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踩人上位!
一個人要成為焦點,最基礎要求得具有足夠資本。其次,人格魅力必須爆棚。尤其在有品位有內涵的人眼中。錢不是衡量一個人的全部,甚至——不是最重要的標準。
史青衣便是這樣一個人,他有深厚資本,足夠出彩的魅力。他斯文、儒雅、知書達理,還有神乎其技的醫術。在商場上,與他合作能獲得足夠豐厚的回報。生活上,他能給予你健康保障。他謙和、禮貌、不強勢不霸道,如此一個人,誰不喜歡?誰不願意與他靠近?
當然,整個中醫界就沒一個喜歡他。但有誰能獲得全世界人尊重崇拜呢?
在一個領域做到最強最好,便已是了不起的人物。
哲人說:建立在生意上的友誼,往往比建立在友誼上的生意走得更遠。
這是無數前輩用一輩子領悟出來的道理,不深奧,卻是至理名言。
史青衣甫一出現,立時獲得不少人關注,他們紛紛向史青衣舉杯,表達自己的熱情。包括魯關,也很親切行至他身邊,與他碰杯。
這是柳茗竹享受不到的待遇——當然,她並不稀罕這種待遇。
以楚一飛的角度而言,史青衣出場,這場晚宴便掀起一陣高潮。即便是魯關這位絕對主角,恐怕也無法引起這種效應。
“他果然是個很有殺傷力的人啊。”楚一飛品著辛辣的酒水,嘀咕道。
“怎麼,羨慕啦?”柳茗竹抿嘴,媚笑道。
“不羨慕。”楚一飛搖頭。“只是有點嫉妒。”
柳茗竹很風情地說道:“其實你走他的路子,未必會失敗。雖然從目前來看,你跟他的智慧和魄力,都有很大差距。”
“我能理解你是在表揚我嗎?”楚一飛苦笑,摸了摸滑嫩的臉頰。“單從外貌上,我的確沒他英俊。”
“可你比他年輕,每個人都會生老病死,他終有一天會走下神壇。”柳茗竹笑道。
“算了。”楚一飛感慨道。“我學不了他,他手段太殘酷,我做不出傷害整個中醫界的事兒。這是我的底線。”
“其實——你有一點比他優秀。”柳茗竹若有所思道。
“什麼?”楚一飛眼睛一亮,難道她不是在欺騙我嗎?我真有這麼優秀?
“你比他更適合當一名醫生。”柳茗竹直勾勾凝視他的眼眸,說道。“在中醫上,你有底線,有所堅持。你知道有所為有所不為。他不同,完全劍走偏鋒。甚至於,他信奉寧可我負天下人,也不要天下人負我。你比他善良,有醫德,有操守。這些他拍馬也趕不上你。”
楚一飛樂了。從口袋摸出一支黃鶴樓,卻被柳茗竹從他口中抽出,媚笑道:“這兒又不是沒好煙。”說罷,她招招手,立刻有人給她送來一包貢煙。
“乖乖——”楚一飛咂舌,這煙他沒抽過,但聽說過,拆開包裝往嘴巴塞了一支,咧嘴傻笑。“待會我們走的時候,你能再幫我要幾包嗎?”
柳茗竹狐媚道:“早說給我當小白臉,讓你一輩子有這煙抽。姐姐是富婆喲。”
楚一飛冷汗涔涔,吞雲吐霧間,瞥見史青衣向這邊走來。
“他來找你的?”楚一飛好奇問道。
上次楚一飛打擊過他,他自然不希望來找自己。這兒多是跟他要好的,就算全是一票沒什麼戰鬥力的傢伙,可是——雙拳終究難敵四手啊!
“我跟他有沒偷情,找我幹什麼?”柳茗竹媚笑,在史青衣行至跟前時,她款款起身。
“柳姐。”史青衣和煦笑道。“沒想到能在這兒見到你。”
“怎麼,姐姐在這兒讓你很不開心嗎?”柳茗竹露出顛倒眾生的媚笑。
史青衣笑的很儒雅,說道:“當然不會,我一直想請柳姐吃頓飯。”
“你可真夠小氣。想借魯關之手請我吃一頓免費的嗎?”柳茗竹笑意盎然。
“下次,柳姐想吃什麼都行。”史青衣嘴角微翹。
“不怕我吃窮你?”柳茗竹調侃。
“不怕。”史青衣搖頭,笑的坦然而親切,無絲毫做作。
不怕。
這兩個字深深刺激到楚一飛。當初譚月說過,那些能再生的一頓下來得百萬,不能再生的更離譜。想必他們提及的吃一頓,就是這個級別吧?
果然錢包鼓,腰桿子也挺得直,說話更是硬氣。
“你大概不是來跟我套近乎的吧?”柳茗竹似笑非笑盯著他。
“我想跟柳姐身邊的楚神醫聊聊。”史青衣莞爾一笑。
“這個你問他。”柳茗竹眼波流轉,瞥了楚一飛一眼。
瞧著兩人的目光,楚一飛聳肩,說道:“可以。”
“去二樓說?”史青衣微笑。
“——”楚一飛瞄了一眼二樓,說道。“可以。”
在柳茗竹美眸注視下,兩人轉過樓梯,行至二樓。史青衣駐足,這個角度極佳,能俯瞰大廳一切事物,包括每個人的穿著打扮,甚至是他們飲酒的姿態、聊天的習慣性動作。
楚一飛莫名其妙,放下端在手中那杯故作姿態的美酒。
“來這兒有什麼感觸?”史青衣略帶深意道。
“都是一群有錢人。”楚一飛說道。
“除了這個呢?”史青衣深邃的眼睛凝視他。
“男同志身邊的姑娘都很火爆。”楚一飛遺憾道。
“你身邊不是有柳茗竹這位華新市第一女富豪嗎?身材好,人也漂亮。”史青衣似笑非笑。
“這麼有錢?”楚一飛睜大眼睛。“她居然沒告訴我。”
“你完全被他們忽視——或者說,冷落了。假如沒有柳茗竹的關系,即便你站在這兒,跟空氣沒什麼兩樣。”史青衣眼裡帶著一抹笑意,完全沒有嘲諷的意思。反而略有一絲玩味。
楚一飛表情古怪,轉身,直視這個很牛掰很有魅力的男人:“你是想說,我得不到他們尊重、重視,但你可以?”
“像我上次說的,不論你醫術達到何種神乎其技的境界,都無法得到權柄彪悍人物的尊重。醫術,可以成為談判籌碼,卻無法當做與他們抗衡的唯一資本。”史青衣微笑道。
楚一飛微楞,聳肩道:“那又如何?”
“不如何。”史青衣輕描淡寫。“可你的醫術總會有人覺得有作用。到時,你怎麼辦?”
聞言,楚一飛如遭雷劈。這個問題他思考過。只是不得要領罷了。目光略顯深沉望向史青衣,見他一臉淡然,嘴角翹起一抹弧度。不禁懊惱道:“我承認,你的口才很好。”
“我是務實派。”史青衣笑道。
“說到底,你想說服我?讓我跟你混?”楚一飛撇嘴。
“跟我混沒前途。”史青衣搖頭。“踩人上位,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