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鬼新篇章:尾聲 作者:可愛多的粉絲
在這短短一年間,我們班的同學明顯沒有什麼長進,所過之處依然像鬧了蝗災。
好像只是一會兒功夫,這棟不大的房子裡就塞滿了人,桌椅狼藉,碗碟亂飛。
大家寒暄的時間不超過五分鐘,就都像災民一樣撲向桌子上的菜餚。
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搶到一隻雞腿,手背上還不知被誰抓了幾道爪印。
「陳子綃,你還記得我嗎?」我正滿嘴冒油的啃著戰利品,竟然有個女生斯斯文文的
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她頭髮黑亮而美麗,大眼睛裡閃著玩味的光,正偏頭像看小動物一樣看著我。
我急忙又掏出一張紙符,擦乾了嘴邊的油,以保持我的帥哥形象。
「你好,我認識你嗎?」雖然看她說話的態度彷彿和我似曾相識,可是我的記憶中怎
麼沒有這號人物?
「我是孫璃啊!」她得意的捂著嘴笑。
「分子!!」我難以置信的指著她,真是士別三日,刮目相看,分子竟然能夠與幾乎
要和她共生的瓶底眼鏡說拜拜!
「嘿嘿,我上學以後,就去做了近視手術,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我拿著雞腿,恨不得用它敲自己的頭,以證明這不是在做夢,「
那你為什麼,來參加我們班的同學會呢?」
「嘿嘿,我只是想來讓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分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我的心又咯?一下,好像又回到了那個可怕的小黑屋中,看到了另一個雙魁。
「但是,見了你之後,我才發現,你居然和高中的時候一點都沒有變……」分子剛剛
說了一半,就被我們班的一個男生叫去唱歌了。
她捧著話筒,激動萬分的在唱一曲婉轉的歌,眼睛裡卻好像有精亮的淚光閃爍。
「當我還是個小孩子, 門前有許多茉莉花,
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當我已經長大,
門前的那些茉莉花, 已經慢慢的枯萎, 不再萌芽……」
我遠遠的望著她那窈窕的身影,竟突然覺得手裡的雞腿食之無味,無論如何也無法下
嚥。
可是那悠揚的歌聲還在耳邊縈繞,
「十七歲那年的雨季, 我們有許多共同的期許,
也曾緊緊, 擁抱在一起!
十七歲那年的雨季, 回憶起童年的點點滴滴,
卻發現, 成長已經, 慢慢接近……」
我望著屋子裡嘈雜的人,不知為什麼,竟然覺得他們如此的遙遠。
老黃在和一個男生掰腕子,羅小宗穿著綠色的斑馬服,正抱著一盆菜大塊朵頤,而雙
魁則和一班女生,在得意的炫耀自己的名牌手錶。
我好像無法忍受這樣的畫面,生平第一次扔掉了手中的雞腿,跑到了陽光明媚的院子
裡。
那兩棵高大的柿子樹,好像在微風中迎著正午的朝陽,朝我頷首微笑。
「你告訴我啊?」我的心裡壓抑得難受,「這就是長大嗎?長大就是這個樣子嗎?大
家都在長大,我又算什麼……」
可是寂靜的院子裡,只傳來清風吹動落葉的「沙沙」聲,哪有半個人回答我的問題?
我抱著膝蓋,無依的坐在冰冷的石階上,第一次覺得自己,竟是如此的孤獨。
「子綃!」不知過了多久,泛著青草氣息的微風中,竟傳來一聲清脆的呼喚。
我猛地一抬頭,卻看到在那枝葉繁茂的果樹後面,伸出一隻白色的手,還有幾縷飄揚
在風中的黑髮。
那手,潔白透明,似乎帶著淡淡的光輝。
接著,一個人的臉,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從翠蔭中緩緩露了出來。
「好久不見了!」一個俊美的,身著白衣的男人,正彎著腰,朝我親切的伸出手。
他的黑亮的長髮輕柔的撫在我的臉旁,帶著青草的芳香;他的笑容依舊親切而優美,
像是壁畫中,那天使的羽毛。
「你!終於來了!」我毫不猶豫的,一把握住了那只伸到我面前的手,就像握住了,
能夠帶我走出黑暗的明燈。
「我們走吧!」
「去哪裡?」
「如果你不想成長,我會帶你去想去的地方!」
「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少年要長成大人?大人明明那麼累,
有人覬覦權勢,一生不得超脫。
有人為愛癡狂,一夜竟白少年頭。
還有人隨遇而安,卻終難逃世事樊籬!
我,真的不想長大!」
「子綃!」他微微的看著我笑,「這世上的萬物,只要有生命,就概不能抵禦歲月的
洪流,每個人終將在這漫漫的人生中,失去一些,得到另一些!」
「可是你,明明沒有失去……」我好奇的看著他,他就像我初次見他一樣,那樣美麗
而耀眼。
「我們的眼睛看到的,往往並不是真實的!」他拉著我的手,打了一個響指,眼前的
荒蕪立刻變成了一片花海,「我雖然不會老,永遠遊離在時間之外,可是卻失去了更多的
東西!」
說完,他就拉著我,走到了那片花海之中。
周圍是落英繽紛,眼前是白衣勝雪,好像在誰的夢裡,我也見到過這樣美麗的景色。
他的手,那樣有力而溫暖,引導著我,走向未知的,虛幻的前途。
這讓我想起了《福音書》裡,我最喜歡的一句話:
我若展開清晨的翅膀,飛到海極居處,就是在那裡,你的手必引導我,你的手,
也必扶持我!
「少奶奶,少奶奶,上課了,你要睡到什麼時候?」在一個雜亂無章的宿舍裡,一個
身材魁梧的男生,端著臉盆,肩上搭著毛巾,扯著嗓門大聲吼叫。
「老黃!」一個帶眼鏡的男生邊收拾東西邊對他說,「綃綃他辦了休學了,你忘了嗎
?已經兩個月了啊!」
那個高個的男生恍然大悟,醜臉上閃出一絲落寞的神情,一個人穿著拖鞋往走廊的水
房走去。
邊走還邊念叨著,「對了,對了!少奶奶離家出走了,羅小宗也跟著舊症復發……,
怎麼搞的?就剩下哥們一個人了……,虧老子我,當初還為了你們,費勁周折來到的這所
大學……」
他想起認識了很久的朋友,那樣清秀的面容,那樣神經兮兮的舉動,好像在他們第一
次見面的時候,自己就覺得總有那麼一天,這個少年會離他們遠去,再也不回頭。
可是為什麼這麼快呢?為什麼連羅小宗的自閉症也緊接著復發了呢?
他用冷水沖了一下腦袋,對著鏡子咧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嘿嘿,自己還有籃球!籃球是不會離開他的!
窗外的樹葉綠了又黃,又一個秋天要來了,也許人生就是這樣,在一個個季節的交替
下,相見又分離!
一年後
我坐在悶熱的公交車上,好奇的看著週遭的花花世界,就像久未進城的孩子一樣,眼
睛裡閃著歡快的目光。
「孩子,你是第一次到城裡來吧?」旁邊的一個慈祥的老奶奶看著我,眼睛裡閃著笑
意。
這叫我怎麼回答她?
我明明已經在城市裡生活了二十年,可是我的表情卻像是從來沒有見過市面。
其實這不能怪我,換個人到深山裡待一年,出來都會變成這樣!
「嘿嘿,我、我是來上大學的……」我不好意思的撓著腦袋。
「好孩子,考上大學了,第一次離開家吧?要好好照顧自己!」老奶奶的臉上的皺紋
都擠出一堆花來。
我再次不知如何回答,難道要我跟她說,我青春期綜合症發作,突發奇想,不想做人
,跟在一隻妖怪的屁股後面去旅遊了嗎?
我望著這個老奶奶慇勤的目光,急忙朝她歉意的笑了一下,換了個座位。
想到一年來的經歷,我就有氣!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他所失去的東西是什麼了,天天在山裡窩著,還說什麼這是吸收大
自然的精華之氣。
偶爾下山偷兩隻雞吃,動不動還要被狗咬。
而且我去了之後,他根本就連手指都不動一下,懶得要死,天天指使我幹這幹那。
在這一年間,我由懶得要命,變成家務全能,其間痛苦,不能言說!
最可怕的是我好不容易摸回家以後,跟爸爸說了自己的經歷,爸爸居然抱著我的腦袋
,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嚎曰:「我可憐的兒子啊,咱倆一樣的命,你老爸年輕的時候就伺
候了他一年,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氣死我了,就這樣你還對他念念不忘,還說他是你今生唯一的知己?難道你有受虐綜
合症嗎?
不過人家都說,失去才懂得珍惜!
這話真是沒錯,我今後再也不說自己不想長大,要去做妖怪啦!
我還是做一個凡夫俗子,和我的朋友們開心的生活,吃我最愛的雞,來得實際一些。
就像這塵世中的芸芸眾生一樣,偶爾傷心,偶爾快樂,偶爾感動,偶爾寂寞,品嚐著
屬於自己的,幸福和感動!
「喂?」我坐在公交車上,無聊的給老黃撥了個電話,「我就要到了,你在哪裡呢?
」
電話那邊的人愣了一下,接著半天才反應過來,「哎呀,是少奶奶啊!我好久沒有聽
到你的聲音,都認不出了……」
怎麼我的朋友怎麼都這樣不靠譜?昨天明明給他打了電話說今天我要來報到的!
我剛剛張嘴要罵,就看到旁邊的車道上,有一輛豪華車呼嘯而過,後面跟了一堆蹦蹦
跳跳的小鬼,黑霧沖天,蔚為壯觀。
我好久沒有見到這樣的大場面了,嚇得我舌頭發硬,半天說不出話來。
「少奶奶,你怎麼啦,倒是說話啊!」
「老、老黃!」我結結巴巴的對他說,「你、你是不是告訴羅小宗我今天要回來啦?
」
「沒有啊!」老黃回答,「我昨天倒是給他打電話了,可是他媽媽說他出去了!可能
病又好了吧……」
「我知道了……」我頹然的掛上了電話,心裡已經有了譜!
一定是我那親愛的老媽,在羅小宗家麻將鏖戰失利,又一如既往的把自己的兒子給賣
了!
不到一會兒功夫,我就到了目的地,像兩年以前一樣,背著大包小包,鍋碗瓢盆,還
有紙符狗血,拖拖拉拉的走到了學校門口。
一切都沒有變!學校的大門還是那樣金壁輝煌,門口那棵迎客古松上,還掛著一個上
吊的女人,她朝我眨了一下眼睛,擺了擺手。
我,又回來了!
?「少奶奶,在這裡,在這裡!」老黃高興的跑過來接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想不
想聽?」
「什麼好消息?」我好奇的看著他,「剛剛羅小宗也來了,他的病又治好了,他爸媽
正在宿舍幫他鋪床,可能一會兒就會趕過來!」
我的笑容立刻僵硬在臉上,這、好像屬於噩耗的範疇吧?
「還有呢,你知道嗎?」老黃的小眼中閃著精光,又開始發揮他的長舌天賦,「雙魁
和你們那個包公分手啦!」
「嗯?為什麼啊?」這一年來好像真的發生了很多事!
「好像是她太能花錢,差點把包公送去要飯……」
確實,這倒是在意料之中,雙魁磨練了幾十年的宰人寶劍,終於等到了出鞘的一刻,
又怎麼不會讓他血濺黃天?
我正在暗自偷笑,老黃突然對著我的胸口就來了一拳,把我打得一個趔趄。
這是幹嗎?
我剛剛要張嘴罵他,就看到他好像一副要哭的樣子,「你終於回來了,哥們我還以為
,你不會再回到我們身邊了呢!」
怎麼會?畢竟你們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朝他微笑的走過去,緊緊的握住了他粗糙的大手。
「你好像長大了一點了?」老黃仔細的打量我,「還有這手,也不像以前那麼細皮嫩
肉了!」
當然,這就是我在深山裡,每天劈柴燒飯,翻牆偷雞的唯一收穫!
我剛剛還要跟老黃繼續寒暄,突然一輛出租車嘎然停在了我們身邊,從裡面走出一個
穿著白色牛仔褲,嫣紅吊帶,黑髮及腰的漂亮女生。
正用可以殺人的眼光看著我。
這眼光怎麼似曾相識?
我正在發愣,那個女生就朝我走了過來,怒氣沖沖的朝我打招呼,「陳子綃,你還知
道回來!」
「雙、雙魁?」我呆若木雞,果然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只是一年不見,雙魁又
換了個形象!
「哈羅!好久不見!」我怯生生的朝氣勢逼人的雙魁打招呼。
她卻從書包裡掏出一張紙,展開在我的面前,「你看看這個……」
這是什麼?
那張紙上寫滿了亂七八糟的數字和日期,但是有人用筆在一個「肖」字上,重重的勾
了標記。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了我的心頭。
果然,就聽雙魁下一句喊道,「人家不管了!這時我前兩天請筆仙的時候,筆仙給我
的提示,它這次不知是寫了半個字還是一個字,反正我認識的人裡,只有你的名字有這個
『肖』字!」
「不、不要啊!」我想到幾乎淪為乞丐的包公社長,扔掉大包小包撒腿就跑。
「你等等我啊……」雙魁在後面鍥而不捨的追著我。
可是我還沒有擺脫雙魁,前面的林蔭路上,就又跑來一個塵土飛揚的人影,「綃綃,
綃綃,你終於回來了……」
是羅小宗!依舊帶著他的怨鬼大部隊,浩浩蕩蕩,狂奔而至!
我急忙拐了個彎,往花園跑去,邊跑邊喊,「不要追我啦,我再也不會不告而別啦!
」
可是羅小宗和雙魁,卻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
看來做個凡人,注定要承受,這樣夾雜著痛苦的幸福。
也許時光,不過是校園中那高大梧桐上的闊葉。
黃了、綠了、凋了、落了,
等發現的時候,
已暗中偷換了年華!
而在這漫長的歲月中,我們每個人,終將宛如這落葉般,面臨不斷的失去。
失去童年,成為少年!
失去青春,成為大人!
當青春的驪歌不復響起,
當飄揚的冬雪隨風消逝,
當我頭髮花白,明眸不再!
卻終有你們,
在草色煙光裡,
與我攜手相伴!
——全文完——
百鬼新篇章:番外篇惡搞花絮 作者:可愛多的粉絲
羅小宗的成語
一天,熱愛籃球,誓與其共生死的老黃,大汗淋漓的抱著心肝寶貝走進宿舍。
「氣死老子啦,這次又打了個平手,下次一定要與九系的那幫驢們一決雌雄!」
在一邊捧著飯盆吃飯的羅小宗,聽到老黃的話,一下就把半盒飯撒到了地上,臉上掛
著世界末日一樣的表情。
綃:「小宗,你怎麼啦?是不是吃東西噎著了?」
宗:搖頭,看了看老黃,半晌問,「你要嫁人啦?」
老黃此時已經絕倒!
綃:忍笑到抽筋,「你為什麼說老黃要嫁人呢?」
宗:「因為他說一決雌雄啊,那意思不是輸的一方要嫁給另一方?」
這次屋子裡沒有人能站得起來。
綃:艱難的從桌子底下爬出來,「那不是這個意思啦……」
宗:掏出一個小本,好奇問,「那不為人知呢?意思是不是知道的都不是人!」
眾: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宗:「還有四十而不惑!這個最奇怪了,為什麼人過了四十就不要活了!」說罷看了
一眼掙扎的綃,「綃綃啊,我死了也會捨不得你滴……」
綃:「你趕快去死吧!最好不要活到四十!!!」
飯桶的動力
自從雪女事件之後就一直沒有機會出場的飯桶,這次終於做為絕對主角隆重登場。
學校秋季運動會,聖母班長組織報名。
喊曰:「一萬米長跑?有人報嗎?」
下面一片沉默,誰也不想自殺!
飯桶翻了半天運動會的小冊子,舉手,答曰:「我、我去跑!」
班長扶了扶鼻樑上的眼睛,閃出悲天憫人的目光,「是不是有啥事想不開?」
但是手下動作卻一點不減,迅速的添上了飯桶的大名。
不理解啊!不理解!
綃、宗和黃三人怎麼也無法明白飯桶的驚人之舉。就他那乾瘦的小樣,外加超級大近
視,不會把操場變墳場吧?
運動會當天,飯桶一馬當先,發令槍一響就率先衝了出去,連眼睛裡都燃燒著必勝的
火焰。
全班同學立刻被飯桶的精神感染,歡呼沸騰,為他加油打氣。
果然人不可貌像!
綃和宗異常興奮,並對飯桶刮目相看!
但4,400米一圈的跑道,飯桶是要跑25圈D!
於是飯桶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圈一圈的繞操場,越跑越慢,越跑越艱難,最後幾乎
以龜速移動。
而這個時候風舞殘陽,運動會已經接近尾聲,其他參加萬米長跑的選手跑了幾圈都相
繼下場。
只有飯桶一個人還耷拉著腦袋,堅持不懈!
別的班已經有同學搬起板凳,溜到食堂去吃飯,只有十二系的同學,不得不抻著脖子
陪著飯桶。
綃:「老黃啊!飯桶怎麼回事啊?他為什麼還不下場?我快餓死啦!」
黃:「交給哥們我吧!」說完到主席台去了一趟,接著走到正在跑道上爬行的飯桶身
邊耳語幾句。
飯桶立刻舉手棄權,黃像拽破布一樣拖回了幾乎報廢的飯桶。
與此同時,十二系的人立刻歡呼雷動,抱著板凳去食堂搶飯了!
綃:「老黃,你到底跟飯桶說了什麼?」
黃:笑而不語,拿住一張獎品發放單,指著萬米一欄給綃看。
綃:見後面的獎品赫然寫著——家用電飯煲一個!立刻無語!
黃:「所以我就跑到主席台去問,飯桶精神可嘉,能不能算他第一,把那個電飯煲發
給他得了!」
綃:愕然!「電飯煲不是禁用電器嗎?」
黃:搖頭長歎!「當局者迷啊!」
說完,夕陽如血的操場上,一隻烏鴉呱呱飛過……
幾日後,正抱著得來不易的電飯煲熬湯的飯桶,果然被宿管科的大媽圍剿,戰利品轉
眼就被沒收。
次年的運動會上,萬米的獎品依舊註明——電飯煲一個!
標準的回收再利用!
聖母班長的一天
一大早,聖母班長依依不捨的從被窩裡爬出來,穿戴好衣服,對著鏡子端詳了一下自
己正氣凜然的臉。出去跑操了!
操場上,對同學曰:「跑操真不是人幹的事!既浪費人力物力財力,又沒有絲毫意義
!」
眾:「42!42!我們早上早起了一會兒,但是都跑到課堂上補覺去了!」
聖:「大家放心吧,我會和體育老師好好說說!」
與此同時,身後金光萬丈!
體育老師:「又是你們十二系缺勤的最多,怎麼都這麼嬌氣?」
聖:「老師啊,現在孩子都是家裡的獨苗,根本起不來床,嬌生慣養得厲害,哪天讓
我給他們做做思想工作,讓他們明白天道酬勤的道理……(以下省略500字)
與此同時,金光光芒更盛!
課堂上,由於大學的老師教的學生太多,根本記不住名字,一般上課叫人回答問題,
都採取指點江山的方式。
一天,老師看到了坐得腰背挺直,神情專注的聖母,不由把神之右手指向她,「這位
同學,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聖:立刻給旁邊一個睡覺的同學幾記肘拳,小聲曰:「老師叫你回答問題呢!」
該替罪羊迷迷糊糊的站起來,答非所問,不明就裡的挨了老師的一頓狂風暴雨。
聖:「以後聽課不要睡覺!」
羊:「嗚嗚嗚,再也不敢啦!」
聖:「如果睡覺的話告訴我一聲,我幫你望風!」
羊:感動流涕曰,「班長,你真是好班長,以後俺就跟著你混啦!」
聖母渾身發光的對該羊點了點頭,露出慈祥的微笑,堪比西斯庭聖母。
食堂裡,眾人排隊買飯。
聖母班長打了二兩飯轉身就走。
廚:「這位同學,你還沒有劃卡呢!」
聖:一臉嚴肅曰,「剛剛排我前面的是我的同學,我忘了帶飯卡,這就把他的借來!
」
說完就捧著飯盒,朝人群揮手曰:「 XX,飯卡借我用一下……」
轉眼就消失在人群中,並一去不回頭。
廚:說完了話就忙著給蝗蟲一樣的學生埋頭打飯,一會兒就滿眼都是白米飯,和數不
清的各色飯盒,早把聖母的事情忘了個精光!
宿舍裡,聖母因為下了課直接去上自習,沒有時間打開水。
伸手拎了一下水瓶,六個人的瓶,只有自己的空空如也。
於是聖母就把每個人瓶裡的開水都倒了五分之一,用來泡麵,洗臉,洗腳和刷牙,接
著舒舒服服的爬上床睡覺了。
眾回來,拎瓶驚叫:「啊?我的水瓶怎麼輕了?」
「我也是!」、「我的也一樣!」
聖:做剛剛睡醒狀,「怎麼了?你們叫什麼?」
眾:「你剛剛一個人在宿舍嗎?沒有人進來?」
聖:點頭。
眾:「那我們的瓶裡的水怎麼少了?」
聖:「不可能啊,我明明一直都在,我用完自己那瓶水就上床了。不過好像做了個夢
,有個奇怪的人跟我要水喝……」
眾抖曰:「不會吧,是不是鬧鬼?」
聖:「哇哇哇,不要說了,好可怕!」
於是眾人嚇得把嘴死死閉上,再也不敢提這茬。而且聖母所在的宿舍,往往頻發這樣
的鬧鬼事件。
而始作俑者聖母同學,則帶著一貫的標準微笑,進入了夢鄉。
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
聖母能欺上瞞下的當上了班長,腳下自然也踩著冤魂無數……
獻血
按照不成文規定,在校大學生是要自願獻血一次的。
綃:抱著羅小宗嚎曰,「我平時獻血的機會夠多的啦,為啥還要被抽?」
宗:「綃綃,啥叫獻血啊?」
綃:「就是把一個管子插到你的身體裡,抽乾你全身的血!」
宗:立刻臉色發青,嘴唇發白,同時室內溫度驟降。
老黃從外面做完運動推門而入,「聽說明天要獻血啦?」
表情頗為輕鬆。
綃:奇道,「老黃你不是暈針嗎?怎麼不害怕獻血?」
黃:得意的說,「我早就找高年級的人探討出應對的辦法了!」說罷指著自己的胸膛
,「你說這裡面流動的是啥?」
綃:「蠢血!」
宗:「昨天的晚飯!」
黃:指著羅小宗做興奮狀,「正解!只要今晚大魚大肉的吃,再喝兩瓶酒,明天血液
一定不合格!」
說罷就衝出大門,胡吃海塞去了!
第二天,排隊等待血液檢查。
醫:用針在陳子綃的手指上紮了點血,開始驗血型,一會臉色發白曰:「哇,第一次
看到這種血型,一會兒變O,一會兒變B,還會變成AB型,這是人血嗎?」
綃:暗自得意!俺的血脈屬於人獸混雜血,哪是你們這些人敢抽的?
但是第二個大夫不幸是個無神論者,堅持把他拽進去就抽!
老黃那邊,得意對大夫曰:「聽說血液檢查不合格,就不用獻血啦?」
醫:「今年不同啦,只要驗了血型就抽,先抽再檢查!」
黃:立刻臉色慘白,手腳發顫。
一個不留神,就被大夫架到了抽血室,按到床上就扎!
綃:獻完了血,腿腳虛軟的去廁所,看到老黃對著水池大吐特吐,一看就是暈針的表
現。
「老黃,你在幹嗎?吐什麼呢?」
黃:「昨天的晚飯……」
宗:驗完了血型,握著大夫的手曰,「大夫,我不會死吧?綃綃說,抽了血就會死滴
……」
醫:「放心,只是獻一點點血,不影響健康的……」
宗:「聽說是用一個大管子,扎到身體裡,抽乾全身的血!」
醫:無語……
宗:「我還沒有給爸爸媽媽寫遺書,我還沒有活到四十呢!」
醫:無語……
宗:嚎曰,「嗚嗚嗚,我不想死啊!」
醫:「抽完了,你可以回去了!」
宗:掐了掐自己的臉,喜極而啼,又激動的握住大夫的手,「我還活著,我真的還活
著嗎?」
醫:無語點頭!
宗:「太好了,我還活著!還能吃飯睡覺,還能活到四十!」
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走廊裡一時迴盪著他HAPPY的歡呼聲!
醫:傻呆呆的愣了半晌,轉頭對同事曰,「他真的是大學生嗎?到底是怎麼考上的大
學?」
後來,有一位患者不幸被輸了陳子綃獻的血,當天晚上夢到了他死去的老娘,第二天
又堅持說他看到了有鬼魂在醫院裡溜躂。
結果治好了身體上的創傷就被轉到了精神科,直到二十八天新陳代謝結束,才被從精
神病院釋放。
而羅小宗的那袋血呢?和主人一樣倒霉,還沒等送到血庫,就發臭變質了,不幸成為
了蒼蠅和臭蟲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