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曼妙微醺
看慣了絢爛繁華,應該就不會再喜歡樸素簡單了。人心中的慾望會沿著繁華幻象一路膨脹下去,直到無法控制。何衍想必就是懷揣著這類巨大慾望的男人,一得到些權勢就想要得到更多,好讓自己擁有更多的已經置身其中的這片繁華,卻忘記擁有繁華的意義何在。
坐在某奢華歐洲品牌時裝秀T台的首排位置,觀看美艷的男模特兒走秀的時候,程煜隱隱想到了這一點。
今夜這個歐洲頂級牌子時裝在京都舉行的春夏季節男裝發佈會,何衍攜男伴程煜居前座,觀看舞台上燈光璀璨、時裝光鮮。
「買套衣服給你?」中間偶有短暫謝幕,何衍在一片熱鬧喧囂聲中握住程煜的手,在程煜耳邊輕問。那焦灼的耳鬢廝磨讓程煜渾身不適。程煜著實厭惡跟他這樣一起外出,像戀愛一樣被他牽住手外出參加社交。
但是他說,不來的話,明日就帶程煜回香港的飛龍幫總部去,向幫內眾人公佈程煜二主子在京都被何衍成功埋伏,淪為何衍的俘虜、最後被何衍下藥跟佔有、完全對何衍托出飛龍幫的核心機密。第一個人就告訴飛龍,讓飛龍知道自己最在乎的精英手下被何衍這樣的下三濫給玷污了。
不僅是這些,程煜還明白,眼下,只要何衍一個不開心,就真的會將他安排去何衍的店裡做皮肉生意。程煜在此等威脅下,只能點頭陪何衍外出。
黑短髮、俊顏的二人都著深色系禮服休閒西裝,白襯衫,沒有系領結。舉手抬足間的氣質出落得瀟灑非常。一個黑色,一個灰色,坐在這鼎盛之地看時裝秀,一個開心,一個抑鬱。
被何衍埋伏、淪為何衍的俘虜七天了,程煜一直想著怎麼辦才可以逃離這只畜牲,結果卻是被他越黏越緊。這七天中,程煜跟他淫亂地多次上床做愛是事實。程煜難以接受他會將這一點告訴飛龍。
程煜為飛龍守身多年,女人偶爾會碰,從來不碰男人,但並不排斥『同性戀』這個稱謂,只因他以為他喜歡一個男人,喜歡那個在他小時候儘管身份尊貴卻毫不遲疑地為他除下鞋襪、願意代替他在冰冷的雪地上踩滾燙煤炭走路的男人。
可是多年來,那個男人卻只當程煜是個忠心的手下。程煜只得將自己的心意深埋到心底。這份深藏的喜歡,此生大概所有人都不會明白。而坐在他身邊這個因為一時利頭就得意忘形的豺狼更加不會明白。
「看上台上哪一套?告訴我,不然就都給你買了。」何衍口氣纏綿,觸吻著程煜的耳廓問,全然做出一副闊氣得嫌找不到地方花錢的樣子。
「都買了好了。反正現在留在你身邊,我也沒衣服穿。」程煜投其所好地回答道。
「好,那就都買了。」何衍滿心歡喜地說,末了,又咬住程煜的耳朵做挑逗,「不過,你知道男人為別人掏錢買衣服的目的是什麼嗎?」
程煜一下子覺得更噁心了。這樣低級的調情只有何衍還會覺得新鮮,彷彿只有他知道那般。
「今晚回去你知道的。五次好了。」何衍說,五次的話,何衍也基本滿足了。
「我知道的。」程煜點頭。性愛之於何衍來說,應該就是人生享樂的全部。除了這類紙醉金迷的墮落享受,他大概不知道在晴朗天氣裡散步到海邊,呼吸一口新鮮空氣也算作享樂。
卡嚓,座位旁邊不時會有一道螢光閃起,雖然很細小,但心思縝密的程煜還是感覺到了。這已經是今晚閃現的第五道了,不是那些時尚攝影師們的相機,因為焦點並沒有扣在台上的時裝男模身上,而是定在觀眾的前排當中。
前三排坐的都是些普通人,男的紳士、女的名媛,唯一顯眼的就只有何衍。相貌堂堂的他一身上流社會紳士打扮,英俊臉龐掛笑,身段修長優美,閃亮外形看起來並不比台上走秀的模特兒遜色多少。假若不說,一定不會有人將他跟流氓聯想在一起。
可是,在黑道混跡多年的程煜明白,如果何衍被人留意起,絕對不是因為他的外形。何衍被盯上了。是自己圈子裡的人還是外面的刑警?何衍這個白癡,竟然全然不知,還在這般春風得意地接連舉起拍賣牌子為程煜競拍下天價時裝。
「何老闆,我要去上個洗手間。」程煜好奇那道光的來源,對何衍撒謊說要離座。
「你怎麼這麼多麻煩?」何衍蹙眉,捏住程煜的手不放。
「你可以讓你的手下陪我去。不放心的話。」程煜一定要去這個洗手間。
「我對你放一千個心。」何衍笑說:「因為二主子昨晚不是跟我玩了GV遊戲嗎?我很想回去後拿出來跟我的好朋友飛龍一起觀看。」何衍昨晚將他們激烈做愛的場面拍攝下來了,用的是什麼設備,程煜事先並不知道。
是完事後,何衍才像個無賴一樣拿出來放給程煜看,讓他看見自己在何衍的衝撞下淫態畢露的樣子,搞得他羞恥得紅了臉,而後整夜失眠,擔心飛龍看完會怎麼看他,飛龍一定會厭棄這樣被何衍侵犯的他。那是程煜最不想要發生的事情。
所以程煜在性愛這一點上算是被何衍抓住了把柄。畢竟他是個沒有跟男人做過的男人,就算表面再保持冷靜得不在乎自己跟男人上了床,心中始終還是覺得羞恥。
而且跟他做的人不是別人,是何衍。
「我懂你的意思。」程煜強笑,心知肚明何衍的安排。如果他跑了,何衍就會告訴所有人他這幾天是怎麼被何衍玩的。那樣的話,他不僅會在道上喪失往日積累的冷靜與睿智等名譽,還會失去飛龍對他的信任與尊重。
這一招真的很讓程煜不得不留在何衍身邊臥薪嘗膽。程煜不會輕易逃跑,除非自己手中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靠自己的力量,而不是飛龍的力量將何衍扳倒。此刻,程煜只是想去看看,是誰躲在暗處對何衍這匹豺狼感興趣,可以的話,程煜願意跟他並肩作戰。
程煜離開了席位,裝作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何衍掛笑的臉笑意更深,人人都說劉飛龍養了條絕頂聰明的好狗,何衍一直好奇這條狗聰明到了什麼程度。
如今,何衍正在一點點地體會。安排他做盛宴的座上嘉賓,他坐不住,反而要跑去暗處尋找一些沒頭蒼蠅,以為那樣就可以擺脫何衍,未免太小看何衍了。
何衍舉起拍賣板,拍下另外一套他認為程煜穿上會覺得好看的休閒服,在心中玩味這麼跟自己的俘虜走下去,會得到什麼樣的結果。
程煜在隔舞台最遠的陰暗角落看到一個身段高挑的美麗男人。儘管喬裝成了普通上流社會紳士的樣子,程煜還是從他身上聞到了危險的槍支味道。
飛龍幫靠走私槍支壯大,對於槍支,程煜瞭解得甚為透徹。哪些人身上一直揣著這可以讓人瞬間致命的危險武器,程煜看一眼便知。
「有火嗎?借個火。」程煜假裝要抽煙,跟男人搭訕道。
男人露出不理解的微笑,像是早就認識程煜一般,回答:「我以為你不抽煙。」
「想起來也是要抽的。怎麼,對時裝感興趣?」程煜站到男人身後,警惕地迴避何衍手下的監視。
「跟潮流來看看。」
「本地人?會說中國話的日本僑民?」
「差不多。」
「別騙我了。何老闆剛才被你的相機閃了好幾下,膽子這麼大,不怕他宰了你。」
「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只是個在京都開相館的攝影師。」
「是嗎?那攝影師先生有名片嗎?」程煜微微笑,跟對方索要名片,「有好的值得拍的事情,我一定不會忘記你。到時候方便的話,打給你。」
「二主子果然總是這麼會拉攏人心。」男人笑了,不再掩飾自己的身份,從西裝口袋裡掏出名片,證實了自己真實的身份。顏銘,香港刑警。他知道程煜是什麼樣的男人,也瞭解程煜跟何衍的關係,所以願意讓程煜知道自己的身份。
看著那簡短的連電話號碼都不透露的名片,「這麼年輕就做了刑警?」程煜得到了求證。
這個男人身上的火藥味濃厚得那麼理所當然,因為他是刑警,每次開槍,都是為了維護正義。就他的外形判斷,程煜猜,他的年齡一定不超過二十五歲。
「二十三,也不小了。」顏銘笑說,第一次有人用他的年輕來讚歎他,要知道,在業內,沒有人會覺得他是個年輕的經驗尚淺的刑警。他跟他的最佳搭檔抓獲的罪犯、偵破的案件從來都是重量級。
「對何老闆的哪些生意感興趣?跟得這麼緊,都到日本來了。」明明是香港刑警,卻出現在日本,看來這次香港刑警廳用來查案的決心非常之大。
「都告訴你了,還怎麼做刑警?」顏銘美麗的眼眸閃出不羈的水光。
程煜兀自搖頭笑,看來這下子何衍要頭疼一陣了,被這麼年輕跟聰明的刑警纏上,何衍想繼續高枕無憂地享受那夜夜笙歌,絕對不太可能了。
「那接下來,極度拭目以待你的行動。」程煜輕拍顏銘的胸脯,並趁機試探這個男人的體力跟拳腳,察覺到他雖然外表看起來纖細,但是胸口卻有結實的大塊肌肉。
感覺到程煜的試探,顏銘緊握住程煜搭在自己胸前的手,笑道:「二主子不必如此跟我親近,你的事我也一樣感興趣。」
「那倒是。我們這樣的人最喜歡跟刑警玩遊戲。」
「好玩的事情大家都喜歡。」
「日後還請多多指教。」程煜記住了這個叫顏銘的刑警,並且隱隱感到他的出現昭示著即將發生的大事件。
時裝展結束,何衍吩咐屬下將剛剛才拍下的多套服裝送回酒店,自己手上留下來一套,因為他發自內心地喜歡這一套,覺得程煜穿上後會更加地是這世上最漂亮的男人。是的。世上最漂亮的男人。何衍見程煜第一眼,就這麼認為了。
何衍希望,程煜能即刻就穿上這套美麗衣裳出現在他面前,讓他觀賞到照他的喜歡打扮的程煜。
而程煜跟年輕英俊的刑警青年交談完畢,再回到何衍身邊,顯得有些漫不經心,好不容易等到時裝展示會結束,何衍說要離去,結果也只是帶他去其它地方繼續應酬。何衍說要帶他去自己在京都的夜店玩樂。
程煜極不喜歡逛這些情色場所,跟在飛龍身邊的時候,程煜很少去這些地方。飛龍喜歡上劇院、茶道室這類普通人喜歡去消遣的清淨地方。所以程煜才會更加對飛龍產生好感,認為即使出身在渾濁的黑道,他也是個與眾不同得在任何方面都讓程煜喜歡的男人。
大概只有何衍這樣的下流胚子才會沒日沒夜地將時間耗在夜店裡。兩者相較,何衍又是在程煜眼中顯得越發低俗。
「快到了。把衣服換上。」以平滑速度行駛的黑色奔馳房車上,何衍吩咐程煜。
「這身不是穿得好好的,幹嘛換?」程煜從車窗邊回過頭來,並不領何衍的情。縱使那是剛才在時裝展上拍下的天價華服,但給程煜這樣的人穿上,多半只能是錦衣夜行。
程煜沒有戀人,亦不喜跟誰廝混,所以不會特地為誰打扮。偶穿正裝,是跟飛龍外出辦事。其它時候,程煜都是簡單的襯衫加牛仔褲。
道上人都說,飛龍虧待自己的二主子了。這麼多年,什麼都沒給,就給了一個「二主子」的地位。權利大是大,除了飛龍,飛龍幫就他說了算,不過那位置可是一個不留神就會坐得丟掉小命的。
何衍也聽過飛龍幫的二主子混了那麼多年,正式的禮服西裝只有那麼一兩套。實在是落魄。現在,他是何衍的人了,何衍會將世界上所有適合他的華服都買給他,只為看見他的漂亮樣子。
「這套你穿上一定好看,穿給我看。」何衍晶亮的眸子露出期待神情,男人買衣服給別人,一半的原因是想親手將那衣服脫下,還有一半則是因為想看對方穿上後的漂亮樣子。
「不是馬上就回去了?沒必要換。」程煜不解何衍的心思,他認為,何衍就是在為難他。
「叫你換你就換上!」何衍板起了堆笑的臉。
「一直這麼為難我,你累不累啊!」程煜不喜應酬,夜裡被何衍餵藥上貞操帶地玩過也就算了,現在還要被何衍這麼帶出來到處跑到處走,程煜來了火氣,決定不換,轉過臉去,佯裝看窗外風景。
何衍被這扭臉的冷艷動作給激怒,一把拉過程煜,高聲吼出一句:「你以為你現在還是劉飛龍的二主子?」適才,他藉故走開跟那個一直跟蹤何衍的刑警交涉,何衍心知肚明他的意圖,卻並不跟他計較。不想打擾今日帶他外出的雅興,依然是叫他換上衣服,何衍帶他去玩樂。誰知他如此敬酒不吃吃罰酒。
「給我有點覺悟。見好就收。」說完這句,何衍就一把拉過程煜的臉,狂暴地吻堵上程煜的唇,胡攪蠻纏地吻得程煜不能招架,口中唾液被吸個精光,口乾舌燥地渴求何衍偶爾吐來的滋潤,全然被何衍主導。
何衍說過『我的吻技很高超』,那不是假話。但何衍是個流氓,不懂得溫柔。所以這吻既狂熱又狂暴,令程煜不堪激烈地快速被他吻得服輸。
程煜想,以往跟何衍上床的人,一定都是些懂得遷就與勾引他的風騷貨,所以,他才會如此放肆。然而,就是這樣放肆的下賤流氓此刻在吻從未如此跟男人接吻過的程煜。
吻到口舌麻痺後,程煜的禮服西裝褲子拉鏈被嘩啦拉下,何衍的手伸進去,扯開內褲縫隙,狂野地搓撫程煜的男根。
程煜頓時如被雷劈,驚慌如被豺狼咬在懷中撲耍的小雞。「唔……你!」程煜的拳腳很好,可以做出反抗,但是他此刻被何衍握住了把柄,他不想真的跟何衍撕破臉。
「哼……」何衍全然懂得他的心思,決定了就要在這行駛的車上給他些許懲罰,讓他不要動不動就把何衍的話當成耳邊風。在這房車上,何衍就要懲罰這個不知好歹的男人個夠。反正這寬敞車廂內,眼下就只有他們兩人在。
何衍用結實有力的大手剝下程煜的西裝外套,扯掉他的襯衫,狂野地啃上他的優美裸體,令他發出那難以承受的濁重喘息。由此可見,這飛龍幫的二主子不過就是個不禁挑逗的在室男而已。
何衍敢打賭,程煜一定很少跟人做愛。他將他的幻想都留給了飛龍,其它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何衍此刻這樣對他一定會氣得他七竅冒煙。很好,何衍就是喜歡挑戰,佔有這樣的他即使困難,但也悅樂。日後,何衍一定要代替劉飛龍成為他心目中唯一的男人。
程煜的乳頭被吮得滋滋作聲,即使房車的車廂裡只有他們二人,但是這樣草率地被何衍佔有,程煜也感到了羞恥。他是何衍的俘虜。何衍想要他,他就得給。除非哪天他讓何衍變成他的俘虜,形勢才可以反過來。
「畜牲!」程煜抖著被何衍吮吸得紅艷的唇咒罵何衍,何衍將那咒罵當成調情,更加有興致地玩耍這高高在上的二主子。
「早知道,就帶那東西出門,把這裡綁起來。讓你不會這麼舒服。」何衍捏住程煜漲大得將內褲大大撐開的性器尖端,諷刺道,「我發現我已經等不及回到床上了。就在這車上先做好了。」
何衍明白,不久之後程煜就會為何衍射了。沒有束縛,他完全禁不住何衍的挑逗。他很敏感,因為他從來沒有被男人這麼玩弄過。
「嗚嗚……嗯……」程煜被何衍猛然抱入懷中,後背緊貼著何衍結實的胸膛。在行走的車子上,何衍發起徹底的獸性,解開程煜的皮帶,一把拉下他的褲子跟內褲,牽引出早已精神抖擻著勃起的肉塊,肆意搓撫。
程煜跟著何衍手的動作逸出止不住的喘息與呻吟。即使他是個個性要強的男人,但在這種事情上,他的確是生澀猶如處子。
「流出來了呢。」何衍咬住程煜發燒的其中一隻耳朵,嘲笑道:「我讓你這麼舒服?」
圓潤前端難忍刺激地滴出白濁,程煜羞恥地想掙開這個惡劣男人的懷抱。然而不知是因為他喂程煜吃了藥的關係,程煜的身體傾向於為他發情,還是因為程煜已經在心理上可以接受跟他如此沉溺在這激烈慾望中,程煜渾身發軟,一點都不能像平日那樣冷靜地跟他周旋。
這個男人根本不講道理。這個男人是豺狼。在這種時刻,這個男人更加的是如此。
「原來你喜歡被我這樣玩,真是讓我意外。好開心呢。」何衍嗔怪地調戲自己的俘虜。
「唔……何衍……住手,這裡是車上……」
「車上也是個做愛的好場所,飛龍沒教過你?」
何衍將就著手上的粘滑做了潤滑劑,在慢條斯理地搓弄完程煜滑溜的兩顆蜜囊後,溜過那興奮得脈動的分身,搗向程煜的粉色花蕾。
「啊——」程煜立刻因為那野蠻入侵嘶啞哀叫。
「好熱情的地方啊。」何衍在美麗男子耳邊的言語挑逗一次比一次升級。「這樣就吸住了。」
空虛得猶如被無數只蚯蚓翻爬的瘙癢小穴迎來一根纖指,狂暴地戳弄穴內嫩肉。儘管力道不溫柔,但是製造的卻是難以言喻的歡愉。
「含這麼緊,有你這樣貪心的男人嗎?」無恥的調情附加那狂野的搗弄,程煜失去了所有顏面,發現自己不僅是男人的俘虜,還是男人的玩物。
「給你最好的東西,我想你才會滿足。」何衍釋放出了自己的慾望之龍,微微托高程煜的雙臀,由下自上地頂入。「咕啾」一聲後,何衍臉色微暖地感觸到程煜將他的硬東西萬分喜歡地整個吸吞入體內。
「程煜,我可愛的程煜,裡面竟然這麼熱情……」何衍情難自禁地為那被緊密包裹住的舒服感覺歎息。何衍有過很多個情人,跟他們做過無數次完全稱得上「墮落」的愛,可是從來沒有遇見過一個如此跟他的慾望契合的情人。
此刻,何衍佔有的不是自己的情人,只是自己的俘虜,卻是感到了心臟爆炸般的悅樂。
「抽……出來……」在何衍的野蠻戳弄下,程煜眼角微微滲出激情淚滴。他學過很多東西——拳腳、槍法、生意經、做人的原則、兵家常識、人際交往、犯罪心理。所有數不清的可供他在黑道行走得姿態優雅的功課,他都學得很好。
可是他從來沒有學過,如果遇上一個可以點燃他心中熾熱慾望的男人,他該如何應對。他並不討厭何衍這樣塞入他。即使感覺到了被何衍如此玩弄,心中也羞恥地舒服著。是的,並不討厭。而不討厭就是喜歡了。
程煜竟然喜歡跟何衍做愛!這是個天大的笑話!可是,二十三歲的程煜正處於血氣方剛的年齡,甚少去外面花天酒地,一直禁止自己被慾望勾引得不清醒。現在淪陷為何衍的俘虜,何衍對他發出此等慾望攻勢,他實在是只能兵敗如山倒。
不管程煜如何抗拒,何衍將程煜的性愛叫聲當做催情劑,一點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打算,先是在那熱情的濕穴中緩緩律動,等到那狹窄器官完全適應何衍的堅挺,便不要命地開始抽拉與撞入。
程煜濕潤與滾燙的隱處被何衍的碩大男性塞入、撐開、頂擊,然後,脆弱嫩壁再利落地一口氣被整個抽拉。那激情動作一鼓作氣地開始與結束,並不知終止,一次次地讓程煜感受到何謂過癮。
「啊……啊……啊嗯……」程煜為何衍艷叫得聲音嘶啞。何衍心滿意足地聆聽著他甜美的喘息,撞擊著他濕滑的幽深,漸漸為他失了控,車子停到目的地以後,還遲遲不肯放他下車去。
到了深夜,程煜還是穿上了何衍為他拍下的頂級禮服西裝,被何衍帶入高檔夜店坐了下來。夜店裡的美人賣笑,所以只要花錢,就可以將他們擁在懷中。
何衍開了幾十家夜店,從京都到香港,但凡所有繁華得需要慾望被滿足的地方,何衍都設有夜店。今日來的地方便是何衍手中的其中一家產業。
一走進去,在場所有人,不管是店裡本來的男公關、女妓子,還是出來尋歡的各式有權勢之人,見到何衍都要恭敬地笑著打招呼。
何衍在人頭攢動、音樂輕柔的舞池邊沿為程煜介紹女人,故意在狠狠佔有過他,知道他大概不會對女人產生任何感覺後,給他窘迫品嚐。
「這是安妮,娛樂圈小有名氣的歌姬,最近在京都做宣傳,活生生的大美人一個,很有音樂才華呢。我想二主子一定會喜歡她。今晚你們好好跳個舞。我保證沒有人來打擾。」
「安妮,你好。」被何衍套上嶄新的阿瑪尼黑色單粒扣西裝,神情故作淡定的程煜對安妮露出社交微笑。
安妮是個漂亮的不庸俗的女人,似乎是個在樂壇能叫得出響亮名號的流行歌手,氣質高雅。剛才來的路上,在京都的商業區還可以看見她的小型歌友會宣傳佈景。程煜驚訝她這樣的女人竟然會跟何衍有一腿。
安妮點頭,看著程煜,無言微笑,然後禮貌地朝程煜伸出了纖手。
「榮幸之至。」程煜立刻輕柔地接住,彎腰點唇親吻。
安妮眸子裡流動的一些柔情足以讓每個男人都心驚肉跳。可是程煜除了對她做出基本的禮貌問候後,就別開了眼睛,將視線定格去其它地方。
半個小時前,在何衍的房車上,程煜被何衍玩弄得近乎精盡人亡,現在,他根本對任何人都不感興趣。
穿著何衍為他買的衣服,打扮成何衍喜歡他的樣子,甚至這樣被何衍故意介紹給女人地折損他的男性尊嚴,程煜笑笑,原來,豺狼修過的功課並不比他少。
為了真的假裝輸給了那匹狼,「賞臉讓我請美麗的你跳一曲,以滿足何老闆美意。」程煜輕輕央求穿著黑色露肩禮服裙子、盤高髮髻、並在耳朵邊戴著一朵薔薇花的安妮。安妮閃爍如星辰般晶亮的眼睛,點頭應許。兩人擁在一起跳了一曲節奏輕柔的華爾茲。
何衍在池邊飲一杯78年從法國出產的PETRUS紅酒,靜靜觀看自己的俘虜擁住女人跳出優雅舞姿。
要是不是那種關係,他們真的挺匹配的嘛,何衍笑。
頃刻間,酒意微醺,酒勁上腦的何衍深感這真是個曼妙的好夜晚,他的俘虜讓他快樂的好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