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非夜在秋漪閣隨手做著綉活,結果就看到徐舒雅過來了,詫異道,「你怎麼沒在那裡?我記得你才學應是不錯。」
「那我也不能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啊,反正我只是需要認識一些人而已,至於那些公子哥,卻與我沒什麼關係。」
「說起來,我才知道楚瑜要去牧州任職,不如等我離開雲京的時候,你跟我一起走?」
徐舒雅睨了季非夜一眼,「那要我哥哥同意才成。」
「只要你哥哥同意,你就跟我走?」
「誰怕誰了,跟你走又怎麼了,當我不敢麽?」
「行啊,那就這麼說定了,我負責說服你哥,到時候你跟我住在一起,等楚大人有空的時候,咱們就去州府騷擾他。」
面對季非夜這樣,徐舒雅也無奈,努力扯開話題。
「說起來,殿下今日的小宴怕是有些成果的。」
「哦?有人互相看上眼了?」
「就是永寧那個愁娶的表哥,也就是秋瑤的堂兄,他有了看中的姑娘家了,應該是看中了。」
季非夜好奇心成功的被徐舒雅勾了起來,「誰呀?」
「吃飯的時候,婉兮身邊坐的那個小姑娘你注意到了嗎?」
季非夜稍一回想便想了起來,「她?才十一二歲吧?」
黃景希會看上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這不可能吧?
徐舒雅抿唇一笑,「沒有,她叫南知慧,慧娘是戶部尚書南大人的孫女,她有個姐姐叫南知意,容貌雖比不上她,但是勝在端莊大方,沒想到她才情也是一絕,一首以沉冥湖為題的七絕,讓當場所有人都叫好不已。」
「然後那黃景希就對人家產生興趣了?」
「我是聽殿下說的,殿下說,黃家公子的眼睛都亮了。」
「總算是讓永寧有些收穫,不叫她抱憾而歸。」南風遙是戶部尚書,正是宣帝倚重的重臣,定國公府作為太后娘娘的娘家,同南家聯姻無可厚非。
而且聽徐舒雅說那南知意一身才情絕艷,就是不知道品性如何,當然這就是黃景希的母親的任務了,說不得只要她兒子看得上,這位定國公府的二夫人不會計較那麼多了。
說過了詩會上的趣事,徐舒雅也問起了季非夜關於那個十幾萬的想法。
「怎麼連你也知道了?」
「那是你不知道,婉兮可好奇了,詩會的時候,她好不容易得了個機會,一定要拉著我問,知道我也不清楚,才一臉遺憾,我覺得要不是剛才殿下突然懲罰宋莬把大家都嚇到了,她怕是要找殿下問個清楚了。」
「不過別說她好奇,我也好奇呀,哥哥做生意,多的投入個幾萬兩銀子不錯了,也就當初投鴻運行的時候,一口氣砸進去三十萬兩銀子,但是船隊回來之後,這銀子很快就回來了。」
季非夜心生感慨,這海運生意真是賺啊,要不是她手頭錢不多,而且也不好往那邊跑,她也想投條船啊,這可是一本萬利的生意。
看她小舅舅那一次賺的就知道了。
季非夜也就是感慨一句,面對徐舒雅好奇的神色,把之前和永寧說過的話,挑挑揀揀又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