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成為嬸嬸的第六十七天
「今天的日課安排是……」一期一振跪坐在桌子前, 對著立花澄說著今天日課的安排:「還有今日也需要開始去演練場練習, 除了滿練度的刀之外, 都可以安排。」
本丸裡的刀,滿練度的不少,沒有滿的,基本都是後來的刀, 除了頻繁的出陣之外,還會有演練場的練習。
因為是和同樣是付喪神的其他本丸的付喪神切磋,所以並不會受傷, 就算受傷, 也會有免費的治療,所以如果只是提升手感的話, 演練還是非常受歡迎的,而且在演練的同時,審神者也可以藉機出去, 和其他關係不錯的審神者聊聊天之類的。
立花澄在本丸裡的待的時間少, 除了去過一兩次萬屋之外,基本沒有出過本丸。
「還有四天之後的審神者議會, 恰好是在本丸的休息時間,前幾次的會議您沒有去, 這一次必須要去了,不然會有懲罰下來。」一期一振繼續唸著接下來的事項。
「我知道了,說起那個……長谷部去哪裡了?」
「壓切殿下說他帶隊遠征,需要三天才能回來。」
立花澄挑了挑眉。
這就跑去遠徵了, 是不想見到自己嗎?
立花澄皺著眉,下意識的點了點桌子。
一期一振看著立花澄,把文件翻了頁:「還有之前時政送來的審神者的制服今天下午會送到,會議需要穿統一的制服。」
「制服?」
「以前的制服大概已經不能穿了,所以又重新定製了。」一期一振把報表交給了立花澄:「在壓切殿不在的時候,都由我來處理本丸裡的事務……所以瞭解很多。」
「辛苦你了,一期。」
不在意藥研的事情了嗎?對於自己的芥蒂已經消失了,開始可以用平和的心態面對自己,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這兩天時間,立花澄總覺得,本丸裡的付喪神的態度,變得有些奇怪。
甚至連宗三都變得奇奇怪怪的。
那把梳子,和壓切長谷部口中的一葉的名字。
都值得讓人思考。
他今天不是沒有見到宗三左文字的頭髮,尤其是插進髮髻裡的那把梳子。
那把梳子可以禁錮靈力,但是並不是殺氣石,只是拿在手上就足以讓胳膊和手上的靈力停止循環,而插在頭髮上,估計會直接讓自己全身都無法運轉靈力,這對於靠著靈力g活動的付喪神來說,無疑是個非常難受的舉動。
可是宗三就是把梳子插在了髮髻上,他的動作,也因為這個而變得遲緩,像個普通的人類一樣,毫無靈力波動。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故人歸,是什麼意思。
這群付喪神,真的非常的有趣。
一期一振垂下眼,把所有的文件全部整理好,放在了立花澄的面前:「這些只需要過目簽字就可以了,我今天還有內番任務,先出去了。」
「好的,麻煩您了。」
立花澄換了輕便的衣服,袖子用繩子捆了起來,輕車熟路的用毛筆開始簽名。
今天的演練定在下午,立花澄還沒與去過演練場,他拿起空白的演練表格名單,為演練的名單沉思了很久。
既然是演練提升……那就不用滿練度的刀了吧。
本丸裡現在沒有滿練度的……還有幾把?
立花澄想了半天沒想出來,索性把刀帳拿了出來,可惜刀帳上也沒有付喪神是否滿級的信息,他想了想,把名單放在一邊,拿起了下一份文件。
「限鍛……巴形薙刀?」立花澄看著文件上印著的穿著高跟鞋的高大付喪神,猶豫了一下,放在一邊。
一會去鍛刀好了。
經過一期一振處理好的文件很快就可以批改完,到後來,就剩下了那份限鍛的文件和演練場的名單沒有弄。
立花澄換了木屐,用文件夾夾著兩張紙,吧嗒吧嗒的想要去鍛刀室鍛刀。
「啊,山姥切。」立花澄經過田地的時候,看到了正在彎腰耕地的白被單:「你現在有空嗎?陪我去鍛刀室吧。」
「……哦。」山姥切被叫到名字之後僵住了,緩了一會才吐出了一個字。
山姥切國廣拉了一下兜帽,把鋤頭擱在了一邊的田壟上,慢吞吞的走過去。
立花澄看著他好不容易走過來了,拉著他的被單把他往前拽。山姥切緊張的一把拉過被單,但是立花澄卻被他過大的力氣拽的踉蹌了一下。
「怎麼了嗎?」
「抱,抱歉……」山姥切想要伸手扶立花澄,卻有些猶豫,立花澄並沒有介意,反而想拍拍山姥切國廣讓他不要介意。
山姥切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躲開。
立花澄軟軟的小手沒什麼殺傷力,隔著衣服和被單幾乎感覺不到什麼,他臉色漲的通紅,趕緊把被單拉下來把臉擋的嚴嚴實實:「不是要去鍛刀室嗎,走吧。」
立花澄站在原地,看著山姥切低頭往前走。
「是右拐,不是左拐。」立花澄提醒道。
山姥切的背影僵了一瞬,然後轉了身去左邊的那條路。
山姥切好像沒有滿級吧,那下午的演練就加他一個吧。立花澄打開文件夾,在隊長的位置寫上了山姥切國廣的名字。
山姥切國廣不知道自己竟然成為了演練的隊長,他悶頭走了一會,卻發現自己好像……把審神者忘了。
立花澄在後面趕得有點艱辛。
雖然山姥切國廣不高,可是怎麼樣也比才一米二得到立花澄高了很多,腿也長了很多,悶頭走路也沒在意速度,這麼一小會就把立花澄甩開了。
「你終於記起我了。」立花澄好不容易趕上他:「早知道,我就讓宗三陪我了。」
「您……也嫌棄我是仿品嗎?」山姥切說道。
「仿品?山姥切是仿品嗎?」立花澄一臉懵:「仿的誰啊。」
立花澄的話直接戳到了山姥切國廣的痛楚,。他張了張嘴,還是說出來了:「是……山姥切……」
「哦。我知道了。」立花澄點點頭:「那我們可以走了嗎?我搬不動資源。」
「果然還是介意……」
「介意什麼啊,反正我現在只有你啊,擔心什麼,好了,快點走了,下午你還要去演練呢,可不能遲到。」
「演練?對面可全都是名副其實的名刀名劍……可我……」
「就算對方是真品又能怎麼樣。」立花澄站住了:「和我沒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在意。」
不被在意的自己嗎?
黃了臉的山姥切渾身散發著很喪的氣息跟在立花澄後面,立花澄根本就不想管鑽了牛角尖的山姥切國廣是怎麼想的:「還有,晚上把被單給歌仙洗一下,都這麼髒了。」
「反正身為仿品的我……」
紅臉了。立花澄推開鍛刀室的門,這裡被打掃的很乾淨,這段時間收集來的資源整齊地堆在倉庫裡,而角落的刀解池平平靜靜的,一點也看不出來裡面曾經有那麼危險的黑色氣息在裡面存在過。
「鍛刀公式的話……5665怎麼樣。」立花澄自言自語,讓紅了臉的山姥切去搬資源。
山姥切抱著大堆大堆的資源放好,按照他剛剛說的資源放好。
3:00:00,是太刀,立花澄扔了加速符,隨著櫻花炸開,穿著僧人衣服的高大男人出現在了立花澄面前:「咔咔咔咔咔!貧僧叫山伏國廣!每日都是修行!。」
立花澄沉默。
「5567呢?」
山姥切聽話的放進去。
四個小時。
「三日月宗近。打除刃紋較多之故,呼為三日……」立花澄看著那個哈哈哈的笑著的男人,沒忍住把它丟進了刀解池。
作為歐氣的結晶,還沒等三日月宗近介紹完,本體就被丟進了刀解池,而他的肉身,也隨之消失。
「我是澄,多多指教。」立花澄對著這個穿著單齒木屐的高大男人介紹到。
「哈哈哈,小傢伙還是非常小的嗎。」
「並不小,謝謝。」
「山姥切,繼續。」立花澄吩咐道。
山伏國廣和山姥切又去搬了更多的資源往鍛冶池裡面扔。
然而大多數都是本丸已經有的刀,鍛了將近19次,就只有一把山伏國廣和長曾彌虎徹是本丸裡沒有的刀。
今天最後一次。立花澄心想道,這次他沒有靠山姥切和山伏國廣,而是自己拿了資源丟進去。
「山姥切,主人這是怎麼回事。」山伏國廣站在一邊問著自己的兄弟。
山姥切搖了搖頭,表示並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五個小時。
立花澄眼睛一亮。
他果斷地拍了加速符,然後,一個穿著藍白色禮裝的高大男性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薙刀,巴形。沒有銘和傳說,沒有故事的巴形的集合體,這就是我。」這個男人聲音低沉富有磁性,鼻樑上掛著銀色的銀鏡,銀白色的短髮撇到一邊,身材十分高大,那種有些偏向陰柔的樣貌卻不會違和,手上拿著的薙刀刀鞘也非常的華麗,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高傲的氣息。
一發命中。
立花澄仰起頭看著巴形薙刀,卻因為站的過近以及巴型實在是太高的關係,他竟然仰了過去。
還沒等看清審神者的樣貌,巴型就趕緊一把抱住了差點摔倒在地的立花澄。
「您就是我的主人嗎?冒冒失失可不好哦。」
「哦……哦謝謝。」立花澄在巴形薙刀的懷裡怔了一下,他推開巴型,後退兩步站遠了:「你好,我是澄,是你的審神者。」
「澄?我記住了,主人的名字。」巴型微微笑了起來,有些高傲的氣息削減了不少:「主人,如果有事就請呼喚我,我會在您的身邊隨時待命。」