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利爾總算在人群中找到哥哥。
瑪門被一群女人包圍,手中握著一個小香瓶,拋上拋下。潔妮和愛瑪也在其中。這兩人只要一對上視線,一定會狠狠翻對方白眼。
瑪門正在被她們洶湧澎湃地灌酒,眼神迷離,仰著頭一口口喝下。
每喝一杯,他身邊就會傳來女人的歡呼聲。接著他會裝醉,靠在牆上,歪著腦袋看她們,分外妖媚。
受不了這個淫亂的孩子。
貝利爾原本不想去煩他。但他已被人家看得渾身不自在。但一接近瑪門,他又不敢過去,只一個勁在他身旁轉。終於在有幾個女人去倒酒的時候,他走過去。
留在瑪門身邊的是潔妮和愛瑪。兩人還在對峙。
瑪門撥撥留海,在抬頭時看見貝利爾。
玫瑰在燈光下變成淡紫。瑪門眼睛半睜著,目光聚集到他身上以後,飛速轉移。
"哥。"貝利爾小聲道。
瑪門不理他。把玩著手中的香瓶。
潔妮和愛瑪轉過頭。
"貝利爾?你怎麼來了?"潔妮驚。
"是路西法陛下叫我來玩的。"貝利爾還是不擅長巴結老師,小心看著瑪門,"你今天晚上忙嗎?"
"忙。"
"這樣......"
沒回答。
"對不起。"
還是沒回答。
"對不起。那天是我得意過頭亂說話,不要生氣。"
瑪門勾著嘴角看他。
"哥,對不起。下次不會這樣了。"多麼有誠意的道歉,真讓人想捏一把。
潔妮和愛瑪默。原本要過來的女孩們也站在老遠觀望。
燈光幽藍。
簾布無限蔓延到大殿盡頭,覆住地上的黑白相錯。
"桑楊沙說的話是真的麼。"瑪門總算憋出一句話。
"不全是。大部分都是他想誣衊我。"
"他最後說的話是真是假?"
"啊?"
瑪門握緊香瓶,站直身子,長長吁一口氣。"算了,你回去吧。有時間再聯繫。我今天晚上忙。"
"可是,你什麼時候才回來?"
"有空再說吧。"
"什麼時候有空?"
"這位小朋友,人家自己的事管太多了不好吧。"瑪門的親衛隊上場。
"我問我哥,沒問你。"
"你確實管太多了。我最近一直沒空。"瑪門做事超不留情面,真想踩扁他。
"那以後呢?"
"以後也沒空。"
幾個姑娘開始嗤笑。
貝利爾找不到台階下。
這孩子,怎麼走到哪都要被圍攻?
"下一組,1942號,瑪門殿下和他的神秘情人!"台上主持人換成別西卜,真是殺破尷尬的宣告。
瑪門脫掉外套,交給其中一位姑娘,露出一身黑色緊身衣。那身材就不多說,腰際還開了兩個長條縫,委實若隱若現的性感。
波斯貓似的尤物。
瑪門拿著香瓶,慢慢走上高台。
貝利爾臉立刻就垮了。
幾個女子春色蕩漾。我聽到一句話,愣是給呆了會:"我光想想他都會濕的。現在該怎麼辦?"
其他人五十步笑百步。
唉,淫亂的小瑪門啊。
"1942號的香瓶先生或小姐,請上來!"別西卜高聲宣布後,一位穿著粉色貓女服的妞兒上去了。
她激動得滿臉通紅,但性感依舊。伸出染了紅指甲的手,在瑪門臉上摸了一圈。"沒想到是您,真是令我太意外了。"
接著,她往椅子上一跪,翹起臀部,捲起長長雪尾巴,黑霧馬賽克處理。
瑪門在黑霧鬆動褲子,皮帶垂落在一旁。
底下的人開始瞎起哄。
他的幾名女伴聊得開心,偶爾朝那個貓女瞥過去惡毒的一眼。
貝利爾的臉那叫一個白。白得像死人。
瑪門進入那個貓女。開始晃動。
貓女還真像隻貓,細細碎碎的呻吟,兩隻爪往椅子上一抓,差點就抓出印兒。
貝利爾往牆上一靠,身體竟開始微微發抖。
瑪門俯下身,一手撐在貓女身邊,一手伸入她絨毛吊帶背心,握住她圓潤的乳房,打著旋儿揉。
王子殿下都這麼主動,她怎好被動?
身軀彎成S形,尾巴在空中扇動。她反手在瑪門大腿內側撫摸,叫得格外嬌柔。
瑪門出場,必屬極A。c
群眾忘了起哄,口水直流。
貝利爾的臉色真的真的真的很難看。他不是有過經驗了麼,怎麼還這麼純情?
上面還沒搞完,他已經發瘋似的跑開,繞著黑霧走,急急地,想要尋找什麼。
撞到了多少人,有多少人在歡呼低語,上面是否結束,他都不曾留意。他沿著黑霧走,看著上面擺放的小禮盒。
指節金環,冰玫瑰,心型耳環,巫毒娃娃,指甲油,白金碗,修西斯手鐲,熒光魚......
歡呼聲一陣陣過去,貝利爾走到腳步趔趄。
不知過了幾十分鐘,或是幾個小時。貝利爾不敢再看別的地方,只知道盲目尋找,看著成百上千的禮物從自己眼前流過。
瑪門早換了幾次號碼,挑了幾次禮物,來來回回做了幾次。忽然,他看到貝利爾在黑霧旁亂跑。
直到最後,貝利爾發現了它。
針針密密的,半圓形的,鑲嵌著藍寶石的銀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