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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王的女奴》第7章
第五章

  「想逃嗎?你心裡一定覺得我是野獸吧?」他笑問,不在乎的表情,俊美的容顏透出一股格外殘佞的陰冷。

  她粉嫩的唇顫抖著,清瀅的眼純澈地回望著耶律煬,沒有回任何一句話。

  「這麼沉默?不再求我放你走了?」他笑,擰扯指中粉致的乳頭,然後羞辱似地捏揉軟熱的椒乳。

  「……」

  她倒吸一口氣,僵硬地別開眼,打定主意漠視他加在自己身上的屈辱。

  「這麼忍耐,該不是在打什麼主意吧,嗯?」他突然這麼說。

  含青的身子一僵,半天不直視他彷彿能穿透人心的眼睛。

  耶律煬冷定的眸研究著她,半晌他舒開眸子,慢慢仰起臉,探出另一隻空出的手取了一隻小瓶子——

  含青認出了那是當日在榷場,她給出的小香瓶。

  擰開栓子,耶律煬從瓶中取出一小丸透明的膏藥…………

  「你要做什麼!?」

  他突然使勁把她扯到懷中,彷彿受傷的小動物嗅到危險,她全身的肌膚因為他的碰觸感到疼痛,她開始狂烈地掙扎——

  「不要——」

  耶律煬霍地從水中站起來—抱起了穿著薄紗、渾身濕透的合青。

  「不要?等一下你就會求我要你!」他冷酷地說。

  他不在乎在她身上用淫藥,就算她還是個處子。

  耶律煬清楚的很,對一個處子用多了淫藥,超過三次就可能玩壞了她,不過他對她並無憐惜,在她身上他只想得到報復的快感!

  即使他明知道她無辜。

  「啊放手放手……」

  將她壓在池邊,下體半浸在水池裡面,有力的男性大腿殘酷地撐開她纖細修長的兩腿,在熱氣氤氳的悚玉池邊再一次藝玩她腿間的唇花………

  「不要……住、住手…………」

  「我就是不住手、就是愛看你這副掙扎、故作矜持的下賤模樣!」他殘忍地羞辱她。

  「禽獸……」

  「我知道,你已經罵過不止一遍了,」他陰柔地道,俊臉上掛著一抹不在乎、殘戾的冷笑。

  驟然撕裂她身上的薄紗,兩團白嫩的椒乳立即滑出敞開的裂口,他伸手抓住一隻渾圓的乳房,握在掌中恣意地搓擰箸。

  「呃……」

  「怎麼?舒服嗎?」

  兩指挾著充血的嬌嫩乳頭,他邪氣地嘲弄,同時男性堅硬的膝蓋抵住她大腿間的幽穴入口,粗糙的肌膚摩掌著柔嫩、紅艷艷的唇花……

  「禽獸……放開………」

  「明明就是那麼舒服,為什麼不肯乖乖的承認?」

  他嗤笑—放開手指挾著的乳頭,突然抬起她纖細的左腿,架到自己肩上——

  「啊!」

  她驚呼,隨即心神俱裂……………

  這樣羞恥的姿勢讓秘唇被抬出了水面外,正好對住耶律煬線條剛毅的下顎,他只要一低頭,不斷抽搐的幽穴就會帖上他的薄唇,被恣意侵犯……

  「不要………」

  她想躲,卻躲不開他男性的蠻力。

  像是故意要羞辱她,耶律煬邪謔地低下頭,用雙唇和舌頭撥開濡濕的美艷花唇

  「啊——」

  她全身像遭電掣,知道私處已經被邪肆地侵犯了……

  耶律煬不顧她的羞恥和反抗,左手杓了藥丸的手指硬插入隱匿在花唇下的秘穴

  「不……」

  含青拱起胸脯,試著減緩疼痛和被深入的羞恥,卻仍然感覺到一股透體的灼熱,隨著地指尖的膏藥擴展到整片下體,然後是全身止不住的痙攣…………

  他的手指已經抽離了自己,她卻感到全身漸漸火熱,耳邊竟然聽到自己可恥的呻吟聲!

  「不要………」

  她的意識還有片刻的清明,努力地想要爬離耶律煬的身邊,她痛恨他身上那種男人的氣味……

  眼睜睜看著她沉淪、看著她在淫藥的作用下身不由己,他是在她身上下淫藥的男人,卻沒有出手安撫,反而冷酷地旁觀她的痛苦。

  她痛苦地想爬離他身邊,卻像是徒勞的努力,無論再怎麼*午苦地爬行著也只能爬出水面,她似乎總能感覺到他嘲笑的眸光正在羞辱自己……

  「啊…………」

  秘穴突然湧起一陣瘋狂的痙攣,她趺趴在地上,擦傷的纖白手臂打落了被耶律煬棄在石頭上的小香瓷瓶——

  「不——」

  看著瓷瓶從石頭上摔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她的心有如刀割,為了理想一直強自隱忍、支持著她在耶律煬的蹂躪下還能活下去的動力……

  這一刻已完全粉碎了!

  淚水如泉水一般從她蒼白的容顏串串滑落,她怔茫的大眼木然地呆望著地上一片無用的瓷器碎屑,她的知覺和魂魄在這一刻已經完全死去……

  然後,一切都像是同時發生的迅速,在她的意志還沒有完全泯滅之前!她飛撲過去──

  「篤」地一聲,含青白細的手腕切割在瓷器碎片上,如湧泉般的血液泊泊染紅了一地青瓷碎……

  染上瓷器的紅色血腥,喚起了耶律煬童年時的夢魘……

  他的母親在被凌辱之後,就是拾起地上的瓷器碎片自殺,然後他只記得流了一地的紅血和鼻端一陣陣噁心、血的氣味……

  夢魘中的血腥和現實裡的鮮血連成一片,他征仲的意識猛地震回神,在她的臉倒向碎瓷片的霎間,捉住她軟弱無力的腰肢——

  「該死的!」

  他怒吼。在狂怒中簡直不能控制自己不去揉碎懷中蒼白的容顏

  該死的女人!

  該死的!

  幽惚中醒轉過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耶律煬令如冰漠的俊臉…………

  還是不能逃離嗎?

  即使連死也不能逃出他的掌控嗎…………

  「你醒了?」

  耶律煬的聲音再僵硬不過。

  他看見她開了又閉的雙眼,白瓷一般纖美的容顯上,如蝴蝶輕翻的濃密雙睫美得醉人。

  含青沒有回答,她當自己死了,事實上,她是想一死了之。

  「我知道你醒了!不管你有多很我,我命令你喝下這碗藥。」他冷硬地下令。

  然後不顧她僵硬的拒抗,拗住她脆弱纖細的雙臂,強迫她喝下一大碗苦汁。

  「咳!」

  「不許吐出來!」

  他壓低聲恐赫。同時俯首,以唇堵住她的沾滿苦藥的嘴。

  驚訝中強烈的噁心感褪去,嚥下苦藥,她開始劇烈地掙扎,捶打他堅硬如鐵的胸膛—直到纖腕上已經包紮好的傷口再度滲出血水……

  「你走開——走開!」

  「該死的!住手!」他怒吼,終於出手,避開傷口輕易抓住她纖細的上臂。

  她竟然像瘋了一樣的反抗,不顧身上的創痛,只想反擊他——

  她到底有多恨他?

  含青全身劇烈地顫抖,被制伏住的雙手雙足完全失控,不住地打顫……

  直到他放開她,她抖然蜷縮在床角,抱住自己纖瘦的雙膝,手腕上的血水慢慢淌到床板鋪設的貂皮上,凝成一灘驚心的血漬.

  她那瓷器一般細緻滑潤的容顏,脆弱淒楚的靈秀側面,給人的是脆弱、纖細的印象,微蹙的黛眉融揉著一股雨絲般細密的哀愁……

  「過來!」

  長寂的沉默中,他忽然嘎聲命令。

  她彷彿沒有聽見一般,畏縮在自己的雙膝中,充耳不聞。

  深吸一口氣,他耐心用盡,伸手拉扯她——

  「不要碰我!」她尖喊。

  「那是不可能的!」他穩定地回答她。

  她沒躲得開他,他也不容許她躲開!耶律煬霸氣地環抱住她瘦弱的肩膊,將她僵硬的小身體整個摟進懷裡——

  「痛………」

  他解開她腕上包纏好的紗布,重新綁緊,她痛得咬破下唇,眼淚不知不覺地逼出眼眶外。

  「自殺是最愚蠢、不可饒恕的行為!」

  他斂下眸子,用力拉緊紗布打結——

  「啊——」

  她慘叫,撕心的痛楚,讓她的心跳幾乎停止。

  幾乎在同時,地俯首吮住她的唇,一股溫潤的酒液立即從他的口中注入她乾燥的嘴內。

  傷口的疼痛立刻消退許多,他注入她嘴裡的是止痛的藥酒。

  「以後,再也不許自殺,否則我會要你整個大宋國陪葬!」帖在她耳邊,他輕描淡寫地出言威脅。

  她臉色刷白。

  她知道大遼確實有滅宋的能力,如果大遼真的有滅宋的野心,要消滅宋朝只是早晚的事。

  但是,他因為她,要整個大宋陪葬?

  心跳忽然漸速地增快,起初以為是心驚契丹人對於宋朝的野心,但片刻之後她全身開始發熱、臉上漸漸紅湯,竟然開始覺得頭暈恍惚………

  她不對勁的模樣耶律煬都看在眼裡。

  失血讓她體內淫藥的效用意外地失去,但一部份的藥效仍然滯留在體內。

  雖然殘餘的藥效不至於傷身,但三日之內只要一近男人,她的身體仍然會勾起最原始的反應。

  「呃……」

  她不由自主地呻吟著,因為自己竟然發出這種淫蕩的喊叫而感到羞恥,卻身不由己…………

  「身子熱嗎?」他嘎柔地問,男性的氣息吹上她白瓷一般的臉頰。

  「不要過來………」

  昏沉中,她仍然排拒他。

  「你需要男人。」

  「走開……」

  他直接、露骨的話讓她不能承受!

  努力掙扎奢想逃出他的懷抱,男人的力量卻不允許——

  「走不走對我來說是無所謂,你卻會因為得不到滿足而痛苦………」

  「啊………」

  從身後環住她纖細的身子,獨佔地撐開她的大腿,讓構造溫柔的花瓣完全敞現在冰涼的空氣中,他抬起她的腿兒,讓花唇在適當的角度下盛開。

  男人的手下移,捏住底下逐漸濕滑的花瓣,揉按著柔嫩脆弱的花唇根部,長指插入緊緊閉合的花徑內,感受到其中的抗拒…………

  他的拇指上滑,捏住藏匿在茂樣下的小花核,輕輕搓揉。另一隻擰住玫瑰色乳尖的手,激狂地拉扯著繃緊的乳頭,懲罰似地擰痛她……

  「呃……」

  「放鬆,讓我進去。」

  他低嘎地道,半哄,半安撫地擰扯她細緻的乳尖。修長的指頭邊戳入緊緊閉合的幽穴深處……

  「嗯……」

  「舒坦了?」他低笑,嘎聲嘲弄。

  「不……」

  她想抗拒,卻全身無力,反而依附著他的手,幽閉的穴口不由自主地吮吸著他邪肆的指頭……

  「不?」

  他挑起眉,感受到她身體劇烈的顫抖,和花唇的收縮,耶律煬陰間的眸光掠過一道邪芒——

  「那這樣呢,嗯?」

  男性巨大的堅硬,突然抵住她赤裸的粉嫩臀瓣……

  「呃……」

  如電掣的灼熱感從私處傳到下腹,她身子一震,猛地挨起兩團顫動的白暈乳房,帶起一陣震動的乳波………

  在淫藥的作用下,她失控地收縮白嫩的雪臀,吸緊了他巨大的火熱下體;不知羞恥地抽搐著………

  「啊啊……」

  顫動的胴體掀起一波白量的乳浪,接觸到他的火熱竟然讓她無恥地晃動起腰肢,花唇裡沁出一波波羞恥的濕滑汁液………

  在她狂野的擺動中,耶律煬粗喘一聲!手指的抽動突然加快,迅速地在她濕漉的花心內插轉……

  突然他撤出手,巨大的火熱驟然從臀後戳入緊湊的花徑——

  「不要——」

  巨大的男性瞬間擠入幽穴內,撐開的撕裂感讓她痛的尖叫,她哭著想爬黎他的掌控,掙扎著要抽離他的巨大,卻被男人的力量一次又一次的拉回……

  鮮血從雪白的大腿內淌下被褥,沾了處子鮮血的男性強悍地在她緊湊、抗拒的花唇內抽撤。

  「啊………」

  激烈的狂潮中,她像一具失去自主意識的布娃娃,在他的抽撤下無助地顫抖擺動,痛苦卻似乎永遠沒有休止的時刻……

  晨曦中,她在陽光初透時醒來,確定獨自在一個房間時,她驚駭過度的精神狀態終於能暫時鬆弛。

  「小姐,你醒了?」

  一把慈祥的聲音拉回她的注意力,含青回過頭,看到一名高瘦的婦人手裡端了一碟食盤進來。

  「喝點酒,暖暖身子吧!」契丹婦人把食盤端到含青床前,笑著道。

  婦人的漢語說得極好,句句字正腔圓,沒有夾雜半點奇腔怪調。

  含青沒有動、沒有伸出手,她靜靜望著婦人,封閉在自己思維中!

  「你兩天沒吃沒喝了,身子受不住的,聽話,快過來吃點東西吧!」看見她脆弱、封閉的模樣,婦人歎了口氣,軟聲哄勸。

  她親切的叮嚀就像含青遠在故鄉的娘親。

  見到她還是無動於衷,婦人動手倒了一杯酒,送到她唇邊。「喝下吧………我知道你介意的是什麼,但是殿下從來不許任何女人在禁園過夜,你在殿下心中是特殊的。」

  含青的身子再次僵住,婦人的話並沒有讓她覺得好過。

  不管耶律煬留她在禁園的理由是什麼,都讓她覺得是羞辱。

  「禁園是死去的蕭貴妃的宅院,這兒殿下從來不許任何人留宿,這二十多年來,你是唯一的例外。」

  婦人像是跌入往事,自顧自地往下道:「當年年僅六歲的殿下親眼目睹貴妃慘死在宋人手上,那批喪心病狂的流匪連稚齡的殿下也不放過!他們砍殺一個才六歲的孩子,然後把他丟在溝渠,直到路過的契丹商人發現他……

  「殿下因此恨透了宋人。」她吁了口氣,做了一個總結。

  當年她也在場,可當時她也被那批偽裝成商人的流匪砍傷,只能勉強照顧耶律煬,讓他在溝渠下仍然有東西可吃。

  「所以!咱們不能怪他如此痛恨宋人,是不?」婦人望向含青,期待地問。

  「害死蕭貴妃的人不是我,砍殺他的人也不是我。」含青垂下眼,木然地回答。

  她知道婦人期待她原諒耶律煬的暴行。她是同情他,但卻更很他。

  如果他曾經歷過痛苦,瞭解痛苦是何物,他怎能殘忍地將痛苦轉嫁在無辜者身上?

  她唾棄他。他只是一隻受了傷後發狂的野獸!將她關在禁園內,根本毫無理由!

  婦人的話像是悶棍打醒了她,她要逃出這兒、逃出大遼國……

  僵硬地拿起盤上的食物,她食不知味地咀嚼著送入口中的美食和酒。

  她必須保持體力,即使茍延殘喘著,只要能逃離,她決不在耶律煬的禁臠下羞辱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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