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法式濕吻!
楚一飛咽喉咕嚕一聲,吞下一口唾沫,目光呆滯,先是十分投入地瞄了柳寡婦一眼,旋即,鼻腔噴出兩股濃煙,冷笑道:“一般都有什麼姿勢?”
柳寡婦瞇起狐媚的美眸,風情萬種道:“姐姐這兒有一套書,詳細介紹一百零八式,不如先借給你看?”
“拉倒吧。”楚一飛抓起紅酒,狠狠倒一滿杯,剛要灌下去,立刻想到幾分鐘之前發誓堅決不喝醉,於是淺嘗一口,說道。“我們還是來談談報酬的問題。”
柳寡婦坐直嬌軀,媚笑道:“你真不知道自己缺少什麼?”
楚一飛苦笑一聲,說道:“原始積累。”
“看來你也不是白癡。”柳寡婦撇嘴,倚靠沙發上,慢悠悠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相信,你不會拒絕足以讓你提高一個檔次的機會,對嗎?”
楚一飛咧嘴笑道:“被你看穿了。”
柳茗竹微笑,有點諱莫高深地說道:“那麼,我可以支付你一筆事業啟動金。”
“——”楚一飛愣神,說道。“我能做什麼?”
“這是你的問題。”柳茗竹笑道。“你可以拿這筆錢去拉皮條,開妓院,開賭場,只要你有這個本事。記住一點,一個成功的商人不需要斤斤計較眼前的利益與得失。但一定要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麼,會做什麼。”
楚一飛揚眉,悶頭抽兩口煙,說道:“這份回報似乎超出我的付出。你知道,我並不是一個能接受被女人包養的男人。”
“誰說我要包養你?”柳茗竹媚笑道。“你要清楚,我柳茗竹的命,很值錢很值錢,值錢到超出你想像。”
楚一飛無奈點頭,說道:“這點我懂。”
柳茗竹提出這個話題之後,他腦海高速運轉,似乎,自己若有這筆啟動資金,的確可以幹一點事兒。手頭那張減肥藥方可一直保存著。就等著這樣的機會——
他只是沒想到,柳茗竹真會給自己如此龐大一筆資金?
即便楚一飛不懂這些,卻不可能不知道開一家減肥藥公司,必須經過許多道關卡。這不是普通性質的公司。他可以想像,若是開一家杜蕾斯分店,亦或不用吞進肚子裡的產品公司,難度會小上許多。可按照楚一飛的想法,拿到啟動資金之後,開一家減肥藥公司——必將受到多重阻礙和無數艱辛。
“會不會把自己折騰得太過勞累?”楚一飛抿嘴,旋即又想到在譚月面前誇下海口,會做出一番事業,不說達到見人就踩的地步,至少也不是隨便一個人就敢踩的地步。坦白說,以楚一飛目前神醫的身份,的確許多人不敢踩,可是——想魯關、龍四這些大人物,怕稍有拂逆,他們就會一腳踩死自己。
心中如此計較,面露微笑,望向柳茗竹道:“你會給我一筆多少金額的勞務費?”
柳茗竹伸出玉手,豎起一根中指——
“你是在羞辱我嗎?”楚一飛怒道。
柳茗竹媚笑,搖晃玉指道:“商人要對數字有足夠的敏銳度。”
“十萬?”楚一飛瞪大眼睛。“我隨便參加一場青年交流賽也能賺十萬,那只需要花幾天。給你治療我足足花了一個月,還說你是富婆呢…”
柳茗竹繼續搖晃玉指,媚笑道:“你再猜。”
“一百萬?”楚一飛有點坐不住了。
“再猜一次。”柳茗竹瞇起那雙顛倒眾生的美眸。
“一千萬?”楚一飛咂舌。
“你真的好笨。”柳茗竹放下手指。“事不過三,假如第三次你還沒猜中,我會拒絕支付你勞務費。”
“會不會多了點?”楚一飛後怕道。“你該不會打算買斷我吧?”
“買斷我會開出一個適合你的價錢,並且不會如此草率,到目前為止,我對你的瞭解還不夠深入。暫且還不知道你是否能充當一個合格的床上伴侶和同居夥伴,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我沒有這樣的打算。”柳茗竹媚笑道。
“可是,雖然你很值錢,我治好你也不用給這麼多啊——我會很空虛的。”楚一飛倔強道。“乾脆這樣,我就當你入股,我們一人一半?”
柳茗竹笑道:“一千萬對你算多,對我只是九牛一毛。再者,難道你想開一家皮包公司嗎?沒有足夠的資金,你如何將一間公司運營下去?”
楚一飛聳肩:“我沒開過,對這些並不清楚。”
“福伯是專家,你可以向他討教。”柳茗竹說道。
“你不是高手嗎?”楚一飛問道。
“我的身份註定我不需要過分瞭解這些細節,假如我連這些也要親力親為,豈不是要忙死?”柳茗竹媚笑道。“雖然一千萬對我而言不算什麼。但對你,對絕多數想創業的草根而言,都是一次絕佳的機會。把握住了,路將越走越寬,把握不住,我不可能再給你一千萬做啟動資金。我有錢,卻不會拿錢打水漂。懂嗎?”
楚一飛點頭,說道:“懂。你真不打算當我未成形公司的股東嗎?”
“沒這個興趣。”柳茗竹抿嘴,媚笑道。“小弟弟,你是想讓我入股,打著我的旗號辦事嗎?”
“——”天地良心,楚一飛真沒這樣想,不過她一提醒,不由回過神,咧嘴笑道。“我忽然發現,我的確有成為一個合格商人的潛質。”
“9成有潛質的商人皆被朋友、盟友騙得血本無歸,或許,你真該去深入瞭解一下厚黑學,對你會有很大幫助。”柳茗竹媚笑道。“剩下的1成,多數是你生命中的貴人。能遇到一個算你走運,碰到好幾個,那是上帝對你特別眷顧。”
忽然之間,楚一飛發現在討論某個範疇的時候,柳茗竹氣質有些類似譚月。
難道這就是所謂對社會更深層次認知的共性嗎?
苦笑一聲,楚一飛續了一支煙,笑道:“不管如何,很感謝你能對我說這些,畢竟,我還只是一個讀大一的中醫系學生。”
這話有點莫名其妙,柳茗竹能懂。大實話,換做其他人,哪怕再有天賦再有能力潛質的男人,柳茗竹未必會多說一個字。不得不說,這是柳茗竹對他的特別關照。
像柳茗竹這級別的猛人,她會親自向一個基本還沒走出象牙塔的男人講述這些嗎?
就好像中醫圈子的執牛耳者,會向一個還沒入門的初學者講述諱莫高深的醫學道理嗎?反正楚一飛認為自己成神醫之後,很難生出那樣的癖好。那無異于對牛彈琴。
柳茗竹說的這些,楚一飛聽了個一知半解,許多東西還得耐心琢磨。
接下來的幾天,他除去替柳茗竹針灸排毒之外,幾乎所有時間都耗在福伯那兒,請教開公司需要注意哪些,得在哪些方面格外小心謹慎。
在大致掌握開一間公司得注意的事項之後,楚一飛生出一種感慨:對不懂或沒怎麼涉獵的行業指手畫腳,全是超級傻逼。不吃這碗飯,真的很難理解其中奧妙心酸。
單單是公司初建的流程,在福伯的介紹下,他就覺得能把自己折騰得內出血。
“看來,我並不是特別適合吃這碗飯啊。如果有機會,我定然會走偶像派路線,吃青春飯是我最大的理想。”楚一飛站在落地窗前,深邃感慨。
柳茗竹的針灸療程只剩下最後三天,今天得進行一場十分艱辛、尷尬、忐忑的大型針灸排毒,楚一飛早上六點便起床準備。一方面籌備各種針灸工具,另一方面則是調整情緒。上次柳寡婦處於暈迷狀態,他就險些因失神而導致出錯,這次她醒著…
“這個世界真的存在柳下惠嗎?以前我不信,現在——我還是不信。”緊張兮兮的楚一飛只差買一條密碼內褲穿上,不然他真怕到時走火。
須知,柳茗竹真的撩人到爆炸,她就像上帝的寵兒,不論氣質、外貌、身材、身世背景,無一不令男人蠢蠢欲動,女人眼紅嫉妒。
饒是像楚一飛這種不論愛情還是男女生活上的初哥,也免不了時常臆想YY。甚至一次春夢中的對象,也模模糊糊是這個驚艷的寡婦。
備好工具,楚一飛很沉穩地伸出手敲響寡婦的房門。
“進來吧。”柳茗竹嫵媚撩人的聲音幽幽響起,略帶鼻音,像是剛從熟睡中醒來。
楚一飛踏出腳步,默念清心咒,期使令自己保持足夠冷靜。可是一腳踩在柔軟得像女人屁股的地毯上時,他還是心頭飄忽不定。
“或許,現在出去還來得及。”楚一飛抱住醫藥箱的手臂加大力度。
這時,柳茗竹平躺在床上,凹凸有致的嬌軀上緊裹著一層薄薄的絲質毯,黑色的,網狀的——很容易就能透過毯子瞥見內層風光。
當然,楚一飛沒幻想柳茗竹光溜溜裹著薄毯,但事實上,她穿的的確很清涼。上身是一件無法包裹那對渾圓玉兔的鏤空抹胸,下身則是一條幾近透明的小內內,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多餘遮羞物。
楚一飛深深知道她並非在挑逗自己,對於這個寡婦的起居生活習慣,在經過一個月的接觸,他大約有個初步瞭解。假如可以光著身子,她決不願穿任何東西,假如可以只穿一條小內內,她絕對不會束縛那對挺拔的玉兔…
這就是她,很毒辣很兇殘的柳寡婦。
此刻,她玉腿微微靠攏,在粉色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順著玉腿爬上去,女人最誘人的神秘三角地帶呈現出銷魂的輪廓。盡管有薄毯阻礙視線,卻是無限擴大其誘惑力。
至於平坦小腹之上的胸前飽滿——
算了,楚一飛已經在不可遏止地吞口水…
艱難行至床邊,柳茗竹微微翻身,側臥圓形大床上,粉嫩潔白的玉腿輕微交錯,媚笑道:“小弟弟,做好心理準備替姐姐排毒了嗎?”
“還沒有——”
楚一飛退回靠窗的椅子,慌亂掏出一包香煙,連續抽了兩支,方才撫平血脈噴張的狀態。
“我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我不是坐懷不亂柳下惠,在這個到處都是女僕熟女的鬼地方呆了一個月,我真的快憋瘋了!”楚一飛滿腦子邪惡念頭,使勁呼吸,片刻之後,徐徐行至床邊,目不斜視道。“把薄毯掀開吧。”
“幫姐姐掀。”柳茗竹風情萬種道,單手撐著圓潤下顎,瞇起那雙顛倒眾生的美眸。
坦白說,並非楚一飛不具備一個職業醫生的專注與職業精神。只是,這個患者實在太撩人,太風騷。換做其他醫生,現在唯一想做的恐怕就是推倒、推倒、再推倒!
誰會像他一樣,坐在一旁猛抽煙調整情緒?
楚一飛深度認為,自己的理性已經一次次戰勝感性,能到現在還不作出男人該做的事兒,實屬不易。
按捺內心的澎湃替她掀掉薄毯,一股魅惑人心的香味自柳寡婦嬌軀上撲鼻而來。
熟悉的神秘玫瑰香味——柳寡婦獨特之極的體香!
“姐姐香嗎?”柳茗竹咬著柔唇,一臉媚態。
“躺好,要開始了。”楚一飛面無表情,他知道,這個惡毒的寡婦又在無責任勾搭,
“怎樣才算躺好呢?”柳茗竹媚態百生,誘人之極道。“姐姐的腿呈三十度張開還是六十度,需要在臀部墊一個枕頭提高角度嗎?”
“——”楚一飛鼻子一陣發熱,冷冷道。“你再說話我會紮錯地方。”
“是不是會紮在足以令身體發熱的穴位上?如果是那樣——姐姐不會責怪你的。”柳茗竹真的是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大妖精…
楚一飛緊閉嘴巴,挽袖,第一針下去,柳茗竹很適宜地閉上紅唇。只是那雙妙目仍然無比幽怨地望向他。
從腳底湧泉穴起步,直至小腹命宮穴,七十多針下來,楚一飛身心俱疲,一方面要催動內勁施展高超針灸術,另一方面,他得忍受玉腿微張的來自柳茗竹的噴血誘惑。坦白說,在紮柳茗竹美腿時,楚一飛真的很想扔下毫針,兇殘扒開她撩人的玉腿…
他沒這麼做,一來是醫德作怪,二來,他不能確定扒開之後,自己是否還有命走出這棟豪宅。
一百多針,在無比煎熬下,楚一飛艱難完成。事實上,在蔓延至柳茗竹飽滿誘人的酥胸時,他的手掌呈一定弧度張開,很有一把抓下去的沖動。即便無法佔有這個一次次挑逗自己,一次次誘惑自己的寡婦,也要好好地侵犯一下她挺拔的大白兔…
天人交戰中的楚一飛沒敢下手,此刻的柳茗竹也無暇勾搭他,一百多針下去,她粉嫩的軀體逐漸顯露微紅之色。峨眉微蹙,玉指抓住被褥,面露一絲痛苦。仿佛在承受無法遏制的煎熬。
楚一飛知道這是針灸術在發揮作用,這種狀態要持續20分鐘,屆時她體內的蠱毒將能徹底根治,到時只需再服幾天中藥,便無需楚一飛這位神醫出手。
勞累之極的楚一飛坐在一側椅子上,默默觀察柳茗竹的一舉一動。他也很緊張,20分鐘,足夠排除柳茗竹體內毒蠱,然而,這只是按照正常發展流程。至於是否有意外發生,他不知道…
原本應該很快又很慢的20分鐘在消耗三分之二後,柳茗竹體內的毒蠱卻沒絲毫排解出來。這讓楚一飛有些焦慮不安。
正常情況下,毒蠱到這一階段,應該會排除一些。可為什麼一點反應也沒有?
楚一飛十分迷惑。
這時,柳茗竹紅唇微張,像是承受著巨大痛苦。瑤鼻發出輕微的哼聲,極其銷魂…
“難道,真的要按照手鐲提供的後備手段嗎?”楚一飛局促不安坐在椅子上,默默注視愈發痛苦的柳茗竹。內心無比糾結。
“唔——”
柳茗竹傲人胸部出現無規律起伏,嬌軀上色澤忽而變得蒼白無色,身軀因為痛苦而略顯緊繃,滑嫩的肌膚上,也逐漸顯現一層細微汗珠。
“沒得選擇了!”楚一飛跳下椅子,來到床邊,單手壓住她柔若無骨的香肩,嘴唇湊過去,死死封住柳茗竹濕潤誘人的紅唇,敲開她緊咬的貝齒,將舌頭滑入,與其香滑濕潤的香舌糾纏在一起,任由津液混雜交融,楚一飛無暇理會,按照手鐲提示,暗暗催動該死的內勁,以舌頭作為媒介傳遞過去,引誘其蠱毒排除——
撲鼻的玫瑰香鉆入鼻端,楚一飛能清晰感到柳茗竹那調皮香舌的蠕動,甚至——她的津液帶有一絲甘甜的氣息,像是人間甘露…
從沒打啵的楚一飛無法用言語形容這種感覺,此刻他唯一的感受就是,身體某個部位正在以奇快的速度膨脹、昂起、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