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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BDSM]》第35章
第35章 你的眼裡只能有我

城市輝煌的燈火掩去了秋夜的星輝。其貌不揚的小酒吧內,低調華麗的三層會場一片燈光璀璨,原本放置鋼琴的中部區域被帷幔圈了起來,特意設計成了燈光聚焦的白色小型舞臺,衣裝隆重的俱樂部會員們散落在會場中,或品酒,或閒談,如果不是那些跪在地上的奴隸們,幾乎要讓人誤以為這是某季新品服裝發佈會的現場。

許曄低著腦袋亦步亦趨地跟在楚煜身後。進入會場之前,他的頸圈上被扣上了一米三長的黑色牽引繩。

作為俱樂部的主人,伯爵的每一次出現都備受關注,他的奴隸自然也成為了焦點。儘管做過很多次牽引練習,這是許曄第一次正式以“伯爵奴隸”的身份出現在俱樂部裡,排山倒海的羞怯和緊張幾乎要將他吞沒。他惶然地緊跟著前面的男人,低著頭躲避那些聚集而來的好奇視線。在外界干擾和內心壓力的雙重作用下根本無法完全集中精神,終於冒失的在楚煜停步和人打招呼的時候撞上了他的背。男人杯中的紅酒在震顫中飛濺出幾滴,落在近處一位女士的長裙上。

“對不起,我……”許曄本能地道歉,衝口而出才察覺到自己錯上加錯。

在公共場合中未經主人允許,奴隸是不能與別人交談的,非但是對主人的不敬,而且有引誘他人的嫌疑。

這是大忌。

匆忙閉嘴的許曄惶然地看著他的主人,眼裡滿是不安。

“抱歉,弄髒了你的裙子。明天我會讓人送一件新的給你作為賠償。”楚煜在言談舉止間自有一種彬彬有禮的風度。

“不用這麼客氣,反正也是紅色的,看不出來。”女人鮮紅的唇角帶著戲謔的笑意,“好久不見,伯爵先生的口味倒是變了,居然會帶這種青澀果實在身邊。”

“但願我的失誤不會影響你今晚的興致。”

女人嫵媚一笑:“伯爵言重了。等會我有個表演,先去準備一下。”

“好。”楚煜目送她離開,向窗邊走去。

許曄不敢開口,只安靜跟著。當男人做出停止手勢的時候,他順從地跪了下來,橫咬住遞過來的牽引繩一端。

“在我回來之前,待在這兒。”男人只說了一句便轉身離開。

許曄孤單的跪立在窗邊,看著這一室與他無關的熱鬧,心裡湧起一陣悔意。

如果不來就好了……

如果不來,就不會發生剛才的事。

如果不來,就不會讓他的主人丟臉和道歉。

如果不來,就不會因為犯錯被丟棄在這個角落……

越想心裡越沮喪,洩氣地低頭看著地板。

“有意思。”一個男聲在他身邊響起,“伯爵帶來的奴隸被丟在一邊的,你還是第一個。”

這帶著嘲笑的口吻讓許曄更加鬱悶,他抬頭看了對方一眼。是個穿著V領長袖T恤和破洞牛仔褲的男人,淺咖啡的發色,劉海下是一張略帶邪氣的面孔。他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許曄,自說自話道:“也對,與其帶著沒調教好的奴隸給他丟臉,不如扔在這兒比較穩妥。被主人這樣嫌棄,你的存在對他來說根本沒有意義。如果我是你,才不會這樣死皮賴臉的留在他身邊。”

這人是來挑釁的。

雖然明白對方的動機不純,但這些近乎刻毒的話每一句都刺疼了許曄的心。他咬著牽引繩沉默地跪著,垂在身體兩側的手緊緊捏成了拳。

“知道他們都怎麼形容你麼?只有兩個字——不配。” 男人搖晃著手裡的杯子,輕蔑地看著他,“從前他帶來俱樂部的每一個奴隸,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大方得體恭順有禮。再看看你,畏畏縮縮連頭都不敢抬起來,像是做賊被捉了似的,”

指甲用力到快要刺破掌心,許曄緊繃著身體強迫自己不去在意那些話,卻發現根本做不到。他猛地抬頭怒視那人。

“還不明白麼,伯爵收你做奴隸不過是打發時間,他絕不會真的看上你這種貨色。”他俯身在許曄耳畔,壓低了聲音,冷笑:“聽說他到現在都沒抱過你,真可憐。”

許曄渾身一震,再忍不住,用手扯掉口中的牽引繩,怒道:“滾開!”

那人勾唇一笑,一鬆手,杯子落地發出支離破碎的脆響。

眾人的視線紛紛集中過來。聚在一處交談的獅子、法老等人聞聲也看向這邊,許曄的目光越過人群與楚煜交匯,抖了抖,帶著些委屈,又有些無助。

“安夏。”身著黑色軍服的楚煜緩步走了過來,視線掃過地上碎裂的杯子和落在許曄腳邊的牽引繩,平靜開口:“出了什麼事?”

“先生,我只是想來窗邊看看月色。”剛剛還咄咄逼人的男人此刻一臉無辜地展現著他的弱勢,結結巴巴的解釋,“不知道怎麼惹到了您的奴隸……他大吼著讓我滾開,我嚇了一跳一時沒拿穩杯子……”

“明明是你一直在挑釁我!”許曄被這滿口謊言激怒,氣得咬牙反駁。轉臉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人,身子一僵。楚煜的眼眸仿佛生出無邊大霧的寒江,將場內的溫度降至冰點。而被那雙眼眸盯著的人,正是自己。無聲的壓迫感將一切覆沒,許曄覺得連呼吸都困難了起來,攥緊了拳的手輕微地發抖。

“先生,我承認靠近他是因為對您的新奴隸感到好奇,但我沒有做過任何挑釁他的事。他在向您撒謊。不顧儀態,違背命令,這樣的人根本沒有資格待在您身邊。”被稱作安夏的男人跪了下來,抬臉看著楚煜,“主人,我一直在想念您,想念您允許我陪伴在身邊的日子。只要您同意我可以更出色的替代他……”

許曄苦笑了一下,現在他明白對方的目的了。而自己如此輕易地被三言兩語激怒,踩下對方的圈套,簡直愚蠢的可笑。他安靜跪著,仰起臉望著他的主人,黑曜石般的眼瞳裡泛起淡而細碎的暗光,就如那只被摔碎了的杯子,有一種脆弱剔透的哀傷。

他在請求信任。

我沒有撒謊。請您,相信我。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這早已不再是一個遊戲。他開始這樣患得患失,開始依賴和這樣害怕失去那個人。此刻,許曄覺得自己站在世界的邊緣,被大風吹得搖搖欲墜。而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成了他唯一的依靠。仿佛當那人放手時,他就會從萬丈懸崖上直直的墜落下去,粉身碎骨。

沉默蔓延,等待成了煎熬。

當男人低沉的音色在耳邊響起時,許曄不由輕顫了一下。

“安先生,從契約解除開始,你我之間已經不存在主奴關係,所以你不需要跪在我面前。”楚煜的話讓安夏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本來以為一招得手,卻沒料到對方會這樣直截了當的拒絕,讓他顏面盡失。他緊緊咬著唇,起身幽怨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據你剛才所說,我的奴隸冒犯了你,是麼?”楚二少在言談舉止間自有一種含於內裡的威勢,而黑色的軍服更顯出幾分清冷和凜冽。

安夏惡狠狠地剜了許曄一眼,挑起下巴:“是的,伯爵先生。而且我覺得您應該好好的給他一個教訓。”

“首先,我正式向你致歉。”楚煜不緊不慢地開口,“他屬於我,不論他做了什麼,我會承擔全部後果。其次,給予他教導和懲罰是我的責任,不勞別人費心。”他用漆黑如夜的眸子看著安夏,淡淡一笑,“因為這個小事故打擾了諸位的興致,不如讓我向大家做個補償。”說完攤開右手。

許曄拾起牽引繩,雙手遞到他手中。此刻他的心已然安定了下來。當他的主人說出“他屬於我”四個字的時候,許曄覺得某一扇門被推開了,裡面照出來的光讓一切都明亮了起來。他安靜地跟隨楚煜走上場地中央的小舞臺,眼神一直望著對方,沒有絲毫的遊移。

男人解開了扣在頸圈上的牽引繩,下達了第一個命令:“把外套脫掉,跪下。”

許曄順從地照做,解開系在外面的皮質腰帶,將白色軍服脫了,手背在身後,跪立在原地。

“熱場節目變更,接下來是伯爵的showtime!”獅子拿過主持人的話筒,頗有激情地報了個幕。頓時所有人都聚攏了過來,目不轉睛地盯著舞臺上的兩個人。要知道,伯爵親自演示技巧的次數屈指可數,而且這次用的是最難操作的軟鞭,算得上是難得的展示。

當楚煜走向許曄的時候,原本噪雜的交談聲徹底安靜了下來,偌大一個會場落針可聞。

“告訴我你的身份。”一身戎裝的男人屈起手指勾起他的下頜,開口。

“我是您的奴隸。”身著白色襯衫的許曄仰起臉與他對視。

“告訴我你的權利。



“我的一切權利來自於您的給予。”

“告訴我你的義務。”

“讓您愉快是我存在的唯一目的。”

這樣的問答是強化身份認知的有效手段,也是dom對新人常用的方式。楚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鑒於你今天的表現讓我不太愉快,接下來我會用鞭子給予你懲罰,一共十下,每一鞭落下之後我要求你報出數位,並且向我承認錯誤。聽明白了?”

許曄繃緊了背脊,輕聲回應:“……是的,主人。”

男人取下手套,從法老手中接過一隻金色的軟鞭,試了試韌性和長度之後,揮鞭向放置在舞臺邊上的立式人偶掃了過去,輕而易舉地擊斷了它的脖頸,白色的腦袋滾落在地上,折斷的部分露出木制的支架截面。

不少人發出了驚呼,又匆忙掩口安靜下來。被這樣的力道抽打,絕對會皮開肉綻,甚至可能會傷到骨頭。

“使用鞭子時需要充分瞭解它的材質和重量,以便控制方向、速度和力度。鞭子的軟硬程度和長度影響著操縱的難易。通常,越軟越長的鞭子越難以控制。養成手感需要長時間的練習,因此我建議諸位不要貿然使用軟鞭。”

楚煜的抖開手裡的鞭子,目測了一下與許曄之間的距離,隔空再次試了試,繼續說:“鞭打造成的傷害有時會非常驚人,所以技巧不夠純熟的dom可以將擊打範圍圈定在臀部和後背這種相對較為安全的區域。為了讓懲罰更具表演性,今晚我會向大家展示正面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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