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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駕到》第230章
  東樞學院 第二十五章 橫生事端

  那提議聲一出,立刻便有人附和:「是啊,陸小姐才華不凡,肯定能在我等大開眼界!」

  「沒錯,陸小姐肯定是貌美才藝更美!」

  眾人紛紛開口,大歎陸蒔千的才華。邀請她一展才藝,可鬼都知道,她連跳舞都不會,更遑論什麼別的才藝了,這些人純屬是想看她的熱鬧,看他的難堪罷了。秋赫蘭冷眼看著,沒錯,她就是要看她的笑話,大哥特別對待的這個女子,她就是看不慣她,她就是要作踐她。給人讚得越厲害,等到她的尷尬就會越大,正所謂飛得越高,摔得越重,就是這個道理。

  在這個世界,沒有武力是萬萬不能的,可貴族們想使某人丟臉,卻可以有許多辦法,至少這時候免得這種挑釁,並不能以武力來應對。

  陸蒔千微微皺了下眉頭,這些人所向她又怎會不知。看了秋赫寧一眼,希望他能取消此事,畢竟他所說的話比一個客人自要重要得多。可誰曾想,那小子不幫忙也就罷了,居然表現得很感興趣的樣子:「我也願一睹陸小姐的風采!」

  我XX的!真是欠教訓,這傢伙,不讓他舔腳趾真是對不起他!

  人若憂我,該如何?人若賤我,該如何?人若釁我,該如何?

  陸蒔千朗朗一笑 ,向人展示無與倫比的華麗姿態:「鴻浩之志,燕雀安知?蓬萊仙境,愚人安曉?東嶽之高,螻蟻安測?滄海桑田,你等安歎?」在人們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她又輕啟紅唇:「竟然大家想看我一展才藝,那我就獻醜了,為大家唱一首歌吧。」

  子季喝了一杯紅酒,似品,似鑒:「風姿如此,就算她只說站在那裡,就已經超脫眾人。」

  秦星洛冷聲道:「可惜總有人拎不清,喜歡自找苦吃。」

  他一直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子睚眥必報,不是好人,雖然現在忍耐力見長,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之下,她必定給予其犀利回擊。他知道,她那絕美的外表之下有著怎樣桀驁的靈魂!

  至於衛墨則是無條件信任著她的,離境麼,嫵媚的眼微瞇,完全是看好戲的樣子。

  他們知她,信她,自不會為她擔心。

  反倒是朱徽有些急迫,見人刁難於她,第一時間裡,他想將她拉入自己的羽翼之下,這想法如此強烈,讓他又驚又奇。

  倒是妖紅好心地提醒:「她能行。」

  「(我要分得很高歌詞)」

  她的聲音帶著點沙啞,極為磁性,唱著這首歌,更顯得相形益彰,更凸顯出別樣的魅力來。歌聲不絕,繞樑三日,便是她唱完了,人們已經沉浸在回味之中,為她富有魅力的歌喉,為她灑脫從容的演繹,為她在歌中展示的精神。

  我要飛得很高!

  是啊,茫茫大宇,人才無數,高飛者又有幾人?此刻間的落寂,並不足以說明他日不能乾坤展翅,一飛沖天!她唱出了眾人的心聲,使人覺得找到知音一般,心驀然寬廣起來。便覺得他們這樣為難一個有大才,有大志的人,實在是一件很不應該的事情。

  「啪啪啪啪!」秋赫寧首先鼓掌,爾後,滿堂掌聲不絕。

  還有說明說的呢,這個女子果然不同凡響,她是東樞學院的第一名啊!

  人們似乎在一瞬間就認同她了,看向她的目光也變的柔和而欽佩。

  當一個人只比另一個強一點,那弱者會嫉妒。但比另一個強很多,那弱者只會仰望!

  陸蒔千以一曲壓陣,其他人又怎敢掩其鋒芒,接下來的才藝表演,女孩子們紛紛避開唱歌,展示自己的舞姿、琴藝等等,可再也不能提起人們更多的興趣,人們都沉浸於那首歌德豪邁之中,深深品鑒著。

  此時,在秋赫家的密室中,卻坐著兩個男子,其中一個男子手把茶盞把玩,此人便是不看其相貌,也讓人覺得他體態風流,不知不覺見便能吸引人全部的視線,就算不看他的臉,也找到這人必然是容貌絕美的。

  「司空,你心心唸唸地拉我過來,就是為了看一看她?」出口聲音,居然如同醇美的酒量,使人沉醉。「不過,這女子確實奇特,難為你總牽掛著她,從她的歌中,也可知她是個心中拓落之人,難得難得。」聲音裡,若有興味。

  「是啊 ,越是接近她,越是被她吸引。老師看到屋前停靠的那輛車沒,那就是她的傑作。」另一個男子的容顏卻展現在燈光之下,卻是一位清雅如水,溫潤如玉的男子。若是細看,便會發覺,他赫然就是魔舞大陸的鍛造大師司空雲。

  「那個稱之位車?」男子醇厚的嗓音裡帶著點笑意,眼中卻散發著濃厚的興趣來。「她就是你說比你更具有創造力的女子?」

  「是呢,老師若是早碰到她,肯定不會再收我了。」司空雲淡淡一笑。

  確實陸蒔千剛離開魔舞兩個月,他也突破了聖域,追隨而來。只不過他運氣極好,人家聽說他是個鍛造師,直接將他帶來上莞.....之不想,她這麼快就名揚上莞。想想也就釋然,那確實是一個無論走到哪裡都會發光發亮的女子。

  男子放下茶盞,那雙遠比鋼琴家更漂亮的手交握胸前:「聽你這麼一說,我稍微有點興趣了。」

  司空雲淺笑不語。

  就在兩人談論陸蒔千之際,宴會也達到高潮,男男女女再度舞作一團。

  陸蒔千懶洋洋地提不起勁來,果然她並不適合這種場合。說起來,她確實不會正正經經,規規矩矩地跳舞,不過若是即興而發,以武而舞,她興許能跳得盡興,可惜,只怕沒有共舞的人。

  正嗟歎著,便見秋赫家主和秋赫寧一起朝她走來。

  她瞇了瞇眼,好傢伙,老狐狸終於忍不住要出招了麼。

  秋赫家主笑得慈祥:「不知陸小姐玩得可盡興?」他四十多歲的樣子,臉上依舊帶著年輕時的俊美,和秋赫寧又六分像,不過經過歲月的沉澱,他身上更有著年輕人所沒有的儒雅成熟。極好的世家修養加上裁剪合理的衣著,讓他給人的感覺極好。

  不過,這其中並不包括陸蒔千罷了。

  「十分無趣。」陸蒔千實話實說。

  秋赫寧嘴角不由一扯,這女人真是誠實過頭了。

  放在一般人那裡,陸蒔千如此不給面子,主人八成要生氣,可秋赫家主何許人也,反應力那是一流:「那是我怠慢了,請陸小姐隨我來,我自當好好補償與你。」

  陸蒔千打著哈哈:「很好很好,帶路帶路。」

  秋赫家主儒雅地笑著,起身向內室走去,陸蒔千緊隨而上,死神緊緊跟隨。

  其餘男子,則該幹啥幹啥,倒是對陸蒔千很放心。

  秋赫家主看了死神一眼,為難道:「我和陸小姐所談之事極為重要,不知能不能讓這位客人迴避?」

  陸蒔千牽住死神的手說:「我的事,沒有什麼不能和他分享,若你不願他在場,我告辭便是。」

  死神霎時心裡像抹了蜜糖一般,甜滋滋的。

  而秋赫家族則和兒子對視一眼,隱有擔憂。秋赫寧則注視著兩人牽手交握處,心中一扯,只不過臉上不動聲色而已。

  只不過,他們還不想放棄陸蒔千罷了,到底沉得住氣,秋赫家主和藹道:「那進來吧。」

  秋赫家內室陳設華麗,裝飾風格厚重,且保密性極好。

  陸蒔千也不浪費時間:「找我什麼事,說吧。」

  秋赫家主也不含糊,深知對什麼人就該說什麼話,而對眼前這個女子,客套的虛言反而將她推遠,於是開門見山道:「我秋赫家想招攬你為榮譽長老,年薪十萬魔石,除了緊要事務,你可不必過來,甚至對於家主的無理命令,你完全不必遵從。你覺得怎麼樣?」

  上次秋赫家就招攬過陸蒔千,不過這次秋赫家主所提的條件,無疑比上次優厚得多。

  陸蒔千挑眉:「就這些?」

  秋赫家主很有耐心:「不止,條件我們還可以再商量,剛剛所說不過是我所期望的最好結果,如果你不滿意,還可以在談。甚至於我們可以讓你當上榮譽長老,可以不履行長老職責,甚至連族長的話都可以不用遵從,年奉二十萬魔玉,不過,你得對外宣佈是我秋赫的人,不能加入其它家族,你看怎麼樣?」

  如果這個條件被外人聽到,一定要驚訝得睜大雙眼,這條件真是太優渥了,典型的只吃飯不幹活啊,而且其自由性極大。秋赫眼看就要和四方府聯姻,將來發展不可估量,連當個秋赫護衛入住秋赫家都極為困難,更別說是地位崇高的榮譽長老了!

  說完,便盯著她的臉,看她是否動容。

  秋赫寧也看著她,他知道,有太多的人忍不住利益的誘惑,有太多的人在利益面前儀態全失,他想看看她是不是這樣的,若她是這樣的人,那麼他便只會對她報以輕視。這種感覺很奇妙,身為秋赫家人,他自然想招攬人才,希望他答應。可私心裡,他又不希望她答應。

  陸蒔千神色不動,又道:「只有這些?」

  秋赫家主有些訝異,在如此豐厚的條件面前,這女子居然還能保持平靜,不由對她越發看重,同時心中也深深忌憚,這般女子,如果不為之所用,也該斬盡殺絕!

  「當然不止這些,你還可以嫁給寧兒,成為我秋赫家的當家主母,和雪兒那孩子平起平坐。」秋赫家主說完,彷彿捨了陸蒔千多大榮耀似的,滿臉得色。可不是麼,能嫁到秋赫家,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事,他不相信有誰能拒絕得了這樣的提議。

  陸蒔千的眼神,一下子變得萬分奇怪:「嫁給...秋赫寧?」說著朝秋赫寧看了一眼。

  秋赫寧臉上雖是一片冰冷,可他並不知道父親居然提到這個,心微微有些慌亂,還有絲絲期待,不過他又惱父親擅作主張,萬一她要是不答應,豈不將關係搞僵,連朋友都做不成?

  秋赫家主滿臉驕傲:「不錯,我家寧兒雖說在賽場上輸給了你,不過他文能治家,武能安定一方,一個女人不正是要找這麼個好男人嫁了嗎,再說了,嫁給我寧兒後,也不用你拋頭露面,只需要管理好秋赫家上下就好....」

  陸蒔千越聽越荒唐,越聽越覺難以忍受,越聽也越覺忍俊不禁:「哦?聽著提議是好的,那位小公主可願意?」

  秋赫家主笑道:「那孩子是大家閨秀,識大體,顧大局,她不會反對的。」

  陸蒔千冷冷一笑:「只怕她就算不願意也說不出口吧!」

  大宇是個實力為尊的世界,弱小者依附強大者本就無可厚非,而強者越強,所擁有的資源越多,使更多人依附上來。多多娶妻,自然是他們拉攏人心的好辦法,弱肉強食,在這個世界,一夫多妻的世家多不勝數。

  這本來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至少在別人眼裡是正常的。

  只不過她沒有想到,秋赫家主竟然將主意打到了她頭上。

  「不好意思呢,恐怕你們要失望了,我早已經和三個男子結為秦晉之好,雖然尚未論及婚嫁,不過我從心底承讓他們是我的夫君了!這樣,你們還要我當媳婦嗎?另外,我閒雲野鶴慣了,再也不想被哪個世家框住呢,這榮譽長老我還真是勝任不了。告辭!」

  陸蒔千甩手便走!

  完全是出乎意料的狀況,秋赫寧心中又是一扯,不由一遍遍地想著她的話,她竟然已經有三個夫君了麼?可是為什麼他又覺得這事再正常不過,甚至可以說,三個夫君對她而言還少了些呢?她身邊的男子何止三個,每個都那麼出色,每一個都對她有著濃厚的情意。

  父親做錯了,對這樣一個女子而言,嫁給一個注定要娶很多妻子的男人,是種侮辱,而父親這事再自取其辱。這般女子,原本就是可以讓人拋棄一切去追隨的!

  心中又是刺痛,又是欣慰,得此一生,竟然能遇到如此奇女子,是他哀也是他幸!

  秋赫家主卻被陸蒔千一席話氣得臉色鐵青:「你不要敬就不吃吃罰酒!」

  陸蒔千給予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秋赫寧冷冷開口:「父親,你先出去,我有話和陸小姐說。」

  儘管是一家之長,但對這個天才兒子的話,他絕對是言聽計從的,氣呼呼地板著臉出去,將決定權給了秋赫寧。

  「你非要走,那也得等我們之間的債一筆勾銷再說。」秋赫寧道。

  陸蒔千奇了:「我們之間有什麼債?」

  秋赫寧似是不願提及,但不得不說:「舔腳趾!」

  陸蒔千嘴角一扯,這孩子未免太誠實了吧:「不用,我就是那麼一說。」

  秋赫寧冷冷一哼,突然發難,將陸蒔千撞到椅子上,轉瞬之間抬起她瑩白如玉的纖纖細腳,快速脫下鞋子,舌頭一勾,便吻上了她的腳趾上。

  陸蒔千瞪大了雙眼,她幾乎要懷疑,眼前介於少年和青年間的酷哥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嗜好,畢竟她自己都說是玩笑了,他怎麼還要當真?

  微頓之下,秋赫寧已經將她粉嫩的五個腳趾都舔了一次。

  陸蒔千這才一驚,抽回腳來,虧啊,真是太虧了!

  秋赫寧有些悵然若失,站起身來,深深地看了她兩眼,快速地轉身離去。

  他如此堅持,其實不過是為了和她有些聯繫糾纏罷了,明知此事不可為,卻偏生要為之,他中了毒,中了一種名為「陸蒔千」的毒!

  「怪胎!」陸蒔千道。

  這女子,絲毫沒有一點自覺,她在不知不覺中,又勾走了一個男子的心。

  就算知道,她也不會負責,她心裡的位置不多,只留給最重要的人!

  死神盯著陸蒔千的腳,吞嚥兩口口水:「主人,晚上我想舔你。」

  陸蒔千:「....」

  走出房間,陸蒔千正要去和眾男匯合離開秋赫家,卻聽的「咻」地一聲響,頭微微一歪,一隻毒鏢便插在她身後的門板上。

  陸蒔千不以為意:「這不是秋赫家的待客之道吧!」

  三十步開外,站著眼睛大大,面容艷麗的秋赫蘭,她一步步地走過來,臉上帶著某種癲狂殘忍的笑:「我知道打不過你,可是在我秋赫家打傷第二天才,你說我秋赫族人會不會放過你呢?」

  陸蒔千老實道:「不會!」

  秋赫蘭恨恨地笑著:「那真是太好了,你接招吧!」說著,已是橫不要命地衝過來。

  陸蒔千忽地笑了:「不過,除了打傷你,讓你不能動彈的方法真是太多了,保證個個方法都極為有效!」

  夠了,她真是受夠秋赫家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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