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 見不得光的肉體關係【①】
心中激盪,唐傑起伏更快更有力,一面伏上去舔俏黃蓉的粉背,道:「這一招房中術有個雅稱,叫做雙藤抱月。你的肥白滾圓,就像一輪明月,我的雙手就是那兩條青藤、、、」
想起這一招被後世稱作老漢推車,唐傑的腰桿聳頂的更快了。俏黃蓉的身上不斷滲出香汗珠子,唐傑在俏黃蓉的玉背上舌頭輕掃,盡數含入口中,全都吞進了肚子裡。
下邊也不含糊,鐵棒子深入淺出,帶出的浪花朵朵,飛濺在橋師娘圓滾豐翹的大白腚上,順著光滑筆直渾圓白嫩的流淌了下來,她圓滑的大腿上早已一片晶瑩,卻咬緊紅唇壓抑著不發出聲音。豈不知,越是壓抑,這羞人姿勢的合體之歡來的更是兇猛。
唐傑放開俏黃蓉的細腰,用力分開肉呼呼滑溜溜的兩片滾圓的蛋子,狠勁兒一上來,下腹重重撞擊著,解下了俏黃蓉插在高聳云髻上的發簪,如黑云般的秀髮垂下,增添無限的女人味,俏黃蓉將頭埋入秀髮中,高翹的大白並未閃避,喉間發出模糊的**。
「蓉兒。你、、你想叫就大點聲,叫出來。反正四下無人,好師娘,你幹嘛這麼放不開!」唐傑低頭仔細注目,見殷紅的溪口被擴張成個小孔,晶瑩閃亮的春露不住被自己那根東西帶出,粉紅的後花園也微微開合。實在很想用手指她的後門,可知道她突然間肯定不能接受,只好以後再等機會。想著這麼邪惡的念頭,禁忌的興奮像野草一般滋生瘋長,那根腫脹的難受,卵大的小頭,每次都強烈地撞上柔軟的花蕊,衝刺拉伸的越來越快,俏黃蓉終於撐不住,快樂的叫了一聲起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聲第三聲,直到身子裡的那朵牡丹花終於不堪採摘,花蕊兒噴灑出濃稠的股股花蜜,曲起的一雙美腿,沒了力氣一般平放著,高翹渾圓的大白,也緩緩的下沉,突出了好徒兒唐傑那根直挺沾滿白汁的東西。
唐傑慢慢將她放下,俏黃蓉准面色紅潤,眉宇間春潮滾滾,嬌喘微微,星眸半閉,癱軟著任唐傑施為。唐傑拔出一把嫩草,將俏師娘身下擦拭乾淨,拉過長衫蓋上,親吻著她的臉頰,輕輕拍打著俏黃蓉的翹股,道:「你累了,好好睡一覺,休息一會吧!我去給你守夜、」歡好後的女人才是最女人的女人,俏黃蓉更是如此。慵懶的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微聲道:「你…」
撫摸著俏黃蓉的長發柔聲道,「我、我天生如此,你一個人是不行的,呵呵,剛碰你的時候,我差點就丟盔棄甲了。蓉兒,你這方面可真保守,連芙兒都比你……」
「浪蕩子,快別說了。快走快走。」俏黃蓉俏臉微紅,閉上秋波不去看他。唐傑瞧著這個讓他迷戀不已的女人,心中暗笑:我是浪蕩子,你是浪蹄子,我們天生一對啊,不過這話他是不敢說的。
還沒等唐傑走遠,俏黃蓉悄悄地爬起身,朝神雕老哥棲息的地方走去。唐傑看了看黑夜中那個曼妙的身影,嘆了口氣。看來明日一早,就要離開這個世外桃源了。
果然,第二天天一亮,俏黃蓉就招來神雕,跟唐傑說了要出谷的意思。唐傑不行勉強她,那樣沒意思。看著俏黃蓉期期艾艾的說要離開,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俏黃蓉見唐傑臉上沒有半分不捨,就痛快答應,心裡既高興,又以為唐傑睡了她的身子以後,就不像以前那樣,時時刻刻把她放在心上,想到這,又有一絲愁苦。
唐傑已不是穿越時那不懂男女情事的魯男子,對俏黃蓉該那細微的變化如何察覺不出,心想我這美豔丈母娘真是奇怪,既然要出去跟我斬斷孽緣,又不想跟我客客氣氣的保持距離,這不是藕斷絲連麼……
唐傑跟俏黃蓉一起,爬上神雕老哥的背,通靈猛禽振翅高飛,身體平躺時,俏黃蓉一個不穩,驚叫一聲,差點從神雕的背上掉下來,唐傑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把俏黃蓉樓入懷中,香軟的細腰隆股被唐傑堅強的臂膀緊鎖著,豐軟傲挺的一推白乳被唐傑的胸膛霸道的貼上,耳邊俺是呼呼的風聲,俏黃蓉心驚之餘,突然給唐傑這麼一抱,忽然覺得很有安全感,眼看著神雕就要飛出山谷,回想著這三天裡跟唐傑的恩愛纏綿,俏黃蓉突然有些不捨了,巴不得這段短暫的旅程永遠不要借宿才好……
戀戀不捨的從神雕背上下來。唐傑拍拍神雕的背,「老哥,你真的不跟我一起走?」
神雕點點頭,叫了兩聲。唐傑知道這個山谷是神雕的修煉福地,他不忍離去,再說這麼個古怪的大鳥跟著,也太驚世駭俗了。就此依依不捨,匆匆別過。
出了山谷,唐傑四下望瞭望,欣然道:「幸好不是陰天,太陽雖未出來,也能看出東南西北了,跟我走,只要鑽出林子我們就有希望回去。「
他說著就往前走,俏黃蓉遠遠地跟著,就是不跟他走在一起。唐傑有些煩躁,才出了山谷,難道你就一絲舊情也不念了。人家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跟我做了三天的真夫妻,難道一出來就形同陌路。」師娘,你又何必如此怕我?」唐傑忍不住回頭喊了一聲。
「誰、、誰個怕你來著?」俏黃蓉瞟了唐傑一眼,轉到一旁,走近了些,還真怕唐傑忍不住對她亂來。「又不是沒碰過,現在卻搞得我像採花賊一般,至於嗎?」
俏黃蓉偷眼瞟向唐傑一眼,「你本來就是採花賊,這話修要再說了,如果被人聽了去,我肯定活不成了。」說的楚楚可憐,卻對上唐傑異樣熾熱飽含濃情的眼神,知道唐傑的意思,心中一軟,蓮足加快了些,挨近了唐傑。
聞著濃郁的**體香,唐傑心道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心裡大爽,腳程也加快了。走了大半個時辰,兩人出了密林,來到一處樹木稀疏的坡上。抬頭四望,自西面向東北伸展,不太高的群山錯落起伏,除了樹幹色是灰黑之外,滿山滿野一片翠綠,第一縷陽光噴薄而出,帶給兩人一絲暖意。兩人正要一鼓作氣繼續向前走下去,一隻肥肥的松鼠蹦蹦跳跳地從兩人眼前穿過去。在無垠的紅土地上踩出一行淺淺的腳印,拖著毛茸茸的大尾巴鑽進了一個土洞。
出谷時,兩人都沒有吃過東西,現在又走了這麼久,唐傑腹中更是空空,再加上他受不了沉默寡言的俏黃蓉,有心緩解一下兩人的尷尬關係,一把拉住俏黃蓉的手,「蓉兒,走,弄些吃的去。」
俏黃蓉身子一顫手一縮,連忙甩開唐傑的手,「你別再喊我蓉兒了。像以前一樣叫我師娘吧。」可能是餓的緊了,俏黃蓉雀躍著奔過去,自顧自的趴著土。
唐傑一愣,叫順口了,看來還真的得改過來,不然被人聽了去還真的有些麻煩,畢竟兩人那曖昧的不能再曖昧的關係式見不得光的,嘿嘿,與偶人的時候叫師娘、丈母娘,美人的時候,就叫俏蓉兒好娘子……
穿越三年,唐傑的心境、觀念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母女同侍一個男人的事兒,在後世是**,是道德敗類,人所共棄。不過現在是封建的南宋,這種事兒見多了,教坊司裡那些個犯官的妻女,就是官妓,供男人快活的,哪管是母女還是姐妹祖孫,那些個找樂子的有錢男人,偏偏還就想玩玩母女花、三代同床的調調。
前些日子,彭通判的女兒和夫人,不是被一個姓李的縣尉給買走了麼?一對嬌滴滴的母女花,買回去只做丫鬟太可惜了吧,八成李縣尉以前在彭通判手下做事受了氣,現在老彭不在了,剛好拿他老婆閨女出氣。這麼幹,彭家母女還會感激他。畢竟買回去,只是被一個男人睡,而留在教坊司,只要有錢,沒有的男人也能睡這對母女花。
可惜,俏黃蓉畢竟是有身份的女人,從五品誥命夫人,良家婦人喪德敗倫,男的若是有權有勢還能遮掩過去,若沒權沒實力,那是要浸豬籠、點天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