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⑥ 母女晨練齊洩身,一龍怒吼伏雙鳳【上】
趙敏「噯呀!」一聲嬌啼,軟軟的身子變得緊繃,通體汗毛皆豎,急急洩了身子。唐傑把這浪趙敏搞到,心裡得意,退了出來,把龍頭湊上趙敏的唇,邪笑道,「敏敏,給師哥舔含乾淨。」
刀白鳳在一旁,趙敏還有些不好意思,心想給師哥的樣子,怎麼能讓二娘看了去。這師哥也真是的。不過,唐傑倒是十分喜歡潑辣的趙敏露出小女兒的那股子嬌羞。輕輕撫著她的裸背。笑道,「鳳姐又不是外人,昨晚怎麼吹的,今早還那樣。」
過了良久,趙敏才緩緩挪動一軀,柔嫩的玉手,卻在唐傑的胸口游移著,低聲道:「方才真是要了我的命,你這人就是愈戰愈勇,半點也不懂憐惜人家。現在還不滿足,還要我在二娘面前吹你那、、你真是壞死了。」
洋節笑道,「沒外人的時候,你就叫二娘鳳姐好了。反正你們一直都親如姐妹,害什麼羞啊。」接著唐傑又咬著趙敏的耳垂笑道:「剛才也不知是誰亂嚷亂叫,不停地喊深些、快些、用力些。害的你二娘都為你害臊呢。」
趙敏見他取笑自己,便張口在他胸膛咬了一口,唐傑立時痛得叫將起來,而趙敏卻格格地笑個不止,甚是得意。
唐傑挺著龍王,也在她鼻尖度輕輕咬了一口,立時惹得趙敏又再腰肢款擺,伸手往他的龍王摸去。趙敏一摸之下,發覺他已硬得厲害,便朝他囅然一笑,道:「唐傑哥,真那你沒辦法,就讓你你舒服一下吧。」
唐傑笑著點頭,趙敏沿著他胸膛吻下去,身子也不住往下移,最後來到他。只見唐傑的寶貝,早就昂首兀兀,硬如鐵棒。她輕輕用手握提,張開櫻桃小嘴,就把那龍頭納入口中。
這時,刀白鳳的貼身侍女在門外喚人,刀白鳳推脫自己不舒服,囑咐小云領人推到十丈之外,任何人不得她允許,不可擅入。
唐傑見了點頭,這刀白鳳治下果然有一套,那小云等侍女,明知道他在刀白鳳的屋子裡睡了一晚,沒得到她的吩咐,果然不敢亂闖進來。
唐傑身下被趙敏舔含著龍王,看著光溜溜的豔婦直盯著不斷吞吐龍根的趙敏,心想不能把當娘的給冷落了。想到刀白鳳的苗族歌舞熱情火來,笑道,「鳳姐兒,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刀白鳳原本直盯著唐傑不斷被趙敏吞吐的龍根,聞之嬌笑道,「你也真是的,敏敏都在給你吹含,你還有心思講故事?」
唐傑嘿嘿笑道:「故事是這樣的,南唐風流皇帝李煜有一次秋後賞蓮,見蓮葉田田,感嘆道:若是有人腳如蓮菱,在蓮葉上輕舞,那才叫曼妙啊!後來果真有個妃子命人做了八朵金蓮花,又把自己的腳裹的尖尖的,在金蓮上慢舞,勉勉強強算是滿足了李煜的願望……」
刀白鳳不傻,略一思索,也就明白了。「你是想讓我給你跳舞。」唐傑嘿嘿直笑,「最好就光著身子跳。」後世二十三年,唐傑可沒機會看著脫衣舞,如今連本帶利,看一回舞好了。
「你要死啊,這麼作踐我們母女倆。」刀白鳳俏臉羞紅,女兒,丈母娘跳舞,這是很等的亂了。虧這小子想得出這樣的主意。
不過,這想法還真的蠻刺激的。刀白鳳嬌笑道:「就算是在真的荷葉上又有何難?我這就跳給你看!」說著足尖一點,長袖飄飄,儀態嫻雅,邊跳邊寬衣解帶,把小衣肚兜、褻褲,一一褪去。
唐傑哈哈大笑,豪興大發,擊掌吟道:「三月三日天氣新,洛陽水邊多麗人,態濃意遠淑且真,肌理細膩骨肉勻,繡羅衣裳照暮春,蹙金孔雀銀麒麟……」
刀白鳳顏帶嬌笑,扭腰擺臀,順著節拍揮袖搖身輕妙曼舞,輕聲唱道:「足下躡絲履,頭上玳瑁光,腰若流紈素,耳著明月鐺,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纖纖作細步,精妙世無雙!」
這年頭可沒什麼KTV,女子們唱的大阪市才子們的詩詞。看著刀白鳳大跳裸舞的那份勁,唐傑想起了《大內密探之零零性》裡跟徐錦江眼對手性的香港豔星楊玉梅,
相比於刀白鳳的豔裸舞,趙敏青澀的含弄簡直毫無技巧可言。唐傑拍了拍趙敏的翹臀,笑道,「敏敏,你吹得也太辛苦了些,換你二娘吹上一曲,你在一旁好好學著吧。」
唐傑往後一退,那條龍王就從趙敏的小嘴裡有了出來,又丟了個顏色給豔婦刀白鳳,正碰上她的秋波媚眼,這娘們早就眼饞趙敏,想含舔陳俊雄的龍根了。
豔婦刀白鳳略一低頭,厚唇嬌豔,迎上那紅油透亮的龍頭,伸出小,將上面潤滑滋養的絲絲濃白盡數舔乾清掃,然後又逐一清掃碩壯龍身,臉上泛起嬌媚入骨的春情,害的唐傑龍身狂震,差點兒就龍吟九天了。
趙敏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她何曾想到,美豔更勝於她的二娘,會有如此靡放浪的一面,**著師哥的東西,就像在**街邊買的冰糖葫蘆,看著二娘放段如此伺候師哥,趙敏臉上竟悄然飛過一抹淡紅,想想自己在吃相公那話兒的時候,大概也是這副純情放蕩的模樣吧。真叫人看在眼裡,饞在心頭。
「看著了吧,多學學。過來幫幫鳳姐兒。」語帶雙關,唐傑看趙敏倚靠在一旁。雙腿,小手已經伸到了裙子裡。臉上暈暈的,眉間似含有無盡的情意。知道小妮子動了,輕喚了一聲。
刀白鳳吞吐**,眼兒泛著春波,趙敏看了,即為她年老有心無力的爹爹感到悲哀,也為她青春少艾的怨婦二娘感到可憐,米已成飯、木已成舟,埋怨二人通姦已是無用,想通這層,趙敏居然很是羨慕刀白鳳的含舔口技,走近前來,玉手把住唐傑外邊一節龍根,
趙敏手套著唐傑的龍身,刀白鳳的紅唇貝齒含弄著龍頭。趙敏的小手時不時著了迷似的拿住龍身撫摸。唐傑默不作聲,只憑她玩賞摸索,趙敏的小手碰著刀白鳳的圓潤的下巴,一張俏臉越來越暈,眼裡也朦朧起來,竟比那刀白鳳的秋波還要美上三分。唐傑看了那龍頭一抬,趙敏手一抖,不禁看呆了。
「趴著,跟鳳姐兒一塊含含。」唐傑邪邪的笑道。趙敏還有些放不開啊,還是刀白鳳幫著唐傑說話了。「傻丫頭,娘還能跟你搶你男人一輩子不成,我可是你爹的小妾啊,能跟他一個月偷個一兩回,就算是你可憐我了。」
趙敏也為她可憐。「二娘。」刀白鳳笑著擺手,小聲道,「這女人不能把自個兒的男人伺候好啊,還能算個好女人嗎?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啊,免得嫁了他以後也不受寵。」
趙敏臉上發燒,卻沒放手,也覺得二娘所言有理,盯著那根東西,居然接過刀白鳳的嘴,含弄起來。趙敏含著龍頭,刀白鳳就去舔龍身,二娘吃雞蛋,趙敏就去舔油條,不消片刻,兩人居然合作無間了。
真不愧是母女一場,配合還真默契,給照明恩刀白鳳一起**,想著剛才只采了浪女兒,還沒搞刀白鳳這二娘,對刀白鳳笑道:「去床邊跪好,上身要趴在床上。把你的大白翹起了。」
說著還朝刀白鳳的浪臀拍了一記。刀白鳳瞟唐傑一眼,走過去將褥被摺疊鋪在床前,屈膝跪下,雙手撐住床沿,翹起玉股,回首向唐傑大送秋波。
唐傑把龍頭從趙敏的小嘴抽出,走了過去,笑道:「敏敏寶貝兒,榻上去,把雙腿打開,師哥在讓你快活快活。」趙敏含羞上了床。
唐傑又讓刀白鳳把玉股抵到床沿,緊貼著牙床,令她趴到床上,笑道:「這樣你的不能鬆動,我卻能槍槍直刺到底!定要干的你。」
被唐傑浪語一激,刀白鳳的桃源勝地已是一片水澤,唐傑一手重重按住她的腰肢,一手探入她股間,在桃源和間游移,一面笑道:「鳳姐兒,這次好弟弟一定讓你,死去活來!」
刀白鳳**一聲,暱聲道,「光說不練,牛皮上天。」
唐傑哈哈大笑,收回股間的手,拿褻褲塞住了她的小嘴,然後用力打在她渾圓挺翹的臀上,火辣辣的痛楚跟異樣的刺激直傳到刀白鳳的心裡,卻不能扭動閃躲,
唐傑不斷揮掌將雪白的玉股打成一片火紅,鳳姐兒一面**,口卻吐出陣陣口涎。唐傑鬆開按住她的手,蹲來捧著的,伸出舌頭逐寸火熱的。又是火辣又是瘙癢的交錯感覺襲上刀白鳳的心頭,不住敏感地哼叫,
唐傑又將龍王捅入刀白鳳兩片鮮紅唇皮之中,龍游淺水,頂住花蕊旋轉研磨。刀白鳳啊啊的叫了起來,唐傑嘻嘻一笑,擺動著,只覺得洞裡越來越溫暖濕潤,龍王彷彿浸入了溫泉。大開大合,龍騰四海,又一次在刀白鳳即將的前一刻抽聳頂住那浪心子,刀白鳳嗚嗚直叫,白滑滑肉呼呼的身子前傾,長發遮住了俏臉,臻首卻屋裡的埋在枕上。但那圓滾豐翹的肉臀卻依然高翹著,口湧出一大股灼熱的岩漿。
趙敏被唐傑跟她二娘刀白鳳激烈而短暫的交接,震住了。不知所措,俏目死盯著唐傑仍然在刀白鳳洞中緩緩抽聳的龍王,忽而下面一麻,似乎有一條靈巧的小蛇鑽進了自己的金色麥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