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②母女一張床,閉門一家親②
「你們、、你們那個的時候,他對你、、好不好?」刀白鳳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為啥這麼一問。臉都有些紅了。趙敏雖然臉紅,可並沒有覺得她二娘刀白鳳有什麼異樣,兩人平時都無話不談的,這等隱私之事,趙敏也只能跟她說。
「先開始有些痛,後來就不痛了。到最後,簡直舒服死人了。」趙敏羞答答的說。聽的刀白鳳也十分心熱,笑罵道,「你個死妮子,還說不是動了,這般羞人的話,倒也說得出口?咯咯咯。難怪你被他搞得連路都走不穩了,快將衣裳脫了,我幫你上藥吧。」
床榻之上,錦幔珠垂,香衾軟褥,委實窮極綺麗。母女同床,刀白鳳一臂圈住趙敏的柳腰,將她嫩臉貼到面前,嘴對著趙敏耳心悄聲道:「再不上藥,明天你爹來看你,查出來,可就麻煩了。」
趙敏玉容愈暈,半晌不答,無奈二娘刀白鳳目光炯炯臂如蛇纏,只好含羞啐道:「被那人折騰了半死,身子都欲散了,二娘,還是我自己來吧!」
刀白鳳聽了,有些哭笑不得,「我倆都是女的,你又怕個什麼?我苗家那東西可是秘製的珍品吶,價可不菲,尋常人家還受用不起暱,上了藥後,保證藥到痛去。敏敏,你連跟楊過野合都敢幹,偏偏還怕我把你的身子瞧了去啊。」
刀白鳳從苗疆弄來一樣寶貝清,名喚「九合散」,治療創傷,可比最好的金瘡藥還要神效。趙敏大恨。怕刀白鳳說出更羞人的話來,伸手輕掩住刀白鳳的嘴,咬唇道:「好啦好啦,人家怕了二娘你呢。快別說了。」
趙敏霞飛雙靨,又喜又羞的垂下了頭,靠上牙床,幾下褪去她的衣衫。嬌挺嫩白柔軟的,兩顆鮮紅的。修長的白腿,星眸半閉,桃腮暈紅,好一個睡美人。
「敏敏可真是長大了呢,這麼好的身子,白白便宜那姓楊的了。」刀白鳳在趙敏的白乳上逃了一把,又在紅嫩的上捏了下,趙敏頻頻舒服的**嘆氣,雙腿糾纏,喉間輕輕嬌哼呢喃,一手探下刀白鳳衣衫,撫弄刀白鳳裙下的美腿。
「死妮子,才給我摸幾下啊,就了。可想而知,剛才你跟那楊過偷人的的那模樣,肯定浪得跟窯子裡的花魁似得……」刀白鳳嬌笑的躲開,得意的笑道。
趙敏大羞,豔霞染腮,坐起身來,用力擰刀白鳳的手,急道:「二娘你再說,人家可不理你啦!」刀白鳳笑嘻嘻的,又在趙敏耳心道:「老實說話,第一次跟他幹什麼滋味,跟你二娘說說。」
趙敏耳內被刀白鳳吹進耳洞的脂粉氣,呵得心裡陣陣發酥,膩聲道:「告訴你,就給我上藥,趕緊走,可別讓我爹知道啊。」
刀白鳳笑笑點頭,趙敏便俯首湊到她耳邊,細細聲呢喃道:「他那根東西,又粗又長又熱又硬,捅進來叫人心裡邊從頭至尾都飄蕩蕩的,當真是先苦後甜呢,撞起來又酥又麻,只把我的心肝都要化掉了,那小頭噴出來的東西,又熱又多,我給他一噴,就沒了半點精神。」
刀白鳳聽得動心,也跟著心驚肉跳的。這兩年,趙范明顯老了,力不從心了,聽著聽著,就好像那姓楊的年輕後生,搞得不是趙敏,而是她刀白鳳。
呸呸,這羞死人了。「死丫頭,難怪你剛才走不動道了。」刀白鳳被子裡的手掌,插到趙敏的股心內,指尖揉到薄潤的嬌嫩處,笑道。
趙敏眼中又流露出顛倒迷醉的神情,**一聲,曲起雙腿躲開刀白鳳的手,膩聲道,「二娘,快些上藥,你就快些走吧。免得讓跌懷疑了。」
刀白鳳終不在撩撥趙敏,待到霓裳解落,瞧見趙敏身上的雪膩,不禁心迷神搖,呼吸也有些急促起來,手上發顫,取出一個玉瓶,趙敏曲起雙腿向刀白鳳展露出嬌嫩的,只見兩片楓紅的唇皮子腫的老高,那洞口還有祭祀沒流乾淨的濃稠,有股子男人種子的腥臊氣跟處子流出的清香。
刀白鳳膽顫心驚的上了藥,「留了這麼多還沒流乾淨啊,會不會懷上了他的種?」卻見趙敏臉若塗脂,柔媚姣俏,「二娘,這、、我倒一時忘了,那你說該怎麼辦?」
刀白鳳素來惜她,甚是心疼,暗嘆一口氣,又取出另一個玉瓶,「下次我再教你運氣避孕的法子,先把這樣給吃了。每月天葵來時,前七後八,方可跟那唐傑同床歡好,否則必有麻煩。」
趙敏身子象發高燒似燙熱起來,刀白鳳又交代了一些婦人常識,便關門走了。趙敏總算鬆了口氣。上要片刻,果然不再痛了,當真是神奇
刀白鳳回房,爬上老公趙范的床,吹膜含彈,豔婦人使盡風流手段,非但沒有讓趙范雄風重整,反而嚇得三品制置使大人連連求饒,「鳳凰啊,這三天老夫跟你好了五回,實在、、實在是、、唉明天一早還要到衙門上班,突然想起還有些公文沒批,今晚我就去書房睡了。」
居然被老娘纏怕了,要滾到書房裡去睡?刀白鳳暈著粉臉,心裡又羞又氣,想到這以前的罪魁禍首就是哪個小子,無聊之下,她招來自己的貼身丫鬟小云,「去把楊公子給我請來?」
丫鬟走後,刀白鳳便回到自己房中。且說唐傑跟李莫愁,在房中,正弄得忘了形骸之時,大丫鬟小云的聲音突然自門口處響起:「楊公子,我家夫人請你過去一趟。」
這麼晚了,那刀白鳳叫老子過去幹什麼?唐傑心中一驚,莫非趙敏的事,這麼快就讓她二娘知道知道了?李莫愁跟唐傑的日子久了,唐傑的心思她能猜到六七成,取笑了幾句,就去開門。
「這位姐姐,請問這麼晚了,夫人喚我何事?」唐傑打算套人家小姑娘的話呢,一旦情況不對,就開溜。門外的小云,早就聽到過兩口子露骨的調笑。看著眼前這等光景,在床的李莫愁風情迷人,畢竟還是個黃花閨女的小云,登時看得口呆目定,加上唐傑有些調戲的言語,直羞澀得渾身發燙,臉紅似火。
「這奴婢可不知道,楊公子只管跟著奴婢走就是。」小云領著唐傑來到一個偌大的房間,房內麝香涂壁,刻畫雕絲,可謂應有盡有。床榻之上,錦幔珠垂,香衾軟褥,委實窮極奢侈。
正在陶醉,唐傑忽見從一處羅幔之後,妖嬈地慢舞出四個美豔的女子來,看服飾,是苗女,定是那刀白鳳帶過來的貼身侍女。
那幾個苗疆美女衣著與中原女子大不相同,上衣無袖,肚間無遮,裙子也極短,裸手露腿的,還擰著那露著臍眼的迷人小肚皮,皮膚又白雪雪的,晃得人眼暈。
她們粉臂、或足踝上都不對稱地箍著一個黃澄澄的金環,環上又繫著數隻小鈴鐺,走起路來,鈴聲起來,便發出十分悅耳的聲音。扭腰擰股間散發出種種、青春、健康和妖豔的風情,與中原女人的味道風情迥然不同,真把個唐傑給看痴了。
「這位公子,夫人在內室等你呢,小云你先退下,公子請跟我來。」跟著那四個的長腿苗女走了一段,誰知又從羅幔後妖妖嬈嬈地走出一個美姬來,裝束比原先四個苗女更豔更露,長長的美腿上綁著那苗疆的網靴,更襯腿腕足踝柔美。奇異的是一頭烏黑的及股長發,把個豐肥的翹臀完全遮住了。
唐傑定睛一看,那**容顏妖媚非常,顧盼生姿,風情萬千,肚間還閃閃發亮,正是一身苗女裝束的刀白鳳,她那肚臍眼裡竟鑲了一粒小小的銀白色珠子,跟之前一身漢服的她,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風情。
刀白鳳眼波流轉,火辣妖媚,裝束火辣,一時間唐傑看的目瞪口呆,「夫人,你這身打扮,究竟是……」
唐傑話還沒說完,那刀白鳳就向他撲了過來。我靠,老子還想推到這**,沒想到這刀白鳳要逆推老子!唐傑心裡正美孜孜的,突然刀白鳳手裡銀光一閃,居然多了一把小彎刀出來。
至於嗎,老子睡了趙敏,又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何必要打要殺?唐傑正自惴惴不安,駭然未定之際,刀白鳳牢牢盯著他,驟然右手一伸一縮,一股不弱的刀氣,驟然自她掌中彎刀發出。唐傑的身子不由往前倒去,心頭猛地一驚,體內的真氣,隨即應念而生,一個千斤墜,竟能定住不前。
刀白鳳這手『紅顏修羅刀』,乃是同門師姐秦紅玉所傳,滿以為這招必然得手,卻沒料到眼前這小子的功力竟如此深厚,不$$禁也為之一怔,暗地裡嬌聲叫了一聲好,雙掌接著在胸前圈了兩圈,倏地遞出,直擊唐傑胸口,勢道殊為強猛,唐傑忙側身避過。
「晚輩並無得罪之處,師嬸何故如此?」一個美豔**,坦胸拋乳露,還玩的一手好彎刀,看得唐傑眼睛發直,嬉皮笑臉的大聲問道。
「你個膽大包天的小色鬼,把敏敏的清白身子哄騙得手,居然還有臉來問我?」刀白鳳嬌滴滴一聲清喝,一股真氣如波濤湧出,比之第一刀還要速捷勁強。
那嬌滴滴的聲音讓唐傑心頭一鬆,索性就跟師嬸好好『玩幾招』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