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蒙迦德之前(捉蟲)
等到德拉克跟著楚軒和斯內普終於抵達紐蒙迦德的時候,這個曾經的斯萊特林小王子幾乎要感激梅林了,真的,自家教父的毒舌也就算了,索性這麼多年下來,不習慣也習慣了。關鍵是教父的毒舌加上導師的“坦白”,殺傷力絕不是簡單的疊加那麼簡單。想想看吧,以前做錯了事不過是被教父諷刺沒智商,像巨怪一樣,要不就是跟格蘭芬多看齊。
可是導師…德拉克絲毫不貴族地打了個哆嗦,楚軒隻會平板著臉用完全沒有起伏的聲調將他的每一點錯誤的前因後果都講清楚,其中那種“為什麼正常麻瓜都做得到的你做不到”的意味每每都讓德拉克大受打擊。
更不要提花樣百出的“懲罰”,德拉克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希望自己是一個啞炮,明顯楚軒對於各種藥品在巫師身上的反應很感興趣,而更明顯的是他不打算對他的伴侶下手。即便礙於契約,作為導師不能明目張膽地讓學徒幫他試藥,可是作為“懲罰”,哪怕是魔法契約也認可導師對於學徒的懲罰不是。
於是德拉克悲劇了,這段時間他對於治療類的魔藥的熟練度大大增強,甚至對於魔藥中各種成分的敏感度也大大提高,真的,為什麼他不是個啞炮呢,要是他是個啞炮,就隻要負責跟導師學習就好了,試驗什麼的,讓別人來就好。
所以等德拉克看到第一個德國巫師的時候他簡直淚流滿麵啊,第一時間判斷對方不在盧修斯要求他下背下來的名單上,德拉克直接下藥把人弄昏了過去,期間還小小地實驗了一下新學會的催眠術。
看到對方明顯在催眠術的作用下減小了對於奪魂咒的反抗,德拉克滿意地嘴角微微上挑,不過馬上又收了回來,要是被他的導師看到了指不定又會說他是學會了,然後提出一大堆根本回答不了問題,再之後就是數不盡的羊皮紙和奇奇怪怪的藥劑。
德拉克第一次同情那個叫做“天朝”的地方的孩子們,他記得自家教父曾經質疑過他的作業的尺寸,可是楚軒的回答讓他們瞠目結舌,在那個名叫天朝的國家,一名學生居然每天可以上七門課,科科有作業不說,有的甚至一留就是整整一個練習本!
雖然做不了啞炮,德拉克這樣安慰自己,好在他還是一個巫師,對比天朝的麻瓜,他幸福了不是一點半點。
“德拉克,把東西放好。”楚軒的聲音一如平常,他們最近剛剛拜訪的一個地方是德國魔法部。
經過了楚軒的“特別訓練”對於魔力的感知提高了不是一點半點的德拉克也很自然“留下了”那個當初為他們“指了路”的巫師,身為學徒要為導師分憂,既然那個巫師不在名單上…好人做到底嘛,導師的實驗總是需要“試驗品”配合的。
一邊胡思亂想,德拉克手下的動作卻不停,從楚軒給他的空間袋裏跟對方一起拿出了一個長得很像大炮的東西,炮口正對著紐蒙迦德。
“我以為你什麼都沒帶?”斯內普顯然認得這個東西,尤其是在方小米的記憶力,那個被楚軒東摸摸西摸摸就射出兩條黑白能量最後毀了一個小島的武器還是讓他挺上心的,“容我提醒,我們跟紐蒙迦德隻有不到四英裏。”他的意思很明顯,雖然在主神空間斯內普沒機會見識到這種武器,不過要是楚軒打算用在這裏,他們還是根本不安全的。
“隻是一個實驗,”楚軒手上的動作不停,並且相當滿意他的學徒在斯內普提出疑義的期間仍舊遵照他的命令辦事,“魔動炮太大,而且我並沒有完全改裝成功,這隻是相似的原理造出來的。”
“哦?”斯內普的研究癖也上來了,“秘銀,”他第一時間對材料做了判斷,“你加了什麼?”
“小型的漂浮魔法陣,它變輕了。”楚軒回答,德拉克下意識地頓了頓,自家導師能使用魔法陣?
“我是一個啞炮,我的體內有魔力,隻是不能將它使用出來,魔法陣不是,隻要方法得當,一樣可以繪製。”像是知道德拉克在想些什麼,楚軒平板的聲音,隻不過他沒有說在沒有魔力的情況下繪製魔法陣的魔水和對於繪製者的嚴謹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德拉克已經麻木了,越是見識他的導師的強大,他就越是慶幸他是跟楚軒站在一邊的,斯萊特林崇拜力量。
很快,一門銀色的炮就安安靜靜地趴在了他們麵前。
“德拉克,退後。”斯內普了解楚軒,這個男人所謂的實驗向來沒有輕重,接著他自己走到前麵仔細打量。
“西弗勒斯,試試看。”楚軒拉著斯內普的手把它放在了炮的最後的一塊透明的水晶上。
“深海白水晶。”德拉克小心地記下來那塊水晶的種類,回憶自己曾經在書上見過的這種水晶的用途——純化、儲納。接著他隱隱約約記得這種水晶好像因為產量少幾乎在市麵上見不到,再聯係這麼一大片秘銀,德拉克同樣崇拜自家導師的財力。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不知道為這些所有買單的都是盧修斯…既然導師“應當”認真培養學徒,讓學徒的父親準備些“小材料”總不過分吧?!
“將你的魔力輸入進去一部分,最好是逆時針。”楚軒說明。
“總量?”斯內普挑眉,小心地控製自己體內的魔力,開始傳導到自己的右手。
“不知道。”楚軒幹脆地說,看到斯內普難得驚異的表情他聳了聳肩,“我沒使用過魔法,你自己看著辦。”
看著辦…看著辦…斯內普想直接把水晶摔到楚軒那張無辜的臉上。魔動炮的威力他不是不知道,魔力過多了今天他們說不定就都交代在這了。“德拉克,拿好你的門鑰匙,我讓你走你就走。”
“導師?”最讓斯內普無法忍受的是他的教子居然一臉尊敬地詢問了楚軒的意見。
“聽你教父的吧。”楚軒點點頭,德拉克在識時務這一點上從來做的都不錯,既然這樣上次他告黑狀的事情大概他也得到教訓了。
悄悄鬆了一口氣,德拉克覺得沒有比自己更加悲催的學徒了,夾在教父跟導師之間,站那邊都不對啊!
斯內普謹慎的性格決定了他隻使用了一個家用魔咒的魔法量,白水晶裏的某些介質似乎被他輸進去的逆時針的魔力帶動了,它們快速地旋轉、相互膠合,最後一道白色的細線悄無聲息地射了出去。在到達紐蒙迦德前像是被什麼攔住了一樣,慢慢消失了。
“魔法防禦?”斯內普眯起眼,手指微動,一道道顏色不同的光線打上去,隻是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德拉克,辨別一下。”楚軒摸出了一個裝飾得很漂亮的布丁,那濃鬱的味道讓斯內普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
德拉克將魔杖收好——這也是楚軒的要求,在他看來,魔杖隻是作為增幅的道具,並不是魔咒的必然,接著他靠近了一些,閉上眼睛仔細辨別身邊的魔力網絡。多少費了一些時間,德拉克慢慢地感覺到在他的身邊有一些白色的、黑色的、墨綠色的魔力線,嚐試集中精神,他抿緊了唇,好像那些線都是毫無章法的,根本就沒有屏障。
“你確定有效?”在他的後麵,斯內普小聲問楚軒,身為教父的他關心教子的學習進程無可厚非。
“不確定,不過魔力的使用跟精神的集中理論上有直接關係,要是不行以後再換,我記得,學徒的期限隻是到出師。”楚軒有問必答,盧修斯算計了他是不假,隻是他也不是那麼好算計的。
斯內普看向自己正在努力的教子,反正馬爾福家向來都不缺少人肯定,打擊…也沒什麼不好。
很久之後,德拉克才作了回複,“沒有魔力的感知,應該是沒有使用防禦魔咒。”這是德拉克在楚軒身上學到的另一件事,無論自己看到了什麼,相信自己的真身體驗。
“剛剛的反應明顯紐蒙迦德之前有些東西,”楚軒吃完了,“西弗勒斯。”
斯內普默契地再次將加大的魔力注入魔動炮,接著那股力量又出現了,但是這回白光似乎更靠前了一些。
“再加大。”楚軒拿出紙筆開始記錄,斯內普毫不猶豫地執行了。
直到白光接近紐蒙迦德的牆壁了,楚軒仍舊沒有讓斯內普停下來的意思,而通過了這麼長時間的觀摩,德拉克終於發現那股從炮口發出的白光將它所碰到的一切似乎都“打散了”。
“導師,那是紐蒙迦德。”他還是沒忍住說了一句,畢竟前魔王還住在裏麵,難道要讓蓋勒特跟紐蒙迦德一起消失麼?
“這裏有防禦,不是魔咒,隻能是魔法陣、魔紋或者煉金術。防禦方式對外不對內,再加上我們從德國魔法部了解到的…”楚軒一連串地話。
德拉克在這方麵總是跟進的很快,“前魔王是…自願的…”他驚訝地下了結論。
“既然他自己都無所謂我們就更無所謂了,西弗勒斯。”楚軒頭也不抬,“繼續。”
就在斯內普麵無表情地準備執行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了他們麵前不遠的地方,“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啞炮,誰指引你們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德拉克啊,你的名字叫做牆頭草...
QAQ默默卡了的麥子,卡了好幾天啊摔!
於是關於魔動炮的問題,默默看了一下【當我遇到你】,並沒有提到,於是這裏的設定是大校在主神空間還沒有實際造出來。
最後說...咳咳,從現在開始到8月28號24點之前有興趣的親們可以猜一下小龍的CP,猜對的指定番外一篇,那啥,隻能猜一個可能啊~提示嘛...以前猜的沒有一個對的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