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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父之名》第90章
第九十二章

 蕭炎的手在男人身上的圍兜下面肆意滑動,湊上前去輕咬男人的耳朵,「老爸,腿夾緊,餐桌那麼高,摔下去把你這把老骨頭摔成癱瘓就不好了。」

 「嘴不要那麼毒。」蕭末一邊說著,一邊卻情不自禁地收緊了夾在自己兒子腰上的雙腿,並且在他說話的時候,蕭炎替他將身上的襯衫也扯了下來,獲得了自由的雙手在男人親不自禁的情況下就抱上了蕭炎的脖子。

 就好像此時此刻真的是蕭末在主動勾引小兒子似的。

 兩人湊得很近,蕭末幾乎能感覺到蕭炎每一次呼吸出來的灼熱氣息噴灑在自己的下巴,他想放開抱在蕭炎脖子上的手,卻不料後者就彷彿猜到了他想做什麼似的,手從落在了他的臀上,警告似的啪啪拍了拍:「是不是真的要我把你扔到地上去摔疼了才知道聽話?」

 「這種喪盡天良的話你也敢跟你老爸說,不怕走出去被天打雷劈?」蕭末的聲音聽上去懶洋洋的,只不過在蕭炎的大手停在他臀部的時候,他就再也沒做想要掙脫的動作——因為此時此刻,蕭炎的五根手指正以十分危險的姿態微微陷入他的股縫之間,只需要再往前一點點,就能碰到他的……

 某個部位。

 蕭末在心裡計算著蕭衍什麼時候能夠回來——比如,在他和蕭炎發生什麼不可挽救的事情之前。

 此時此刻,男人聽見他的小兒子在他頭頂沉沉地嗤笑:「我要是怕被雷劈,我就不會再回來北區。」

 蕭末沒說話,他的背靠在餐桌邊緣,壓久了有點痛,並且蕭炎這個王八蛋真的一點兒力道都沒有使,他一隻手放在蕭末的屁股上,就真的只是象徵性意義上的放著,而另一邊手,現在正忙著在男人的圍兜下面作怪,他用手玩弄拉扯著男人胸前的凸起,直到將它們每一邊都撥弄得敏感地挺立……

 當蕭炎的手拿開的時候,被玩弄的紅腫的突起處摩擦在粗糙的圍兜上面,有點癢又有點痛。

 「聽你這話的意思,我覺得你大概還記得你幾年前說過的話。」蕭末假裝自己並沒有因為這樣的觸碰而產生任何反應,只是控制著自己的語氣淡淡地說。

 「我說過什麼話?」

 蕭炎一邊說著,一邊將蕭末身上那唯一的遮羞物——圍兜拉扯歪到一邊,露出圍兜下的一邊被他捏揉得挺立的凸起,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附身湊上去吸啜,他用牙關輕輕地咬它,拉扯它,就好像這樣他就能像個嬰兒似的從裡面吸出什麼液體——蕭末被弄疼了,皺起眉,鬆開掛在蕭炎脖子上的一邊手,推了推他的腦袋:「不要這樣玩。」

 「那你想怎麼玩?」蕭炎輕輕吐出齒縫中的凸起。

 「你應該還記得當年在ktv的廁所裡,跟我說過什麼話。」蕭末不回答他的這個問題,反而將話題轉移到了另一個方面,「你說你那是最後一次,你以後也不會再碰我……」

 男人的話被猛然插入唇舌之間的兩根手指堵住,那兩根手指撬開了他的牙關,長驅直入地探入他的口中,並且還惡劣地抓住他的舌頭,讓他沒有辦法說話……而蕭炎此時此刻臉上卻掛著微笑,就好像現在發生在蕭末口中的惡劣事情跟他沒有關係似的,聽著男人的話,他不怒反笑:「我是這麼說過。」

 只不過捏在蕭末舌頭上的連根手指逐漸加大的力道洩露了此時他的證實情緒。

 「你聽話不能只聽一半吧,老爸。」蕭炎顯得有些冷淡的聲音說,「我後面還說了一句,讓你以後不要來找我,否則我不保證我會不會做出什麼……讓你失望的事情。」

 「……」

 「你還記得不記得?」

 蕭末眨了眨眼,那捏著他舌頭的兩根手指鬆開,卻不急著抽出去,只是在他的口腔之中肆意攪動,直到一絲來不及吞嚥的唾液從男人唇角邊滑落,蕭炎才將手從他的口中抽出——蕭末盯著從自己唇上和對方的手指之間連接著的銀絲,幾乎出了神,再說話時,連帶著嗓音之中也沾染上了一絲莫名的沙啞:「我後來也沒有找過你。」

 「那之後某個早上,天沒亮就發來的短信是怎麼回事?」蕭炎嗤笑了聲,聽上去有些輕蔑,在此時的他看來,彷彿男人就是真的在自作孽似的,「我已經在盡力躲避你,你偏偏要自己送上門來,那麼早就發短信給我,還祝我考試順利——老頭,敢不敢更搞笑,天都沒亮誰要你祝我考試順利?」

 蕭末被問得啞口無言。

 「老爸,是你自己從遊戲剛剛開始就破壞了規矩,我忍了五年,已經很給你面子。」

 「……」

 「你不要再得寸進尺,惹我生氣。」

 蕭炎閉上嘴,唇角邊掛著勝利的微笑將男人整個抱起來放回了爐灶邊——爐灶上時一層金屬桌面,當蕭末赤裸的臀部碰到它時,整個人都被冷得打了個激靈,圈在小兒子脖子上的手臂收緊了些,然後緩緩地完全放開了他,改撐在灶台的邊緣——

 「其實我當時很想問,那個時候你又在幹什麼?」要翻舊賬,就愉快地順著男人的意思翻起了舊賬,此時蕭炎湊到男人耳邊,用曖昧的嗓音輕輕地說著,「大清早不睡,卻想起發這一個這麼沒營養的短信給我——是不是晚上睡覺做了春夢睡不著,才想起來騷擾我?」

 「……你才做了春夢。」蕭末無奈地反駁了句。

 而蕭炎卻彷彿沒有聽見他的話似的,用一根手指微微彎曲勾起男人的下巴,讓他對視上自己的眼睛:「你的春夢裡有誰?——夢裡的那個人,是不是像是這樣——」

 一邊說著,他的一隻手繞道了男人的身後,將他身上的圍兜固定的一個個地蝴蝶結扯開,當整個圍兜只剩下一個掛脖子的地方掛在男人的脖子上,身下的完全就像是一片布似的該在蕭末身上的時候——蕭炎不急不慢地將那塊布掀開,他的眼神很專注,琥珀色的瞳眸被慾望沾染成了最粘膩的蜂蜜金黃,就好像正在揭開一個他期待已久的新年禮物……

 「他是不是像是這樣,掀開了你的衣服?」

 那眼神看得蕭末整個人都彷彿要被點燃了似的。

 男人一動不動地開著小兒子拉開他身上的遮蓋物——將此時此刻渾身赤裸的他暴露在他的眼底下——這一次,蕭炎的大手再也沒有任何阻攔物,完全地貼合在了蕭末的小腹上,他摩挲著那裡,輕聲嗤笑著繼續問:「他是不是也有像這樣,輕輕地摸著你的小腹,讓你張開大腿——」

 蕭末被那微微粗糙的大掌摩挲得發出一聲歎息,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這不同於在床上做的任何動作。

 廚房,本來應該是用來烹飪的地方。

 結果他卻不知廉恥地和兒子在這裡做這種事情……

 這樣的意識讓男人異常羞恥,淡淡的粉色染過了每一寸被蕭炎觸碰過的皮膚……男人雙眼之中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霧,他半垂下眼,看著蕭炎用一隻手扣住他的腳踝將他的雙腿拉開成一個很醜陋的姿勢——他的雙腿以令他自己都不可以肆意的可怕角度打開,坦然地暴露在空氣中迎接來自兒子的賞視……器官因為完全被暴露居然微微地抬起了頭——

 這樣的動作他對蕭衍都沒有做過。

 太惡劣了。

 而此時,蕭炎低著頭,目光一寸不落地在男人白皙的身體上遊走,他的目光彷彿化成了火熱的唇舌,每到一處,就滿意地看見男人在不自覺且完全徒勞地躲避著——當他的目光到達蕭末的下體時,蕭炎唇角邊的笑容擴大,他發現男人居然只是這樣被他看著,就有了反應。

 這個發現讓他整個人都更加興奮了起來。

 「真淫蕩。」

 蕭家二少爺從喉嚨深處發出令人膽戰心驚的低沉笑聲,他彎下腰,一隻手撐在灶台邊緣,讓自己卡金男人的雙腿之間,前所未有地讓自己的腦袋湊近男人的下體,一隻手輕輕在男人袒露在自己跟前的器官最前端碰了碰,指尖觸摸到了濕潤的透明液體——

 蕭末顫抖了下。

 下意識想要坐起身來推開蕭炎。

 卻被彷彿早一步洞悉了他的企圖的年輕人強力鎮壓了回去——

 於是此時此刻,開放式的廚房裡,只能看見一個黑髮男人渾身幾乎赤裸——只穿著一個被拉扯得歪斜到一邊的圍兜以及一雙毛絨保暖拖鞋地躺在寬大的灶台之上,他大大地張開雙腿,一隻手背覆蓋在自己的雙眼之上,就好像在逃避著什麼……

 在男人的雙腿之間,是一個擁有完美身材的高大年輕人,昏暗的燈光之下,他立體的五官在面部投下了一片小小的陰影,而此時,他正彎著腰湊在男人的雙腿之間,一隻手粗暴地捏在男人的大腿內側將他的腿分開不讓他併攏,他的用勁兒很大,以至於讓他手底的白皙稚嫩皮膚都被捏出了一圈淺淺的紅印——

 「老爸,在你那個夢裡,你是不是也這樣張開大腿,請求那個人來侵犯你?」

 蕭炎看著那暴露在空氣之中的器官因為得不到任何安撫而可憐地留著透明的淚水,輕笑著將男人的雙腿拉得更開,然後他分開了男人的臀瓣,灼熱的目光落在了男人股縫之間的那個入口處——

 此時此刻,它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蕭炎的眼中。

 緊緊閉合,因為暴露在空氣之中無助而情不自禁地收縮,褶皺還是漂亮的淡淡肉紅,就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被狠狠地進入……

 蕭炎幾乎看紅了眼。

 他低下頭,用自己高挺的鼻尖觸碰男人的臀瓣,在感覺到對方似乎在顫抖著往後退縮時,他不得不伸出手重新扣住男人的大腿,將他狠狠地拖向自己——然後,在一聲輕微皮膚與皮膚的撞擊聲以及蕭末的驚呼聲中,蕭炎伸出舌尖,觸碰到了那令他嚮往的入口處。

 「蕭炎……」

 「噓。」

 和蕭衍不一樣的是,蕭家二少爺在這方面就像是跟他的性格一樣亂來,他甚至沒有什麼緩衝和舔弄的動作,上來就用舌尖不斷地刺激著那緊緊閉合的入口,等到它再也受不了任何刺激地乖乖放鬆張口,聽著頭頂上男人氣息不穩接近於啜泣的呻吟,年輕人用自己的舌尖長驅直入,觸碰到了裡面柔軟的內壁——

 蕭末倒吸一口涼氣——

 這太過了。

 他瘋狂地掙扎著想要往後退,卻換來了更加強力的鎮壓,彷彿是他掙扎得越厲害蕭炎就要越過頭似的,當蕭末整個人因為後穴帶來的刺激癱軟在灶台上時,蕭炎幾乎將自己的半邊舌頭都探入了男人身後那個令人難以啟齒的入口——

 那令人恐懼的陌生快感讓蕭末絕望地閉上了眼。

 直到他感覺到,蕭炎抽離了自己的舌,微微站起來——緊接著,隨著人影晃動,年輕人似乎再一次回到了男人的雙腿之間——這一次,蕭末感覺到有什麼冰涼的東西貼在了他的後面。

 那冰涼又有些凹凸不平的觸感讓男人微微一怔。

 放下覆蓋住眼睛的手,蕭末稍顯困惑地坐起身來,卻因為看見小兒子在自己雙腿間所做的事情瞪大了眼——蕭炎正捏著一顆紅彤彤的草莓抵在男人從未被進入的地方,看上去正在試圖將它塞進去。

 因為用力過大,那顆草莓被捏出來的淡紅色汁水盡數沾染在了他的指尖,蕭末看得心驚肉跳,下意識地往後縮,坐起來用一隻手扣在了兒子的手腕之上——換來了後者不滿意的瞪視。

 「蕭炎,你不能這樣,」蕭末唇角微微顫抖,「我們是父子……」

 「現在說這個是不是晚了點?」

 蕭家二少爺冷哼一聲,將男人重新摁倒,二話不說將他的腿重新拉開固定好,分開他的臀瓣,這一次,他二話不說就直接將那枚草莓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賽向男人的後穴處——草莓凹凸不平的表面刺激得蕭末整個人幾乎快發瘋,那被摁壞了的果肉和果汁散發出黏膩的香味將他的股縫之間蹂躪得一片狼狽泥濘……

 最糟糕的是,蕭炎放了第一個不滿意,轉身就抓來了第二個——

 看著那入口處如同一張貪婪的小嘴一張一合地艱難吞吐著果肉,他琥珀色的瞳眸暗沉,再說話時,嗓音顯得有些沙啞:「一樣的事情,為什麼蕭衍能做,換了我就做不得?」

 說著,他幾乎顯得有些粗暴地將第二枚草莓摁壓在了男人的後穴,飛濺的汁水濺到了他的手背,聽著男人的驚呼聲,他毫不猶豫地俯下身,再一次吻上了那令他大腦都幾乎燒燬的地方,貪婪地吮吸著那甜蜜的果肉,勾起舌尖探入入口,將之前張合之間不慎吞入的草莓汁水盡數捲入唇舌——

 「蕭衍他……不要伸進去……唔——啊啊啊——蕭衍他和你不一樣!」在強烈的刺激之下,男人頭皮發麻,艱難地在斷斷續續之間拼湊出一句完整的話,他喘息著,帶著盡數絮亂的呼吸,「他一直沒有女朋友,哪怕是這樣也不會禍害到別人家的——」

 蕭末的話沒有說完,因為他的聲音在蕭炎毫無徵兆地將一隻手指探入他的身後時盡數卡在了喉嚨裡。

 「再說下去啊。」蕭炎的聲音聽上去懶洋洋的,卻完全不能掩飾去拿語氣之中的危險,藉著唾液和草莓汁水的潤滑,他的一根手指幾乎沒怎麼費力就進入了男人身體,此時,他正緩緩地抽動它,嘴上不急不慢地問,「禍害到別人家的什麼?」

 「……人家家的姑娘。」

 蕭炎黑著臉,二話不說再次將自己的中指也捅入。

 蕭末被這忽如其來的進入逼得悶哼一聲。

 「我禍害誰家的姑娘了?」蕭炎一邊覺得下體在突突的跳動叫囂著安撫,一邊被男人所說的話氣得恨不得掐死他,他用很可怕的語氣問,「之前在工廠裡老子都快見閻王了,跟你說的話你是不是還覺得我在逗你玩?」

 「………………」躺在灶台上的男人被身後不斷蠕動且越來越快的兩根手指壓搾得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眨了眨因為之前種種刺激情不自禁留下的淚水濕潤的睫毛,薄唇微啟呼出氣息不定的微喘,「可是顧雅姿說……」

 「她說什麼你就信?」蕭炎的聲音稍稍溫和下來,此時,他正微微蹙著眉,一雙琥珀色瞳眸正一瞬也不順地盯著男人的身後入口處,看著它艱難地吞吐著自己的兩根手指,每一次進出都能拖拽出一點兒細嫩的內部粉肉,越來越順利的進出,讓他手指每一次捅入翻轉將那些草莓的果肉和果汁頂入男人身體的時候,都能聽見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啾咕啾」的水聲……

 想了想,卻彷彿忽然想到什麼似的,蕭家二少爺猛地將自己的雙指抽出,在男人被這下強大的快感刺激得驚呼之中,他猛地一下扣住蕭末的手腕,將他從半躺在灶台上的姿勢拉起來,半抱在自己的懷中——

 低下頭,對視上那雙微微濕潤此時正疑惑地抬頭看著自己的黑色瞳眸,英俊的年輕人臉上卻露出了一點真心實意的笑意:「我說,你怎麼和個女人似的婆婆媽媽——」

 「我沒有……」

 「你剛才不會是在逼我跟你表白,說什麼『我只有你一個人』這種肉麻得要死的蠢話吧?」

 「誰逼你……」

 「那現在我說了,」蕭炎湊近男人,讓自己稍微汗濕的高挺鼻尖抵住男人的鼻尖,彷彿親密一般地蹭了蹭,「你是不是乖乖張開大腿讓我上?」

 蕭末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怔愣,他似乎是仔細地想了想兒子剛才說過的話,然後在蕭炎灼熱的目光注視之中,男人漲紅了臉。

 而此時,蕭炎牽著他的手,來到自己幾乎要憋到快到爆炸的下體,他看著蕭末就好像徹底妥協了似地,用白皙得近乎於透明的手,顫抖著緩慢地拉下他的褲子,在面對那幾乎不能包裹住彷彿隨時都會噴張而出的器官的內褲時,男人指尖微微一縮,彷彿有所猶豫……

 年輕人唇角邊露出一抹笑意,彷彿是在做無聲的勾引一般,他用指尖刮搔過男人微微顫抖的睫毛:「我沒碰過顧雅姿,我只想碰你。」

 那一刻,蕭末彷彿聽見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腦海中崩塌。

 又有什麼東西,就要在心臟的土地之上破土而出拔地而起,眼瞧著就要悄然滋生。

 背德。

 然後沉淪。

 蕭末覺得此時此刻的自己彷彿已經看見了不遠處在自己面前張開了一張慎密的大網,從網上,滴落著甜蜜誘人的甜美液體與誘人香氣,他情不自禁地想要走近它,甚至不顧腳上名為「道德」的荊棘死死地纏繞著他的雙腿,他彎下腰,親自用雙手將自己被荊棘刺痛的雙腿解放,著了魔一般向著那張大網撲去。

 不僅是蕭炎。

 他又何嘗不是。

 這麼多年來,他有很多忠心耿耿的下屬,有很多心甘情願為他賣命的小弟——

 但是真正始終站在蕭末身邊,和他無限挨近的,大概只有此時在他眼前從一個孩子長成了英俊的年輕人的蕭家雙生子——有時候從夢中偶爾醒來,蕭末會思考如果人生之中將他們倆剔除會是什麼樣的後果,然後男人總會心驚肉跳地發現,沒有了他們,他的人生忽然就變成了一片空白。

 就連過去曾經站在拳擊台上的元貞,都變成了不那麼真實的剪影。

 「——蕭末,張開腿,讓我進入你。」

 耳邊的低語輕喃彷彿是來自惡魔的邀請,男人止不住地輕輕戰慄,從身體的內部,儼然滋生了比生理慾望更加瘋狂的嚮往,這種嚮往幾乎將他的全部理智燒燬,讓他感覺到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渴望——

 就好像忽然空出了一塊,等待什麼東西來填滿。

 蕭末低下頭,麻木地看著自己失去了大腦指揮的身體死死地纏繞上小兒子結實的腰間,他張開腿,看著那從被隨手拉下的布料之中跳出那擁有令人膽戰心驚尺寸的器官,青色的筋覆蓋在那大概一隻手都不能完全握住的柱身之上,更顯猙獰萬分——

 前端充血如同傘狀,正精神十足地緩緩淌著透明的液體……

 蕭末的腿被更加拉開了些,然後這聽見了「噗」地一聲輕微聲響,那巨大得令人難以置信的肉狀物體的前端就沒入了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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