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0章】安全感

　　這也難怪，如此明顯的謊言，她理所當然的理解為同情和安慰了，毫無自覺，依著她的脾氣，我若實話實說小了何止一點點，她十有八九會惱羞成怒揍我一頓。

　　可我就是犯賤，相比挨揍，我更心疼她現在這副表情，便道：「確實不是稍微小了一點點而已，不過後面一句不是騙你哄你的，小有小的好，我真的也是很喜歡的。」

　　為了證明我不是撒謊，我的爪子開始不老實了，當然，我不否認，我就是在得便宜賣乖。

　　心裡總算找到了些許平衡，本來嘛，是這妮子主動拉著我的手，按在了她的胸脯上面，為啥反而是我比較慌呢？現在才對，我的爪子在作怪，她又羞又怯，渾身直顫，雖然依舊沒有反抗沒有退縮，卻是咬著下唇，終於沒有了再直視著我的勇氣，垂低了眼簾，掩飾著一雙眸子裡的驚喜與慌亂，那是一種怎麼也放不開的矜持，但出現在活潑開朗的流蘇身上，卻不僅僅是可愛而已，欲拒還迎的樣子，更添了幾分性感迷人的誘惑。

　　「那你說說，小...哪裡好了？男人不都是喜歡胸大的女人嗎？你為什麼喜歡我這樣的...小的？」

　　其實我個人的審美標準裡面是沒有這個選項的，之所以會說喜歡，完全是為了讓流蘇安心，哄她開心，這張賤賤的嘴巴一順口就溜出來了，根本沒想到流蘇這薄臉皮竟然會追問緣由，現在再往回收，說啥『胸大胸小無所謂，關鍵是內在』云云，就算是大實話，她也未必肯信了，倒更容易認定了我只是在寬慰她，故而一時不由得語塞。

　　流蘇小臉微微僵了一僵，嘆氣道：「你果然還是喜歡大些的吧...」言語神色，竟是自責居多，好像胸部發育的不如小紫小夜，很對不起我似的，讓我哭笑不得之餘，更多的是感動憐愛。

　　「不是不喜歡，是不知道怎麼說...」實話肯定是不能說的，再不懂浪漫，氣氛我還是懂的，這時候若是告訴她，『我喜歡小紫的時候她的胸比你還平呢』，那也太不知趣了，況且...小紫十八歲後竟還有如此逆天發育，對程姑奶奶絕對是一種沉痛打擊啊。

　　就這樣，流蘇也已經自暴自棄了，抱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心態，索性就打破砂鍋問到底了，「怎麼想的就怎麼說。」

　　「那我就說了哦，」我笑了笑，收手下移，流蘇尚未反應過來，我兩隻爪子已經摸在了她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上，然後一本正經道：「我有戀足癖，是個美腿控，長腿美足什麼的，才是我最喜歡的。」

　　我一邊說著，一邊坐直身子，雙手順勢撫過她緊實的大腿，一轉，又沿曲著的線條柔美的纖細小腿，摸到了她兩隻精緻的玉足上面，掌心拖著腳弓，輕輕握著，並用大拇指，惡作劇似的揉刮著她因為緊張而蜷起的腳心裡的可愛褶皺。

　　此時我們已經是臉貼著臉，我微微前屈，她稍稍後仰，呼吸可聞，身體中間，僅有她因為自卑而合在胸口的雙手，沒有推開我，只是掩著略寬的圓圓領口——因為我貼的太近，略一低頭，便可欣賞到她內裡的春光。

　　我猜的沒錯，她如此大膽主動，九成九是被墨菲激的，雖然性格外向的她並不是那種特別保守封建的女孩，但面對感情，她始終是靦腆的、羞澀的、被動的，像個要強又懦弱的孩子似的。

　　我進，她自然退；反之，我若退了，這丫頭恐怕就真的豁出去了——若非是被我逼的，墨菲就是再怎麼鼓動激勵，沒啥危機感可言的程姑奶奶，怕也沒勇氣像現在這樣將我壓在身下。

　　反客為主，揩油吃豆腐固是本性，卻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我若是不給這丫頭一些安全感，讓她知道我對她有感情也有慾望，繼而洩掉她的勇氣，回歸那個可能比紫苑還要逆來順受的矜持常態，我怕是真要忍不住『吃』掉她了...

　　我知道流蘇的危機感來自哪裡，無非是我的克制——除了那次在垂釣園，初告白後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親熱，我便始終對她規規矩矩的，最多是拉拉小手親親小嘴，然而無論是小紫還是小夜的事情，都足以證明我在性這方面的自制力並不強，所以她理所當然的以為，我沒有再得寸進尺，是因為她的魅力不夠，繼而懷疑這也是我選擇離開她的原因之一...

　　加上以前從未辜負過她對我的『信任』，要這個不自信的丫頭相信我忍得多辛苦，太難了，殊不知我心裡有多想推到她，也免得該死的理性總是告誡我，想讓她幸福就應該離開她了——錯到不可挽回才是我的真心。

　　顯而易見，我心裡是怎麼想的，墨菲、楚緣，甚至是小紫、小夜，她們都是心知肚明的，所以才鼓勵流蘇做了現在正在做的事情，而本來決心就算不得多麼堅定的我，也基本放棄了那種違心的掙扎，迫不及待的想要流蘇真真正正的做了我的女人。

　　否則我也不會如此期待墨菲寫在我手心裡的驚喜。

　　但是當期待成為現實，我卻不得不回歸理性——如果今天沒有發生小夜這件事情，我絕對會毫無猶豫的收下這份驚喜，可現在，我卻不能，因為小夜的事情尚未有個結果，我亦不知我需要為這件事情付出怎樣的代價，所以我不想流蘇這個痴情的傻妮子現在就沒了後悔的餘地，她不應該與我一起承擔後果，那對她太不公平。

　　可我知道，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是沒用的，那只會堅定流蘇的決心，視之為對我的寬恕、包容與安慰，因此，我只能利用她的矜持羞澀，點到即止。

　　然而我這藏在色慾表象下的違心好意，似被她一眼識破了，因為緊張，渾身都繃得緊緊的她，低著頭，偷偷瞥過我兩眼之後，竟鬆了擋在胸前掩著領口的手，摟住了我的腰，將那一片雪白春光毫無吝嗇的展現於我眼下，咬著我的耳朵，用有些顫抖的聲音說道：「我知道你戀足，也知道你喜歡我的腿，但你還是沒說，我...我這裡小，到底哪裡好了？你為什麼喜歡？」

　　我只好信口胡謅，「喜歡就是喜歡，一定要說為什麼...嗯，比較有安全感。」

　　流蘇不解，「安全感？」

　　「對啊，」我吻了一下她的鼻尖，笑道：「你知道，我的佔有慾是很強的，好聽點說，是骨子裡有傳統、保守的一面，可說白了，就是霸道、自私、小心眼兒。我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盯著看、圍著轉，我心裡會不舒服，就像你說的，男人應該大多都喜歡胸部豐滿的女人吧，所以你沒有小夜啊墨菲啊那樣性感，我反而是喜歡的，省心，你看看那柳曉笙，看看那王傑，要麼比我帥比我有錢，要麼家世好比我有前途，就算不招菲菲小夜待見，我這心裡也不痛快啊，你可以說我自卑，也可以說我小氣，但我就是覺得吧，我的女人，我懂得欣賞就足夠了，最好也只讓我一個人欣賞。再說了，我愛的是你的人，因為愛你，才愛你的全部——所以就算我沒有戀足癖也不是美腿控，我還是會戀你的足、控你的腿，至於你胸大還是胸小，也是同樣的道理，你身上，就沒有我不喜歡的地方。」

　　流蘇撅著嘴巴道：「你是婉轉承認了我沒有墨菲和小夜姐有魅力是吧？什麼安全感，你乾脆直說沒有那麼多人會看上我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