冰冷而又禮貌的朝愛新覺羅.傅恒鞠躬,然後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唐肆雙手插在口袋裏,一邊端詳一邊問道:「今年公司評選最賣力員工,我把你的名字報上去怎麼樣?」
愛新覺羅.傅恒繼續保持著手撐額頭的姿勢,反唇相譏道:「謝謝你的好意,還是把機會留給別人吧,比如說你!」
唐肆摸了摸鼻子,哼哼笑了兩聲。
「傅恒?」黑焱天最後一個進來,見到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眼前,腳步一頓,微微露出詫異的神色。
其他人都已經按部就班做好了,蒙卡甚至好心的把愛新覺羅.傅恒推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你這個樣子可以不用上班!」他並不是苛刻的老闆,員工都殘廢了,沒理由讓他繼續來的。
「你們以為我真的很想來開這無聊的會議嗎?」一直手撐著額頭的男人忽然將手拿開。
絕色的臉孔讓大家頗感親切,可是……
「傅恒,你……」看見他的樣子蒙卡住了嘴。
這才多久沒見面,臉居然瘦了一大圈,顴骨突出,眼下帶著淡淡的黑眼圈,下巴上分佈著鬍渣子,這幅模樣哪里還是以前的愛新覺羅.傅恒?
蒙卡第一個就想到這個,傅恒殘廢了,被老王爺連人帶輪椅扔到了街上。
愛新覺羅.傅恒看著昔日好友,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黑焱天鬆了鬆領帶,沒聲好氣道:「你是說,你自己坐著輪椅從家裏來到匯豐?」
這個距離也不近啊!唐肆摸著下巴,由衷的佩服愛新覺羅.傅恒,起碼有七八公里呢。他的手還真厲害啊!
「看什麼看。」愛新覺羅.傅恒感受好友不懷好意的窺視,不滿的低嚇,他都那麼慘了,這幫人還看他的笑話,還有沒有人性啊?
回想昨天跟江小步顛鸞倒鳳,一時激動把實話說出來後的淒慘下場,他就有種說不出的心酸與淒涼。那女人也太狠心了,一腳踹倒他後,便讓老管家把他連著輪椅一起扔到了大街上。更可惡的是,老管家連一毛錢都沒有給他!
從古宅搓輪子到匯豐,他容易嗎?
「我們能幫你什麼呢?」黑焱天最快恢復正常,雙手撐在下顎上審視的望著好友。
「乾脆把你的腿鋸掉,給你安個假肢!」唐肆一如既往的毒蛇。
此舉換來愛新覺羅.傅恒的橫眉冷對:「金毛鬼,你有意思嗎?欺負我這個殘廢!」
「人殘志不殘!」蒙卡笑嘻嘻道:「不如這樣,我帶你去酒吧泡妞,讓你重新認識社會的美好!」
「你想死嗎?卡卡?」愛新覺羅.傅恒已經快被逼瘋了。比起自己的腿,其實內心深處的聲音是,他想回家!
宮本岐竣歎口氣道:「不如開車送你回去吧!」
愛新覺羅.傅恒眼睛一亮,可很快又暗淡下來,現在他沒有辦法走路,回去之後有可能還會被摔出來,江小步太狠了,一點情面都不給他留。
「我現在已經無家可歸了!」愛新覺羅.傅恒鮮少會用這樣淒慘的語氣說話,聽的再座的各位面面相覷!
嘀嘀嘀……內線響了。
黑焱天按下通話鍵,裏面傳來前臺小姐恭敬的聲音:「Boss,門口有位員警,說要找人!」
一聽到員警兩個字,所有人都來了精神,幻想著是不是自己老婆找自己了。
「讓她進來!」
門被推開後,進來的人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小步?」愛新覺羅.傅恒吃驚的望著面前身穿警服的女人,她是良心發現來接他回去的嗎?
「愛新覺羅.傅恒先生是吧!」女人一開口就是官方語氣,沒有一丁點私人感情。
匯豐的男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這是鬧哪一出。
愛新覺羅.傅恒望著妻子,冷笑道:「我是誰你不知道?」
江小步面無表情的掏出自己的證件:「我是AK001。特警江小步,現在我們懷疑有起強奸案跟你有關係,請你務必合作!」
強奸?愛新覺羅.傅恒吐血的心都有了,他這個樣子要再能玩強奸,那就是天大的笑話了!他強誰啊?現在他大小便都快不能自理了,居然有人跑過來告他強奸?
「江小步你不要太過分啊!我已經殘廢好幾個月了!這幾個月我幹過什麼你不知道?」愛新覺羅.傅恒差點沒從輪椅上激動的栽下來。
江小步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抱歉,這是半年前的事!」
「……」
話說換做以前誰敢從匯豐帶走高層領導?可如今,江小步如入無人之境,當著幾個大男人的面將輪椅上的男人推走,居然沒一個敢站出來為他說句公道話。
等人走了以後,大家才回過神,蒙卡一臉茫然的望著最高處的男子:「Boss,我們怎麼辦?」以前把員警當廢物,如今這些廢物都變成大嫂了!
「看看再說!」黑焱天眉頭深鎖,說傅恒殺人也比強奸好啊!到底怎麼回事?
警察局不是第一次來,但卻是第一次被推著進來。
愛新覺羅.傅恒被推進審訊室,放眼一看,幾乎都是熟臉。
為首的夏雨、其次是汪詩詩、相琪、仲秋潔、白淨、外加江小步。
「姓名!」按照規定,需要核對嫌疑人的身份。江小步不得不按部就班的問。
愛新覺羅.傅恒把頭瞥到一邊:「不知道!」
「愛新覺羅.傅恒,你最好合作一點,別以為你是皇家後裔,我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江小步用力的將資料扔在桌子上大喝道。
所有人都落了一頭黑線……拜託,自己都把人家名字叫出來了,還問什麼問。
愛新覺羅.傅恒冷冷一笑。
江小步也覺得這有點多此一舉,歎口氣繼續問道:「2012年六月十七號,也就是半年前的今天,你在哪裡!」
「都過去半年了,我哪裡知道!」愛新覺羅.傅恒嫌惡開口道,別說他沒做過,就算真的殺了人,這些員警又能把自己怎麼樣?今天被抓過來,完全是她們運氣--如果他不是瘸子的話!
「你什麼態度啊!欠打是不是?」汪詩詩揚了揚拳頭,兇神惡煞的看著他。
愛新覺羅.傅恒回望了一眼:「小貓咪,如果你爹地知道你是這樣對待長輩,肯定會揍你一頓屁股!」
「你--」汪詩詩被噎住。但轉念一想,她怕什麼,這傢伙只要證據確鑿,拉出去槍斃都夠了。
「別廢話了,有什麼趕緊招了,省的我們再費力氣逼你!」仲秋潔轉動著手腕,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我沒有做,我不承認!」愛新覺羅.傅恒一副看你們能拿我怎麼辦的架勢。
江小步用力的拍了下桌子:「既然你沒做,為什麼會有人說是你!」
「誰說是我的?有證據嗎?」
「怎麼沒有!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你的大名!」
「笑話,難道就沒人跟我同名同姓!要說強奸,我這輩子也就強奸過你一個人!」伸手一指,指向江小步忽然冷笑起來:「該不會你告我的吧?」
周圍傳來一陣抽氣聲。
江小步氣的臉色發青,她是鼓了多大的勇氣去抓他,又是用了多大的毅力告訴自己,這件事一定是個誤會,希望他好好解釋一下,或者拿出不在場證據什麼的,誰曉得這混蛋不知好歹!
「媽的。給我好好招呼他!」江小步大聲喝起來!
「是!」
「唉……你們敢……啊……」
審訊室頓時陷入一片混戰,五分鐘之後,愛新覺羅.傅恒已經從輪椅上跌到了地上。雙腿完好無損,但是身上卻是傷痕累累。
一盆水淋下來,愛新覺羅.傅恒揚起憤怒的眸子:「我還沒暈你潑什麼水?」
「是讓你清醒一下!好好想想自己曾經做過什麼!如果想不起來,我們再幫你想想!」夏雨冷冷的看著他。
愛新覺羅.傅恒咬緊牙,臉上憤怒不甘,但現在的局勢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我沒做過,怎麼承認!」
「沒做過人家怎麼有你的資料?被你殘害的人因為礙於你的身份,不敢跟你對質,不過她卻向我們提供了你的名字!」
--傅垣!
愛新覺羅.傅恒深吸了一口氣,顫抖的望著資料上的嫌疑人名字,他輕輕的閉上眼睛,有種欲哭無淚的淒涼。
「認了?」江小步走到他身邊,表情陰森森的。
愛新覺羅.傅恒摸了一把臉上的水,忽然綻放一抹微笑看著妻子:「上面兩個字怎麼念?」
江小步皺了皺眉,掃了一眼:「幹什麼。你想耍什麼花樣?」
「告訴我,我的名字怎麼念!」男人忽然拔高嗓音,嚇得一群員警倒抽一口氣。
江小步遲疑了一下,穩住清醒大聲道:「傅恒!」
「請問。這上面的名字……是什麼!」
「傅恒啊!」
「……」愛新覺羅.傅恒繼續笑,忽然他暴怒的低吼:「你們這群白癡,沒有上過學嗎?那是恒嗎?是恒嗎?是垣字(yuan)字!你們語文是生理老師教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