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子民

　二十七艘船組成的戰隊，在帕特裏奇的指引下，進入了死亡之河。在星係圖上，也標識出這條隱蔽航道的全部線路，並下令把其他船上關於這條線路的星係標識全部擦去。現在除了王天的主艦外，沒有任何船可以進入，除非王天帶著他們進來。帕特裏奇手上的小型顯標器也被王天收去，現在就是他也不能進入了。當然，如果再給他幾條船，他還是很有可能再花個十來年探出來的。王天看著帕特裏奇吃癟的樣子一陣偷笑。

　貴族的座艦是固定的那一艘，王天現在所乘坐的是那艘最大的戰艦，編了個號碼，就是一號，也是主艦。依次往後推，二號就是那條座艦，一直排到十一號，簡單明了。

　“主公，到了。”帕特裏奇指著星係圖，也是線路的終點說道。

　“減速緩慢靠近。”王天說道，又調出關於鋰本礦星的圖象全貌看起來，這裏離礦星已經很近，能夠截圖並顯現圖象了。

　一顆烏黑的星球，最近的恒星大肆放射光芒，使得它更加的烏黑油亮。沒有水源，沒有大氣，可以很清楚的看見參差林立的險惡高峰和坑坑窪窪隕石撞擊的坑洞，完全就是一顆死星。如果沒有鋰本礦，也就是宇宙中最普遍的那種無用隕石星，根本不就會有人來。

　“主公，這裏就是登陸點。”帕特裏奇指著一座巨大山峰的山腳，有一個散著燈光的大洞，大洞前有一塊相對比較平坦的平原，說道。

　“停船後怎麼進去？你怎麼在這裏挖洞呢，難道是在洞裏采礦嗎？”王天皺著眉問道，還是沒有看出這裏是怎麼操作的。

　“我在洞裏麵修建的一個基地，把礦石和岩石挖出來，貼著山壁進行修建。這樣可以集中利用資源，引力裝置和空氣設備都隻需要幾套就可以了，還可以讓所有人在這裏休息。還有，外麵太危險，沒有大氣層的保護，有些散落的隕石會經常落到上麵來。剛開始我也是在這平原上建的基地，竟然一晚上被隕石全部毀掉，死了一萬多人。停船時要把船的尾部朝向洞口，從尾部進入基地。在洞口，我把一艘損壞的商船的裝置裝在那裏，正好可以讓船和基地相連。至於采礦，則都是在洞內進行，相對於在外麵更安全。而且在外麵采礦，不好運輸，成本也太高。”

　每一艘船都先後把尾部朝向洞口，然後把人員和設備卸完後，就讓開地方，停靠在平原上。主艦是最後一個，出於對這基地的不放心，王天沒有讓巴庫他們下來，自己要先去看看，如果真的安全的話，才會考慮讓他們也進來轉轉。

　先是在洞口下的船，王天帶著小尾巴麗露，又帶上那一千全副武裝的格鬥兵，跟在帕特裏奇的身後進入。先是經過了一條長長的甬道，深入地下。王天抖動幾下，感覺了一下重力作用，還行，就是腳下有些輕飄飄，看來重力的強度不是很大。深深吸一口氣，氧氣倒還可以，隻是味道不怎麼好，很渾濁，夾雜著臭味，有點像垃圾星上的味道。走完甬道，就是一個巨大的空間，豎立著十二台上百米長、直徑幾百米的儀器。

　“這是粗煉器，因為這裏的鋰本礦礦質很好，沒有必要用上精煉器，三遍粗煉後就可以賣出了。”聲音嘈雜，王天的耳朵一陣難受，麗露忍不住用手按住耳朵。帕特裏奇看來早已習慣，大聲吼著說。

　王天示意他快走。經過這裏，進入了居住區。床是一張挨著一張，並且都是高架床，一張床上睡有兩到三個人，四層，就可以睡下十來人。觸眼之內，全都是人，床上睡的沒有一個人是衣服完整的，破的比乞丐還不如。王天目瞪口呆的愣在這兒。上萬人一起睡覺，惡臭撲鼻，王天終於知道剛才的臭味是從哪發出來的，這裏的人和當時的麗露他們形象差不多，蓬頭垢麵的，很難看清長相。

　“老帕，你就是用這些人采礦的嗎？！”王天吼道。終於見識了奴隸主的真正麵目，雖然自己也是其中一員，但這一切自己都不知情啊。

　“是的，主公，這些都是采礦人員。這裏有兩萬人，這樣的居住區原來有十個，原來隻住一萬人，我臨時趕製了十五個，現在全部的人應該可以住得下。擠是擠了點，以後會再加。”帕特裏奇不知道主公為什麼發火，難道主公有什麼不滿意？帕特裏奇沒想明白，仍然恭敬的回答。

　王天重重的喘了口氣：“帶路，到各處去看看。”

　一間一間的居民區，讓王天陣陣難受。麗露倒是無所覺，隻是剛開始覺得有點吵，看到惡劣的環境，竟讓她想到了自己二十多年生活過的地方，還有小許興奮，跑前跑後的不亦樂乎。

　“麗露，別到處亂跑！”王天沉聲道，麗露馬上過來摟住王天，不解的看著他。“這也怪不得她。”王天暗想。

　經過了居民區，就來到采礦地帶。一個個挖的深深的洞穴，不時有人肩背手捧的從洞中把礦石弄出來。王天嚇了一跳：背礦出來的人不論男女，都是赤身裸體，見到有人來，馬上跪下並抓起洞穴旁的一些破布披上。走了幾十個洞穴，情況都是一樣。王天實在看不下去了：“老帕，你怎麼會用這樣原始的方式采礦？”

　“原始？”帕特裏奇恍然大悟。原來主公是因為這個而生氣：“主公，用高級的采礦儀器，造價太高。這樣雖然慢一點，但成本非常低廉，除了一些簡單工具的損耗，也就是每日兩餐飯了。相對來說，這樣做是最經濟的。”

　“餐廳在哪兒，帶我去看看。”

　到了餐廳，王天一看，肺都快氣炸了。整個餐廳除了長條板凳，什麼都沒有，所有人都是要麼蹲在地上，要麼坐在地上進食，沒有撈到板凳的，蜷縮在各個牆角，把食盒放在地上抓著吃。食盒嘛，王天再一看，這哪是食盒，都是些廢棄的垃圾包裝袋，什麼樣的都有：有用軟軟的塑料袋裝食物，還有人竟然用一大塊岩石，在上麵鑿了個坑裝食物。看了一眼他們盒中的食物，黑糊糊，硬是沒分辨出是用什麼做的。難道用食物機竟然也能造出這玩意？每人倒還有一杯水，隻是水中的顏色和墨有得一比。這比自己在垃圾星上還不如啊。

　見到有人來，全部進食的人跪伏在那兒。身上倒是都穿有些破布，但很難掩住身，不是上麵露就是下麵露，還好沒有裸體的。這麼髒又不穿衣服，還吃這種狗都不吃的東西，王天無法保證自己會不會吐出來。

　“主公，這裏有兩萬人一起進食。這裏實行輪流製，餐廳基本上沒有停歇時間。”

　“你給他們吃的什麼？”

　“糧食啊，人口太多，用食物機劃不來，反正現在有十六艘商船，運糧食很方便，隨便摻點什麼東西就能夠讓他們吃很久，很劃得來。”

　“他們是人啊，老帕。”王天語重心長的說道。

　“人？是人啊，可是，他們也是主公的奴隸啊，天生就應該為主人做事，這沒什麼啊。”帕特裏奇非常不明白主公會有這種想法。自己的奴隸當然要為主人創造利潤，不然買他們幹什麼。用這種方式雖然慢點，但成本很低啊。

　王天一陣無語。奴役思想已經在帕特裏奇心中根深蒂固，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改過來的。自己看著極為不合理的事，他卻認為是理所當然，王天終於明白帕特裏奇所說的一噸礦有七千的利潤。這樣的剝削，肯定高啊，但產量，為什麼隻有這麼多？原先有十萬奴隸，就是一人一月產上一噸，兩年多時間也不會隻有一百萬啊。

　王天認識到自己和帕特裏奇無法溝通。“老帕，這裏現在是我管，我實行一些措施，沒什麼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主公，我一切聽您的。”

　“好，帶我去這裏的通話室，這裏有通話室嗎？”王天問道。

　“有，有，在餐廳旁邊，並且我在每個居民區都弄了一大塊的全息圖像。”帕特裏奇回答。

　“帶我去，同時，讓所有人回到居民區。”

　經過一大堆的磕頭蟲，王天進入了保安嚴密的通話室。打開全息圖，顯現出整麵牆壁二十五塊的全息影像。看著慢慢增多的人頭，不一會，整個牆壁都隻能顯現出密密麻麻的人頭，直到不能完全顯示，隻顯示出處於正中的一千多個人頭。人越來越多，都用著麻木的雙眼看著王天，在這麼多的眼光下，王在也有些緊張。

　“主公，人已經全部到齊，都進入了各自的居民區。”

　王天點點頭，站起來，在五十萬雙眼睛的注視下，說道：“我是你們的主人，王天男爵。”剛說完，奴隸們就有氣無力的喊道：“主人好，主人萬歲。”並全部跪下來。雖然這樣，也是不容小視，畢竟人多嘛，氣勢還是很龐大的。隨眼看了一個喊話的人，那人一臉漠然，隻是機械的跟著動。看來這也是經過訓練的，不管誰是他們的法定主人，都會進行這樣的歡迎。

　“都起來。”等所有人起來後，王天道：“有一個機會擺在你們麵前，就看你們會不會把握了。我是一名新晉貴族，我需要的不僅是奴隸，也需要平民。”見下麵的人還是無動於衷，又道：“我不想再去找治下的平民，你們，就是你們，將成為我治下的平民，這個應該明白了吧？！”

　剛才還是如一潭死水的人群，就在王天話語剛落，立刻如開水般沸騰起來，嗡嗡聲不絕，並且聲音越來越大。王天受不了隻好關上聲音，看著下麵亂成一團的場景，滿意的笑了。

　“主公，您不會說真的吧？！讓這五十萬奴隸成為平民？！這，這可是，”

　“怎麼了，不行嗎？帝國有規定不能讓奴隸變成平民嗎？”

　“這倒沒有，隻是從來都沒有貴族這麼做過，最多也就是為幾個心腹的奴隸進階成平民身份。而且，帝國進階一個奴隸，收費可是極為高昂，五百萬，五百萬才能進階一個啊。”

　變成奴隸欠錢一百萬就行了，進階一個奴隸到平民，收費則要五百萬，這是他媽的什麼狗屁規定！王天心中罵道。也知道賓塞這樣做的目的，這是帝國防止奴隸全變成平民，讓自己的剝削沒了目的，而實行的一項保護措施。

　“為什麼我要收取你的線路圖，在這裏，我說了算，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交這個錢，有這些錢，我還不如買些戰艦，直接在這裏轄據得了，怕個屁！”王天毫不在意的說道，同時和麗露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頭，麗露連忙回應。她一見到全息圖，立刻就躲在桌子上，頭也不敢露，雖然她還帶著麵紗。

　真是膽大包天，不知道依附上這樣的主公是福還是禍，現在上了賊船想下也下不來了。不過，這個想法倒是有些新意，誰都知道，從奴隸進階成平民的人對自己的主公最忠心。這塊地方又是個得天獨厚的地方，說不定這招還真的可以。

　帕特裏奇還想再說，王天見下麵談話的奴隸已經都停下來，都用熱切的眼神望著自己，打開通話的聲音：“你們可能會想，一個奴隸進階，要交給帝國五百萬，五十萬人，就是25000億。說實話，這錢我拿不出，拿得出也不拿，憑什麼把錢給他們？”

　奴隸們的眼神黯淡下來，感情自己的主人是在耍著自己玩呢。

　“這不是耍我們嗎？”

　“就是，雖然是奴隸，也不能這樣做啊。”

　兩個聲音從七區和十五區傳來，在靜悄悄的居民區顯得很突兀，王天也清晰的捕捉到。到底還是有沒喪失血性的人啊，等的就是你們：“是誰，是誰在說話？到全息圖像前麵來。”王天等了一會沒見人：“難道敢說不敢當嗎？非得要我用控製器找？還是怕了？”王天話語剛落，就看到人群一片恐懼。

　“我沒怕！隻是人太多，我擠不過來！”又等了一會，七區和十五區的人群內，踩著下麵的頭站著兩人，襤褸的衣服也沒遮蓋住兩人的氣勢。桀驁不訓的氣質，一個高大，一個瘦長，兩人唯一相同的就是那雙眼睛，不像下麵的一群人，沒有一些生氣，他倆還帶了些怒火。

　七區的一人骨骼高大，隻能用這形容，在這樣的飲食下能夠剩點骨頭架子，也算可以了。臉上因為常期沒清理過，一臉亂糟糟的胡子。晃晃身，努力站穩後道：“是我說的，你不要怪其他人，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還有我，我也說了。”瘦長的男子，從臉上王天實在無法看出年齡，隻是聽聲音還較為年輕。努力想站穩，卻不料一腳踩空，索性盤坐在身下一群人的腦袋上。

　“可以，你們的要示我都答應，現在你們走出來，跟著分管員。”又回頭對帕特裏奇道：“你去負責，等一下有人昏倒就全部帶到一個空的房間。”

　等帕特裏奇出去後，王天慢條斯理的道：“怎麼？這麼多人，就隻有這兩個敢出頭？”王天搖搖頭：“有什麼不滿意的，隻管提，或許我會發善心也說不定。”見沒人反應了，王天突然罵道：“一群垃圾，吭個氣都不會！是不是當奴隸當傻了？！媽的，也就是一群當奴隸的命，什麼事都不敢做，什麼事也做不好，這樣的待遇我還覺得高了呢，廢物！”

　才說完，就有人跳出來回應，王天趕緊開動控製器，控製器上清楚顯示了這些人。飛快的讓這些人昏倒，大致看了一下，也有個幾千人，這也夠帕特裏奇忙上一會了。

　帕特裏奇回來後道：“主公，一共有3442個，全都抬到了外麵餐廳。”說完抹了下頭上的汗。看來這事也不輕鬆，雖然有自己的一千機器人士兵和他原來的手下幫忙，也是累得個夠嗆。

　“都是哪區的，你以前的人有沒有在內？”

　“沒有我以前找的奴隸，都是新來的四十萬中的人在蹦嗒。”帕特裏奇有些自得的說道，自己的奴隸經過幾年的教育，個個都變的極為老實，也在主公麵前說明了自己會管理。帕特裏奇還以為王天準備殺雞給猴看呢，一臉的驕傲。

　“奴隸可以聽到餐廳的話嗎？”

　“可以的。”

　王天回過頭，看著下麵的奴隸，奴隸們都用驚懼的眼神看著他。轉頭對帕特裏奇道：“讓他們就在居民區聽著。”

　王天和麗露一起走出去，餐廳內，最先看見的是那兩個最先跳出來的：“你向我們保證過不向別的人動手的，你，你撒謊！”兩人也不敢說什麼重話，反正自己是死定了，怕惹惱了他在別人身上撒氣，畢竟殺幾個奴隸對貴族來說什麼，幾十萬奴隸，就是一次殺掉上萬個，對他也不會傷筋動骨；當然也不會稱呼王天為主人，沒必要再來這些虛的。

　看來奴化教育也有漏網之魚啊：“你們好，都叫什麼名字？”

　“沒有名字，隻有編號，編號你不知道嗎？不知道也可以看我們頭上，都印著呢。”年輕一點的一臉憤憤不平。

　“是嗎？那我去七區和十五區看看。”王天搖了搖手中的控製器，就向外麵走去。

　“不用問了，我告訴你，我叫英歌。”年輕人回答道。讓他去問，不知道又會連累多少人。

　“哈多。”高大男子說道。

　王天讓麗露進通話室搬來一張椅子，坐下後道：“剛才你倆對我說的好象很不讚同是吧？但我怎麼沒有覺察到自己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王天邊說邊按動清醒鍵，地上躺著的三千多人一個個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等他們都站起來後，接著道：“我說我不會把錢交給帝國奴隸管理處，我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啊。”

　“不交錢，怎麼可能讓奴隸進升為平民，傻子都知道不可能的。”英歌說完，剛醒來的人也跟著附和，看來也是知道沒活路了，索性鬧上一鬧：“對啊，怎麼可能。”

　“哄別人可以，我們可不傻。”

　……

　如果不是顧忌王天手中的控製器和一千格鬥兵，嘴裏肯定沒好話，說不定人都早已撲上來。

　等他們鬧了一會，自己覺得沒意思了靜了下來。王天才道：“你們也應該知道這是哪了吧，死亡之河，隻要我不領人進來，沒人能夠進入這裏來。就算我不交錢，我一樣可以讓你們過平民生活，隻是沒有得到賓塞帝國的承認而已。不過，這個很重要嗎？平民怎樣生活，在這裏也可以，為什麼就沒人相信呢？”

　“是啊。”所有人都呆住了。隻要生活的好，在哪不是一樣，就算外麵的平民，也是在艱難的求生，受到貴族的盤剝，在這裏，說不定還好些。基本上所有人都心動了。如果這名貴族，自己的主人讓自己成為平民，就可以不用再過這沒有尊嚴，沒有任何自由的日子，個個神情激動的看著王天。

　“你有什麼要求嗎？不可能無緣無幫對我們這麼好，說出來吧。”哈多是裏麵唯一一個沒有立刻激動的人，看來他在這群人裏還很有威望，話一出口，興奮的議論就小下來。

　王天敲敲椅把手，說道：“如果我說我看著你們這樣惡劣的生活於心不忍，你們會信嗎？”從哈多的眼神中明顯露出不信，他身後的幾千人也沒有一個有相信的神色。

　“我知道你們不信，但我還是要說，我確實是於心不忍。我是一名新晉貴族，……”接下來，王天又把自己在垃圾星上的遭遇大略講了一遍，見他們神情有所緩和後，接著道：“在垃圾星生活二十年，對我好的就有一名是奴隸，一名從克裏帝國逃出來又落難到那的奴隸。出了垃圾星，加入貴族行列，我才知道這個帝國的罪惡有多深重。你們應該慶幸被我買下來，起碼我不會過多的盤剝你們。至於送你們到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的領星到處是別的貴族的間諜，隻有在這裏，我才能夠讓你們成為平民。”

　“平民嗎？我們在這可沒有這種待遇，你和別的貴族沒什麼不同。”英歌諷刺道。

　“這些我並不知情，這裏我也才得到幾個月，現在還是第一次踏上這裏，總還要給我些時間吧，我才當上幾個月的貴族，自己的事都未理清。至於我的要求嘛，”王天看到所有人都屏住氣聽著，才滿意的道：“當然有，就是你們的效忠，記住，是絕對的效忠。不是奴隸對主人的那種，那種奴性太重，是建議在死亡威脅上的，我不要。我要的是家臣、家將，子民真正的擁護，真正的效忠，從內心發出來的，沒有任何威脅的那種，明白嗎？”

　“我會給予所有人以平民身份，但必須為我工作。當然，現在來看，也隻有為我工作，畢竟你們的平民身份不會被除我之外的任何人認同。在這裏，在這顆星球，我會建立一個基地，改善各方麵的條件，住宿、飲食，工作……甚至還會有薪水，想結婚的可以自由結合，我也同時保證，你們以後的子女，一樣享受這樣的待遇，怎麼樣？”

　所有人驚呆了，這樣的好事終於落在自己頭上，你看我，我看你，爆發出劇烈的呼喊聲。一陣“萬歲”的喊叫，差點拋爆餐廳的房頂，雖然房頂上是岩石。

　“主人萬歲。”一個人喊出來後，這樣的聲音不斷傳來，終於從三千多人的口中整齊劃一傳出。

　王天站起身，手一招，人群立刻安靜下來：“以後叫我主公或者家主都行。從今天開始，你們再也不是奴隸了，你們是平民，是我王天的子民，我承認就行。我會像對待自己的親屬、朋友一樣對待你們，讓我們共同發展。隻要我們有了強大的勢力，就會衝出去，奪取一塊自己的地盤，讓我們真正的生活在舒適的環境裏，再也不用擔心我們下一代會成為奴隸，也讓他們能夠有個美好的生活環境，你們，願意我和一起嗎？”

　“願意，願意，願意！主公萬歲，家主萬歲！”四千多人瘋狂的叫出來，人人淚流滿麵，從通話室也傳來了更大的歡呼聲，振聾發聵。

　沒有人比奴隸更渴望自由的了。祖祖輩輩，甚至有的幾十代的人都一直是奴隸身份，成為平民，成為自由人，是他們畢生的願望、唯一的奢求。現在有人願意幫助他們，怎麼會不感激涕零。

　等歡呼聲小了一些，哈多滿臉淚水，最先跪下：“主公，請您記住您今天的誓言。”

　“我王天對天發誓，一定不會違背今天所說的任何一句話，如有違背，讓我不得好死。”王天莊嚴的說道。

　“我，哈多，以我妻子的名義發誓，永遠追隨主公，獻出自己的一切，永世不得背叛。如有違背，我子子孫孫永為奴隸。”哈多說完，頭前傾伏地，做了一個手勢，王天眼睛一亮。

　“我，英歌，以萬能的所羅眾神發誓，永遠追隨主公，獻出自己的一切，永世不得背叛。如有違背，永世不得超生。”英歌磕頭時，也做了個奇怪的手勢，王天一時不清楚這是什麼意思，現在也不是問的時候，先記下後再說。

　他倆身後的幾千人都用自己平時最珍貴、最在乎的東西發誓，王天一動不動，接受完他們的效忠後，大喊道：“我接受你們的效忠，現在開始，全體都有，歡慶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