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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帳》第183章
第一百零七章 疑雲重重 上

  神識散亂,高潮來臨的瞬間,納蘭軒依稀聽見有人在耳邊一遍遍、一次次、低聲的,好似極力壓抑却又像咆哮嘶喊的「愛」,身影變得模糊,亦或者失去了任何意義,只是那雙明亮深邃却擁有著令人窒息的深沈的凝眸,却格外的清晰,仿佛要烙印在靈魂深處般尖銳,就這麽凝視著,不願移開,一眨不眨。

  一時間竟讓納蘭軒疑惑這個在身上給予自己歡情也是背叛的男人是誰,「愛」這個字從他口中得出,何其可笑。

  記得在現代,曾有個女性朋友分手時,喝的爛醉如泥的拉著自己的手說,男人是這世上最冷血無情的動物,更是天生的騙子,男人在床上跟你說的話你絕對不能信,信了啊,你就真的被吃定了,女人活該倒楣,賠了夫人又折兵,誰叫他們不像男人,能清楚的分清什麽是愛情,什麽是情欲,只要上了床,你想要聽到多少愛就有多少愛,因爲他們的確是愛,只不過不是女人理解的愛情,而是單純喜愛這情欲的發泄。

  記得那時自己還很不以爲然,本想以一個男人的立場來辯駁這過分極端一棒子打死的定論,却不得不讓步,哪有一個正常人拉著酒鬼滔滔不絕的理論個沒完的?

  只是沒想到當初朋友借酒消愁的消極謬論竟真的一語道破其中關卡,一如此刻,明明隻愛權力冷血無情的君王竟會說出愛,明明心裡抵觸的自己却放浪形骸的同他翻雲覆雨,果然只要上了床,男人都是可以分清愛和欲的,一如此刻,他們愛的,都是這欲望帶來的滿足,僅此而已!

  不知只是自己想笑還是真的笑出了聲,封玄奕神色一暗,更加用力的快速抽插馳騁,納蘭軒只覺自己仿佛巨浪翻滾的大海中一隻幾不可見的扁舟,只能隨波逐流,任其爲所欲爲,一同攀上極樂的巔峰。

  「你當真想好了麽?」低沈的聲音傳來,隱隱的擔憂和沈重。

  焚香,凝重低沈的氣壓籠罩,隱約中有什麽一觸即發,綿長沈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扣著心弦,在耳邊回蕩的一聲聲綿長莫名的振聾發聵。

  這聲音和熟悉,似曾相識,好似聽了很久,亦或者是不久前才聽過的。

  好奇的轉過身,那正襟危坐於上座,搭在座椅上的手緊握著仿佛恨不得將扶手捏碎似的的人,不是他定北侯納蘭健是誰?!

  可本該故去的人為何安然無恙的坐在這兒?自己明明應該身在皇宮、居於攬月宮、在封玄奕身下承歡,而這檀木香扇,簡單卻不失華貴的地方又是哪兒?全然陌生的處境,卻莫名熟悉的感覺又是什麼!!

  難道是一場夢?可究竟哪裡才是夢?!爲何這裡的一切都是那麽真是,手指撫上桌案,連木質的紋理都能清楚的感受,可若這才是真是,那剛才的一切又算是什麼,半月前封玄奕下令誅殺的聖旨又是什麼?

  上前想要詢問,却發現自己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是。」如是回答,却是自己的聲音,可自己幷沒有想這麽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這兒是哪兒,自己又是什麼!

  「胡鬧!」定北侯納蘭健勃然震怒,一掌拍在身邊的桌案上,即便再是上好堅實的木材,也哪裡經受得住這久經沙場的練家子一掌,頓時一條細紋便從落掌之處向著臨近的桌腿漫延,順著桌腿向下留下一片細細密密不規則的裂痕。

  氣定神閒,氣息沒有一絲凝滯或紊亂,仿佛定北侯的一舉一動都在自己的計劃中一般,可天曉得這是在鬧哪出,納蘭軒仿佛只是一縷意識,一個擁有原本自己姿態的意識,却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一言一行,只是靜觀其變而已。

  「父親,我這是在告訴你我的決定,而不是在跟你商量事情可不可行。」納蘭軒聽自己如是說道。

  可父親……自己的確因爲封玄奕一時興起莫名其妙的一道聖旨而成爲定北侯遺留在外久別重逢終於得以認祖歸宗的二子,但父親二字無論公開還是私下裡都從未這麽稱呼過定北侯,且定北侯也沒有强求、毫不在意,那爲什麽如今自己會這麽稱呼他,聽上去還那麽自然,仿佛本該如此。

  無論是哪家的父親面對兒子毫不客氣的出言忤逆都會怒不可遏,可他納蘭健,一個作爲一家之主,還是軍功赫赫、朝野上下即便是邊陲蠻族都會聞名喪膽的三朝元老,面對自己兒子不留情面的公然忤逆,却只是長長的一嘆,極大的讓步︰「你想要什麽,做什麽,我都會盡力滿足? ?,但唯有這一條,不行。」

  茶盞在手,茶香四溢,悠然閒適的用杯蓋撥開水面的茶葉,淺淺一酌,凉凉道︰「我該說的也已經說了,如今,我只是因爲你是父親,所以來知會你一聲,你若能認同我、幫助我,那自然最好,我也多幾分勝算,你若是不認同、不幫,那就算了,凡事都無絕對,有風險,我却志在必得,若是你從中作梗,那我也只能莫可奈何了。」

  是什麽事在秘密進行,是什麽事定北侯極力反對而自己却執意而爲?

  「你這簡直是虎口拔牙,事情一旦敗露,你明白你將會面臨什麽麽?好,即便你真的成功了,可你又爲了什麽,你這是在拿你的命運開玩笑!」定北侯好似急的直跳脚,却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在屋子裡繞圈圈。

  「爲了什麽?」一聲冷笑,明明是獨立的意識,納蘭軒却一襲感覺到了幾分怒意,只是這怒意不僅僅是憎惡的憤恨,而是更深沈的,壓抑的,復雜難懂的,好似愛,卻非,恨卻不竟然,「若連父親都不知道,那我怎麼會知道。」

  「……他不願讓你冒險。」納蘭健一聲嘆息,仿佛瞬間蒼老了許久,深深的無力。

  「你怎麼知道他怎麼想,又怎知道他願什麼不願什麼。」幾分不屑,幾分唾弃,胸膛裡汹涌翻滾的,是不甘和無數無法讀懂的疑問,「你若真的在乎,真的知道他要什麽,就不會──」

  「住口!」連被忤逆都不曾紅過臉的納蘭健突然出聲怒喝道,雙目通紅的仿佛受傷的野獸,「我們之間的事,由不得你一個晚輩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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