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番外余予
余予是一個很漂亮的雄子,他的生命力很頑強。
他出生的時候,醫生就說他的體質比一般的雄子都要好,那時候他的家人高興壞了,體質很強說明他能順利地長大成人。
直到後來他被人抓去做實驗,在好心夫夫的幫助下,他也活了下來,並且在老大的帶領下成功地從實驗室裡逃脫了出來。
他們一百多個雄子跟隨著老大一起做星盜。
或許有人會問,柔柔弱弱的雄子去做海盜,打得過別人嗎?
但事實上,他們這些從實驗室出來的雄子,每一個的體質都很強,甚至可以與身強力壯的雌子對打。
更重要的是,他們是實驗室為了控制雌子而被創造出來的實驗體,所以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著自己獨特的能力。
實驗室的人不知道這些,那些白大褂們還是沒有那對夫夫厲害,最終還是讓他們給逃了出來。
余予深受老大的信任,卻也是老大最擔心的一個雄子,因為,在所有的同伴當中,他是唯一一個深受實驗副作用影響的雄子。
他是一百多個同伴當中最強的一個,也是他們當中最弱的一個。
每個月月初,他都會一次又一次感受著當時被注射藥劑之後的疼痛,整整兩天,他都要在疼痛中度過,有時候痛得受不了了,拿頭撞牆,把身體往牆上撞。
第一次見到他副作用爆發的同伴們很慌張,只能用鐵鏈把他綁住。
他們偷偷綁架了據說醫術很強的醫生和很正規的實驗室的研究人員來給他做檢查,結果是對身體沒有影響,不會影響壽命,只是每個月都要忍受兩天的疼痛。
醫生說,這就要看他的毅力了,雖然醫生不知道他是為何而有這個副作用,卻也很謹慎地說,要放寬心,千萬不能讓他因受不了疼痛而自殘自殺。
但是真的很痛啊,就好像有人在用碎肉機把他整個人都切碎,不斷地重複著,不斷地重複著。
每到月初,老大就會安排五六個人,陪著他,不,是看著他,把他綁在床上,不讓他自殘。
余予在同伴們的關懷裡,努力地撐過這兩天。
老大讓他們都參加他的救命恩人兒子的婚禮,讓他們過去幫忙,可是余予知道,老大是想他們都能找到一個寵愛他們的雌子,因為他們體型都正常,很惹人憐愛。
而老大卻因為實驗,身材變得高大,甚至比一般的雌子都要健壯,見過老大的人,都以為老大是雌子,但其實,老大也和他們一樣,是個需要被人寵著的雄子。
婚禮上,余予端著酒盤子去上酒,這是他從實驗室出來之後,第一次與外人正常地相處,他很怕自己做錯事。
余予匆匆忙忙地端著酒盤子,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位客人,差點摔倒,卻被拉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這個懷抱很溫暖,也讓人感覺到很安心。
余予從這個讓他感受到安心的懷抱裡退出來,看著客人衣服上面的酒痕,很自責,連忙用手裡的手帕在客人身上擦拭著。
客人的大手按住他的小手,是那麼的溫柔。
客人可能急著處理事情,便把他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放在余予的懷裡,叫余予給他洗乾淨,便快步離開了。
哦,對了,客人忘記告訴余予地址了,還不小心把余予的手帕也給帶走了。
過了一段時間,也沒見人來找他拿衣服,余予以為客人早就忘記了這件事,便把衣服收進了箱底。
有一天,余予從新聞上看到,有人想把自家的雄子介紹給一個新入職的年輕的雌子大臣,大臣拒絕了,說他已經有未婚夫了,可別人都不相信。
於是大臣說,陛下發給他的官服,上衣外套都被他家小未婚夫給藏起來了,不然他怎麼每次覲見陛下,都不穿外套呢。
這下別人才相信。
不過,這跟他也沒有關係,他只需要好好地活著,別浪費了這一條費勁千辛萬苦才得來的生命。
日子就這樣過著,他的同伴們也陸續找到了寵愛他們的雌子丈夫,他們都過得很幸福,余予看到他們開心的笑臉,心裡也覺得很幸福。
老大也找到了一個把他當做寶貝的雌子,那個雌子對老大很好,就像寵著小寶貝那樣寵著老大。後來,他從星網上看到,那個雌子就是新上任的皇帝陛下。
就這樣,又過了兩個月,一群衣著整齊的護衛隊佔領了余予的家門前,余予回到自己住的小房子,便看到一群人守在自家屋門口。
余予擺出戰鬥的姿勢,準備打一場硬戰,他雖是雄子,卻也不是一般的雌子能打敗他的。
這些護衛隊的雌子們看到他的姿勢,愣了一下,正要開口解釋,便被余予一拳打飛了出去。
護衛隊們不敢反抗,只能被動防禦,很快就都被余予打趴下了。
「住手。」剛從車裡換了套衣服的雌子大臣從車裡出來了,他看了眼地上捂著眼睛捂著臉的手下,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很快就變成了一副很得意很驕傲的表情。
余予很奇怪,明明是他打敗了這個雌子的手下,這雌子怎麼露出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
「你不記得我了嗎?」看著余予疑惑的眼神,雌子可憐兮兮地說道。
余予搖搖頭。
「我的外套還在你這呢。」雌子臉上的表情有些委屈。
而雌子身後他的手下都摀住了眼睛,一副不忍看的表情。
「衣服在這,跟我去拿。」余予想起來了,這是那個有著溫暖懷抱的客人,便示意這位雌子跟著他進屋拿衣服。
余予一點也不擔心會不安全,因為他對自己的能力很自信。
到了屋裡,余予直接走進自己的房間,翻出一個小箱子,裡面都是不常用的東西,還放了一件看起來很大的雌子的外套。
而緊跟著他進來的雌子卻在觀察著房間裡的狀況,很乾淨,很整潔,東西很少,很空曠。
「可以幫我穿上嗎?這衣服有點難扣扣子。」雌子說道,眼睛看著余予,目光灼灼。
余予點了點頭,認真幫這位雌子穿外套,扣上最後一粒扣子的時候,雌子突然把他壓在牆上。
余予眼神奇怪地看著這個雌子,不懂他在幹什麼。
「對不起,我忍不住了。」雌子氣息急促地說著,便低下頭,吻住了余予的唇,舌頭也闖了進去,攪拌著。
余予心裡一驚,連忙掙扎著推開了雌子,兩唇分開,發出啵的一聲。
看著雌子火熱的表情,余予有些氣憤。
雌子再次向前,抱住了余予,這個雌子的力氣格外的大,余予掙脫起來有些困難,雌子再次低頭狠狠地吻住了余予,雙手也摸到了余予敏感的腰。
余予身體一軟,只能任身上的雌子為所欲為,每當他想掙扎的時候,雌子的手就會輕輕地撫摸余予的腰,就這樣,等到雌子親夠了,才將唇移開。
「我以後會是你的雌夫,你得先適應適應我。」雌子霸道地說著,把頭埋在余予的脖頸。
緩過氣來的余予,一腳就把身上的雌子給踢開了,拿起立在牆邊的鐵棍,對著雌子抽打過去,將雌子趕出了門。
「寶貝,我過幾天再來找你。」雌子在門口叫喊著,留下了幾個人保護余予,便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又到了月初,疼痛再次來襲,余予受不了了,拿頭使勁兒撞著牆,同伴們抓住他,想把他綁起來,卻被余予逃脫了,余予忍受著強烈的疼痛,推開門,往外跑,手握著拳頭使勁地捶自己的頭。
雌子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幕讓他差點瘋了的場景,他的小寶貝,正用頭使勁撞著牆角,堅硬的牆角把余予的頭都撞破了,鮮血直流。
雌子狂奔到余予身邊,把余予抱在自己懷裡,大手將余予禁錮在自己懷裡,另一隻手則顫顫巍巍地摸向余予被撞破了的額頭。
追上來的同伴見此,告訴了雌子有關余予的身體,雌子示意他們先離開,這裡他來陪著余予。
雌子緊緊抱住不停掙扎的余予,將他抱進房間。
被雌子放在床上的余予不停翻滾著,雌子心疼,一起上了床,將余予抱在自己的懷裡,不讓余予再次傷害自己。
清涼的藥膏被敷在余予的額頭上,余予似乎清醒了一些,但還是很痛,痛得受不了,每個月,他的痛得想不活了,直接去死。
雌子用自己龐大的身軀壓住了余予,任余予如何掙扎,他就是不放手。
兩天過去了,疼痛終於消失了,余予也承受不住地在這個讓他安心的懷抱裡睡了過去。
雌子眼睛下面有著很深的黑眼圈,見余予終於不痛了,才緊緊地抱著余予,一齊睡了過去。
困難與痛苦,是被污水弄髒了的幸福,一場雨,沖刷掉了幸福外面的殼子,從此,幸福再次來臨。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