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二天一早,白津說他要去安排接下來的工作,我回想起昨晚,覺得這是最好的時機。
「不行。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不行。你看,你現在是不是還頭暈?……啊,小心點,還要睡嗎?」
他又拒絕了我。
機會不等人,過了昨晚就錯過了良機。
他進入永逝流河之後忙得腳不沾地,我每天只能和他倉促見一、兩面。
白津的回復永遠是「不行」,他說他很忙,他說我還需要休息。
我想問他:那你呢?你眼下的精神狀態,可以繼續工作嗎?
他和我說話的時候也漸漸不耐暴躁,然後反應過來後會愧疚地抱歉——總之拒絕我查看他的精神世界。
我漸漸確信沒有人會來救我們了,我將永遠和白津在舉目無親的神秘區域生活。
我們只有對方,而他這樣拒絕精神結合,讓我也變得焦躁氣悶起來。
白津上學的時候一定沒好好聽結合哨嚮的知識,他知道結合到一半的嚮導的治療欲不能被壓抑嗎?我的平冠白在森林裡不知疲倦地搞破壞。
……
我和白津重逢的第十三天,終於得以進入他的精神世界。那天我流了好多的淚,多半是氣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