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聖主保

　　劉震撼沒做夢，貞德的確是懷孕了，而且已經兩個月了。

　　當日在耶魯綠洲，亡靈魔法師費迪以奉上夢寐以求的至寶「死亡領主鐲輪」徹底麻痺性了劉震撼，抬手就是一記七星駑，其中一枝鋼箭以斷子絕孫般的陰毒射中了老劉的右睪丸，餘勢未衰又射進了貞德的小腹，正中卵巢。

　　箭鏃撕裂睪丸時沾染的精液，就是這件處女懷孕大案的罪魁禍首。

　　為了系統地解釋這件事，安度蘭長老整整花了半個鐘頭的時間。

　　人一旦上了年紀，就不免有點囉嗦，安度蘭長老也是。

　　他翻來覆去地講貞德是如何如何純情，如何如何善良，如何如何貞潔，從各種角度論證這種離奇懷孕的可能性，其實說到底就是一個意思——李察你個小癟三甭想否認這個事實。

　　普斯卡什大師什麼話也沒說，抱著胳膊，面含微笑。

　　斯蒂法諾和艾瑪爾兩位魔法大師則一個勁讚歎著普斯卡什大師的預言術是如何如何厲害，引得一片崇拜的目光覆蓋。

　　劉震撼發了整整半個小時的愣，然後低頭一根接著一根猛抽雪茄。

　　安度蘭長老開始把話題扯向了生男還是生女，長老嚴正申明，貞德既然來自於生育能力最出眾的人類，那這一胎假如生的是女孩。李察就必須再繼續努力下去，直到貞德生出男孩為止。

　　長老赤裸裸地重男輕女。弄的普斯卡什大師臉上一片尷尬。

　　「安度蘭長老！我們有句話一直沒對你說，現在是時候告訴你和李察冕下了！」碧玉龍騎士加茜婭忍了半天，發現長老還沒有住嘴地跡象，立刻開口打斷了安度蘭長老喋喋不休的廢話：「貞德懷上的孩子，絕對是個男嬰！」

　　「哦？」安度蘭長老仰頭看著這位美女聖堂：「你咋知道的？」

　　「聖女懷孕，在聖保羅教義中代表著一種神跡！能讓聖女未經任何褻瀆行為而懷孕，只有至高神才能做到！這個孩子必然是聖子！必然是一個男嬰！」碧玉龍騎士加茜婭義正詞嚴地說道：「我們教廷拒絕承認貞德肚子裡的嬰兒是比蒙神曲薩滿李察冕下的親子。作為龍騎士，我必須向我忠誠的榮譽和信念負責！」

　　這件事已經夠邪門地了，沒想到半路又殺出這麼一個程咬金，劉震撼叼著雪茄。目瞪口呆。

　　除了普斯卡什大師之外，其他人也是一臉的驚駭莫名。

　　「當然了。我們承認李察冕下是聖子的養父，這一點無可厚非！冕下將有資格在姓名前面加上一個」聖「字，但他不是聖父！而是聖子養父！」加茜婭又補充了一句：「我們已經早在幾天前通知了教廷，相信教皇保羅二世很快就會有回執！」

　　「不是李察的孩子？放屁！」安度蘭長老勃然大怒：「你們倆懂不懂什麼叫醫學？在醫學典籍上，類似於李察和貞德離奇懷孕地例子，我可以找出七八例，這又不是什麼新鮮事！怎麼就不是李察的孩子了？」

　　「我們不管這些！歷史上因為箭仇而懷孕地例子，沒有一例是降臨在教廷聖女的身上！」兩個騎士固執的就像吃了擀面杖：「貞德是教廷的侯補聖女，她以處女之身未經任何原罪行為懷孕。無論從哪一個角度出發，都意味著神跡！」

　　「神你媽勒個B！」壹條嗤之以鼻：「你們倆腦子有病不成？去哪打秋風不要緊，幹嘛跑翡冷翠來撒野？靠！」

　　這句話一出口，氣氛立刻劍拔弩張了，兩派人馬個個怒目而視。雖然礙於面子沒打起來，但是濃濃的火藥味卻是十足夠戧。

　　劉震撼目光凌亂，顯然還沒緩過來，一個跟著一個的打擊，讓他目不暇接。

　　維埃裡擎出了一把匕首，準備隨時給老闆放血，防止他血氣攻心死掉。

　　其他人大多在暗暗咋舌不已。

　　對於愛琴大陸第一宗教聖保羅教，在場的人多少都還有點瞭解，這個教派崇尚神祇唯一論，和愛琴大陸原先崇尚萬物有靈，神祇眾多的各大宗教格格不入，在人類世界之中擁有廣泛的群眾基礎，也發起過好幾次征伐異教徒地戰爭，比如清剿苦行僧侶、驅逐霜雪女神的信徒等等。

　　據說當年的聖保羅教本是一個小宗教，但是至高神保羅使一位虔誠信教的人類處女不婚而孕，在冬日裡的馬廄中誕下了聖子掃羅，在聖子掃羅地引領下，聖保羅教會才一舉成為了愛琴第一大宗教，所以聖子掃羅的誕辰也成了人類第一大節日——約斯特雷節。

　　貞德的微分是聖保羅教廷的侯補聖女，如今也的確是未經任何原罪行為而孕，按照教徒的規定來看，她肚皮裡的孩子還真算的上是聖子。

　　想能了這層關係，所有人反而覺得腦子更糊塗了——這他媽什麼跟什麼呀！

　　「兩位龍騎士，你們的意思是不是代表著……比蒙王國的神曲薩滿李察冕下即將成為聖保羅教的聖子養父？但李察冕下可是一個比蒙薩滿啊！你們的教廷能夠承認這一點？」就連天鵝主祭穆裡尼奧都有點覺得不可思議而忍不住插嘴了。

　　「教廷只是承認聖母的地位，至於聖子的養父，我們並不介意是誰。」碧玉龍騎士加茜婭一口就把話說絕了：「就算是一個食人魔成為聖子養父也沒什麼。至高神地神威無處不在！」

　　宗教瘋子。安度蘭長老恨恨地說道。

　　「可是李察是我們的戰神坎帕斯在人間地代言人！陡然之間又成了你們聖保羅教廷的聖子養父？這個宗教身份也未免太混亂了吧？」穆裡尼奧擰住了眉毛，猛擊腦門。

　　「作為聖子的養父。李察冕下您可以在自己名字前面加上一個」聖「字，這可是只有信奉教廷的人類國度才可以在國名上冠以的巨大榮譽！對於聖子養父的稱呼，每一個聖徒都是必須公稱為」主保「，聖李察主保的家族徽章，可以添加代表聖子養父地」伯利恆百合花「作為紋飾！在人類世界行走，人們會爭相向您表示敬意！」

　　龍騎士蘭帕德客氣地對天鵝主祭和劉震撼禮貌地點點頭：「不過我要申明一點，相對於聖子養父。教廷對於聖母才是最最看重的，屆時教廷會正式建造聖母院，所以聖李察這個頭銜只是榮譽頭銜，和神曲薩滿的身份並無衝突。」

　　「我們已經問過聖母貞德。她現在依然虔誠地信奉著至高神，聖母也同樣認為這次懷孕緣自於神跡！我們承認聖子的誕生和李察冕下您有著千絲無縷地聯繫。所以，無論您是否同意作為聖子的養父，教廷都會授予您聖李察主保地身份！」加茜婭硬梆梆地說道。

　　「好厲害！我們寵貝帝國有一半的國民仍然信奉霜雪女神，所以國名前至今還沒冠上一個」聖「字！李察倒好，一下子登天了！」艾瑪爾大師嘿嘿直笑。

　　「這哪跟哪啊？怎麼關人類主神什麼事情了？哦，敢情是真搶著戴綠帽子啊！」壹條冷笑道。

　　「你說什麼？」兩位龍騎士一起怒視著壹條，目光中閃爍著澎湃的怒火。

　　「靠！」壹條滿臉的輕佻浪蕩，剛準備再嘲諷這兩位教廷龍騎士，就被普斯卡什大師的話給打斷了。

　　「都給我住口！」

　　聖奇奧大師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野狼一樣乜斜著四周：「諸位！我們魔法師是永遠的無神論者，作為一個父親，我現在就想知道一件事！在這之前，務必請你們不要打斷我的問詢！」

　　四周鴉雀無聲般的寂靜。

　　「李察，你到底準備怎麼處理貞德懷孕這件事？是不是準備不認賬？」大師地眼睛慈祥著一口一口正在狂抽著雪茄的劉震撼。

　　大師的眼睛瞇成了一道縫。這目光讓人一看，就立刻聯想到月黑殺人夜，一個盜賊悄悄插進門閂的鋒利片刀。

　　「李察，別不說話，我絕對絕對會尊重你的決定。」普斯卡什大師地話聽起來很講道理，但他此刻的表情和一個滿臉橫肉的土匪也沒什麼區別。

　　兩位教廷龍騎士的手悄悄按上了劍柄。

　　「還能怎麼著？」劉震撼扔掉煙蒂，一腳碾了個粉碎：「貞德既然有了我的孩子，她還想去哪？」

　　普斯卡什大師楞了足足半天，哈哈大笑拍了拍老劉的肩膀：「真是個乖女婿，果然是拿的起放的下，我原先還擔心你礙著教父的名義，怎麼也拉不下這個臉呢！好！好！好！」

　　「這不叫乖。」劉震撼捏著眉心，苦笑連連：「這叫一人做事一人當。」

　　「別當我這個老頭子看不出來，其實你小子早在心裡美的冒泡了，我女兒那麼漂亮，配你簡直是一朵鮮花插在了布爾屎上。」普斯卡什大師不悄地哼了哼鼻子。

　　老劉的臉都被說紅了，竭力爭辯是看在兒子的份上，不是沖貞德長的漂亮。

　　「聖子只是您的養子！」碧玉龍騎士加茜婭連忙插話，著重強調了「養子」這個詞：「讚美你聖李察主保，您決定會為您贏得無盡的榮譽。」

　　「我如果不承認這個頭銜又如何？」劉震撼莫名其妙地看了看這個龍騎士：「兒子是我的，不是你們教廷的至高神！安度蘭長老解釋的很清楚了！」

　　「李察冕下，請不要讓聖戰為了你一個人而打響！對於比蒙或者人類，這都將是一場災難！」加茜婭的語氣立刻冷酷起來。

　　「威脅我？」劉震撼抬頭一通冷笑：「加茜婭。你也是不是第一天出來混跡愛琴，你認為這套滾刀肉在我身上耍地通？」

　　「李察。我一直很服你，但這件事的確沒有任何退讓地可能，誰讓貞德是侯補聖女，又是不婚而孕呢！」蘭帕德一臉為難地勸解道：「僅僅是一個榮譽頭銜，您何必把這件事搞大！」

　　「搞大了又如何？」壹條在旁冷笑連連。

　　「尊敬的遠東火鶴，我知道您擁有超卓的戰鬥力，但這不是讓我們龍騎士退縮的理由！」碧玉龍騎士憤怒地說道：「如果您非要挑釁。我們龍騎士將義無反顧！」

　　「噎～一段日子沒見，都變的布爾B了，那就試試吧！」壹條嘖嘖連聲：「戰神給了我囂張和狂妄，但你們可別把這當成一個弱點！」

　　兩位龍騎士刷地一起抽劍。四溢的鬥氣頓時輝煌地閃爍著，壹條也拽出自己的長劍。身後幾枝森冷地箭簇同時瞄住了兩位龍騎士高貴的頭顱。

　　「住手！」劉震撼一朵四葉首蓿花瓣從指間「叮」地一聲射出，從壹條和兩位龍騎士的中間穿過。

　　「你們先告訴我，聖子是幹嘛的？」劉震撼看住了兩位龍騎士：「是不是和我一樣，屬於神權代言人？還是下屆教皇？」

　　「您猜地不錯！」黃金龍騎士點點頭：「聖子的確是至高神地代言人！但是聖子能否成為下屆教皇，我們不敢保證！因為教廷的下一任教皇必須是從樞機教中提拔，就算是聖子也不能一步登天！李察冕下您也是一個神權代言人，但您也不是比蒙神廟的紅衣大祭司啊！」

　　「靠！鬧半天也是個虛銜。」劉震撼鬱悶地問道：「那歸屬權呢？我兒子是不是一生出來就歸你們教廷？」

　　「您是聖子的養父，當然由你撫養成人了！」蘭帕德笑道：「聖子誕生時會接受教皇的受洗，由您撫養至而立之後。聖子將代表教廷，四處傳播神的福音。」

　　「教廷還會在聖子的出生地建造聖母院，派遣守護騎士保障聖子和聖母的安全！除了養父和聖母外，沒人敢肩負起教導聖子的職責。」碧玉龍騎士加茜婭接過話茬說道：「你應該對我們教廷地《彌撒手札》有所瞭解，第一屆聖子掃羅。也整整跟著養父聖約瑟剪了三十年的羊毛。」

　　「守護騎士？是龍騎士嗎？」劉震撼心頭一喜：「你是不是想說，教廷不但不跟我搶兒子，還得在翡冷翠蓋聖母院？等今後我兒子長到三十歲，才去你們人類國度吃香喝辣的，想幹嘛幹嘛？」

　　「不是吃香喝辣，而是傳道！另外，守護騎士肯定有一位龍騎士，原先和消的那支以」救治、貞潔、安貧「為口號的百合之星聖騎士團也將重新組建，這是聖子和聖母地近衛騎士團，當然了，聖母院肯定是在翡冷翠，資金自然是由我們聖保羅教廷提供。」兩位龍騎士一起點頭。

　　「你們教廷一定是神經了！又貼錢又貼人，哈哈！」劉震撼笑的嘴都歪了。

　　「李察，你別傻了，人類已經一千多年沒出現過一個聖子了，現在陡然間出現神跡，哪裡需要教廷出錢？各國的捐助也足夠花消了！如果我猜的不錯，他們甚至會在宣傳時這麼說，聖子已經進駐了蠻荒之地，準備把神的福音感化到每一個野蠻獸人的身上！」穆裡尼奧大師慧眼如炬，一語道破玄機。

　　「那得看誰感化誰了，兒子是我來教，不是別人。」劉震撼一臉的痞相。

　　能白白騙得一位龍騎士和一支騎士團，還不和自己搶兒子，劉震撼如果拒絕就真是神經了。

　　既然始作俑者肯坦然面對這一切，接下來的事情就比較好辦了；只待加裡曼丹城的一切事宜全部擺平，這裡的人就能喝上一杯喜酒了。

　　今天所發生的一系列希奇古怪的事，看的安度蘭長老唏噓不已，李察已經是外籍美人魚、外籍精靈，今天又成了外籍巨人，三大種族異能兼備，這還得了！現在又成為了外籍主保。當真是……

　　艾瑪爾大師笑道，李察雖然有海神安菲特裡忒地祝福。蛛後繆斯的「捕風捉影」，佛巨人地「醍醐灌頂」，可他還是一個外籍龍族，卻為什麼沒有得到龍神亥伯的祝福呢？他也是一個外籍摩韶，卻沒有「探驪取珠」的種族異能呢？他也是一個外籍主保，卻也沒有人類教皇的聖詩造詣，可見凡事無絕對。

　　七彩龍伊布認為李察作為一個外籍巨龍。一定是屠龍過多的緣故，造成了龍神相當不喜歡他！

　　按照以前一位仙女龍和一位牛頭人戀愛的傳說，那位牛頭人最後是用「天賦龍翔術」，用擔子挑著自己的兒女去追趕被龍神掠走地仙女龍。可見李察還是沒那個運氣。

　　畢竟迄今為止，死在他手中的巨龍已經有了一頭地獄黑龍。一頭沙漠土系巨龍，擊敗過的巨龍就更不用說了，龍神亥伯不給他降下詛咒，已經很客氣了。

　　劉震撼當然不承認，按照他的看法，龍神跟他好著呢，一身龍力就量最好地證明。

　　兩位龍騎士也立刻對艾瑪爾大師的話進行了反駁，申明聖李察主保只要經過聖水祝福，並且得到教皇保羅·馬爾蒂尼陛下地摩頂冊封。教皇陛下和十二樞機主教將會聯手加持最高神術——「秩序之怒」給聖主保，屆時聖主保可以用生命召喚「空間撕裂術」，震懾住每一個妄圖侵犯權威的宵小。

　　這句解釋惹的幾位大師狂笑不已，原來又是一個毫無屁用的生命魔法。

　　算上比蒙祭祀的本命魔法「星雲連鎖閃電」、佛巨人的生命魔法「天怒涅盤之火」、暗夜守望者的神之祝福「墮落之神的心碎詛咒」——這其實也就是黑暗類魔法中的導師階法術「心靈枷鎖爆裂術」，劉震撼需要不需要再添一個「秩序之怒」震懾宵小。真地已經不重要了。

　　現在能惹的起李察的人已經不多，但是只要敢惹他，自然也不會畏懼這四大生命魔咒，對付這種生命炸彈，在魔法上有著層出不窮的花樣可以制約。

　　至於外籍摩韶的種族異能，凝玉也有自己的解釋——摩韶族男子必須有了子嗣之後，才可以獲得種族異能「探驪取珠」，而女子則生來就具備，幻術則需要學習才能掌握，李察什麼也不會，實屬正常。

　　其他人又是一陣羨煞，以為老流氓指日可待另外一個種族異能，卻不曉得，摩韶族一向是「老蚌懷珠」，壓根就沒有婦人能在四十歲之前成功懷孕的例子。

　　劉震撼在一旁默不作聲，心裡卻在暗暗好笑，自己其實連比蒙都是外籍，從頭到尾，沒一個身份是自己的。

　　至於那些神賜異能，純粹都是胡扯。

　　暗夜守望者是自己賣身換來的，只要闖過墮落儀式，地精也能擁有這個蛛後繆斯賜予的異能！

　　龍力是自己拿「血之祭奠的詛咒」換來的，干龍神亥伯什麼事？龍子大人而且還不是愛琴大陸的種，跟自己一樣，純粹是一個外援！

　　外籍佛巨人就更可笑了，自己是被姬絲凱碧活活拿眼神打掉了一身龍力和一身聖階法力湊出來的，假如換普斯卡什大師上，估計也是這個結果！

　　至於那個韋舵巨人和花王稱號，劉震撼只想說兩個字——見鬼！自己真是撞了邪，堂堂一個硬漢，居然弄了個花癡一般的魔法傍身！

　　海神安菲特裡忒賜予的雙修領域結界，以前自己強姦艾薇爾那會倒沒什麼感覺，以為海神瞎了眼，後來把自己胳膊剁了一隻，才知道自己瞎了眼，海神還是睿智的啊！這個結界只賜予最恩愛的人魚夫妻！

　　聖主保是最最胡扯的一個，離奇程度簡直是天下第一，至於教皇和十二樞機聯手加持一個「秩序之怒」給自己，劉震撼覺不出這和至高神保羅有什麼關係。

　　算來算去，還是坎帕斯老大對自己最好，無緣無故送給自己一個「天生靈魂歌者」的本領，還附帶「自然進化」漢語戰歌的能力，最近又送自己一個神權代言人的光環，從沒有任何要求和限制。

　　劉震撼心裡那叫一個美，今天又白賺一個人類聖騎士團，真是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