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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情》第6章
第五章

真是想不到,他經過幾番努力、千辛萬苦也想不起來的過往,竟然會毫無預警地在此時此刻直接跑回來!

白子騏慢慢由梁冬郁的身上滑下,僵硬地想著自己方才失控的行為。

以一種放浪的心態,他占有了她。明知道自己這種行為其實是有些卑劣的,可他還是找到了個理由將她拖上床了。

他心中其實早就明白她是處子,卻因為在書房外看見她和卓雲合親近的摸樣而心中忿怒,才故意將她想得不堪,並藉此為理由掠奪了她。

最令人吃驚的是,他恣意而為的行徑竟誤打誤撞地逼出他腦中那些失落很久的記憶……

白子騏翻身側躺,以手支頭,深邃的眼看著一旁早已呈現昏睡狀態的小女人,俊臉上慢慢浮起懊惱之色。

他記起她了……

一出生便病弱的他在三歲那年被天河老人帶到關外,直到十五歲病癒才返回白家,而梁冬郁就是他在回家後認識的。

當年才八歲的她也不知怎地,十分喜歡黏在他的身邊,每回隨同梁老爺前來白家時,她總是跟前跟後地糾纏著他,全然不在意他冷淡不理會人的個性,而她的糾纏一度也確實撫慰了他對白家猶感陌生不適應、寂寞的心。

然後,她的行徑讓外人起了誤解,他的雙親誤以為他和她的『感情』十分堅實,也興起了白、梁兩家結成親家的念頭……

他當然不同意雙親如此安排,可惜雙親卻式是固執,他拖延了兩年仍是說服不了雙親,眼看著就要被迫娶妻,他選擇離家出走,以示抗議!

怎知在他離家期間,雙親這是替他將梁冬郁娶進來了,而受傷失憶的他竟然又在妒火攻心的狀況下與梁冬郁圓了房……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團混亂啊!

在天河老人身邊治病的漫長歲月中,他對醫理起了莫大興趣,更喜愛精心培植的珍稀藥草成功時,心中的那份滿足感。也因此,雖然知道自己的想法並不符合雙親的期望,他還是自私地選擇不娶妻,只想將全部心力放在鉆研各式各種珍罕藥草的培育方式上。

可惜事與願違,他因受傷失憶忘了過往所下的決定,還因一時衝動跟『妻子』圓了房……

白子騏重重吐了一口氣,眸光定在緊緊靠著他、睡得很熟的梁冬郁臉上,那純真無邪的睡顏讓他的目光怎麼也移不開。

一抹自厭突然由心中湧了上來……

平時總是一覺到天亮的梁冬郁在曙光初現時便醒了過來。

她眨了眨大眼,神智緩緩轉為清明後,感覺到自己正靠著個十分熱暖的物體,她不解地抬起眼,一張放大的俊臉映入眼裡──

「嗄!」

她先是被那過於『放大』的俊臉給嚇了一跳,殘存的困意瞬間全被嚇跑,她的身軀反射性地向後挪移,不料筋骨酸痛的感覺卻隨即傳來……

天吶!她的全身上下為什麼會這麼痛?

「呃……」她呻吟出聲,心中才浮起疑惑,下一刻,昨夜的記憶一下子在腦海中湧現,讓她不自覺瞪大了眼。

她漲紅了小臉,想起了子騏哥哥昨夜對她所做的那些事……

哎,真是羞死人了!她怎麼會不知道兩人同床還要『做』那些事?怎麼都沒有人告訴她呢?

紅著小臉,梁冬郁不由自主再次抬起眼,看向昨夜對她做出種種羞人之事的男人,迅速被他那張熟睡的俊臉給吸引住目光。

須臾,她的目光終於依依不捨地往下挪,落在他的胸膛上。

哇!原來這就是男人胸膛的模樣呀!子騏哥哥胸前堅實的肌肉看起來還真是賞心悅目呢!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他胸前結實的肌肉,然後目光再往下移……

「啊!」口中訝呼出聲,她猛然瞠大眼,心頭狂跳起來,目瞪口呆地瞪著他下腹那個又長又大的奇怪『東西』。

這……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呀?怎麼會長在子騏哥哥的下腹?呃……昨夜子駁哥哥該不會就是用這個東西戳痛她的吧?!

她愈想愈好奇,不由自主伸出小手,偷偷摸了一下那個東西。

「咦?」她低呼一聲。好奇怪喔!這個東西是活的,還會動耶!而且也好燙。

好奇心大起,她的小手又朝那個東西摸了過去,上上下下地這兒摸摸、那兒蹭蹭,心中著實不解為什麼那東西竟愈來愈燙、愈來愈大……那表面柔軟、內在堅硬的東西令她全神專注地『研究』著,根本沒有察覺正被她『玩弄』的男人早已醒來,反因她的行徑口中持續逸出濃濁粗喘。

白子騏強抑沖動,任由梁冬郁在他身上磨蹭搓捏,直到體內欲望差點噴發而出,才忍無可忍地攫住她持續蠢動的手,一個翻身迅速將她壓在自己身下。

「夠了!妳以為一個男人的忍耐力有多少?!」他對她低吼,大手捏住她胸前玉乳,倏地俯頭攫住她驚嚇微張的紅唇,凶猛的舌隨即闖進她的口中肆虐,翻撩吸吮泛著甜香的小舌,啜飲那芳香甜津。

在他狂熾的掠奪下,梁冬郁的腦子很快地糊成一團,體內亦迅速竄起一股燥熱騷動。

她無意的行徑讓男性晨間欲望來得又急又凶猛,幾乎讓他失控,他不再顧及她昨夜才初嘗雲雨的嬌軀是否可以再次承受他的進襲,火熱的唇恣意吮著她的小舌,勾撩她方蘇醒的情欲感官,大手沿著她的身體曲線滑動……

梁冬郁陷入迷離恍惚境界,鼻息間充斥著男性陽剛氣息,感覺體內的燥熱逐漸增強並化為一道火焰,開始燃燒著她……

倏地,他放開她的唇,熾熱的唇舌滑下,迅速攫住她一只玉乳,舌尖吮上頂端處蓓蕾,反復摩擦、彈弄,他的一隻大手則是握住另一只乳房,拇指與食指攫住乳尖來回揉捻著。

「啊……」強烈的撩撥讓梁冬郁招架不住地弓起上身嬌吟。

柔嫩的喊叫傳入耳中,讓白子騏體內欲火更盛,下腹昂揚的男性已蓄勢待發。他重重喘息,大手往下滑過絲緞肌膚,撥開她的雙腿,手指探入女性花叢,尋到那敏感濕潤的核心,恣意撥弄摩擦。

「嗯……」強烈的愉悅由下腹間傳來,他高明的挑弄讓她的體內泛起一波又一波的欲望熱潮,她一隻小手緊緊揪住他肩上的肌肉,口中不住發出嬌吟囈語。

「子騏哥哥……我好熱……好難受……」

白子騏抬眼看著她陷入欲海之中、泛著潮紅的小臉,那柔媚的模樣讓他體內的欲火愈發熊熊燃燒,盯視她的眼透出灼熱紅光。

他的身軀迅速下滑,來到她的下腹處,大手瓣開她的雙腿,隨即俯頭吻上她濕濡的核心──

「啊……」尖銳的快感竄遍全身,令她吶喊出聲。他那奇怪大膽的行為讓她震驚不解,可混沌的腦子已無法思考,下腹火熱悸動,令她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身,顫動不已。

耳邊傳來急促的喘息及嬌吟,讓他下腹的昂揚更加腫痛,他反復舔弄女性敏感核心,舌尖來回摩挲、彈弄。

「啊……好、好難受……子騏哥哥……」她不覺扭起身子,難忍體內強烈騷動。

她的嬌吟讓白子騏再也壓制不住下腹急欲發洩的沖動,抬頭直起了身,拉起她的一隻白嫩大腿架在自己肩頭,一個強力挺剌,將自己腫痛的男性長驅直入刺入她的體內,直抵她緊窒花徑的最深處,感覺那硬被他撐開的內壁肌肉不斷反抗、收縮,緊緊包裹住他的銷魂感受。

「啊……」強烈的衝擊令她叫了出來,下腹顫抖不已,感覺被撐開到極致的刺痛及充實快意,讓她不由得扭動起身軀。

她不自覺的扭動徹底撩撥他的欲望,僅存的自制力瞬間潰散,強抑的獸欲取而代之,占據他的意識,他登時忘了身下的嬌軀昨夜才初次承受雲雨交歡,猶是十分稚嫩,腰桿來回擺動,不斷在她的體內抽出挺進,速度逐漸加快,在她那頻頻收縮的緊窒花徑中摩擦撞擊,毫不放鬆地持續律動……

「啊……」她承受著他不停歇的撞擊抽刺,體內的快意逐漸升高,她本能地抬高下身迎向他的進擊,口中不斷嬌喘嚶吟。

強猛有力的下半身緊緊抵住她前後擺動,他抽插地愈來愈快,而她主動的迎合更是讓他體內的欲火愈發高張,也讓他的腰桿擺動幅度加大,一次次頂入她的體內最深處,感受那頻頻收縮的內壁緊緊箝住他的銷魂感受。

一陣強烈歡愉狂潮襲來,她挺起下身,叫喊出愉悅的快意……

看著她陷入欲望歡愉頂峰的潮紅小臉,一種獸性的滿足感滑過心底,尚未饜足的男性欲望仍是一次次貫入她的體內。

他快速擺動著,大手揉擰著她胸前挺立的蓓蕾,如癲狂般一次次刺擊,持續摩擦著她緊窒濕熱的花徑,直到那懇求釋放的衝動找上了他……

他低吼出聲,在她的體內強力釋放,然後才喘息地癱在她的身上。

喘息逐漸平復,在她身上得到的滿足感慢慢由一絲懊惱取代,白子騏腦中想著自己為什麼會如此輕易地被身下的女人撩撥蠱惑,忘卻了昨夜才做下的決定……

梁冬郁再次醒來時,天色已然大亮,身邊的白子騏亦已不見蹤影。

她慢慢由床上坐起身,口中忍不住逸出呻吟,只覺得全身又酸又痛……她四下張望,找不到她想見的男人,大眼裡浮起了疑惑與不解。

數日後

一個婢女裝扮的年輕女子匆匆奔進白家用來招待賓客的院落──雅園。

她前一隻腳才踏進前廳,就對著坐在椅子上發呆的杜錦婷嚷嚷出聲。

「小姐,小姐!不好了!我剛剛聽到一個可怕的消息……」

隨著主子前來永陽城卻在剛進城時便病倒的婢女小雲,在休息數日後很快就尋來白家。

從小便服侍杜錦婷的小雲,不僅在前來永陽城的路途中極力幫助主子製造機會『接近』白子騏,來到白家後更是不遺餘力地從下人處探聽白子騏的一舉一動,誰知今日竟讓她聽到了一件對主子十分不利的消息。

心情鬱悶的杜錦婷沒好氣啐道,「又是什麼大不了的消息?白子騏打算納妾?」

她跟隨白子騏返回白家,一路上忍受他的冷淡態度已是氣悶不已,誰知道等抵達白家後,他更是變本加厲,最後索性將她晾在一旁,再不理會她!即使她親自找上他,他也是一點不留情。而能令她一忍再忍、至今尚未發作的原因,就是他對那位突然蹦出來的妻子梁冬郁也是同樣的對待!

「不是納妾,是白少爺和他的妻子圓房啦!」小雲繼續嚷嚷。

杜錦婷聞言臉色大變,猛地由椅子上跳起,一把揪住已來到面前的小雲,「妳說什麼?!」

「痛……小姐,妳先放開小雲啦!」手臂被掐住的小雲苦著臉叫道。

「還不說?!」杜錦婷罵道,用力甩開她的手臂。

「小雲……小雲聽到白家在主人房服侍的下人說,白少爺已經跟那個梁冬郁圓房了!」

「有這回事?妳確定嗎?」杜錦婷厲聲質問,臉色鐵青。

小雲點點頭,「應該沒錯。這是我從服侍梁冬郁的婢女那兒偷聽來的。」

得到肯定答案,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杜錦婷定定瞪著貼身婢女好一會兒,眼神由狂怒轉為陰沉。

「知不知道白少爺現下人在何處?」

小雲覷著主子的臉色,小心翼翼回道,「聽廚房送茶水的人說,白少爺今天一直和卓二少爺待在白家書房裡……小姐!」

一聽清楚白子騏此刻所在之處,胸中燃著熊熊怒火及濃濃不甘心的杜錦婷轉身就走。

自小到大不曾受過半點委屈的她再也忍不下去了!今天她一定要和白子騏說個清楚!

打算直闖白家書房好質問白子騏的杜錦婷,在離書房不遠處親眼看見由書房出來、朝另一個方向行去的梁冬郁。

「妳給我站住!」

杜錦婷飛身過去攔住梁冬郁的去路,劈頭就是一頓罵。

「妳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明明知道子騏是我的未婚夫,還硬是將自己送上門,讓他和妳圓了房……好個不知廉恥的賤人!」

「杜姑娘?」無端被罵了一大串難聽話的梁冬郁疑惑睜大眼,有些不明白地瞪著她。

她為什麼這麼凶的罵人?

「這麼簡單的話也聽不懂!妳這麼笨要怎麼配得上子騏!」杜錦婷口氣極差,「我說妳是個心態可議、不知廉恥的女人!明知我是子騏的未婚妻,竟然還勾引子騏和妳圓了房!梁冬郁!妳怎麼說?!」

「呃……圓、圓房……」梁冬郁小臉驀地漲紅,語氣結結巴巴,終於聽懂杜錦婷在罵她什麼了。

她正正臉色,「杜姑娘,我是子騏哥哥的妻子,我們同睡一房也是理所當然,杜姑娘為什麼罵人呢?」即使心中覺得跟一個不熟悉的人討論這話題是一件很害羞的事,可這位杜姑娘老說她是子騏哥哥的未婚妻,所以她無論如何也得悍衛一下自己的權益。

「妳還敢說?!」認為梁冬郁故意挑釁的杜錦婷怒罵出聲,伸手朝她的臉上甩了一巴掌。

「竟敢諷刺我?看我怎麼教訓妳!」

學武的人力量式大,被打得頭昏眼花的梁冬郁小手捂著臉頰,眼底泛起疼痛委屈的淚水,感覺半邊臉頰又麻又痛,過了好一會兒才得以發出聲音。

「妳、妳怎麼打人……」

杜錦婷怒哼,「打人?我還想殺了妳這個可恨的女人呢!」她再罵,咬牙質問,「妳說,妳真的和子騏圓房了?」

「妳……」臉頰傳來陣陣抽痛,梁冬郁硬是咬著唇不讓眼底的淚淌落,然因為杜錦婷的問話,她腦中不覺浮起最近與白子騏同床共寢的情景。

一看到梁冬郁不知隱藏的眼神,杜錦婷立刻明白了答案,臉色倏變鐵青,心中一股怒恨急湧而上,眼底迸出殺氣。

她兩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出,猛地掐住梁冬郁的脖子,手掌緊縮再緊縮……

梁冬郁大眼泛著驚恐,死命掙扎著,可怎麼也掙不脫杜錦婷力道強大的手勁……她慢慢失了知覺,舞動的手腳逐漸無力垂下,痛苦的小臉由紅轉為青白再翻紫……

眼看著梁冬郁就要在杜錦婷的手中斷氣,倏地一道破空之聲傳來,一塊碎銀驀地擊中杜錦婷的手臂,讓她登時痛叫出聲,鬆開掐住了梁冬郁脖子的手。

然後,一個高大的身影閃電掠來,及時在梁冬郁癱倒在地前接住了她。

「妳好大的膽子,竟敢公然在我白家行凶殺人!」

捧著受創手臂的杜錦婷聞聲抬起頭。目光隨即與白子騏閃動著怒火的眸子對上……直到他移開目光轉而查看懷中之人,她才有辦法出聲。

「子騏……」

白子騏很快地檢查過癱軟在自己懷中的嬌人兒,確定梁冬郁只是昏厥過去,並無大礙,心中升起一陣強烈釋然。

幸好在書房和卓雲合談話的他隱約聽見杜錦婷尖銳的嗓音而出來查看,並及時阻止杜錦婷的暴行,否則冬郁恐怕就這麼喪命在她手上了!

只要想起方才見到冬郁瀕臨死地的痛苦模樣,他的心底便竄起一股莫名痙攣、恐慌……

他再次抬起眼,對呆立的杜錦婷冷聲質問,「為什麼傷害冬郁?」

眼睜睜看著白子騏小心翼翼地抱著梁冬郁查看她的狀況,杜錦婷原本被撞見行凶意圖的慌然心情驀地消失,眼底跟著湧上一股恨意。

「我就是要傷她、殺她!誰教她搶走了你!」她恨恨啐道,對於方才意圖殺死梁冬郁的行為一點也不覺得不安或是後悔。

白子騏冷眼微妮,「我並非妳的所有物,何來搶與不搶之說?而妳的行為卻是十分殘忍與不該!」

「那又如何?」杜錦婷豁出去地喊叫著,「殺了她,你就不需要被迫接受一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妻子,自然還是屬於我杜錦婷的!」

「我從來就不是妳的!」白子騏冷嗤道,「如果我不想要一個女人,誰也勉強不了我,更不需要旁人的『幫忙』!」

「你……」杜錦婷恨恨張口欲言,卻被他眼底的寒意驚住。

白子騏冷寒的眼深深瞧著她扭曲的艷容,突然出聲朝書房方向斥道,「卓雲合!沒看見你『大嫂』受傷了嗎?還呆站在那裡做什麼?!」

「這就來了,大哥。」站在書房前廊旁觀一切的卓雲合慢慢走過來。

「明明是你一個人就可以解決的事,我根本沒必要插手好不好!」

銳利的目光一瞥,白子騏冷哼,「我沒要你插手,我只是要你送你受傷昏迷的大嫂回欣園休息,好讓我和杜姑娘好好談一談。」

「行。」卓雲合應了聲,立刻向前接過梁冬郁。

「我立刻送大嫂回房,再找婢女看顧她。」他橫抱著梁冬郁迅速離去。

卓雲合一走,白子騏的目光再次回到猶是一臉忿恨、怒瞪自己的杜錦婷身上,過了好一會兒才冷聲開口。

「我以為聰明的妳會知道何時該罷手離開。」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杜錦婷猛一瞪眼,「明明是你和那個賤人圓了房,對不起我這個未婚妻,竟然還要我主動離開?你到底有沒有良心?你對起我嗎?」

白子騏唇邊忽地勾起諷刺的線條,「妳確定妳真的是我的未婚妻?」

杜錦婷心中霎時一驚,隨即又鎮定下來,用力喊道,「我本來就是你未過門的妻子,那個梁冬郁才是欺騙你的假貨!」

「一路行來,我們真的像一對恩愛的未婚夫妻嗎?」白子騏直言道。

杜錦婷呼吸一窒,難堪之色在眼底掠過。

「你……」

白子騏的眼神愈發森冷,「杜錦婷,假若我告訴妳,我的記憶已經恢復了,妳還打算堅持妳是我的未婚妻嗎?」

杜錦婷登時臉色大變,「你……恢復記憶了?」不會的!怎麼可能?!

「對。」白子騏冷冷注視她變色的容顏,已然確定心中某些猜測。

「全部都記起來了?」杜錦婷追問的嗓音微顫。

「對。」目光透出絲絲寒意,白子騏不再有所保留,「而且我記得我從未接受妳的示意,更沒有答應妳爹的『明示』,所以『未婚妻』之說純粹是杜家虛構出來欺騙我的。」

杜錦婷的臉色變了又變,心中明白大勢已去,可猶是恨恨不甘心地問,「我有美貌、才智,你為什麼不肯接受我?!」

白子騏睨著她,「因為我不肯接受,所以妳才對我下藥?」他受傷失憶的經過尚有一些疑點必須弄清楚。

「那又如何?不過是下了點軟筋散,又死不了人!」杜錦婷的嗓音怨恨,「誰教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我!」

平陵城有多少男人上杜家提親,想得到她的青睞,偏偏讓她一見鐘情的男人對她卻是不假辭色,對她真是莫大的恥辱!

「何止下藥,妳還在我全身無力時,找人來『教訓』我,想置我於死地!」這是他的推測。

「因為得不到,索性毀掉……這便是妳的想法,同時也是妳想殺冬郁的原因!」白子騏眼神犀利,冷聲諷道。

「沒錯!」杜錦婷怨恨叫道,「我想得到你,你卻一再拒絕我,所以我對你下了藥,再讓人假扮成盜匪教訓你一番,好解我心頭怨氣!誰知你武功太好,即使服下軟筋散,還是傷了不少人,那些人才會殺紅眼地對你下重手……呵!不過這麼一來,反倒給了我一個大好機會。」

白子騏冷哼,「看來我的重傷、失憶讓妳有機可乘,設計想得到我。」他撇了撇嘴角,「可惜我根本不需要任何女人!」

「可你要了梁冬郁!」杜錦婷忿恨尖叫。

白子騏冷笑,「如果我不想要一個女人,誰也勉強不了我。至於我要不要一個女人,更不需要旁人替我決定!」

「你……」杜錦婷被他的笑容駭住,心中這才開始有些後悔與他對峙。

眼中透出厲色,白子騏注視著她,冷冷開口,「基於妳如此爽快地為我解惑,我可以給妳一條好路走。只要妳現下立刻離開白家,並在日落前出了永陽城,我便不再追究妳對我下藥、讓我重傷失憶的過往,以及方才幾乎掐死冬郁的罪責!」

杜錦婷臉色變白,怒叫道,「我不……」

「不願意也行。」白子騏勾起唇角。

「那就走另一條艱苦一些的路吧!我會讓人將妳『抬』出永陽城,同時也可以確定妳再也不會回頭!」

杜錦婷當場怔住,看著他眼底浮起的殘酷,明白他並非隨便說說來嚇唬她,心中一股寒意驀地湧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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