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鮮幣)第二十四章 比鬥會
若寒也不說話,只是攀上了崎泫冰的頸脖,一手將他的大手放入自己腿間,又輕咬上了他的耳垂。
“若寒…?”
崎泫冰語氣中帶著疑惑,若寒不是不喜歡表演給別人看麼?
若寒輕笑出聲,抓住崎泫冰的手,讓他隔著衣服握住了自己的性器,又伸出舌頭從崎泫冰的耳邊一路舔到了他的下巴上,輕輕一咬。
動作不慢,偏偏帶著一種撩人的意味,明明是大白天,還在院中,崎泫錐卻覺得自己如同置身在一間香氣繚繞的閨房中,移不開視線,莫名的有些坐立不安。
“嗯…輕點…嗯…就是這樣…”
若寒的紅唇輕啟,握著崎泫冰的手,帶著他撫摸著自己的性器,吐出的喘息似乎帶有傳染性,崎泫錐發現自己的呼吸也變得急促。
“啊…”
崎泫冰反客為主,猛地將若寒懷抱住,深深的吻了起來。
若寒衣衫半褪,露出一截香肩,那白皙的刺目的肌膚讓崎泫錐一瞬間失了神。
“嘖嘖”的水聲傳來,若寒的舌頭在崎泫冰嘴唇中進出,紅色和紅色舌頭交換、糾纏,從若寒鼻尖發出的輕哼聲,一下子讓崎泫錐覺得一股邪火從小腹中升起。
他陰沈下了臉,要說到現在他還不明白的話,那他就不配被稱為飄渺冰宮第二人了。
眼前這名叫若寒的少年,分明是在用事實說明,那些他送來的少年少女,根本和他無從比較!
這根本不是一個等級上的較量!
崎泫錐掃了周圍一眼,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
少年、少女們都是一臉潮紅,有的身體微微顫抖,有的則是低垂著眼簾。但是只要若寒從喉頭發出的呻吟,他們每一個都會忍不住夾緊雙腿。顯然身體已經有了反應。
不僅僅是這些少年、少女,就連那些跟隨崎泫錐一同前來的他的屬下們,也一個個活動著咽喉,似乎是在吞咽唾沫。
若寒是在挑釁,因為他和那些少年、少女不同,他能輕易挑動起人的欲望!雖然憋屈,但崎泫錐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名少年確實有些手段。別說周圍那些動情的眾人,就連他,也起了反應。
索性起身站了起來,拉住先前那名少年,道,“我們走!”
待一眾人走的乾乾淨淨,若寒再也忍不住,在崎泫冰的懷裡大笑出聲。
“若寒…”
崎泫冰也明白了若寒方才的意思,忍不住微笑起來。
“你笑什麼?”
若寒故作氣憤,戳了戳崎泫冰的胸膛,道,“怎麼,難道你還想收下那些少年少女做禁臠不成?”
崎泫冰搖頭,道,“我不需要他們。”
“我想要的是你。”
若寒的心臟不可抑制的加速跳動,小臉蛋一陣發熱。
半響,也只是輕輕捶了捶崎泫冰,被他抱進了懷裡,又被結結實實的口腔舔了個遍。
相擁的兩人,並沒有發現,那站在院門,氣的發抖的崎泫泠。
其實,早在二周前,崎泫泠就已經醒了過來。
他原本是想等崎泫冰過來看他的。畢竟怎麼說,他都救了崎泫冰一命不是麼?
美滋滋的躺在床上,崎泫泠裝著柔弱,心裡一遍又一遍的想著自己該如何告訴哥哥,他有多麼想念他,他有多麼抱歉,他之前的行動又是有多麼逼不得已。
可是崎泫冰沒有來,整整一周,連一句問候都沒有給。
崎泫泠派人打聽著崎泫冰的消息,得知他每日不過是跟在那名叫做若寒的人身後,心裡暗恨的同時,卻不相信這些日子崎泫冰真的從未想起他來。
畢竟他怎麼說也是崎泫冰的血脈相連的“弟弟”,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也是曾經站在他的身旁,為他處理各種事物不可或缺的助手!
可是崎泫冰在知道他恢復以後,別說來看他了,根本就沒有派人給他隻言片語,仿佛他根本就是透明的!不存在的!
崎泫泠不相信崎泫冰會這麼絕情,以前曾經他犯了多大的錯誤,崎泫冰都從未處罰過他,還會幫他想辦法解決。怎麼說,他也是他唯一的“弟弟”啊!
然而又一周等下來,他依然沒有見到崎泫冰的面。事實上,即便是缺了他,飄渺冰宮照樣運行的十分妥當。
這個發現讓崎泫泠有些恐慌。直到這時,崎泫泠才是生出真正的不安來,在打聽到崎泫錐帶著十幾個美少年、少女前來的同時,也不再等待,而是急匆匆的趕來。
一個若寒已經吸引了崎泫冰,如果再多一個…
他不敢想像,崎泫冰的心裡還會不會有他的位置。
是的,他怕。
他喜歡崎泫冰,甚至可以說是敬畏般的全身心的想著他,崇敬著他,愛戀著他…所以他怕。
怕崎泫冰喜歡上了別人。
怕崎泫冰不再正眼看他。
怕崎泫冰不再需要他的輔佐。
因為害怕,所以他寧願折去了崎泫冰的羽翼,想要將他鎖在自己身邊。
可是他沒有想到計畫出了差錯,崎泫冰居然寧死不屈,最後殺死了看守他的人,並一路逃亡了出去。
再次見面,見到活生生的崎泫冰,他欣喜若狂。
可崎泫冰…卻宛若看待那些不相關的、沒有能力的下屬一般,沒有將他放在眼中一點。
他在崎泫冰眼裡已經成為了那些沒有用的傢伙,再也不是他曾經信賴並可以交出權力的左手了。
這個認知讓崎泫泠痛不欲生,卻也讓他清醒的看到崎泫冰變得更為強大的實力。
憑他,他是再也鎖不住這條沖天的龍的!
後悔淹沒了他。
如果他不是執意要鎖住他,如果不是他提出和崎泫錐合作,是不是他現在依然站在崎泫冰的身邊,為他出謀劃策?
而不是任由那麼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下賤東西給占了懷抱!
他討好,他放下身段,卻抵不過那名為若寒之人的一個眼神!
他嫉妒,他憤恨,但只要有一點流露,面對的就是崎泫冰的殺氣!
崎泫泠自出生到現在從未如此般悔恨當初!
他愛他啊!
自從當初那在院牆內的驚鴻一督,他就愛上了他!
從那一眼開始,他心心念的都變成了他!
為了接近他,他自賣入府,為了接近他,他成了他弟弟的貼身男僕。
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崎泫冰。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崎泫冰不理解呢?
不,崎泫冰那麼聰穎,怎麼可能看不出他對他的愛意?!
是了!一定是那個下賤東西在挑撥!
崎泫泠猛然悟了!
他為崎泫冰做了這麼多,為他付出了這麼多,他不可能看不見!
是的!一定是那個傢伙!
崎泫泠想起了之前崎泫冰對他的重用,想起了現在崎泫冰回來後對他的冷落。
一切,都發生在這個下賤東西出現以後!
當一切想通,崎泫泠看向院中若寒的眼神,已經變成了看死人的眼神。
只要這個傢伙消失掉,那麼他的崎泫冰,就會重新成為他的好哥哥!
崎泫泠的表情從醜陋的嫉妒一下子轉換為溫柔。
親愛的冰,我會讓你成為我一個人的哥哥。
為了我一個人而笑,只看我一人,只喜歡我一人,只愛我一人!
再次看向院中,崎泫泠從鼻中發出重重一哼,拂袖離去。
他想,先前和那幾個傢伙所談的,終於有用武之地了。
時至夏日最炎熱的時候,即便是全是冰雪的極北之地,溫度也比平時略高了一些。
在這一日,正是飄渺冰宮各宮人比試的日子。
就在前幾日,宮主之一的崎泫冰發表了廢除宮主必須時刻接受挑戰和偷襲的宮規,引起了無數飄渺冰宮宮人的反對,但無一例外都被崎泫冰的武力強勢鎮壓下來。
與此同時,崎泫冰又放出消息,將在今日舉行比試大會,按照名次來重新安排飄渺冰宮中的各項職務。同時,會給在各項比試中表現優秀之人,提供專門的修煉法訣。
崎泫冰從未說過謊,他說的話,還是讓眾宮人信得過的。
於是一時之間,沒有人再去在意所謂的挑戰、偷襲制度的廢棄,而是全部閉關,試想在比試大會上一鳴驚人。
只是,讓他們奇怪的是,至始至終,另一名宮主的崎泫錐,卻是沒有任何聲音。
比試大會分為兩塊,一為文、一為武。
文並不考校詩詞歌賦,而是以各種實際題目來考你的應對。不少因為武力不夠,而待在飄渺冰宮底層之人,紛紛將主意打在了這上面。
畢竟沒有一個飄渺宮人,對那些高級修行法訣、以及可以晉升的職位是不動心的。
比賽如火如荼的展開,除了一些必要的守衛,幾乎所有飄渺宮人都跑到了演武場來。
若寒坐在高臺上喝著茶,崎泫冰坐在他身旁,兩人的位置位於同一個水平線,反而讓不少注意到的人略有所思。
就和那皇宮裡的皇帝一樣,飄渺冰宮中宮主的地位也是不可撼動的。除非他再被人擊敗,否則他的地位總是高人一等,沒有人能夠越過他,甚至連平起平坐都不行!
就如現在,因為特殊情況,有兩位元宮主。但是由於崎泫錐是和崎泫泠聯手擊敗了崎泫冰,才坐上的宮主位子,所以崎泫錐的宮主地位要比崎泫冰來的低。
類似皇帝和攝政王的區別。攝政王再厲害,只要皇帝在一天,他就不是真正的王。
所以當眾人看到若寒和崎泫冰平起平坐之後,心裡不免對若寒更為看重了幾分。有心人甚至猜測,崎泫冰這些日子的改變,都是因為這名叫做若寒的修者而起!
之前也說過,飄渺冰宮中人,都修煉飄渺心法,情感淡薄,日日夜夜徘徊在任務和修煉之間,入宮之後,他們從未有過像樣的活動。因此在得知這場比試大會之後,居然有不少飄渺冰宮之人對此產生了期待。
放眼望下去,不少宮人臉上都帶上了一絲興奮、雀躍,甚至一些才入宮不久的少年、少女們,更是握著小拳頭,一臉恨不得上去加油的模樣。
若寒微微一笑,道,“讓他們不必拘束,想喊就喊出來吧。”
若寒所說的,便等同於崎泫冰的命令,得到宮主發話後,原本安靜的比武台附近,立刻響起了竊竊私語,接著,這私語逐漸變成討論,又化為一片吵雜,最後猛的爆發出熱烈的加油聲!
感情淡薄並不代表他們沒有感情!
和崎泫冰相處了這麼久,若寒又哪裡不知道那飄渺心法的原理,不過是用陰屬性洗禮、壓制人的七情六欲,讓修煉之人能更為專注,心無旁騖的專心修煉。
但是飄渺冰宮是一個殺手組織,如果人人都沒有欲望,那又會變成一盤散沙、成為一團只知道機械的服從命令的傀儡的集合。所以當初創立這個組織之人,又以洗去人記憶的丹藥為輔,同時給這些加入宮中的人洗腦,在他們空白的腦海中駐紮最初、也是最深的執念,讓他們為維護飄渺冰宮而戰鬥,為爭奪宮主的位子而奮鬥。
不得不說,這人做的很好,也很正確,飄渺冰宮在這幾百年來,的確成了極北之地的最大勢力。
可是這個人的心還不夠狠。
他只是用洗腦的方式灌輸了飄渺冰宮眾人以觀念,卻沒有完全抹去這些人的感情,就好比一塊大石將彈簧壓制,彈簧不再擁有彈性,可它並沒有碎成渣,它依然存在。
雖然因人而異,但一旦擁有契機,若寒相信,這些情感定還是會爆發出來。這在他發現崎泫泠對崎泫冰的感情之時,就隱隱有所察覺。
事實上,比試會的消息早就挑起了飄渺冰宮中一大部分人的興趣,也挑起了一些年輕子弟心底中被壓制的情緒。
看著下面越來越熱鬧的場景,若寒頗為自得的抬起了下巴。
“哼,真是不成體統!”
一句清喝,讓才有些熱鬧的場面又安靜下來,卻見崎泫泠走入演武場,一步一步踏上高臺。
沒有走木制階梯,而是在虛空中踏步,宛如腳下有透明臺階,崎泫泠從地面直接走到了五米多高的高臺上,對著若寒微微一笑,便逕自拉了張椅子,坐到了若寒下首的位子。
若寒眸子閃了閃,他…這是什麼意思?
“若寒,這幾日我一直休憩在床,倒是麻煩你輔佐我哥哥了。”崎泫泠抱了抱拳,道。
(感覺自己又拖戲了...準備加快進度...南宮炎再不出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