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芙蓉母女花,唐傑全摘了【全】
抬起俏黃蓉的一條白嫩長腿,唐傑低頭將荳蔻般的小趾含入嘴裡輕輕齧咬,食指在她腳心「湧泉」搔弄。下邊進出不停,激起浪水飛濺,俏蓉兒又是酥麻又是瘙癢,不斷扭動水蛇般的腰肢,發出夢藝般的嬌聲和喘息,輾轉反側,偏身蠕動,把唐傑勾引的漸漸失去控制,被導入妙不可言的佳境中。
看著身下的大美人兒被自己搞得嬌呼陣陣、婉轉逢迎,沒了半分平日裡端莊賢淑的模樣。再想想俏蓉兒是自己的丈母娘,俏黃蓉、大小姐,這一對芙蓉母女花全讓唐傑給采了,啊啊啊,這禁忌的快感讓唐傑更加衝動持久……
想起西毒送給他的冊,默默行功,即使俏黃蓉身懷名器重巒疊嶂,竟也奈何不了唐傑的不倒銀槍。
轉而沿著俏蓉兒光滑潔白的小腿吻了上去,她灼熱的滲出顆顆細小的汗粒,大腿內側也變的汗津津的一片,散發著讓人激盪的體香。鮮紅嬌豔的裂谷微微顫動,閃著潤澤的螢光。唐傑玩起了水磨工夫,疾抽慢送,一寸寸填滿俏蓉兒的重巒疊嶂。俏黃蓉一寸寸感受著唐傑的火熱和壯碩,口緩緩吐出晶瑩的露珠……
俏蓉兒哪試過這麼折磨人、這麼吊胃口的水磨工夫,「你……你別……別,別這樣慢騰騰的……好,好難受。…啊!」唐傑先前生怕俏黃蓉身子嬌嫩,受不了他大刀闊斧的狠勁兒,此刻見平日裡端莊賢淑的好師娘出言相求,暗含鼓勵之意。得到了俏蓉兒鼓勵的唐傑更加血氣方剛,暗暗發誓決不讓心肝寶貝俏蓉兒慾求不滿。研磨之後,淺淺抽出,狠命深頂,把嬌師娘俏蓉兒的軟語相求終結在一聲聲呻吟中。呻吟裡痛楚已然少了很多,俏蓉兒的秀眉也漸漸舒展,重巒疊嶂的密道進出也越來越順暢,唐傑微微寬心,捏住美師娘俏蓉兒的一雙小腳,架起那一雙長腿,開始大刀闊斧,伸進淺出,銀槍一刻也舍不得離開俏蓉兒勾魂的妙處……
俏蓉兒平日裡與郭靖事,過友竟也沒在她的名器下撐過半柱香的,哪像唐傑這般搞得她迭起,欲罷不能,她忍不住垂目望去,被抬高得雪玉翹股間,淺淺進出的那根銀槍清晰可見,上面絲絲花露正是她快樂墮落的證明,而且這花露竟越來越多,越來越濃,心下正嬌羞難耐間,狠心的他突然深深頂入,在她的嬌花嫩蕊上重重一撞,那令她又惱又爽的鑽頭,頂了之後還圍繞著嫩蕊打轉,俏蓉兒嬌呼一聲,渾身一陣酥麻,灑下一大片花蜜……
俏蓉兒用力抓住墊在翹股下的衣裳,素手上露出青青的脈絡,微微閃避。唐傑揮舞銀槍,槍尖挑翻了花門邊緣,俏蓉兒不由自主把玉股微微抬起,風的迎合著唐傑不斷進出的東西。她咬緊下唇,根本就不懂怎麼,也不願再自己徒弟的面前表現的如同人盡可夫一般風放浪。但卻不知鼻子裡發出的那嬌哼聲聽起來更加銷魂。嬌哼聲中唐傑的動作又加快了幾分,俏蓉兒甚至覺得自己被衝擊的花谷要被從裡向外翻出來了一樣……
名器果然是名器,唐傑而現在才知道俏蓉兒被稱為中原第一豔婦,果然不是蓋得,饒是唐傑天賦異稟,對上美豔丈母娘的名器也有些招架不住。順勢將那白乳上一顆相思紅豆含入嘴裡,輕咬,慢品,俏蓉兒喉間嗚咽一聲,急速擺動細腰翹股,既似迎合,也似躲閃。唐傑不松嘴跟著一陣狠戳猛頂,俏蓉兒終於張開小嘴了出來,桃腮暈紅,眼神迷離動人。
「狠心的小賊、、、你想玩死我啊!」一雙長腿死纏上唐傑的腰。俏蓉兒尖哼一聲挺起細腰,嬌軀驟然一緊,口噴出股的白汁,雖不同於芙兒的那種芬芳,卻是種如蘭似麝、分外心動的婦人氣息。
俏蓉兒後面色暈紅、神態嬌媚,鼻翼煽動,鮮豔的紅唇微微顫動,甚是動人。郭靖不行後,半月的荒蕪讓她的妙處時似乎又緊窄幾分……
「啊啊。蓉兒、、你的寶貝,活了,它在咬我!」咬牙冷吸了一口氣,唐傑總算軟住了沒有當即丟盔卸甲,他要把這三年對俏黃蓉的單相思苦戀在俏黃蓉的身子全都補回來……除了這個山谷就可能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他想讓俏蓉兒永遠都記得今天這個晚上……
片刻,唐傑才握住繼續頂聳起來,動人的呻吟聲響起,俏蓉兒回過神來,俏臉飛上兩朵紅霞。女人做那事,花謝又花開,輕鬆又享受,唐傑在俏蓉兒香軟的身子上掌握主動看似威風,其實賣力又辛苦,一次軟下去,在想硬起來可要等上一會。所以說,做男人一定要堅挺,不能軟了。
俏蓉兒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膩,唐傑興奮地恨不得拚死在她雪白平坦的上算了。舉起俏蓉兒的雙腿,絲毫不見疲軟乾癟的傢伙依舊精神抖擻快捷地出入,帶出股股濃汁,空氣中散發著濃郁的芬芳,唐傑的精神極其亢奮,對俏蓉兒笑道:「好師娘,你的水可真多!」
俏蓉兒嬌羞欲死。可偏偏剛才那次暢快,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身子深處那一塊最蜜柑的軟肉軟肉要被撞散了一樣,但酸麻微痛之中卻又有說不出的舒暢。
原來俏黃蓉的名器重巒疊嶂,非一般男人能夠滿足,郭靖的東西竟是從未碰過俏蓉兒的那裡。方才只覺一股熱流突然匯聚在全身酥麻感覺的中心上,她長長的呻吟了一聲,身子一軟,竟是生命中第一次真正的被唐傑搞得的洩了身子。
從這點上說,俏蓉兒竟是比女兒更晚知道作女人真正的快樂。她跟唐傑真可算天賜良緣了,當然這一點唐傑是不知道了,他還在埋頭骨幹,發誓一定要讓俏蓉兒記得他的影子,還暗暗含有跟師父郭靖比較一下誰更男人的意思……
俏蓉兒總算明白,跟郭靖睡了十幾年,還不如跟唐傑睡上一回。嫩白的長腿又一次主動纏上唐傑的腰,摟住唐傑的肩背主動挺聳肥白圓翹的大白腚……
唐傑被俏師娘的主動搞得心頭狂喜,這個歡好姿勢大有名堂,叫做丹同遊,看來東海桃花島果然家學淵源,連這個都有。也不知蓉兒跟郭靖有沒有試過。
他這可就冤枉死俏蓉兒了。郭靖連半柱香都撐不過,那還用得著俏蓉兒用這一招。古時候女子出閣前,做母親的都會教些討好丈夫的絕招。俏蓉兒死得早,這些還是她從她母親的冰棺材裡找到的。
「啊啊……小賊……感覺……感覺好怪……啊…身子…身子要給你沖散了…啊啊…」根本不會的俏黃蓉道出了最誠實的感受。卻讓唐傑聽了更加受用。他拚命最後挺聳了一陣子,最後一下深深地頂進最深處,灼熱的精華猛地衝擊上柔嫩的花蕊。俏蓉兒喉中發出含混的呻吟,妙處蠕動收縮,竟是生平第二次真正的了……
唐傑噴薄完已是氣喘如牛,隱隱作痛。喘息著伏在俏蓉兒身上,靜靜地沒有說話,直到在這沉默中,疲倦的兩人摟在一起睡去……
「啊!」在俏黃蓉的一聲尖叫下,唐傑迷迷糊糊的醒來,方才他好像做了一個夢,在夢裡他把蓉兒和芙兒都給弄上一張大床,還有三娘、風王妃謝婉琴,一晚上的乳波TUN浪,白腿,嘿!真有成就感,即使韋小寶那個假太監也不過如此吧。
好像最後俏黃蓉一腳把老子踹到了床底下,真丟人……
睜開眼,俏黃蓉只覺一陣痠痛,唐傑光著身子,壓在她身上,一對給他握著,真暖和。只是很明顯那根東西還在她的身子裡。俏黃蓉駭的瑟瑟縮縮的,像極了一隻小鵪鶉,她好像記起來一點什麼。旁邊還有一條打得嚇死人蟒蛇被破開了肚子……
蛇膽!都是那蛇膽惹的禍,俏黃蓉一身醫術精湛,昨晚發高燒居然沒記起來蛇膽有催情滋陰壯陽的功效,
我、、我跟過兒睡了。我的身子被他給玩了!俏黃蓉驚得面如死灰,有機器昨晚的銷魂放浪,更覺紅心出清對不起丈夫郭靖……
「你、、你還不給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