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近水樓台先採花,解元狂采豔王妃(完)
第47章近水樓台先採花,解元狂采豔王妃【精】「婉琴,你、、你怎麼樣?」
以前以為寫完親手水性楊花,看來情況並非如此,可能是自己唐突佳人了,想到這,唐傑的眼神變得溫柔起來……
謝婉琴粉臉煞白,嬌靨流滿了香汗,媚眼翻白,櫻桃小嘴也哆嗦不已……一雙玉臂纏著唐傑的的脖子,兩條白雪般的大腿也鉤住了男人的臀部,勾人地道:「狠心的冤家…你的…太…太大了…奴家……這塊良田荒蕪…太久…有些…受不了你這麼狠的…不要動…等會兒就好了…你這這狠心的偷心賊…奴家被你…整的疼死了~!」
呵呵,還是成熟婦人知道怎麼勾引男人啊,光這貴婦的低聲告饒軟語相求,聽著就十分興奮,唐傑恨不得在謝婉琴的身上大展雄風,把他前不久用在三娘身上的溫柔手段,盡數用在這豔名遠播的謝婉琴身上,下面輕輕的動,上面炙熱的吻,不多時,謝婉琴柳眉舒展,繞在唐傑背後的雪白長腿用力地把唐傑肌肉結實的臀部壓下來,直到唐傑的火熱佔滿她的,豔婦謝婉琴才滿足舒坦地輕吁了一口氣……
舒坦過後,就是惱人的癢,還有莫名的刺激。豔婦謝婉琴扭動著肥嫩的豐臀,以實際行動向身上的少年郎表達自己的需要……
小院之中,大床之上。浪聲陣陣,蝕骨。一陣蕩魄的女子嬌喘聲息傳來,兩具雪白的身子正扭纏在一起。「喲……冤家……啊輕些兒個。」
謝婉琴漸漸地扭動柳腰,擺利動,迎送、閃合、翻騰、扭擺,配合唐傑的動作,肆意纏綿,婉轉承歡。聽了謝婉琴浪蕩的聲,不由得使唐傑心花怒放,他要以最猛烈的進攻,徹底讓身下的皇室豔婦臣服。
伏在謝婉琴雪白豐滿身子上的唐傑,結實的臀部在劇烈地動著,他的雙手已勾起了身下美女的修長雙腿,雙腳跪在床板上,挺直了腰桿子,更加瘋狂在女人的身子上耕耘著。謝婉琴亢奮的嬌聲尖叫著,唐傑一隻手撥開女人零亂的秀髮,露出了如花嬌美的粉臉,眉目如畫,俏臉暈紅,十足一大美人兒。只是眼角細細的魚尾紋暴露出了她已經是三旬左右的年華……
唐傑喘著粗氣,用力衝擊著美婦的豐潤。謝婉琴在男人身下,也放蕩地扭動挺聳著豐臀,男女雙方感到無限美妙的快感,周身的毛孔幾乎都爽得張開了。
多少年,沒有讓男人碰過了,三年,五年?謝婉琴迷糊了,身上賣力不止的少年郎,那英俊的臉,漸漸和記憶裡兩張熟悉的臉重合。不,王爺身前也沒這小子這般龍精虎猛,那個人?哦別提了,他的女人那麼多,多少來沒來看我了,說不定早把人家給忘了……
緬懷往日的謝婉琴,漸漸沉寂在唐傑的狂野中,不能自拔,愉快地張著小嘴呢喃著不堪入耳的羞人浪語,媚眼陶然地半閉著,她內心的興奮和激動都在急促的嬌喘聲中表露無遺。加大了腰臀扭擺的幅度,整個渾圓挺翹的豐臀像篩子一樣貼著床褥搖個不停,芙蓉暖帳不堪重負,發出咯吱咯吱的抗議聲……
「不行,不行了~!」
男女的狂歡和快樂一波又一波衝擊著美豔王妃謝婉琴,神魂顛倒中,她瘋狂叫著這可愛又可恨的男人的名字,撫摸和緊抱著這完美的男性軀體,感受著對方性的力量和似是永無休止的狂猛衝擊,一次又一次攀上靈慾交融的極峰。
「啊,啊,啊……冤家,給我,給我……我要死了~!」
緊鎖敏感的軟肉一陣劇烈的收縮,謝婉琴已經搞不清楚自己暢快的洩了幾次身子,這一次,唐傑也強弩之末般在謝婉琴迷人的身子裡爆發了……
云收雨歇。謝婉琴的身子急促地聳動及顫抖著,媚眼緊閉、嬌靨酡紅,唐傑舒坦的壓趴在在女人的玉背上,舔吻著謝婉琴敏感的肌膚,無限的溫存讓豔婦王妃很是受用。
「婉琴姐,你爽不爽?」
久曠怨婦一夜之間,突然爆發起來的,簡直就可以把男人舒服的骨頭都能融化掉。剛才謝婉琴到達巔峰之時,精華之豐沛,唐傑運起雙修之法,一一吸收煉化,受益匪淺,而謝婉琴片刻之後便已恢復體力,神采奕奕,美豔更盛往昔。嘖嘖,好功夫,日出來啊。
「冤家,什麼是『爽』?」
豔婦王妃謝婉琴心願得償後,反倒害起羞來。唐傑嘿嘿傻笑,一時樂暈了頭,把一千年後最常用的口頭禪都用了。「就是我家鄉的俗話,爽就是,舒服,很舒服。」
謝婉琴紅著臉,舒展玉臂,緊緊地摟著他的冤家,「奴家從未這般爽過。」
唐傑聽的邪火又起。正想摟著大美人再來一次,門外的大丫鬟秋香小聲道,「娘娘,夜已深了,請王妃快些回府。」
唐傑很愜意的摟著大美人,謝婉琴軟著身子,云鬢散亂,臉頰上粉紅一片,快速收拾了一番,然後拿剪水雙瞳狠狠掃了一眼那該死的狠心的冤家,太猛了,人家都走不動道了,在丫鬟秋香的攙扶下,謝婉琴走到小院門口,回頭又望了一眼忘不掉的小冤家,「小過,奴家在西城郊水月觀附近有一所別院,每逢初一十五,我都會水月觀上香祈福,你若有空,莫忘了來看我。」
美人嬌羞而去,床上香風未散,唐傑把一手枕在腦後,舒服地喝了一口酒,想著謝婉琴外風放浪,那裡卻緊若處子,這回他真是撿到寶了,有了謝婉琴這位皇室貴婦暗中幫忙,日後他唐傑在大宋的官場和上流社會中,就有了一個強援啊。「不是我無恥。」
唐傑笑著自嘲,「人家美女投懷送抱,老子又不是柳下惠,呵呵,再說,有好的資源不利用一下,那不成傻子了?」
想著想著,和七個黑衣刺客一陣拚殺受了傷,和謝婉琴一場歡好更是費了不少力氣。唐傑頓時覺得渾身疲累,不到一會兒便已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就看著綠竹兒在房內收拾打掃,小丫鬟一見新主子醒了,撲閃撲閃的大眼睛裡滿室羞喜。「公子你醒了,綠竹兒這就給您準備洗臉水去。」
不多時,綠竹兒端銀盆,裡面是溫水,還在冒著熱氣,把銀盆放下,從自個兒懷裡雪白的絲巾,沾著水,輕輕抹去唐傑的眼屎……真是啊萬惡的封建社會,放後世,就算是再溫柔賢惠的老婆,也不會如此服帖的伺候自己的老公吧。
小丫鬟綠竹兒給唐傑洗完臉,唐傑實在不好意思讓人家給他穿衣,自己又要鋪床疊被。綠竹兒卻死活不肯,說楊公子,你是讀書人,是堂堂的襄陽府解元,這些粗活怎麼能勞動公子你這樣優秀的讀書人呢,你連鋪床疊被這樣的事情都不讓綠竹做,老爺夫人知道了,會把我賣給佃戶們做老婆的……
唐傑大汗。自己不想做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廢物,卻有可能連累俏丫鬟去過那種飯都吃不飽的苦日子,想想老子還是繼續當個廢物好了。
綠竹兒原本很麻利的給唐傑鋪床疊被,卻發現床褥上一大團濕痕,大戶人家的丫鬟,雖然年紀小,可這些東西卻見的多了,綠竹兒以前替老爺夫人也洗過床褥,自然知道這是什麼?
楊公子和王妃娘娘有私情?小丫鬟臉紅心跳的厲害,馬上明白這種不是自己一個小丫鬟應該知道的,可褥子都已經畫了這麼大一塊濕痕,還怎麼拿出去曬啊,想想昨天王妃娘娘的呻吟很壓抑,雖然沒那麼大聲,可聽著也讓她這個黃花處子臉紅心跳身子熱,大半夜才消停……
唐傑站在一旁,起先還看著綠竹兒忙東忙西的給他鋪床疊被,那素裙之下,細腰扭的好看,那兩片圓翹的豐臀也擺的很有韻味,唐傑看的正爽,小丫鬟卻不再扭腰擺臀了,傻愣著不動靜了。
唐傑走上前一看,小丫鬟正用手好奇的摸著那一大片濕痕,唐傑雙眼發直,不敢吭聲了。那古銅色的臉龐也變成了棗紅色……
綠竹兒正幻想著新主子昨晚上是很等的強悍勇猛,把人前高貴典雅的王妃娘娘搞得哭爹叫娘,警覺旁邊有人,一看正是自己的新主子,小丫鬟綠竹兒小心肝撲通撲通亂跳,當下一咬牙,跪在唐傑跟前,哭求道:「公子,奴婢綠竹什麼都沒看見,求公子不要趕綠竹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