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你的風格
周孜月朝著電視下面的DVD機揚了揚下巴,「你說這東西都被送到這了,季冠羽家會不會也收到一份同樣的?」
她果然不只是看熱鬧這麽簡單。
穆星辰嘆了口氣,「你看到裡面的人是誰了?」
周孜月嗤道:「我又不瞎,你都看見了,我還能看不見?」
看是看見了,不過周孜月却沒想到文靜會做出這樣的事,之前的文家和齊未楊她都是直接下了殺手的,這次却沒有做的這麽乾脆,看起來有點不太像她的風格。
周孜月一隻手勾住穆星辰的肩膀,另一隻手叉著腰,像好哥倆似的跟他勾肩搭背著,她壞笑著說:「你說季南城要是看見這個,會是什麽反應呢?」
周孜月以爲光盤隻發放給了總統府和季南城家,却沒想到文靜這次居然是大手筆,各個有頭有臉的人家都收到了這個,甚至連季冠羽之前的未婚妻阮清都收到了。
這下子玩的可够大!
除了這些人之外,但凡認識季冠羽的人,不管是他過去的同學還是現在的朋友,光盤無盡的散發。
短短一天的時間,這件事便被傳的街頭巷尾全都知曉了。
以前只知道季冠羽喜歡玩女人,還喜歡乾淨的女人,現在,別說女人乾不乾淨了,他連男的都不放過。
這樣的奇聞八卦最深入人心,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一瞬間就全都變成了看好戲的,那就酒肉朋友本來就是泛泛之交,但凡誰鬧出了笑話沒有人會同情,只會跟著衆人一起多吐一口唾沫。
視頻錄的很清楚,打眼看上去白花花的一片,但很明顯,季冠羽是被强迫的那個,可是看戲的人却只顧著看戲,根本沒人在意他是不是自願的。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季家炸了鍋,季南城的怒吼聲都快掀了房頂。
之前他們家的傭人確實拿到了一張光盤,但沒人知道那是什麽,所以就順手扔了,季南城還是從別人口中知道這件事的。
上次他的視頻被爆就已經鬧得人盡皆知,好不容易事情才淡了些,現在倒好,又出了這樣的事,季南城老臉都被他給敗盡了!
季浩昻身爲季冠羽的親哥哥,這種丟臉的事他也很沒有面子,他沒有看到光盤,却聽外面的人傳的繪聲繪色,緊凑的眉頭都快夾死一個人了,「爸,先別說這些了,我們還是先把他給找回來吧。」
季南城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不順,本來就壓抑著火沒地方撒,現在倒好,他連出門見人的臉都沒有了。
他吼道:「找什麽找,讓他死在外面算了,沒有出息的傢伙,丟臉丟到家了!」
確實丟臉,這話季浩昻也沒法反駁,可是他也不能讓季冠羽繼續在外面做這些丟臉的事。
這事兒季浩昻不敢讓李程美知道,但事情已經發生了,瞞也瞞不了多久。
季躍每天在外面幫這個家籠絡人心,外加收拾季冠羽的爛攤子,每天混在那些亂七八糟的人身邊,這樣的事她的消息最靈通了。
今天她沒有喝的醉醺醺的回來,進門身上一點酒味都沒有,看著季南城和季浩昻臉色不好,她走過來,手裡的包往沙發上一扔,「聽說季冠羽長能耐了,他不是隻喜歡玩雛兒嗎,怎麽如今連老女人和老男人都肯上了?」
季南城對她心中有愧,再生氣也不會衝著季躍發火。
聽著她幸灾樂禍的話,季浩昻說:「別忘了你也姓季,冠羽是你二哥,他出事了你就這麽高興?你是覺得臉上有光嗎?」
「二哥?」季躍不屑的嗤笑,「我可從沒覺得他是我哥,他也沒把我當成過妹妹,包括你,季浩昻,別季家出了什麽事你們就想起來跟我攀關係,這次我幫不了他,現在大街小巷都在說這件事,季冠羽算是一戰成名了,托他的福,現在所有知道我是誰的人見到我都會主動跟我打招呼,問我,是不是我們季家的男人都是這麽不要臉,男女通吃。」
「你說什麽!」季浩昻氣急敗壞的揚手就要打她,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麽生氣。
季躍笑著看著他,「想打我?季家的男人不光是不要臉,還忘恩負義,踩著自己妹妹的名聲往上爬,最後還要反過來打我,有種你就把我打死!」
現在就算打死她也挽不回季家的顔面,季浩昻沒心情跟她耗著,一甩手就走了。
穆星辰拿了光盤却沒有拿出來給大家看,季北城和季天堯天天在外面應酬,再加上這件事鬧的沸沸揚揚的,難免會遇上那些八卦流言。
晚上季北城回來,神色比以往都要嚴肅,他問家裡的傭人有沒有收到什麽光盤,剛好這時候周孜月在樓下。
傭人們都沒見到什麽光盤,阿香忍不住看了一眼周孜月。
周孜月不想說話,端著枇杷就要往樓上跑。
朱雨謠眼尖的看到了阿香的神色不太對,看向周孜月,又見她逃似的往樓上跑,「小月,你看到了嗎?」
這麽多傭人,周孜月不知道她爲什麽會指名叫她,她站在樓梯上楞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季北城。
「唔,哥哥不讓我說。」
聞言,季北城一怔,急匆匆的從她身邊走過上了樓。
周孜月抿了抿嘴,心想,是穆星辰不讓管閒事的,不能怪她甩鍋。
房間門口,季北城問穆星辰有沒有一張光盤在他手裡,穆星辰暗了暗眸子說:「是有一張,之前小月拿回來的,我沒讓她看。」
周孜月端著裝枇杷的盤子,眉尾一揚。
她可是哪個部位都看的清清楚楚的,他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跟她相比簡直就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光盤放在他這季北城還是比較安心的,他眼睛看不見,周孜月年紀又小,畢竟是丟人的事兒,能少個人知道就是好的。
季北城拿了光盤出來,周孜月指著光盤說:「那是我在門口的報紙箱裡拿的,總統舅舅,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看啊?」
季北城臉色有點難堪,「這個不是小孩子能看的,你還是別看了。」
這種東西季北城自己也不想看,下樓的同時把光盤掰成了兩半。
「爸。」季天堯看著他手裡掰斷的光盤,蹙了蹙眉頭,「要不要去二叔家看看?」
季北城嘆了口氣,「我去看看,你就不用去了,出了這樣的事實在是丟臉。」
季北城出了門,季天堯回頭看了一眼朱雨謠,見她一直看著樓上,他問:「你怎麽了?」
朱雨謠斂回視綫,「你還記得小月之前對我說的話嗎?」
季北城和季南城都沒有看光盤,他們也是一把年紀了,看不了這種東西,也受不了刺激。
周孜月翹著脚搭在床頭上,拿著游戲機一邊那玩游戲一邊說:「我看到你舅舅把光盤給掰了。」
「然後呢?」
「然後他沒看啊。」
「這不是很正常嗎,明知道光盤裡是什麽,不看是應該的。」
周孜月突然笑了,「是啊,那東西給誰誰都不會看,會看的只是那些看熱鬧的人,可是,他們不看就不知道他是被綁架的,這以訛傳訛的話說多了無非就是說季冠羽亂來,就是不知道他最後會不會被那些老男人給玩死。」
穆星辰也挺好奇季冠羽還會不會活著回來,不過他沒有周孜月這麽坦率,「你可真會杞人憂天。」
周孜月頭一歪,看他,「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結果?」
「什麽結果?」
周孜月也不知道會是什麽結果,她坐起來放下游戲機,「你說這個文靜怎麽就突然腦袋開竅了呢,她之前的報復都是直接殺人,這突然間的好像換了個人似的,居然玩的這麽大,有點不太像她的風格。」
「嗯,倒像是你的風格。」
不知道穆星辰這話是褒義還是貶義,周孜月咧了咧嘴,「我才不會這麽變態好嗎?」
穆星辰懷疑的目光毫不遮掩。
周孜月抖了抖嘴角,「好吧,我承認有點像我的手段,可我沒這麽幹過啊,而且要是我的話,我也不會挨家挨戶的送光盤,不嫌累啊。」
穆星辰笑了一下問:「那如果是你,你會讓他活著回來嗎?」
周孜月想都不想就點頭,「當然會,你想啊,季冠羽現在已經算是身敗名裂了,而且他那麽注重女人乾不乾淨,現在這麽一鬧,他肯定有心理陰影了,弄死他多沒意思,當然要放他回來,讓他接受大衆的指點才好玩。」
兩天後一大早,有人跑上樓敲季北城的房門,說是季冠羽被送回來了。
周孜月睡著,八卦的氣息令她立馬就驚醒了,她跑到門口趴在門上聽了聽,靈動的眼珠子就像上了綫似的。
「穆星辰你快醒醒,季冠羽被人送回去了。」
穆星辰眯著眼睛看她,沒說話。
「你看我幹嗎呀,一起去看熱鬧的。」
穆星辰抓著她胖乎乎的手臂,開口聲音略含沙啞,「別去惹事。」
「我就是去看看,不惹事。」
穆星辰拉著她不鬆手,說:「看來綁走季冠羽的人跟你的想法很像。」
聞言,周孜月頓了頓。
文靜絕對不是那種跟她腦回路一樣的人,季冠羽被抓走這麽多天,做事的風格一點都不像她,以她對季冠羽憎恨的程度是絕對不會讓他活著回來的。
穆星辰坐起來,看著她問:「不覺得奇怪嗎?」
周孜月兩撇細眉緊了緊,「你什麽意思啊?」
「意思就是抓走季冠羽的人到底是誰。」
周孜月狐疑了一下,「難道不是文靜?」
穆星辰說:「是不是她只有季冠羽自己知道,不是你說的只看熱鬧不參與嗎,到底是誰綁架了他,我們早晚會知道,你急什麽?」
他分析起事情來冷靜的簡直不像人類,周孜月看著他冷笑了一下,「你說你算計我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不露痕迹的?」
穆星辰挑了下眉梢,「你有什麽可算計的?」
周孜月兩手在下巴上撑開一朵花,說:「算計我的美貌。」
穆星辰被她逗笑,伸手在她腦袋上推了一把,「我只看到了一頭小肥猪。」
季冠羽是暈了被人送回來的,季家的人被他送去醫院,醫生檢查之後說他幷不是被人打暈了,而是累暈的。
他的生殖器極度受損已經出現了不菊的現象,醫生讓季南城做好心理準備,可能他這輩子都不能再行人事了。
光盤事件越穿越大,成了別人口中茶餘飯後的閒談,就連醫院裡也有人在說這件事。
醫生也聊八卦,這麽大的事鬧得滿城風雨,雖然沒有上次視頻的事那麽大範圍傳播,但這口口相傳的反而比上次更加熱鬧。
醫生看到季冠羽的名字表面上沒說什麽,最後交代的時候說病患只需要好好休養,如果有需要也可以配合心理醫生治療。
配合心理醫生?什麽樣的人需要配合心理醫生?當然是身心受創!
原本有關季冠羽的事只是謠傳,現在他都變成這樣了,大兄弟都累垮了,足以見得這件事的真實性。
季南城受不了醫院裡的閒談和指指點點,季冠羽還沒醒就找人把他抬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