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④ 奸相之子玩換妻【下】
史嵩之這樣一個人,如果只是個玩玩『**』的酒色之徒,是不可能在史彌遠史彌遠死後牢牢坐穩權相寶座近二十年的。
唐傑也沒想到,莫三這次在臨安憐惜到的商業夥伴,居然是樓外樓,更沒想到莫三居然有這本事,居然能搭上史彌遠養子、親侄兒史嵩之這條線。唐傑不怕史嵩之、但人家已經道歉了,不管是真是假,人家已經給了他一個面子,這時候,甩人家一記耳光,也是於事無補的。
淮南東路自古就是富庶之地,尤其是揚州府,自古號稱風月天下第一,又多出美人,本就是賊的天堂,天下賊榜上出名的賊,十停倒有八停是在淮南東路廝混,而大宋南渡之後,揚州變成了邊逛重鎮,賊們、才子們也紛紛南渡,跟著高宗躲到了臨安。
而後,權臣秦檜在高宗授意下用岳大帥之頭與金兀朮議和,大宋得以承平苟安六十七年。是以南宋的讀書人,對於秦檜,南宋的讀書人在痛恨他投降賣國政見的同時,也未嘗不羨慕秦檜大權獨攬的手段,一人獨掌朝綱二十年,就連『中興之主』宋高宗,也對他萬分忌憚。直到老秦一命嗚呼,趙構才敢對大秦小秦們下手。
很好的榜樣啊。後來繼位的宋孝宗,那是後世所稱讚的『南宋第一名君』只可惜岳飛已死、韓世忠閉門謝客、劉綺老邁、孝宗手下只有一李顯忠可當大將之才。餘者張浚志大才疏,吳磷居功自傲,孝宗可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且北方大金雖然出了個亂無讀恥的海陵王完顏亮,只可惜這廝掐不過他的堂兄弟、有『小堯舜』之稱的金世宗完顏雍。以致孝宗任命張浚北伐無功而返,幸虧朝中還有老臣虞允文支撐危局,得保胡馬度不得長江。
滄海數十年,終於出了一個以秦檜為榜樣、也頗有心計手段的讀書人,他就是史彌遠。他以禮部侍郎兼資善堂翊善、從三品,干倒了當朝正一品、軍政大權一把抓的政治牛人、韓侂胄。
這個韓侂胄,絕非泛泛之輩。他乃是北宋名臣韓琦五世孫。父娶宋高宗吳皇后之妹,高幹子弟、皇親國戚,兩樣他全佔了。本身才能也不差。鬥垮了宗室權臣趙汝愚,趙汝愚這個人堪稱宋朝的霍光,連宋光宗他都敢自己一個人就廢了。趕跑了理學集大成者、程朱理學中的朱熹。卻偏偏被一個從三品的禮部侍郎給砍下了腦袋。
殺了老韓不算牛,史彌遠更牛的是,他跟殿前司都指揮使夏震(京城禁軍總司令)是哥們,除了宋寧宗,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老史眼楊皇后有一腿,就這樣他史彌遠還一直做了十四年的宰相。寧宗愣是不敢那他怎麼樣。
牛!偷老婆偷到當今皇帝身上,還愣是讓皇帝老兒樂呵呵的戴著綠帽子,從古至今,也只有秦國的嫪毐、唐中宗時候的武三思,有這樣本事。
然而、秦國的嫪毐在秦始皇親政那年,就被五馬分屍了。武三思偷了韋皇后,當了幾年權相,就被太平公主聯合李隆基,抄家滅門,女娃子們賣做官妓。若不是他早死了一兩年,肯定被李隆基五馬分屍了。
唯獨咱們當朝的右丞相史彌遠,偷了當今楊皇后,不但寧宗生前他做宰相、寧宗死後理宗當朝,他還做了十幾年的宰相。
比呂不韋還強悍,當賊當成這樣,絕今說不準,但應該是曠古了。沒人比他更牛了。這樣的前輩偶像,唐傑當然想見一下。
史彌遠是牛,史嵩之也不是蓋的。
「我說改之賢弟,你我一見如故,不如我們結拜?」史嵩之啃完手上的梨,順手把核一拋,「老蒲,讓這些庸脂俗粉下去,念奴嬌出來給大家舞上一段。」
唐傑英俊的臉上有些紅,「子由兄出身世家名門,我高攀不起吧?」
「什麼高攀不起?」史嵩之抓了一把陪酒歌女的大,狠命把低聲呼痛的歌妓往上一推,跳了起來,朝唐傑笑道,「呵呵,賢弟莫不是擔心,我對弟妹仍然不死心?」
唐傑信道算你有自知之明,老子就是這樣看你的。「不會不會,子由兄放蕩不羈、乃性情中人。」唐傑喝了一口茶,苦起一張臉,「我自小寄人籬下、我父親,以前做過大金趙王唯一義子,小王爺。後在射鵰大俠郭靖幫助下,得知自己是漢人,乃天波楊門之後,認祖歸宗,被趙王完顏洪烈所殺,雖然算是死得其所,但我畢竟是他唯一的兒子、我父親畢竟對大宋百姓做了許多錯事、、我、、」
啪嗒!史彌遠和阿拉伯鬼佬老蒲吃驚的嘴巴張得老大,筷子都驚得脫手還不自知。老半天,史嵩之才看唐傑的眼神很是曖昧,「原來賢弟竟是天波楊門之後,失敬失敬,如此一來,就不存在什麼高攀不高攀了,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欺。』更何況你我一見如故,我們結拜兄弟,我就更不敢對嫂夫人有非分之想了。」
呵呵,就怕你心裡想的,是朋友妻、不客氣。你都說了是不敢,而不是不會,難道真如趙范趙奎他們所說,這史彌遠跟大金國真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大概知道史嵩之的脾氣,唐傑把自己的身世報出來,這分明就是逮著機會,把自己推銷給史彌遠。如果史彌遠真的跟金國人有默契,他肯定會很重視唐傑那個已經死了好多年的便宜老子,把自己的情況暗中通知金國人。
反正大宋很多人都知道楊康,也與偶很多人知道他這個『假楊過』,相瞞是肯定瞞不過去的。索性就別遮掩了,再說從金輪對他的態度,可猜出他『楊過』在金國上層還算有一定的知名度,金國上層還是有不少人希望能夠招攬他過去的。
如果他這次能夠高中,說不定金國皇帝會對他更感興趣。他現在反正是無可奈何,只能苦笑賭一把了,「既然如此,小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哈哈,好好!幹!賢弟且看念奴嬌的歌舞,等會兒擺設香案,你我斬雞頭、燒黃紙,歃血為盟。」
說著,高台上飄來一群白衣女子,多是十六七八的妙齡麗色,只有一名女子,瞧不出年齡,那身段卻如二十八九的風流**那般豐腴妖嬈,穿著蜀錦襦裙,上身一件湖絲馬甲,只堪一握的雪白腰肢暴露在空氣中,一頭秀髮也沒盤著,絲緞一般隨意披著,正懶散地半臥在胡床(椅子的前身,有點兒像是後世的沙發)上,看著唐傑,似笑非笑,用磁性的低沙嗓子唱著蘇東坡的念奴嬌*赤壁懷古。
剛一開了唱腔,這風流**忽的從胡床上直起腰肢,湖絲馬甲細滑貼身,唐傑分明看到了裡面嫣紅的兩粒。扭著那恰似的水蛇腰、那令人瞪眼的豐翹,那雪白渾圓的,大挑起火辣豔舞來。頓時風情萬種,連唐傑都有點兒動心了。
這大概就是念奴嬌了。舞姿卓絕、豔冠群芳,雪白光潔的小白腳也沒穿鞋子,腳趾甲上鳳仙花染成的紅色,絢爛一片,白的白,紅的紅,很是吸引男人的眼球,她輕輕扭動胯步,扭擺清唱到了唐傑跟前,身子往前面傾了傾,長可及臀的秀髮無聲滑下,一股梔子花香。
唐傑發直了雙眼,剛要摸一把人家伸過來的雪白,這撩人的突然一轉身,長發帶起一陣香風,走到胡床邊,拈指從果盤中拿了一把紫葡萄,一顆顆葡萄,輕輕塞進嫣紅的櫻唇,舌尖在食指上輕舔、、咬成一顆顆圓滾滾的紫葡萄,順著她光潔渾圓的劃到鮮紅的腳指甲上,唐傑只要稍稍一伸手,就能夠到。
不知道怎麼,唐傑突然覺得很熱,看著那撩人的念奴嬌把修長的食指慢慢塞進口中,忍不住,使勁嚥了一口口水。這的玉足也是香噴噴的,真想把那紫葡萄給摘過來。
史嵩之見了唐傑這看小說^.V.^請到麼色,眼中笑意愈發深了,在胡床上直起腰,揉了揉鼻子,小聲笑道,「莫非,賢弟喜歡年紀大一點的美豔婦人,哈,你這點倒是跟我爹很像啊。」頓了頓,想到史彌遠跟楊皇后那幾乎人盡皆知的姦情,史嵩之又幹笑兩聲,「賢弟若是喜歡,今晚就要了她吧?」
白送我一個美豔啊,你有這麼好?不會是給我設個套,又在打芙妹的主意吧?果然是宴無好宴啊!小子色心不死,還想玩**啊。唐傑暗嘆,半斜著身子,右手垂在內側,這個姿勢,隨時可以發力,發射莫愁姐兒送他防身的冰魄銀針。防人之心不可無,萬一老子不上套史嵩之要用強留人,他也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