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醫146御醫紀要往
想要混進皇宮對柳若寒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關鍵是在去皇宮的路上如何保障自己的安全。那群人早就潛伏在前往!轆族的路上,處心積慮的想要殺掉他。為了掩人耳目,柳若寒只能易容並且趁夜離開!轆族。那群人大概也沒料到柳若寒竟會在這麼危險的時候離開作為保護屏障的!轆族,因不想得罪楚非,他們並未為難易容的柳若寒,柳若寒也總算是有驚無險的避開了他們的追殺。
柳若寒知道那群人肯定很快就會知道他離開!轆族的消息,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他幾乎是馬不停蹄的趕往皇宮。在到達天子腳下時,他甚至險些因為體力不支而從馬背上摔下。
在客棧簡單的休整之後,柳若寒就潛入了皇宮。身為二皇子趙悒宣最為信用的心腹,柳若寒在這皇宮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御前一品帶刀侍衛。在皇宮之中,他可以自由的行動。通過宮女和太監之口,柳若寒很快查到了那醫治趙悒宣「心死」之蠱的太醫的名字。那太醫名為紀要往,是太醫院的太醫長,據聞醫術非常高明,深受皇帝寵愛。柳若寒趁著旁人不注意時悄悄溜進了太醫院,此刻太醫院其他太醫似乎都出診去了,就只剩紀要往一人正在寫著藥方。
「紀御醫。」柳若寒走上前雙手作揖還算客氣的跟紀要往打招呼,「下官有一事相求,不知御醫可否和下官走一趟。」
紀要往見到柳若寒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詫,但他還是放下了手中的筆,站起身同樣有禮的作揖道,「不知道柳侍衛有什麼在下幫忙?」
「想讓紀御醫幫忙救個人。」
「救死扶傷本就是身為醫者的指責,不知道柳侍衛要在下救治誰?」
「他並不在這皇宮之內,可否請紀御醫隨我往宮外一趟?」柳若寒微笑的問道,他在任何時候總能面帶微笑。唐安因見多了蕭靜景的微笑,所以覺得他這笑虛假,但在外人眼中,柳若寒的微笑卻非常的親切迷人。也總能讓人無條件的相信他。
紀要往初時有些猶豫,但懷著醫者父母心的仁心仁德,他還是答應了柳若寒的提議。
「柳侍衛請等我一會。」紀要往說完就稍微了做了些準備,將一些常用以及有可能需要到的藥材放到醫院箱後,才提起醫藥箱走到柳若寒面前,「柳侍衛,現在可以出發了。」
柳若寒淡淡的看了眼紀要往,突然伸手點了他的好幾處穴道。
紀要往那雙可愛的大眼眨了兩下,異常不解的看著柳若寒,似乎在詢問柳若寒他這麼做為何。明明受制於人,但他臉上卻沒有露出半點恐懼之色,那雙眸依舊清明,純透的就如同天真的孩子。
紀要往長得很可愛,一張娃娃臉笑起來有兩個大大的酒窩,待人和善,宮裡上至皇帝嬪妃,下到宮女太監,沒人不喜歡他。
柳若寒對他也有幾分好感,這次他的目的也只是希望紀要往能讓唐安恢復他失去的記憶,他並沒有要傷他性命的打算。
「紀御醫,請恕下官得罪。」柳若寒將紀要往扛在肩上,見外面沒有宮女太監之後,一個「踏雪無痕」飛上了牆頂,他邊往皇宮外飛去,邊跟被自己扛在肩上的紀要往解釋道,「下官這位朋友比較特別,並不想被宮中其他人知道。等紀御醫治好下官朋友的病之後,下官一定會將你安全的護送回皇宮,現在就請紀御醫暫時先委屈一下。」
柳若寒帶著紀要往偷溜出皇宮後,皇宮外他的人早就備好了馬車等候在外。車上行李和點心都已經準備好,柳若寒將紀要往放到馬車上後就立刻前往!轆族。
因離開皇宮已有一段距離,而紀要往又不會半點武功,為了讓紀要往好受一點,柳若寒便解開了他身上的穴道。
「柳護衛,其實就算你不這麼做,在下也一定會跟柳侍衛你走這一趟。」穴道被解開後,紀要往也沒有表現出憤懣和驚慌,他慢悠悠的喝著早泡好的茶,悠然自得道,「身為大夫,治病救人是我們的職責。你只要跟我實說,我一定會跟你走這一趟。」
紀要往表現出的鎮定自若,讓柳若寒看著他的眼神不禁多了幾分欣賞。
「紀御醫說的對極,是下官冒犯了,還請紀御醫原諒。」
聽到柳若寒的道歉,紀要往撲哧一下就笑了出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紀要往歉意的衝著柳若寒笑了笑,他又給自己和柳若寒將茶水倒滿,笑道,「柳侍衛又何必一再道歉?在下並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在下猜想,柳侍衛會這麼做也是因為救人心切。」
說道這,紀要往眼神曖昧的瞥了眼柳若寒,抿嘴淺笑道,「我聽聞柳侍衛無論任何時候都非常冷靜,深受皇上的信賴。這次竟為了朋友如此衝動,看樣子那位朋友對柳侍衛你一定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
這紀要往有個不大不小的愛好,就是極為八卦,非常喜愛探聽他人心中的秘密。
「紀御醫說的沒錯,下官的那位朋友對在下確實有著非比尋常的意義!」柳若寒並不像其他人那樣對於這種事情遮遮掩掩,或因害羞而難以啟齒,他很大方的承認道,「我喜歡著他,或者說我深愛著他。可是他卻忘記了我是誰,記不得和我的那些過往。紀御醫,這就是我請您過去的理由,我希望您能讓他恢復以前的記憶。」
柳若寒說完抬眼看著紀要往,卻驚訝的發現對方兩眼閃著淚光,一副欲哭不哭的模樣看著自己,「柳侍衛,您放心好了,在下一定會竭盡全力讓您的那位朋友記起你。」
「那下官就在這裡先謝過紀御醫。」
紀要往又吃了好幾塊點心後,才對著柳若寒道,「柳侍衛,這路上有些無聊。如果方便的話,可不可以跟我講講您和您那位重要的朋友的故事?」
柳若寒考慮了一會,點了點頭,「紀御醫既然有興趣,下官就恭敬不如從命。」
自唐安忘記他之後,為了不讓自己傷心,他刻意的將這段記憶封存起來。如今為何會答應紀要往的要求,連柳若寒自己都不知道。他只是怕,時間一久,連他都忘了他們那段快樂的時光。大概只是想要有個人和自己一起記住這份記憶,想要證明這一切並非他虛構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