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夠了。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
陳野要的和薛琦要的,其實從來都很簡單。
但好像沒有人在意過。
又或者是在意的人離開得太早,是在意的人真心太少。
但無妨。
至少這輩子,她和陳野,殊途同歸。
焰火,往往是明快又熱烈的。
可這一回,薛薛卻清楚地看出了它的軌跡。
從小小的,若隱若現的火星子,到一團足以覆蓋一方天地,將黑夜變成白晝的煙花。
薄薄的布料,包裹不住胸前的豐滿。
白花花的奶肉好像被束縛住的兔子,只要稍稍一動,就掙扎著想跳出來。
但最吸引人的地方不在這裡。
尖端兩朵栩栩如生的梅蕊刺繡正好嵌在了奶頭上,裡頭黃色的花蕊是一條極細極輕的金色鏈子,一路延伸到了丁字褲綁帶的蝴蝶結上。
分明正遮著什麽,其實什麽也遮不住。
“妳什麽時候買的。”
陳野開口,聲音啞得厲害。
薛薛卻覺得聽起來比平常更性感幾分。
“這很重要嗎?”她眨巴著眼睛。“難道你不喜歡?”
這就是明知故問了。
光看男人的反應就知道,和不喜歡三個字是完全搭不上邊的。
“去哪裡買的?”
陳野再問。
就算身體已經憋到要爆炸,他依然不依不撓。
這就是陳野。
總在出其不意的地方特別倔。
偏偏又倔得很有個性很迷人。
“采媞姐介紹的啦!”知道不回答兩人要在這裡僵持到地老天荒的薛薛無奈嗔道:“她說她和老公大吵一架後都是靠這間店的東西和好的,然後我就去看了一下嘛,就……呀!”
她用力地拍了下男人的背。
“你幹嘛啊!”
突然被抱起來,薛薛嚇了跳。
不過很快地,她就沒有心思在意這些“小事”了。
今天的陳野特別躁動。
但是,他將這份躁動按捺住了。
“別扯呀!”
薛薛沒想到男人還有這種小心思。
慢條斯理地用食指與拇指將金色鏈子拉起後,佯裝不經意地,靈巧的轉了圈。
“唔!”
底褲被牽扯,直接勒進了鮑肉裡。
本來藏在深處的肉芽被刺激,快感一下子竄起,自尾椎一路攀抵腦門。
很快的,身體便給予誠實的反饋。
花蜜一股腦兒地湧出,打濕了男人的手。
陳野揩了一把後,舉起。
指尖亮晶晶的,全是她動情的證據。
但更讓薛薛受不了的是下一個動作。
陳野含住了自己的指頭。
然後,輕輕地吸吮了下。
曖昧、色情。
明晃晃的勾引。
男人身上的水氣未散,半乾的額發濕軟服貼,水珠順著黑色發梢滾落,跟平常乾淨利落的模樣相比多了幾分慵懶松散,勾得薛薛心癢難耐。
“甜的。”他點評:“妳要不要嘗嘗?”
陳野問,卻沒給薛薛回答的機會。
柔軟的唇貼了上來,緊密且不留一點縫隙,卻又在得到應允後一下子放慢了節拍,與方才的熱烈不同,像是情竇初開的青年邀請心愛之人與自己共舞般。
小心翼翼,不疾不徐。
薛薛的手環上陳野的脖頸。
“騙人。”耳鬢廝磨間,她低哼。“根本沒味道。”
聞言,陳野笑了。
“有的。”
“……嘴硬。”
“不。”兩人額頭相抵,四目相對。“還有比嘴更硬的地方呢。”
兩人靠得很近很近,呼吸間的熱氣,還有說話時帶出的潮氣,全部都融在了一起。
纏纏綿綿,分不清你我。
感覺陳野是不會說出這種話的,但當這話真從他嘴裡說出來後,又特別帶勁。
於是薛薛也笑了。
“哦?”光裸的大腿像是遊移的冷血動物,一點點地纏住男人的下半身。“那應該讓我看看,到底是哪裡比你的嘴更硬呀?”
陳野身體力行的證明了自己哪裡比嘴巴還硬。
滾燙火熱的性器,彷佛永遠沒有軟下來的時候。
射出、填滿。
然後高潮。
還來不及品味,便又被拖入新一輪的暴風雨中。
反覆的過程讓薛薛覺得自己好像放在盤架上的魚,已經烤得外酥內嫩不說,熟了以後還要被扒開來,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品嘗一遍。
不知道是從哪時候開始,意識丟了。
到隔天醒來才發現已經過了中午。
渾身酸疼,肚子還在咕嚕咕嚕叫。
“哎!”
她伸了個懶腰,扶著腰慢悠悠地起床盥洗。
到客廳才發現陳野在冰箱上貼了幾張便條紙。
“已經給你請假了。”
“我早上做了幾道菜放冰箱裡,下個面條就可以吃了。”
“不許點外賣。”
“等我回家。”
“我會買好晚餐的。”
薛薛把便條紙一張張撕下來。
“傻子吧。”
她反覆地看了又看。
“明明寫在同一張上就行了。”
最後,她的目光定格在角落。
和其他黃色的便條紙不同,角落的這張是淺粉色愛心狀的。
上面寫的是:“我原諒你了,但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